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頂級保鏢?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技巧就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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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過多的語言交流,甚至不需要眼神的確認。

  陳也動了。

  他原本癱在沙發上的身體,利用一種違背人體工學的姿勢猛地彈射而起。

  藏在身後的右手順勢抽出,那根看似平平無奇的「定海神針」,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殘忍的黑色弧線。

  「呼——」

  那是重物撕裂空氣的低嘯。

  那個名叫阿傑的保鏢確實是個高手,在聽到風聲的瞬間,他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試圖進行側滾翻規避。

  但問題是,他面對的是陳也。

  「走你!」

  陳也嘴角勾起一抹獰笑,手中的短棍簡單粗暴地、帶著一種「給核桃去皮」的樸實感,狠狠地砸向了保鏢的後腦勺。

  這一棍,陳也收了力。

  畢竟是在公海上,真把腦漿子打出來還得洗地毯,挺麻煩的。

  但即便如此。

  「咚——!!!」

  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

  阿傑甚至連哼都沒哼一聲,雙眼瞬間翻白,整個人直挺挺地、乾脆利落地癱軟了下去。

  秒殺。

  而在同一時間。

  雷鳴也動了。

  她根本不管身上穿的是價值十幾萬的高定晚禮服,也不管那高開叉的裙擺會不會走光(反正有安全褲)。

  只見她單手撐住沙發背,修長的大腿如同戰斧般掄起,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踹向了正坐在對面、還處於懵逼狀態的劉子軒。

  「砰!」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劉子軒那昂貴的定製西裝胸口上。

  「咳——!」

  劉子軒只覺得胸口像是被車給撞了。

  他整個人連帶著身下的單人沙發,直接向後滑行了三米,「哐當」一聲撞在牆上才停下來。

  還沒等他從劇痛中緩過神來,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已經死死地踩在了他的喉嚨上。(鞋子是聊天的時候穿的)

  冰冷的鞋跟抵著他的喉結,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讓他窒息。

  「別動。」

  雷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張化著精緻妝容的臉上,此刻布滿了寒霜,眼神比殺手還要冷酷:

  「再動一下,我就讓你那昂貴的脖子,變成兩截。」

  從趙多魚踹門,到陳也敲悶棍,再到雷鳴飛踢控場。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快得讓人根本來不及眨眼。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那個倒霉保鏢倒在地上偶爾抽搐一下的聲音,以及劉子軒急促的喘息聲。

  「呼……」

  陳也直起腰,瀟灑地挽了個棍花,將「定海神針」重新插回後腰,然後一臉嫌棄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個口吐白沫的保鏢:

  「這就是你說的頂尖高手?也不經敲啊。」

  「嘖,差點把我手都震麻了。」

  陳也甩了甩手,然後轉過身,看向門口那個還拎著半個三明治、一臉呆滯的徒弟。

  「……」

  四目相對。

  陳也看著趙多魚,趙多魚看著陳也,劉子軒(被踩著)也歪著頭看著趙多魚。

  有些時候,人生就是這麼奇妙。

  二十分鐘前,劉子軒覺得自己是掌控一切的上帝,手裡捏著陳也的軟肋。

  二十分鐘後,他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感覺自己像個笑話。

  「那……那個……」

  趙多魚咽下嘴裡的最後一口三明治,小心翼翼地打破了沉默,指了指地上那個還在抽搐的保鏢:

  「師父,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不。」

  陳也走到趙多魚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確認這貨除了衣服有點髒、領帶有點歪之外,連根毛都沒少,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但他緊接著臉色一板,抬手就是一個腦瓜崩:


  「你還知道來?!」

  「哎喲!」趙多魚捂著腦門,委屈得快哭了,「師父你幹嘛打我?」

  「我讓你去探路,沒讓你去郊遊!我還以為你被這幫孫子剁碎了餵鯊魚了呢!」陳也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冤枉啊師父!」

  趙多魚大聲叫屈,指著身後那三個被捆成粽子的僱傭兵:

  「我是去完成您交代的秘密任務了啊!」

  「那你倒是回來啊!」陳也瞪眼。

  「我也想回來啊!」

  趙多魚雙手一攤,那一臉的無辜簡直能把人氣死:

  「但這極樂號太特麼大了!跟個迷宮似的!而且我不知道咱們住哪間房啊,手機還沒信號……」

  「我本來想找個服務員問問路,結果誤打誤撞走到了後廚。那裡的廚師長人怪好的,還給了我個三明治。」

  「正吃著呢,這三個傻缺就衝過來了,拿槍指著我,說要帶我去見什麼老闆。」

  說到這,趙多魚一臉的不屑:

  「我尋思著我師父還沒吃宵夜呢,哪有空見他們老闆?我就想走。」

  「結果他們非要動手動腳的。」

  「然後呢?」一直被踩在地上的劉子軒,此刻竟然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他的求知慾,在這一刻竟然戰勝了胸口的疼痛。

  他太想知道了。

  這可是他花重金請來的頂級小隊啊!每一個都是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殺人機器!

  怎麼可能輸給這麼一個看著就像個傻二代的胖子?!

  「然後?」

  趙多魚撓了撓頭,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說「我剛才拍死了三隻蚊子」:

  「然後我就把他們揍了一頓唄。」

  「他們那個槍,我也沒看清咋回事,反正就被我奪過來了,然後我就用您教我的『摔碑手』,把他們疊在一起摔了幾下。」

  「這三個傢伙太脆了,幾下就不動了。」

  劉子軒:「……」

  太脆了?

