第486章 福安：太子登基的機會來了
福安聽完牛付清的話，面無表情道：
「成國公那老狐狸，還說了什麼？」
牛付清想了想，聲音又低了幾分道：
「成國公還說……他從來沒想過謀反。只是奉皇后之命清君側。殺了義安親王，是因為義安親王是『逆賊』。他成國公，是忠臣。」
「忠臣。這老東西，還真敢說。」
「福總管，成國公老奸巨猾，欺瞞天下所有人！皇上自以為設局釣魚，掌控全局，殊不知自己才是瓮中之魚，任人擺布！
局勢兇險萬分，請公公將消息送往山海關太子殿下處，請太子殿下務必早做決斷，提早布局防備！」
「牛兄弟，你的情報送得很及時。此番立下的大功，本公公會如實稟告殿下。」
轉過身，對著站在角落裡的一個小太監招了招手道：
「小豆子。」
「兒子在。」
「帶牛隊長下去妥善醫治傷勢。找最好的傷藥，安排僻靜院落靜養。牛隊長身上有傷，經不起顛簸，你親自去盯著，不得怠慢。」
「是，兒子明白。」
牛付激動看了福安道：「謝公公。」
他被小豆子攙著，緩緩轉過身，往外走。
袁天罡站在一旁，眉頭皺了一下。他有些不明所以。太子殿下明明就在東宮，就在隔壁的西偏殿。
為什麼福安還要說「把消息傳到山海關」？
他這不就是說謊嗎？
……
牛付清被緩緩攙扶著走出武備庫。
一步。兩步。
他低著頭，靴子踩在青石板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才走了幾步，突然覺得不對。
光線變了。
門口的燭火比裡面亮，照得他眼皮跳了一下。
他抬起頭。
門外站著一個人。
一身明黃四爪太子常服，燭火的光落在他身上，把那件明黃常服映得發亮，像是鍍了一層金。
牛付清的瞳孔猛地一縮。
「殿下。」
夏武的目光淡淡掃過來。
就一眼。他覺得自己的秘密全被看穿了。雙腿一軟，膝蓋往下彎，準備跪下行禮。
「不用跪了，下去養傷吧。你的消息，孤已經知道了。」
牛付清的臉一下子就漲的通紅道：
「屬下遵命。」
小豆子跟在牛付清旁邊，扶著他的胳膊，一步一步地往東邊的偏院走。
走了幾步，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武備庫的門。
他打了個寒顫。
乾爹……你老自求多福吧。
小豆子在心裡念叨了一句，扶著牛付清，腳步又快了幾分，拐過迴廊，消失在夜色里。
……
武備庫內。
「福公公，太子殿下明明就在東宮。你剛剛為何不與那位暗探隊長說清楚？
我們直接帶著他面見殿下不就行了？
何必繞這麼大一個彎子，說什麼『傳到山海關』？」
福安沉默了一會兒道：
「袁統領，你難道不覺得，這是一個天大的機會嗎？」
袁天罡愣了一下。
「什麼機會？」
福安轉過身，面對著袁天罡。表情滲人道：
「袁統領，咱家問你一句……咱們的太子爺，如何？」
袁天罡被福安這沒頭沒尾的問題問得一愣。他看著福安那張嚴肅的臉，想了想，還是回答了。
「這還用說？咱們太子殿下，那可是……龍章鳳姿，仁德布澤，愛民如子，聖哲賢明，睿智無雙，明察秋毫，文韜武略，雄才大略。他日必會成為千古一帝！」
福安的眼睛瞪得溜圓。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袁天罡，這些馬屁話什麼時候學的？
一套一套的，比咱家還會說。
咱家認識你這麼久，怎麼沒發現你有這本事？
福安心裡陡然升起一股危機感。
不行，這些話自己得記下來。回頭要學，要好好學，不能讓這廝搶了風頭。
「咳咳咳……」
福安清了清嗓子繼續之前的話題道：
「什麼機會？呵呵！太子爺直接登基的機會。」
袁天罡愣住了。他看著福安，眼睛瞪得比剛才還大。
「登基？」
「對。登基。」
袁天罡的腦子裡嗡嗡嗡地響。登基。太子登基。
那皇上呢？他剛想問，話到嘴邊，突然就咽回去了。他看著福安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後背一陣一陣地發寒。
「福公公，你細說。我袁天罡就是一個大老粗，聽不懂那些彎彎繞繞。你直說。」
