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返回灰壤
說到這裡，溯一看了陸墨之一眼，毫不避諱地補充道：「當然，在宇宙的判定里，我這種試圖打破第十階段的存在，同樣也是需要被限制的病毒之一。」
「祂比你還強？」
「應該沒有，但我雖然已經是第九階段巔峰，但我畢竟不是這宇宙本身，殺掉了失語者萬一再引來宇宙更劇烈的反應，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只不過多些無足輕重的束縛而已，沒到要針鋒相對的地步。」
聽著溯一的話，陸墨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雖然還是覺得這其中透著幾分難以言喻的詭異，但目前他連萬靈之長都應付不過來，自然也不再去深究關於失語者的秘密。
「可還有問？」溯一問道。
陸墨之搖了搖頭。
「那麼，交易正式成立。」
溯一緩緩飄上前來，伸出散發著光芒的手指，輕柔地點向了陸墨之的眉心。
「嗡！」
一股龐大而晦澀的代碼流，瞬間湧入陸墨之的識海。
「我賦予了你進入語義虛空的權限。有了它，你可以通過語義虛空作為中轉，輕易地穿梭前往那些已經被我鎖定坐標的代行者星球。」
傳輸完成，溯一收回手指，繼續解釋道：
「當然，那些星球意志的保護法則依然存在。雖然你拿著我的後門密鑰，不用像其他古神那樣費盡心機去尋找錨點，可以直接降臨，不會引起星球意志的敵意。」
「但你降臨的分身能量等級，絕對不可超過當前星球的等級上限閾值，否則會被星球本體直接抹殺。」
「需要直接進入語義虛空？」
陸墨之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我現在滿打滿算只是個第五階段，如果割裂分身去偷渡，頂多也就第四階段的強度。」
「語義虛空里可是擠滿了那些餓紅了眼的古神！我一進去，豈不是瞬間就像一塊掉進鯊魚池的鮮肉，被那些嗅覺靈敏的老怪物給直接撕成碎片？！」
「我既然選了你，自然為你考慮到了這一點。」
溯一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給你的權限，並非讓你直接暴露在語義虛空的表層去跟古神打照面。」
「語義虛空玄之又玄，它本來就是一個極其複雜的亞空間，並非只有單薄的一層。在維度與維度的交界處，存在著無數層層疊加的概念夾層。」
「我給你的方法，是讓你進入那些夾層通道。」溯一打了比方：「那就好比是讓你走在一條懸掛在深淵之上的單向透視玻璃棧道里。」
「你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外面的古神，但周圍的古神，在一般情況下，根本感知不到你的存在，連你的氣息都聞不到。」
「而且，退一萬步講……」溯一攤了攤手。
「就算你真的倒霉，在夾層里發生了意外被古神發現了端倪。屆時死掉的，也只是你的一具分身罷了。損失一點靈力上限和一絲意識，對現在掌握了中文權柄你的本體來說，無傷大雅。」
陸墨之點了點頭：「這麼說的話，我倒是也想去見識見識語義虛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去吧，陸墨之。」
溯一的身影，開始在半空中漸漸虛化、消散。
那空靈的聲音在龐大的深淵中做著道別：
「去獵殺，去吞噬。不要手軟，我在這裡期待著你的捷報。」
隨著溯一的徹底離去。
「嗡！」這片倒懸空間內那種被強行扭曲了時間的物理隔絕感，瞬間解除，重新與宇宙接軌。
陸墨之緩緩轉過頭，看向了在自己身後、整整閉關了三百天的三名心腹靈言者。
這三百天的貼身相處，加上靠近中文源頭的紅利，三人的變化堪稱脫胎換骨。
阿農不僅將【電】字權柄徹底打磨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甚至憑藉著驚人的天賦連【光】字權柄都已經掌握得七七八八。
