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釣魚佬永不空軍,開局釣出八年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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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沉重的鐵箱砸在岸邊草地上,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悶響,泥水四濺。

  幾滴渾濁的泥漿精準地飛進旁邊73號老頭微張的嘴裡。

  老頭徹底呆滯了,張大的嘴巴半天沒合攏,就連嘴裡的半截菸頭掉在迷彩褲上燙出一個焦洞,他都渾然不覺。

  全場死寂。

  幾百號釣友,幾百雙眼睛,此刻全都死死盯著那個長滿綠藻、鏽跡斑斑的保險柜。空氣在這一秒仿佛停止了流動,連風都靜止了。

  林墨長長地喘了口粗氣,鬆開魚竿,甩了甩髮酸的胳膊。他走上前蹲下身,手指撥開鐵箱表面的水草,露出了一個複雜的機械密碼鎖。

  鎖頭雖然已經生鏽卡死,但箱體完好無損,十分厚實。

  「這他媽……」人群中有人咽了口唾沫,打破了沉默,「這算什麼魚?」

  林墨站起身,隨意地拍了拍手上的泥水,轉身看向一旁已經目瞪口呆的賽事主辦方胖老闆。

  「老闆,按規則,不論品種,只算重量,對吧?」林墨挑了挑眉,語氣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胖老闆瘋狂擦著額頭上的冷汗,結結巴巴地說道:「對……對,是算重量。但兄弟,這是個鐵箱子啊!」

  「鐵箱子也是我用魚餌釣上來的。」林墨指了指死死卡在保險柜把手上的魚鉤,一本正經地說道,「這叫純正野生鐵皮魚,少說八十斤往上。就說這冠軍是不是我的吧?」

  全場譁然,釣友們瞬間炸了鍋。

  「臥槽!這兄弟是神仙吧!」

  「我玩了二十年台釣,釣過破鞋,釣過輪胎,第一次見把保險柜拉上岸的!」

  「這箱子封得這麼死,裡面不會有死人吧?!」

  一聽這話,圍觀人群瞬間頭皮發麻,齊刷刷地後退了三步。

  73號的老頭也終於反應過來,猛地拍掉腿上的菸頭,連滾帶爬地遠離了釣位。

  林墨沒理會眾人的驚慌,淡定地掏出手機,解鎖,撥通了蘇晴月的號碼。

  電話秒通。

  「老婆。」林墨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我在盤龍湖釣魚呢。」

  「釣魚?挺好啊,難得放鬆一下。」蘇晴月聲音輕快。背景音里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顯然這位工作狂休假第一天還是跑去所里整理卷宗了。

  「是挺好,就是窩子打得有點大。」林墨輕笑。

  「釣到巨物了?」

  「嗯,極巨,是個保險柜。」

  電話那頭,敲擊鍵盤的聲音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沉默維持了三秒鐘。

  「林墨……」蘇晴月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上班第一天你跑去釣魚,結果給我釣了個案子出來?」

  「這叫緣分。」林墨無奈地攤了攤手,「叫上張隊,帶上開鎖工具,速來。順便見證你老公我奪冠的輝煌時刻。」

  掛斷電話。

  半小時後,兩輛警車拉著警笛,風馳電掣般衝進盤龍湖風景區。

  老刑偵張強推門下車,看到現場這陣仗,臉色十分精彩。

  蘇晴月緊隨其後,一身筆挺的警服,英姿颯爽地穿過人群,拉起了警戒線。

  張強走到保險柜前,圍著這「巨物」轉了兩圈,最後抬起頭,用一種看怪物般的複雜眼神看向林墨。

  「小林啊,我幹了二十年刑偵,沒服過誰。」張強豎起大拇指,「但今天我服了。你這哪是在釣魚?你這是在龍王爺的內褲里翻案子啊!」

  「少廢話,趕緊開箱。」林墨踢了踢鐵皮。

  張強揮了揮手,兩名技術科警員立刻上前,手持大型液壓剪,卡住生鏽的鎖扣猛地發力。

  「咔吧!」

  一聲脆響,生鏽的鐵鎖崩裂。警員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拉開沉重的鐵門。

  沒有眾人想像中的惡臭,也沒有屍體,裡面只有幾個封得嚴嚴實實的黑色防水編織袋。

  張強蹲下身,拉開防水袋的拉鏈。一抹金光閃過,裡面是一堆老舊的金項鍊、金戒指,幾疊已經發霉變色的舊版鈔票,以及幾個成色一般的玉手鐲。

  而在最底下,壓著一個泛黃的硬抄本。


  張強戴著手套翻開硬抄本,只看了一眼,直接氣笑了。

  「這他媽是一本帳本!記的全是哪年哪月在哪家偷的東西!」

  張強站起身,把本子遞給蘇晴月,拍著大腿大笑道:「八年前!南城西區連環入室盜竊案,案值二十萬!嫌疑人當年雖然抓到了,但死活不交代贓物去向,最後硬判了十年。這孫子當年說贓物扔河裡了,我們抽乾了西區三條河都沒找到!合著他大半夜騎著三輪車,扔到郊外盤龍湖裡了!」