福安深吸一口氣。
「我們現在如果就把消息告訴殿下，以殿下仁慈的性格，說不定會立即動手，救下皇上、太上皇。
那殿下如何才能實施自己千古一帝的抱負？何時才能做那萬國之主。
皇上在，殿下就是太子。太上皇在，殿下頭上就壓著兩座孝道大山。
而且太上皇這麼能活，在位四十年，如今都快七十了，還能吃能喝，偶爾再磕兩個丹藥，皇上是太上皇兒子，這位搞不好也還能在位三四十年。
太子殿下如今都十七了，奴才我心疼啊！」
福安看著袁天罡激動的臉通紅道：
汰！袁統領，你說天下豈有六十歲太子乎？
干不干，袁天罡你給本公公一句話。」
「鏘」
袁天罡激動的拔劍道：
「幹了，福公公你說得對，天下豈有六十歲太子乎。罡今日聽君一席話，勝讀百年書。」
公公細說，需要罡如何做？」
福安滿意的點點頭道：
「袁統領務急，且聽本公公慢慢道來。如今我們東宮在神京加上周邊能集結的將士有兩萬二左右。
其中神京城內隱藏的八千左右精銳，西山縣內賈瑚將軍的八千騎兵，保護西山基地的三千安保精銳，東宮內三千。
兩萬二千人，這些人全部都願意為殿下赴死。
你我只要把消息拖上那麼一拖……
等著成國公送皇上、太上皇殯天，在把消息稟報殿下。
袁統領、賈將軍在以雷霆萬鈞之勢掃清神京城內所有叛軍。以從龍救國之功，托舉太子爺登基為帝。你我豈不快哉？」
袁天罡聽著，眼睛越來越亮。
他以前怎麼沒想到呢？成國公造反，殺進皇宮，殺了皇帝，殺了太上皇，和太子殿下有什麼關係。
太子殿下率兵平叛，清君側，正朝綱。名正言順，理所應當。
誰也說不出一個「不」字。
他聽得熱血沸騰，心裡那團火被福安這幾句話點著了，燒得他臉都紅了。
「公公有理。公公有理。」
袁天罡連忙豎起大拇指道。
「不對。」
袁天罡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臉上的興奮一下子退了大半，「公公，殿下要是事後知道，會不會怪罪於你我？」
「成國公那老狐狸，還說了什麼？」
牛付清想了想，聲音又低了幾分道：
「成國公還說……他從來沒想過謀反。只是奉皇后之命清君側。殺了義安親王，是因為義安親王是『逆賊』。他成國公，是忠臣。」
「忠臣。這老東西，還真敢說。」
「福總管，成國公老奸巨猾，欺瞞天下所有人！皇上自以為設局釣魚，掌控全局，殊不知自己才是瓮中之魚，任人擺布！
局勢兇險萬分，請公公將消息送往山海關太子殿下處，請太子殿下務必早做決斷，提早布局防備！」
「牛兄弟，你的情報送得很及時。此番立下的大功，本公公會如實稟告殿下。」
轉過身，對著站在角落裡的一個小太監招了招手道：
「小豆子。」
「兒子在。」
「帶牛隊長下去妥善醫治傷勢。找最好的傷藥，安排僻靜院落靜養。牛隊長身上有傷，經不起顛簸，你親自去盯著，不得怠慢。」
「是，兒子明白。」
牛付激動看了福安道：「謝公公。」
他被小豆子攙著，緩緩轉過身，往外走。
袁天罡站在一旁，眉頭皺了一下。他有些不明所以。太子殿下明明就在東宮，就在隔壁的西偏殿。
為什麼福安還要說「把消息傳到山海關」？
他這不就是說謊嗎？
……
牛付清被緩緩攙扶著走出武備庫。
一步。兩步。
他低著頭，靴子踩在青石板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才走了幾步，突然覺得不對。
光線變了。
門口的燭火比裡面亮，照得他眼皮跳了一下。
他抬起頭。
門外站著一個人。
一身明黃四爪太子常服，燭火的光落在他身上，把那件明黃常服映得發亮，像是鍍了一層金。
牛付清的瞳孔猛地一縮。
「殿下。」
夏武的目光淡淡掃過來。
就一眼。他覺得自己的秘密全被看穿了。雙腿一軟，膝蓋往下彎，準備跪下行禮。
「不用跪了，下去養傷吧。你的消息，孤已經知道了。」
牛付清的臉一下子就漲的通紅道：
「屬下遵命。」
小豆子跟在牛付清旁邊，扶著他的胳膊，一步一步地往東邊的偏院走。