  你管全副武裝、穿著防彈衣的僱傭兵叫太脆了?

  「那你怎麼找到這兒的?」陳也也被徒弟這凡爾賽的發言給整無語了。

  「這不是巧了嗎!」

  趙多魚一拍大腿,指著劉子軒說道:

  「我剛把他們捆好,正愁沒地方去呢。這三個傢伙身上突然有個衛星電話響了。」

  「我一接,對面那個男的,說話老凶了!語氣特別沖!說什麼『把人帶到頂層總統套房最裡面那間,立刻,馬上』!」

  「我一聽,嚯,這不就是給我指路嗎?」

  「於是我就拖著他們來了。」

  說到這,趙多魚突然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指著躺在地上的劉子軒,一臉驚喜地喊道:

  「哎!兄弟!剛才打電話的是不是你啊?」

  「你聲音挺有辨識度的,那種『要把人弄死』的語氣,我一聽就記住了!謝了啊兄弟,要不是你,我還真找不到我師父!」

  說著,趙多魚還特別真誠地衝著劉子軒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

  劉子軒看著趙多魚那雙清澈中透著愚蠢、愚蠢中又透著真誠的小眼睛。

  「噗——」

  一口老血,差點直接從他喉嚨里噴出來。

  他此時此刻的心情,已經不能用「臥槽」來形容了。

  他感覺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然後又被反覆碾壓了一百遍。

  原來……

  那個電話……

  那個催促手下趕緊把人帶上來的電話……

  竟然成了他自己的催命符?!

  是他親口告訴了這個人形坦克自己的位置?!

  是他親手把這個能單挑一支戰術小隊的怪物,招到了自己面前?!

  「呵呵……呵呵呵……」

  劉子軒躺在地上,突然發出了幾聲乾澀的、充滿了荒誕感的笑聲。


  他仰望著頭頂那奢華的水晶吊燈,眼角竟然流下了一滴悔恨的淚水。

  這就是命嗎?

  這就是所謂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古人誠不欺我啊!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雷鳴皺了皺眉,腳下微微用力,「老實點!」

  陳也看著劉子軒那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心裡也是一陣好笑。

  這劉大少,這輩子估計都沒受過這種委屈。

  「行了行了,雷隊,先把腳挪開吧。」

  陳也走上前,輕輕拍了拍雷鳴的肩膀。

  雷鳴冷哼一聲,這才有些不情願地收回了大長腿,順便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裙擺。

  劉子軒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了幾聲。

  他看了一眼陳也,又看了一眼正蹲在地上好奇地研究那個保鏢是不是死了的趙多魚,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陳也……」

  劉子軒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深深的挫敗感:

  「你贏了。」

  「我認栽。」

  「誰能想到,你身邊竟然藏著這麼一頭……怪物。」

  他指著趙多魚,手指都在顫抖。

  「過獎過獎。」陳也嘿嘿一笑,毫不客氣地接受了這個讚美,「我徒弟確實稍微有點力氣大,但他人還是很善良的。」

  劉子軒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狼狽的衣領。

  「既然落到你手裡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哎喲,劉少這話說得,多見外啊。」

  陳也一臉誇張地擺了擺手,重新坐回沙發上,甚至還好整以暇地翹起了二郎腿:

  「剛才不都說了嗎?咱們是朋友,是合作夥伴。」

  「打打殺殺的,多傷和氣。」

  陳也從桌上拿起那張之前遞給劉子軒的名片,輕輕彈了彈,然後笑眯眯地遞到了劉子軒的面前:

  「劉少,你看這局面……是不是該聊聊正事了?」

  劉子軒警惕地看著他:「什么正事?」

  陳也指了指名片上的銀行卡號,臉上的笑容變得無比燦爛:

  「我那兩千兩百萬美金啊!」

  「剛才你不是說了嗎?只要我配合,那兩千萬捐款退給我,你再私人補給我兩百萬辛苦費。」

  「你看,我配合了吧?我沒動手殺你吧?我也沒報警吧?」

  陳也攤開雙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既然我都這麼配合了,那劉少您是不是也該兌現承諾了?」

  「轉帳吧,劉少。」

  劉子軒:「……」

  他死死地盯著陳也,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剛才那是他在掌控局勢下的「施捨」!是封口費!

  現在局勢都反轉了,他都被打成這樣了,這人竟然還有臉找他要錢?!

  這特麼是敲詐!是勒索!是赤裸裸的搶劫!

  「陳也……你是不是覺得我傻?」劉子軒咬牙切齒,「現在這情況,你還敢跟我要錢?」

  「怎麼?不想給?」

  陳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伸手指了指正在旁邊把那根尼龍繩打成死結的趙多魚,幽幽地說道:

  「劉少,我徒弟下手沒輕沒重的。」

  「你要是不給錢……」

  「我就讓他把你跟這三個粽子綁在一起,然後扔到海里去『拖釣』。」

  「你知道什麼是拖釣嗎?」

  陳也做了一個生動的動作:

  「就是把你當成魚餌,掛在船尾,以十五節的速度在海面上拖行。」

  「那滋味……嘖嘖,既能兜風,還能近距離觀察鯊魚的牙齒結構。」

  「劉少,想試試嗎?」

  劉子軒打了個寒顫。

  他知道,這瘋子絕對幹得出來。

  「給……我給!」

  劉子軒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那表情比哭還難看。

  呵呵,誰說世上沒有魔鬼?

  吶,這不就在他面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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