  蘇晴月翻看了一下帳本確認無誤,隨後合上本子看向林墨。她原本凌厲的目光變得柔和,眼底帶著幾分藏不住的笑意。

  「林墨,你又立功了。」

  「錦旗就免了。」林墨擺了擺手,轉身看向主辦方的胖老闆,「老闆,別耽誤我領獎,稱重結帳。」

  胖老闆擦著冷汗,無奈地指揮工作人員搬來大磅秤,將保險柜放了上去。

  指針瘋狂轉動,最終穩穩停在九十六斤。當之無愧的碾壓全場。

  胖老闆咬了咬牙,掏出一萬塊現金,連同一根包裝精美的碳素巨物竿遞了過去:「兄弟,冠軍是你的。拿著錢趕緊走吧,你再在這兒待下去,我這水裡的魚都不敢張嘴了。」

  林墨接過錢和魚竿,坦然一笑:「承讓。」

  收拾好裝備裝車,張強帶隊押著保險柜回局裡結案。蘇晴月今天本來也就只打算去半天,索性上了林墨的副駕一起回家。

  越野車駛出景區,匯入車流。車內冷氣充足,林墨單手握著方向盤,右手自然而然地牽過蘇晴月的手,十指相扣。

  「中午想吃什麼?」林墨目視前方問道。

  「你那條大鯉魚帶回來了嗎?」蘇晴月靠在椅背上,側頭看著他完美的側臉。

  「帶了,在後備箱活魚桶里養著呢。」

  「那就吃魚,紅燒。」蘇晴月舔了舔嘴唇,毫不客氣地點菜。

  「行,順路去趟菜市場買點配菜。」

  車輛轉彎,駛入南城最大的農貿市場。兩人下車,市場裡人聲鼎沸,煙火氣十足。

  林墨左手提著魚,右手牽著蘇晴月,穿梭在擁擠的攤位間。停在蔬菜攤前,他鬆開手熟練地挑菜:兩根水靈的青蔥、一塊老薑、一頭大蒜、幾根鮮紅的小米辣。遞給攤主上秤,掃碼付款,動作一氣呵成,沒有半句廢話。

  蘇晴月跟在他身後,看著他寬闊的背影,心裡只覺得無比踏實。

  買完配菜回到1601室。林墨提著食材直奔廚房,蘇晴月換上寬鬆的家居服,也跟著進了廚房,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

  「需要我幫忙嗎?」

  「你負責吃就行。」林墨頭也不回,系上圍裙正式開工。

  抓出大鯉魚按在案板上,刀背猛擊魚頭將其擊暈。刮鱗、去鰓、破肚、去內臟、扯出黑膜,拿到水龍頭下沖洗乾淨,動作麻利得像個老屠夫。

  刀刃傾斜,在魚背上均勻地劃出十字花刀,抹鹽、倒料酒、塞入薑絲,醃製十分鐘。隨後起鍋倒油,熱鍋涼油,將魚滑入鍋中。

  「滋啦!」

  悅耳的油煎聲瞬間炸開,白煙升騰。林墨握住鍋柄平穩地晃動,魚身在油鍋中順滑移動,毫不粘鍋。翻面,兩面金黃後,下入蔥段、薑片、蒜瓣、八角和干辣椒爆香。

  倒入生抽、老抽、香醋,加一勺白糖提鮮,最後添開水沒過魚身,蓋上鍋蓋。

  整個前置過程不超過五分鐘,行雲流水,極具觀賞性。

  十分鐘後,掀開鍋蓋,大火收濃湯汁。濃郁的紅燒醬香瞬間填滿了整個廚房。出鍋裝盤,撒上一把翠綠的蔥花,紅亮誘人,香氣撲鼻。

  餐桌前,兩人相對而坐。

  林墨夾起一塊肥美的魚肚子肉,細心地剔掉大刺,放進蘇晴月的碗裡:「嘗嘗,盤龍湖的野生貨。」

  蘇晴月送入口中咀嚼,眼睛瞬間亮起:「鮮!肉質很緊實,一點泥腥味都沒有。」

  她大口吃著,滿臉滿足。林墨輕笑一聲,自己也夾了一塊。一頓溫馨的午飯過後,一條三斤重的大鯉魚,只剩下了一副完整的骨架。

  下午是慵懶的休閒時光。兩人窩在沙發上,蘇晴月頭枕在林墨腿上翻看著小說,林墨則靠在靠墊上,右手輕柔地把玩著她的髮絲,左手拿著手機刷新聞。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地毯上,安靜且美好。沒有大案,沒有死人,只有純粹的陪伴。


