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想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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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這句,宗凜就盯著宓之看。

  兩人大眼瞪小眼。

  一瞬,兩瞬。

  「宗凜,你……」宓之眼神怪異。

  見她小嘴要開始叭叭了,宗凜立刻輕咳移開眼神,把她腦袋按懷裡:「好了,你不要說了。」

  他感覺沒什麼好話。

  宓之被他按到胸口時還懵了一下,不過隨後就抵著他悶悶笑出聲:「你做什麼啊?」

  宗凜不說話,心裡在怪沈逸。

  等半晌也不吭聲,宓之撇嘴。

  不說就不說吧,看這悶驢兒冷不丁來這一兩下還挺好玩的。

  只坐著抱那麼一會兒肯定滿足不了,於是宗凜把宓之鬆開,然後連人帶被推向里側,自個兒則解開外裳順勢躺下。

  宓之笑他:「等會兒叫衡哥兒看見,你一回來就窩溫柔鄉里,你不要面子了?」

  「衡兒知道我回來。」宗凜瞥她:「我跟他說我照顧你,他只覺得我很辛苦,但也表示很放心。」

  「他擔心你任性不喝藥,還囑咐我說要貼身緊盯著。」

  「所以你就是這麼貼身的?」宓之笑,手上則捏他腰間的肉。

  出門一趟好像又緊實了一點。

  「嗯。」宗凜靠過來把人摟進懷:「還早,再睡一會兒。」

  「遠些。」宓之推他:「到底是病了,我怕過了病氣給你,到時候我真成罪人了。」

  宗凜看著她,抿唇不說話,重新把被推開的手搭過去,然後拉著宓之的手往下走。

  「陽氣足,離近點,給你驅風邪。」說著,他還動了動。

  宓之無語,要不是顧忌著往後的好日子,她真想一巴掌拍開。

  剛剛她是真沒說錯,也就是這會兒她病著。

  「三娘。」許久,宗凜長嘆一口氣:「睡吧,我就抱抱你。」

  他有時候是真拿自己沒法子,見到就有反應,但不可能因為這個連抱都不抱了。

  這點自制力他還是有的。

  睡一覺又鬧一會兒,其實宓之的精神已經好了許多,睡肯定睡不著了。

  但睡不著也不妨礙這倆人躺床上閒耗。

  宓之抱著宗凜的腰跟他閒扯他不在時這幾個月的事。

  宗凜就垂眸安安靜靜聽著,看她絮絮叨叨的模樣。

  一會兒說到好玩的就眯著眼笑,一會兒想告狀了就嘟嘴,偶爾咋呼起來還要揪他腰上的肉。

  嗯,不打仗時,他的腰就是全身上下最受苦的地兒。

  ……外頭還有許多事,雖然他人回來了,但翼州那邊還得時刻盯著。

  康州不像翼州,那裡要打起來了。

  杜魁那兒也說馮牧隱隱約約有動作了。

  還有很多事要忙,但宗凜現在只覺得再多事也沒有睡一覺重要。

  他好睏,只想抱著人睡覺。

  懷裡,宓之說著說著就停下了,無他,聽見了輕鼾聲。

  身子被箍住,她起不了身。

  宓之想了想,沒掙扎,就這麼靠他懷裡想事情。

  快傍晚了,宗凜從主院出來就直奔凌波院的消息府里接消息再慢的都已知曉。

  之前在主院,宗凜所謂該見的人就是楚氏薛氏和幾個孩子。

  宓之雖然沒去,但是衡哥兒去了,宗凜就是跟著衡哥兒一道回的。

  暖閣里,衡哥兒書案上還擺著一朵花。

  這是之前在主院時三公子送的,小娃娃手裡抓了一大把,給在場所有兄弟姐妹都分了一朵。

  不過四公子不喜歡,拿在手上聞了一下,然後二話不說就丟地上了。

  楚氏薛氏面上有些不好看,宗凜看不出來神情,但三公子還是笑嘿嘿又遞過去了一朵。

  白瑞看認真做功課的衡哥兒,想了想拉著碧松退下。

  「你說這是三公子自己想的意思還是有人教的?」白瑞戳碧松。

  碧松聳肩:「不知道,誰教的都好,只要結果好不就行了,王爺看到的就是這樣不是嗎?」


  「你說得對。」白瑞哼笑:「不過我倒覺得是教的。」

  「三公子才多大,品性,作為,都是最容易教出來的時候。」

  一朵花而已,是不值當什麼,但本身就是小孩,所有的品格行為不都是打小養成,打小看出來的?

  碧松抿唇沉思。

  白瑞看他想了想又小聲道:「四公子那性子,看著是有點……」

  後面的話沒說出來,但碧松懂了。

  碧松點頭:「體弱嘛。」

  體弱,所以嬌慣著,有什麼好稀奇的呢?

  這夜宗凜留了凌波院,等他睡醒時天都黑了。

  宓之後來在他懷裡也小睡了一會兒。

  宗凜低頭看她半晌,然後把人親醒。

  宓之迷糊著揉眼睛,宗凜笑了一下:「餓了,起來用膳。」

  說著他就強制把人抬起來坐好:「藥在熬著,等用完膳正好可以喝,我盯著你喝。」

  「那藥苦死了!」宓之蹙眉怪他:「宗凜,你下令把它變成甜的!」

  宗凜把人拉起來。

  衣裳就不必一層一層穿了,外頭套身厚實一點的裘襖就行,棠紅的,好看。

  「你倒會指使,那我乾脆直接下令,命令你立馬痊癒,這樣藥也不用喝了,你做得到嗎?」宗凜笑她。

  「做不到。」宓之理不直。

  「那就該罰。」

  「你要罰我什麼?」宓之氣壯。

  話音剛落,也恰好她站起來,然後下一瞬,屁股就挨了一巴掌。

  宓之怒目看向罪魁禍首。

  宗凜挑眉:「不聽話,罰掌刑。」

  這頓飯吃得宓之白眼翻上天。

  衡哥兒看到了,還在旁認認真真關心宓之,問宗凜眼睛老是翻白是不是風寒太嚴重導致的。

  宓之:……

  用完膳沒多久,任宓之再是不樂意,也只能頂著一大一小兩人的目光將藥一飲而盡。

  丁香的藥就是很有效的,夜深的時候又出了點汗,明顯感覺整個人輕鬆了很多。

  「丁香之前還說需用五日,但我覺得明日就能痊癒了。」宓之伸腰,睡不著精神好,身上也有力氣,就想找點事做。

  那就寫字吧。

  宗凜在另一邊看摺子,是方才程守送來的。

  「該喝藥就喝,逞能並非真英雄所為。」宗凜提醒。

  「我不是真英雄,我是小女子。」宓之哼聲,攤開紙,蘸墨,本來想半天沒想出來寫什麼,這會兒想到了。

  就寫『偽君子』。

  「我之前忘記問了,丁寶全你是怎麼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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