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 章 水門，得犧牲一下你了
戰場中央，金鐵交鳴。
旗木卡卡西手中的白牙短刀化作銀白流光，每一擊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
沒了雷遁查克拉加持，這把短刀反而更純粹，更致命。
「叮！」
刀鋒斬在宇智波帶土手臂上，發出擊打硬木的悶響。
帶土手臂覆蓋著灰褐色木質鎧甲，那是千手柱間細胞帶來的木遁之力。
「太輕了，卡卡西！」
帶土冷哼，無視手臂刀痕，右手猛探，數根尖銳木刺從掌心爆射，直取卡卡西面門。
卡卡西瞳孔驟縮，身體後仰滑行，堪堪避開這記殺招。
幾縷銀髮被削斷，飄散空中。
兩人都沒用萬花筒寫輪眼的標誌性能力神威。
因為他們共享同一個異空間。
一旦帶土試圖虛化，擁有左眼的卡卡西就能感知波動，甚至順勢攻入內部。
反之亦然，卡卡西若想遠程扭斷肢體，帶土也能輕易用右眼抵消。
這是一場近身搏殺。
一人憑木遁與再生，大開大合；一人憑千錘百鍊的旗木刀術，見招拆招。
「這……這就是卡卡西前輩的實力嗎？」
遠處避難所外圍，幾名暗部看著場中快到模糊的身影，吞了口唾沫。
一直以為卡卡西靠寫輪眼複製忍術成名，沒想到拋棄忍術後，他在體術和刀術上的造詣也如此恐怖。
趴在波風水門肩頭的江辰，注意力卻不在戰場。
他轉頭，那雙蛤蟆眼緊盯著懸浮半空的大筒木輝夜。
這位查克拉始祖一副不關我事，神遊天外的樣子。
而在她寬大袖口的陰影里，那灘黑色物質黑絕探出半個腦袋，獨眼閃爍陰毒光芒，蠢蠢欲動。
察覺到江辰視線，黑絕像受驚的烏龜，瞬間縮回腦袋。
「……」
江辰翻了個白眼。
這該死的大筒木一家子。
明明擁有秒殺全場的力量，結果一個看戲，一個裝死。
輝夜這傢伙，自從被「忽悠」成木葉打手，出工不出力的本事簡直無師自通。
剛才斑放隕石她不動手，現在帶土跳出來搞事她還是不動手。
只要大筒木本家沒打過來，她就心安理得當「吉祥物」。
「真是指望不上。」江辰心裡吐槽。
他又看了一眼身旁的水門。
四代火影雖查克拉耗盡無法參戰，但那雙湛藍眼睛緊盯戰場，顯然在分析帶土每一個動作。
「唉，能者多勞。」
江辰嘴角上揚，「看來以後還得苦一苦水門。」
戰場局勢突變。
「木遁·大槍樹！」
帶土暴喝，右臂瞬間膨脹化作巨大枯樹，無數枝丫如長矛刺向四面八方。
卡卡西不得不連續後躍拉開距離。
帶土沒給他喘息機會。
仗著柱間細胞的恐怖恢復力，帶土根本不防禦，完全是以傷換傷。
噗！
卡卡西抓住破綻，一刀刺入帶土肩膀，鮮血飛濺。
帶土眉頭沒皺一下，反手一拳轟在卡卡西胸口。
砰！
卡卡西悶哼倒飛，重重砸在碎石上。
「咳咳……」
卡卡西捂著胸口，嘴角溢血。
他的刀雖快雖利，但他只是血肉之軀，受傷後不可避免的狀態降低。
而帶土……
只見帶土拔出肩膀短刀隨手扔掉。
血肉模糊的傷口處，白色肉芽瘋狂蠕動，不久後便癒合如初。
「看到了嗎？卡卡西。」
帶土居高臨下看著狼狽的摯友，眼中滿是嘲弄。
「這就是現實的差距。」
「你所謂的意志，你所謂的守護，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毫無意義。」
周圍暗部和尚未撤離的村民看到這一幕，心提到了嗓子眼。
「卡卡西隊長！」
「那個面具男……是怪物嗎？被刺穿了都像沒事人一樣？」