  夕陽西下,林墨放下手機,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晚上出去轉轉?」

  「去哪?」蘇晴月合上書。

  「東街新開了一條夜市,去湊湊熱鬧,順便消食。」

  「好。」

  換鞋出門,兩人沒有開車,吹著晚風散步前往。

  東街夜市人頭攢動,喧鬧非凡。五顏六色的霓虹燈閃爍,各種特色小吃的香味混合在一起,格外誘人。林墨牽著蘇晴月擠進人群,像一對最普通的情侶,買了一份烤冷麵、兩串大麵筋、一杯冰爽的檸檬水,邊走邊吃。

  走到夜市中段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叫罵聲。

  「你他媽瞎啊!踩老子腳了!」一個囂張的粗嗓門猛地炸響。

  林墨停下腳步,微微皺眉,撥開人群往前看去。只見一個燒烤攤前,三個光著膀子、身上紋著劣質皮皮蝦紋身的壯漢正滿身酒氣地圍著一個穿著校服的高中生。

  高中生嚇得臉色發白,連連鞠躬道歉:「對不起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人太多了被擠了一下……」

  「對不起管屁用!老子這雙鞋是限量版!三千塊!拿錢!」為首的光頭粗暴地推了高中生一把,將他推倒在地。

  周圍群眾指指點點,但看著三個壯漢魁梧的體型,沒人敢上前勸阻。

  一場普通的街頭霸凌,劣質的敲詐勒索。

  蘇晴月眼神一冷,職業病當場發作,伸手就要去掏證件。林墨卻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放假呢,別髒了手,我來。」林墨語氣平淡地甩下一句,邁步走出了人群。

  他徑直走到光頭身後,伸出手,隨意地拍了拍光頭的肩膀:「哥們,鞋挺白啊。」

  「誰他媽拍老子……」光頭不耐煩地回頭叫罵。

  話音未落,林墨右手如閃電般探出,精準且狠辣,一把扣住光頭的手腕,向下一壓,順勢向外一翻!

  極其標準的擒拿動作!

  「咔吧!」關節錯位的清脆聲響起。光頭髮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雙膝一軟,狼狽地跪倒在地。

  「草!你敢動手!兄弟們干他!」另外兩個壯漢酒醒了一半,怒吼著撲了上來。

  但在林墨眼裡,他們的動作笨拙、緩慢,破綻百出。

  林墨側身輕鬆避開迎面打來的一拳,左腳猶如長鞭般踢出,正中一人小腿迎面骨。那人慘叫一聲失去平衡,重重砸在燒烤攤的摺疊桌上,簽子散落一地。

  最後一人揮舞著啤酒瓶衝到近前。林墨眼神一凜,不退反進,欺身上前便是一記凌厲霸道的貼山靠!

  肩膀狠狠撞在那人胸口!

  「砰!」

  那人猶如被疾馳的汽車撞擊,雙腳離地,倒飛出去三米多遠,捂著胸口倒在地上狂吐酸水。

  前後不過十秒鐘。三個壯漢全部被放倒,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周圍群眾全都驚呆了,夜市安靜了一瞬,隨後爆發出一陣熱烈的叫好聲。動作太利落了,沒有任何多餘的花架子,全是純粹的實戰格鬥!

  林墨拍了拍手,轉身走到高中生面前,溫和地將他拉了起來:「沒事了,趕緊回家做作業去吧。」

  高中生滿臉崇拜,連連鞠躬道謝,隨後激動地跑入人群。

  蘇晴月走上前,掏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轄區派出所的電話:「東街夜市,有人尋釁滋事,已經被控制,派輛車來接人。」

  掛斷電話,蘇晴月看向林墨,挑了挑眉評價道:「動作慢了點,左邊那個其實可以一招鎖喉。」

  林墨頗為無語:「老婆,和諧社會,真鎖喉出人命了,我就當不成你家屬了。」

  兩人相視一笑。

  等了五分鐘,巡邏車閃著警燈開到。幾個民警下車,看了看地上躺著的三個壯漢,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蘇晴月,立刻立正敬禮:「蘇隊!」