整個人哪怕只是安靜地站著，都無時無刻不在散發危險的耀眼光芒。
楚然的氣質則越發內斂。
一襲紅裙的她，眼底深處跳躍著兩團紅色的火苗，周身的高溫也不再外泄，這證明她已經徹徹底底地降服了極其狂暴的【火】字權柄。
而安娜，也是已經將【解】字權柄推演到了極致。
「該走了。回灰壤。」
陸墨之大袖一揮，紫金色的光芒瞬間將四人包裹。
在溯一權限的加持下，四人的身影瞬間模糊，直接消失在了這座埋葬了無數秘密的地下大墓之中。
……
熟悉的機械感與微弱的廢土氣息撲面而來。
雖然在地球的地下大墓里，他們度過了漫長的三百天閉關。
但在主宇宙的時間尺度中，僅僅只過去了三十個日夜。
這三十天裡，灰壤星上雖然依然有古神在四處播撒污染，荒野上的異化體也依然在咆哮。
但在陸墨之的打造下，整顆星球的局勢依舊平穩，各項資源收割都在有條不紊地推進，並沒有發生任何脫離陸墨之掌控的事情。
回歸的當天。
陸墨之甚至沒有進行任何休整，第一時間在三角洲召集了所有被他封正的靈言者。
他高坐在首位上，將地球之行的見聞、新舊人類的宿怨、以及接下來最核心的「跨星際狩獵計劃」，做了一個精簡版的分享。
轟！
當聽到浩瀚星空中，竟然還存在著數萬名掌握著殘缺中文權柄、隨時可能威脅到己方的「獵物」時。
雖然眾人也有疑惑，但更多的則是無盡的戰意。
畢竟灰壤作為眾人的母星，涸澤而漁終歸不好，但如果是別的星球，大部分人則完全就沒了顧忌，尤其是這些封正靈言者。
「老大！下令吧！我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阿農興奮地看著陸墨之。
陸墨之笑了笑：「飯要一口一口吃。」
數萬個星球，他當然不可能像個苦力一樣，一顆星球、一顆星球地去慢慢收割。
他必定要借力於這些封正靈言者。
但這是第一次跨星系狩獵，陸墨之當然要親自帶隊去蹚一遍水。
只有把所有的底細都摸得清清楚楚，定下了一套標準化、流水線式的「狩獵章程」，以後的收割效率才會高些。
對於陸墨之的做法，眾封正靈言者自然是深以為然。
「祂比你還強？」
「應該沒有，但我雖然已經是第九階段巔峰，但我畢竟不是這宇宙本身，殺掉了失語者萬一再引來宇宙更劇烈的反應，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只不過多些無足輕重的束縛而已，沒到要針鋒相對的地步。」
聽著溯一的話，陸墨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雖然還是覺得這其中透著幾分難以言喻的詭異，但目前他連萬靈之長都應付不過來，自然也不再去深究關於失語者的秘密。
「可還有問？」溯一問道。
陸墨之搖了搖頭。
「那麼，交易正式成立。」
溯一緩緩飄上前來，伸出散發著光芒的手指，輕柔地點向了陸墨之的眉心。
「嗡！」
一股龐大而晦澀的代碼流，瞬間湧入陸墨之的識海。
「我賦予了你進入語義虛空的權限。有了它，你可以通過語義虛空作為中轉，輕易地穿梭前往那些已經被我鎖定坐標的代行者星球。」
傳輸完成，溯一收回手指，繼續解釋道：
「當然，那些星球意志的保護法則依然存在。雖然你拿著我的後門密鑰，不用像其他古神那樣費盡心機去尋找錨點，可以直接降臨，不會引起星球意志的敵意。」
「但你降臨的分身能量等級，絕對不可超過當前星球的等級上限閾值，否則會被星球本體直接抹殺。」
「需要直接進入語義虛空？」
陸墨之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我現在滿打滿算只是個第五階段，如果割裂分身去偷渡，頂多也就第四階段的強度。」
「語義虛空里可是擠滿了那些餓紅了眼的古神！我一進去，豈不是瞬間就像一塊掉進鯊魚池的鮮肉，被那些嗅覺靈敏的老怪物給直接撕成碎片？！」
「我既然選了你，自然為你考慮到了這一點。」