人群驚呼，恐慌蔓延。
帶土似乎很享受這種氛圍。
他緩緩走向卡卡西，每一步都踩在眾人心跳上。
「卡卡西，如今的你，就算拋卻了我的眼睛，又如何？」
帶土指指右眼，那隻猩紅萬花筒在陽光下格外妖異。
「你終究只是一個外族人。」
「不會使用這雙眼睛的人，終究只是一個廢物。」
「看好了，卡卡西。」
帶土深吸一口氣，查克拉湧向右眼，「這雙眼睛，應該這樣用！」
呼！
帶土猛地張嘴，巨大火蛇噴涌。
這絕非普通火遁。
火焰噴出瞬間，帶土右眼瞳力爆發，前方空間扭曲成漩渦。
狂暴烈焰被吸入神威空間，經過壓縮加速，又以更狂暴的姿態噴射，形成足以吞噬一切的火焰風暴！
「火遁·暴風亂舞！」
火龍咆哮沖向卡卡西，連地面都被燒成岩漿。
「不好！」
遠處暗部驚呼。
這種範圍和威力，根本沒法躲！
卡卡西有所預料。
瞬身術！
卡卡西瞬間消失，險險避開火焰核心。
即便只是餘波，滾燙熱浪依然將他上忍馬甲燒得焦黑，銀髮燎卷，狼狽不堪。
「還沒完呢！」
卡卡西落地瞬間強行穩住身形。
他猛睜左眼，萬花筒圖案瘋狂旋轉。
之前為了省藍一直沒用，但生死關頭必須賭一把！
視線聚焦！
目標帶土右腳！
只要扭斷一條腿，就能限制行動！
嗡！
空間扭曲。
強大吸力憑空出現在帶土腳踝。
「神威！」
卡卡西低喝，眼角流下血淚。
然而。
面對足以扭斷鋼鐵的空間絞殺，帶土臉上露出詭異笑容。
「太慢了。」
神威即將生效瞬間，帶土右腳突然變得虛幻。
虛化！
卡卡西的神威扭曲空間，卻只穿透帶土虛影，扭斷了一截空氣。
「什麼？！」
卡卡西瞳孔驟縮。
「卡卡西，看來你早就對我的眼睛有所研究了。」
帶土瞬間出現在卡卡西面前，一腳踢在他腹部。
砰！
卡卡西再次被踢飛，白牙短刀在地上擦出一串火花。
「但你還是太過仁慈了，這就是你的弱點，卡卡西！」
帶土看著倒地的卡卡西，語氣恨鐵不成鋼。
「既然要用神威，為什麼不瞄準我的頭？」
「是因為還顧念著舊情？還是因為……你根本無法精準控制？」
帶土自然察覺卡卡西剛才瞄準的是腳。
對於擁有正版神威、且對空間瞳術極熟練的帶土來說，卡卡西這點小動作，就像關公面前耍大刀。
「呼……呼……」
卡卡西艱難爬起，大口喘氣。
左眼閉合，鮮血順臉頰滑落。
剛才那下神威消耗了大量查克拉。
沒有柱間細胞支撐，非宇智波族人強行使用萬花筒負擔太大。
「果然……還是不行嗎……」
卡卡西握緊短刀。
忍術太耗藍，瞳術也拼不過，那就只能……
他重新擺出刀術起手式。
身體疲憊至極，眼神卻依然如刀鋒銳利。
「還在堅持嗎？」
帶土搖頭，「真是醜陋的掙扎。」
他張開雙臂，對著村民和忍者大喊：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的英雄！」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所謂的努力，所謂的堅持，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只有無限月讀，只有夢境的世界，才沒有這種令人絕望的差距！」
出乎帶土意料。
面對嘲諷打擊，周圍並沒出現預想中的絕望崩潰。
「卡卡西大人！站起來！」
人群中不知誰先喊了一句。
緊接著，聲音如浪潮爆發。
「不要輸給他！那個狂妄的傢伙！」
「我們相信你！木葉的英雄！」
「把那個否定現實的傢伙打飛啊！」