  蘇晴月點了點頭:「帶回去,尋釁滋事加敲詐勒索,按流程辦。」

  「是!」

  民警動作粗暴地把三個壯漢拽起來塞進警車。人群散去,夜市恢復了熱鬧。

  林墨牽起蘇晴月的手繼續往前走,輕笑道:「這算不算我又給你送了一筆微不足道的業績?」

  「這種小案子,都不夠塞牙縫的。」蘇晴月傲嬌地哼了一聲,但眼角的笑意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兩人一直逛到十點,才心滿意足地散步回家。洗漱,上床,相擁而眠。

  ……

  次日,周末。

  陽光大好,微風不燥。林墨起了個大早,做了一頓豐盛的西式早餐:煎培根、烤吐司、滑蛋,配上現磨的黑咖啡。

  蘇晴月穿著可愛的卡通睡衣坐在餐桌前,大口吃著,享受地喝了一口咖啡:「今天有什麼安排?」

  林墨靠在椅背上想了想:「昨天那一萬塊的獎金還熱乎著,去古玩市場轉轉?把它花掉。」

  「行啊,就當消遣了。」

  吃過早飯,兩人換衣出門,直奔南城潘家園。

  作為著名的古玩字畫市場,這裡人流如織,各種地攤密集地擺在街道兩旁,嘈雜的叫賣聲不絕於耳。玉器、銅錢、瓷器、字畫,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現代工藝品。兩人全當看熱鬧,悠閒地在各個攤位前溜達。

  走到市場中心擁擠的十字路口時,林墨突然停住了腳步。

  他敏銳的目光鎖定了前方十米處的一個戴著鴨舌帽的乾瘦男人。那男人神情猥瑣,視線根本不在攤位上,而是專盯著路人鼓起的口袋和背包。

  「小偷。」林墨輕輕捏了捏蘇晴月的手心,低聲提醒。

  蘇晴月瞬間進入工作狀態,順著林墨的視線看過去。只見那鴨舌帽正悄悄靠近一個背著雙肩包的年輕女孩,右手隱蔽地夾著一枚鋒利的單面刀片,輕巧地劃開了女孩背包的側面。兩指一探,夾住了一部新款的蘋果手機。

  「動手。」蘇晴月乾脆地下令。

  兩人瞬間鬆開手,默契十足地從左右兩邊包抄過去。

  鴨舌帽剛把手機抽出來,臉上還掛著得手的竊笑。沒等他來得及轉身,林墨已經到了他身後,右手如鐵鉗一般兇悍地鎖住了他的脖頸,左手精準地刁住他拿著手機的手腕,猛地一捏。

  鴨舌帽吃痛驚呼,手指鬆開,手機垂直掉落。林墨左腳隱蔽地一勾,鞋面穩穩接住了掉落的手機,卸去了力道,沒讓它摔碎在地上。

  鴨舌帽眼露驚恐,拼命掙扎著想要大喊。蘇晴月已經擋在了他正前方,利落地一個反關節擒拿,抓住他的另一隻胳膊,將其死死反扭在背後。

  「老實點!別動!」蘇晴月一聲低喝,聲音透著女警特有的威嚴穿透力。

  鴨舌帽疼得直冒冷汗,瞬間老實了。

  被劃破包的女孩這才反應過來,驚呼著檢查自己的背包。林墨溫和地將手機遞給她:「拿好,下次來這種地方,背包記得放胸前。」

  女孩連連鞠躬道謝。市場保安迅速趕來,蘇晴月亮出證件交接了嫌疑人。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驚心動魄的打鬥,只有兩人日常般的懲惡揚善。

  交接完後,兩人洗了洗手走出市場。陽光明媚,這是一個平凡卻充實的周末同居生活。

  林墨牽著蘇晴月,有說有笑地走向停車場。

  就在這時,林墨兜里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掏出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林晚】。親姐。

  林墨眉頭微挑,接通了電話:「喂,姐,有什麼指示?」

  電話那頭,林晚的聲音依然清冷,但卻透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古怪笑意:「小墨,我在南城,現在就在你家門口。」

  林墨一愣,停下了腳步:「你在我門外?我沒在家啊,陪晴月出來逛街了。」

  「我知道你沒在家。」林晚的聲音十分平靜,卻仿佛帶著某種恐怖的殺傷力。

  「我只是很好奇,我親愛的弟弟……」電話里傳來林晚屈起手指敲擊木板的清脆聲,「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你陽台角落裡放著的這塊牌匾……上面刻著的『南城教父』這四個大字,到底是個什麼離譜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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