溯一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給你的權限，並非讓你直接暴露在語義虛空的表層去跟古神打照面。」
「語義虛空玄之又玄，它本來就是一個極其複雜的亞空間，並非只有單薄的一層。在維度與維度的交界處，存在著無數層層疊加的概念夾層。」
「我給你的方法，是讓你進入那些夾層通道。」溯一打了比方：「那就好比是讓你走在一條懸掛在深淵之上的單向透視玻璃棧道里。」
「你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外面的古神，但周圍的古神，在一般情況下，根本感知不到你的存在，連你的氣息都聞不到。」
「而且，退一萬步講……」溯一攤了攤手。
「就算你真的倒霉，在夾層里發生了意外被古神發現了端倪。屆時死掉的，也只是你的一具分身罷了。損失一點靈力上限和一絲意識，對現在掌握了中文權柄你的本體來說，無傷大雅。」
陸墨之點了點頭：「這麼說的話，我倒是也想去見識見識語義虛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去吧，陸墨之。」
溯一的身影，開始在半空中漸漸虛化、消散。
那空靈的聲音在龐大的深淵中做著道別：
「去獵殺，去吞噬。不要手軟，我在這裡期待著你的捷報。」
隨著溯一的徹底離去。
「嗡！」這片倒懸空間內那種被強行扭曲了時間的物理隔絕感，瞬間解除，重新與宇宙接軌。
陸墨之緩緩轉過頭，看向了在自己身後、整整閉關了三百天的三名心腹靈言者。
這三百天的貼身相處，加上靠近中文源頭的紅利，三人的變化堪稱脫胎換骨。
阿農不僅將【電】字權柄徹底打磨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甚至憑藉著驚人的天賦連【光】字權柄都已經掌握得七七八八。
整個人哪怕只是安靜地站著，都無時無刻不在散發危險的耀眼光芒。
楚然的氣質則越發內斂。
一襲紅裙的她，眼底深處跳躍著兩團紅色的火苗，周身的高溫也不再外泄，這證明她已經徹徹底底地降服了極其狂暴的【火】字權柄。
而安娜，也是已經將【解】字權柄推演到了極致。
「該走了。回灰壤。」
陸墨之大袖一揮，紫金色的光芒瞬間將四人包裹。
在溯一權限的加持下，四人的身影瞬間模糊，直接消失在了這座埋葬了無數秘密的地下大墓之中。
……
熟悉的機械感與微弱的廢土氣息撲面而來。
雖然在地球的地下大墓里，他們度過了漫長的三百天閉關。
但在主宇宙的時間尺度中，僅僅只過去了三十個日夜。
這三十天裡，灰壤星上雖然依然有古神在四處播撒污染，荒野上的異化體也依然在咆哮。
但在陸墨之的打造下，整顆星球的局勢依舊平穩，各項資源收割都在有條不紊地推進，並沒有發生任何脫離陸墨之掌控的事情。
回歸的當天。
陸墨之甚至沒有進行任何休整，第一時間在三角洲召集了所有被他封正的靈言者。
他高坐在首位上，將地球之行的見聞、新舊人類的宿怨、以及接下來最核心的「跨星際狩獵計劃」，做了一個精簡版的分享。
轟！
當聽到浩瀚星空中，竟然還存在著數萬名掌握著殘缺中文權柄、隨時可能威脅到己方的「獵物」時。
雖然眾人也有疑惑，但更多的則是無盡的戰意。
畢竟灰壤作為眾人的母星，涸澤而漁終歸不好，但如果是別的星球，大部分人則完全就沒了顧忌，尤其是這些封正靈言者。
「老大！下令吧！我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阿農興奮地看著陸墨之。
陸墨之笑了笑：「飯要一口一口吃。」
數萬個星球，他當然不可能像個苦力一樣，一顆星球、一顆星球地去慢慢收割。
他必定要借力於這些封正靈言者。
但這是第一次跨星系狩獵，陸墨之當然要親自帶隊去蹚一遍水。
只有把所有的底細都摸得清清楚楚，定下了一套標準化、流水線式的「狩獵章程」，以後的收割效率才會高些。
對於陸墨之的做法，眾封正靈言者自然是深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