走了幾步，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武備庫的門。
他打了個寒顫。
乾爹……你老自求多福吧。
小豆子在心裡念叨了一句，扶著牛付清，腳步又快了幾分，拐過迴廊，消失在夜色里。
……
武備庫內。
「福公公，太子殿下明明就在東宮。你剛剛為何不與那位暗探隊長說清楚？
我們直接帶著他面見殿下不就行了？
何必繞這麼大一個彎子，說什麼『傳到山海關』？」
福安沉默了一會兒道：
「袁統領，你難道不覺得，這是一個天大的機會嗎？」
袁天罡愣了一下。
「什麼機會？」
福安轉過身，面對著袁天罡。表情滲人道：
「袁統領，咱家問你一句……咱們的太子爺，如何？」
袁天罡被福安這沒頭沒尾的問題問得一愣。他看著福安那張嚴肅的臉，想了想，還是回答了。
「這還用說？咱們太子殿下，那可是……龍章鳳姿，仁德布澤，愛民如子，聖哲賢明，睿智無雙，明察秋毫，文韜武略，雄才大略。他日必會成為千古一帝！」
福安的眼睛瞪得溜圓。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袁天罡，這些馬屁話什麼時候學的？
一套一套的，比咱家還會說。
咱家認識你這麼久，怎麼沒發現你有這本事？
福安心裡陡然升起一股危機感。
不行，這些話自己得記下來。回頭要學，要好好學，不能讓這廝搶了風頭。
「咳咳咳……」
福安清了清嗓子繼續之前的話題道：
「什麼機會？呵呵！太子爺直接登基的機會。」
袁天罡愣住了。他看著福安，眼睛瞪得比剛才還大。
「登基？」
「對。登基。」
袁天罡的腦子裡嗡嗡嗡地響。登基。太子登基。
那皇上呢？他剛想問，話到嘴邊，突然就咽回去了。他看著福安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後背一陣一陣地發寒。
「福公公，你細說。我袁天罡就是一個大老粗，聽不懂那些彎彎繞繞。你直說。」
福安深吸一口氣。
「我們現在如果就把消息告訴殿下，以殿下仁慈的性格，說不定會立即動手，救下皇上、太上皇。
那殿下如何才能實施自己千古一帝的抱負？何時才能做那萬國之主。
皇上在，殿下就是太子。太上皇在，殿下頭上就壓著兩座孝道大山。
而且太上皇這麼能活，在位四十年，如今都快七十了，還能吃能喝，偶爾再磕兩個丹藥，皇上是太上皇兒子，這位搞不好也還能在位三四十年。
太子殿下如今都十七了，奴才我心疼啊！」
福安看著袁天罡激動的臉通紅道：
汰！袁統領，你說天下豈有六十歲太子乎？
干不干，袁天罡你給本公公一句話。」
「鏘」
袁天罡激動的拔劍道：
「幹了，福公公你說得對，天下豈有六十歲太子乎。罡今日聽君一席話，勝讀百年書。」
公公細說，需要罡如何做？」
福安滿意的點點頭道：
「袁統領務急，且聽本公公慢慢道來。如今我們東宮在神京加上周邊能集結的將士有兩萬二左右。
其中神京城內隱藏的八千左右精銳，西山縣內賈瑚將軍的八千騎兵，保護西山基地的三千安保精銳，東宮內三千。
兩萬二千人，這些人全部都願意為殿下赴死。
你我只要把消息拖上那麼一拖……
等著成國公送皇上、太上皇殯天，在把消息稟報殿下。
袁統領、賈將軍在以雷霆萬鈞之勢掃清神京城內所有叛軍。以從龍救國之功，托舉太子爺登基為帝。你我豈不快哉？」
袁天罡聽著，眼睛越來越亮。
他以前怎麼沒想到呢？成國公造反，殺進皇宮，殺了皇帝，殺了太上皇，和太子殿下有什麼關係。
太子殿下率兵平叛，清君側，正朝綱。名正言順，理所應當。
誰也說不出一個「不」字。
他聽得熱血沸騰，心裡那團火被福安這幾句話點著了，燒得他臉都紅了。
「公公有理。公公有理。」
袁天罡連忙豎起大拇指道。
「不對。」
袁天罡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臉上的興奮一下子退了大半，「公公，殿下要是事後知道，會不會怪罪於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