儘管之前被帶土說得面紅耳赤，儘管看到實力差距，但此刻，這些村民和忍者依然選擇站在卡卡西這邊。
因為剛才，是卡卡西擋在他們面前。
是木葉忍者在疏散他們。
這種實實在在的守護，比帶土口中虛無縹緲的「完美世界」真實一萬倍！
聲浪滾滾，傳入卡卡西耳中。
他愣了一下，原本模糊的意識突然清晰。
一股暖流湧向四肢百骸。
「聽到了嗎，帶土。」
卡卡西緩緩抬頭，雖滿臉血污，露在外面的右眼卻閃爍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將剩餘查克拉，所有精氣神，全部灌注短刀。
嗡
白牙短刀發出清脆鳴叫。
一股無形的「勢」以卡卡西為中心擴散。
那是刀意。
是他在無數次揮刀中領悟的，屬於自己的道路。
「你總是說現實殘酷，總是說世界充滿了絕望。」
卡卡西雙手握刀，身體微蹲，擺出衝鋒姿勢。
「但是，只要有同伴在，只要還有人願意相信我……」
「我就絕對不會輸！」
轟！
卡卡西腳下地面崩裂。
他整個人化作白色閃電，義無反顧沖向帶土。
「帶土！這就是我的回答！」
巨大白色刀氣隨卡卡西揮斬橫掃而出。
帶土看著刀氣，眼神閃過複雜，隨即被冷酷取代。
「冥頑不靈！」
他也怒吼衝上，手中木遁長槍刺出。
遠處觀戰的波風水門，眉頭突然皺起。
他看著戰場激烈碰撞的兩人，又看帶土那雖兇狠、卻似乎總在關鍵時刻留有餘地的動作。
尤其是剛才。
帶土明明有機會用神威直接擰斷卡卡西脖子，卻選擇了用體術踢飛。
而且……
從始至終，帶土似乎都在用言語刺激卡卡西，刺激村民。
他在激怒他們。
他在通過這種以傷換傷、極其慘烈的方式，激發木葉眾人的情緒。
「不對勁……」
水門喃喃自語。
「帶土他……真的是想殺了卡卡西嗎？」
「還是說，他在謀劃著名別的什麼？」
旗木卡卡西手中的白牙短刀化作銀白流光，每一擊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
沒了雷遁查克拉加持，這把短刀反而更純粹，更致命。
「叮！」
刀鋒斬在宇智波帶土手臂上，發出擊打硬木的悶響。
帶土手臂覆蓋著灰褐色木質鎧甲，那是千手柱間細胞帶來的木遁之力。
「太輕了，卡卡西！」
帶土冷哼，無視手臂刀痕，右手猛探，數根尖銳木刺從掌心爆射，直取卡卡西面門。
卡卡西瞳孔驟縮，身體後仰滑行，堪堪避開這記殺招。
幾縷銀髮被削斷，飄散空中。
兩人都沒用萬花筒寫輪眼的標誌性能力神威。
因為他們共享同一個異空間。
一旦帶土試圖虛化，擁有左眼的卡卡西就能感知波動，甚至順勢攻入內部。
反之亦然，卡卡西若想遠程扭斷肢體，帶土也能輕易用右眼抵消。
這是一場近身搏殺。
一人憑木遁與再生，大開大合；一人憑千錘百鍊的旗木刀術，見招拆招。
「這……這就是卡卡西前輩的實力嗎？」
遠處避難所外圍，幾名暗部看著場中快到模糊的身影，吞了口唾沫。
一直以為卡卡西靠寫輪眼複製忍術成名，沒想到拋棄忍術後，他在體術和刀術上的造詣也如此恐怖。
趴在波風水門肩頭的江辰，注意力卻不在戰場。
他轉頭，那雙蛤蟆眼緊盯著懸浮半空的大筒木輝夜。
這位查克拉始祖一副不關我事，神遊天外的樣子。
而在她寬大袖口的陰影里，那灘黑色物質黑絕探出半個腦袋，獨眼閃爍陰毒光芒，蠢蠢欲動。
察覺到江辰視線，黑絕像受驚的烏龜，瞬間縮回腦袋。
「……」
江辰翻了個白眼。
這該死的大筒木一家子。
明明擁有秒殺全場的力量，結果一個看戲，一個裝死。
輝夜這傢伙，自從被「忽悠」成木葉打手，出工不出力的本事簡直無師自通。
剛才斑放隕石她不動手，現在帶土跳出來搞事她還是不動手。
只要大筒木本家沒打過來，她就心安理得當「吉祥物」。
「真是指望不上。」江辰心裡吐槽。
他又看了一眼身旁的水門。
四代火影雖查克拉耗盡無法參戰，但那雙湛藍眼睛緊盯戰場，顯然在分析帶土每一個動作。
「唉，能者多勞。」
江辰嘴角上揚，「看來以後還得苦一苦水門。」
戰場局勢突變。
「木遁·大槍樹！」
帶土暴喝，右臂瞬間膨脹化作巨大枯樹，無數枝丫如長矛刺向四面八方。
卡卡西不得不連續後躍拉開距離。
帶土沒給他喘息機會。
仗著柱間細胞的恐怖恢復力，帶土根本不防禦，完全是以傷換傷。
噗！
卡卡西抓住破綻，一刀刺入帶土肩膀，鮮血飛濺。
帶土眉頭沒皺一下，反手一拳轟在卡卡西胸口。
砰！
卡卡西悶哼倒飛，重重砸在碎石上。
「咳咳……」
卡卡西捂著胸口，嘴角溢血。
他的刀雖快雖利，但他只是血肉之軀，受傷後不可避免的狀態降低。
而帶土……
只見帶土拔出肩膀短刀隨手扔掉。
血肉模糊的傷口處，白色肉芽瘋狂蠕動，不久後便癒合如初。
「看到了嗎？卡卡西。」
帶土居高臨下看著狼狽的摯友，眼中滿是嘲弄。
「這就是現實的差距。」
「你所謂的意志，你所謂的守護，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毫無意義。」
周圍暗部和尚未撤離的村民看到這一幕，心提到了嗓子眼。
「卡卡西隊長！」
「那個面具男……是怪物嗎？被刺穿了都像沒事人一樣？」
人群驚呼，恐慌蔓延。
帶土似乎很享受這種氛圍。
他緩緩走向卡卡西，每一步都踩在眾人心跳上。
「卡卡西，如今的你，就算拋卻了我的眼睛，又如何？」
帶土指指右眼，那隻猩紅萬花筒在陽光下格外妖異。
「你終究只是一個外族人。」
「不會使用這雙眼睛的人，終究只是一個廢物。」
「看好了，卡卡西。」
帶土深吸一口氣，查克拉湧向右眼，「這雙眼睛，應該這樣用！」
呼！
帶土猛地張嘴，巨大火蛇噴涌。
這絕非普通火遁。
火焰噴出瞬間，帶土右眼瞳力爆發，前方空間扭曲成漩渦。
狂暴烈焰被吸入神威空間，經過壓縮加速，又以更狂暴的姿態噴射，形成足以吞噬一切的火焰風暴！
「火遁·暴風亂舞！」
火龍咆哮沖向卡卡西，連地面都被燒成岩漿。
「不好！」
遠處暗部驚呼。
這種範圍和威力，根本沒法躲！
卡卡西有所預料。
瞬身術！
卡卡西瞬間消失，險險避開火焰核心。
即便只是餘波，滾燙熱浪依然將他上忍馬甲燒得焦黑，銀髮燎卷，狼狽不堪。
「還沒完呢！」
卡卡西落地瞬間強行穩住身形。
他猛睜左眼，萬花筒圖案瘋狂旋轉。
之前為了省藍一直沒用，但生死關頭必須賭一把！
視線聚焦！
目標帶土右腳！
只要扭斷一條腿，就能限制行動！
嗡！
空間扭曲。
強大吸力憑空出現在帶土腳踝。
「神威！」
卡卡西低喝，眼角流下血淚。
然而。
面對足以扭斷鋼鐵的空間絞殺，帶土臉上露出詭異笑容。
「太慢了。」
神威即將生效瞬間，帶土右腳突然變得虛幻。
虛化！
卡卡西的神威扭曲空間，卻只穿透帶土虛影，扭斷了一截空氣。
「什麼？！」
卡卡西瞳孔驟縮。
「卡卡西，看來你早就對我的眼睛有所研究了。」
帶土瞬間出現在卡卡西面前，一腳踢在他腹部。
砰！
卡卡西再次被踢飛，白牙短刀在地上擦出一串火花。
「但你還是太過仁慈了，這就是你的弱點，卡卡西！」
帶土看著倒地的卡卡西，語氣恨鐵不成鋼。
「既然要用神威，為什麼不瞄準我的頭？」
「是因為還顧念著舊情？還是因為……你根本無法精準控制？」
帶土自然察覺卡卡西剛才瞄準的是腳。
對於擁有正版神威、且對空間瞳術極熟練的帶土來說，卡卡西這點小動作，就像關公面前耍大刀。
「呼……呼……」
卡卡西艱難爬起，大口喘氣。
左眼閉合，鮮血順臉頰滑落。
剛才那下神威消耗了大量查克拉。
沒有柱間細胞支撐，非宇智波族人強行使用萬花筒負擔太大。
「果然……還是不行嗎……」
卡卡西握緊短刀。
忍術太耗藍，瞳術也拼不過，那就只能……
他重新擺出刀術起手式。
身體疲憊至極，眼神卻依然如刀鋒銳利。
「還在堅持嗎？」
帶土搖頭，「真是醜陋的掙扎。」
他張開雙臂，對著村民和忍者大喊：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的英雄！」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所謂的努力，所謂的堅持，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只有無限月讀，只有夢境的世界，才沒有這種令人絕望的差距！」
出乎帶土意料。
面對嘲諷打擊，周圍並沒出現預想中的絕望崩潰。
「卡卡西大人！站起來！」
人群中不知誰先喊了一句。
緊接著，聲音如浪潮爆發。
「不要輸給他！那個狂妄的傢伙！」
「我們相信你！木葉的英雄！」
「把那個否定現實的傢伙打飛啊！」
儘管之前被帶土說得面紅耳赤，儘管看到實力差距，但此刻，這些村民和忍者依然選擇站在卡卡西這邊。
因為剛才，是卡卡西擋在他們面前。
是木葉忍者在疏散他們。
這種實實在在的守護，比帶土口中虛無縹緲的「完美世界」真實一萬倍！
聲浪滾滾，傳入卡卡西耳中。
他愣了一下，原本模糊的意識突然清晰。
一股暖流湧向四肢百骸。
「聽到了嗎，帶土。」
卡卡西緩緩抬頭，雖滿臉血污，露在外面的右眼卻閃爍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將剩餘查克拉，所有精氣神，全部灌注短刀。
嗡
白牙短刀發出清脆鳴叫。
一股無形的「勢」以卡卡西為中心擴散。
那是刀意。
是他在無數次揮刀中領悟的，屬於自己的道路。
「你總是說現實殘酷，總是說世界充滿了絕望。」
卡卡西雙手握刀，身體微蹲，擺出衝鋒姿勢。
「但是，只要有同伴在，只要還有人願意相信我……」
「我就絕對不會輸！」
轟！
卡卡西腳下地面崩裂。
他整個人化作白色閃電，義無反顧沖向帶土。
「帶土！這就是我的回答！」
巨大白色刀氣隨卡卡西揮斬橫掃而出。
帶土看著刀氣，眼神閃過複雜，隨即被冷酷取代。
「冥頑不靈！」
他也怒吼衝上，手中木遁長槍刺出。
遠處觀戰的波風水門，眉頭突然皺起。
他看著戰場激烈碰撞的兩人，又看帶土那雖兇狠、卻似乎總在關鍵時刻留有餘地的動作。
尤其是剛才。
帶土明明有機會用神威直接擰斷卡卡西脖子，卻選擇了用體術踢飛。
而且……
從始至終，帶土似乎都在用言語刺激卡卡西，刺激村民。
他在激怒他們。
他在通過這種以傷換傷、極其慘烈的方式，激發木葉眾人的情緒。
「不對勁……」
水門喃喃自語。
「帶土他……真的是想殺了卡卡西嗎？」
「還是說，他在謀劃著名別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