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三十年的壽命
「隊長，這……這怎麼看啊？」星期五的聲音帶著哭腔，他被眼前這地獄般的景象徹底衝擊到了，「無人機只能看到外部結構，看不清雷管型號啊！」
「放大，用高倍率鏡頭，對準離窗口最近的那個孩子。」林辰的命令不容置疑，「分析炸彈的線路布局，電源，還有可能的接收器位置。把所有能看到的細節，都給我記錄下來。」
他知道這很難，但他更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亂。
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有絕對的冷靜，才能從這死局裡，找到那一線生機。
星期五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他是團隊的眼睛，如果他先崩潰了，那就真的全完了。
他雙手顫抖著，操控無人機將鏡頭推到極限。
屏幕上，那個孩子身上的炸彈結構被一點點放大。簡陋的電路板，連接著幾根顏色各異的電線，通向那幾塊黃色的C4炸藥。一個閃爍著微弱紅光的LED燈，像魔鬼的眼睛，預示著死亡的倒計時。
「是遙控引爆裝置。」星期五的聲音稍微穩定了一些，「看這個天線的設計，應該是統一頻率的遙控器。也就是說，敵人手裡有一個總開關，一按，十六個孩子身上的炸彈會同時爆炸。」
「有沒有備用的觸發方式？比如壓力或者心跳感應？」林辰追問道。這是最壞的情況。
「從外部線路看……暫時沒有發現。」星期-五仔細辨認著，「結構很簡陋，像是趕工出來的，應該只設置了遙控引爆。但是……隊長，我們不能賭。」
林辰當然不會賭。
「繼續監視，我要知道那個總遙控器在誰手裡。大概率，在巴克爾本人身上。」林辰一邊說，一邊調出了大使館發來的第二份資料。
那是關於「屠夫」巴克爾的個人檔案。
「巴克爾，三十五歲，卡夫長子，曾在東歐接受過非正規的特種作戰訓練。性格極度自負，且殘暴多疑，享受虐殺俘虜帶來的快感……」林辰一目十行地掃過，這些描述和他預想的差不多。
他的手指，最終停在了報告的最後一頁，那一行被特別標註出來的文字上。
「致命弱點：患有嚴重的遺傳性哮喘，情緒激動或劇烈運動後極易發作，必須隨身攜帶沙丁胺醇氣霧劑。」
哮喘。
林辰的眼睛眯了起來。
這簡直是老天爺送來的機會。
一個掌握著十六個孩子生死的屠夫，一個享受掌控別人生死快感的變態，他自己的生命，卻被一個小小的吸入劑所掌控。
這真是天大的諷刺。
「一個完美的死亡陷阱，卻有一個不完美的執棋人。」林辰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冰冷的笑意。
「隊長，你想到辦法了？」星期五看到林辰的表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有了點想法，但還不夠。」林辰的目光重新回到無人機畫面上。
他看著那個依舊倔強地望著窗外的金髮女孩，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計劃，在他的腦海中逐漸成型。
「諸葛，你能不能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用無人機和那個女孩進行簡單的交流？」
「啊？」星期五愣住了，「交流？怎麼交流？無人機又不能說話。」
「用燈光。」林辰說道，「用無人機上的指示燈，打摩斯電碼。她不一定懂，但這是我們唯一能嘗試的方法。」
「這……」星期五覺得這太異想天開了。
「我們沒有時間了。」林辰打斷了他的猶豫，「巴克爾的目的，就是引我出來。他現在肯定在等，等我失去耐心，等我主動進攻。我們拖得越久，孩子們的危險就越大。我們必須在他失去耐心之前，找到破局點。」
「那個女孩，就是我們的破局點。」
林辰看著屏幕上那個瘦弱的身影，他賭這個女孩的聰慧和勇敢。
「坦克，」林辰轉向后座，「你帶上消音手槍和夜視儀，繞到水泥廠的東側。那邊有個廢棄的排污管道，根據圖紙，它應該能通到地下一層。你去探路，但記住，在沒有我的命令之前，絕對不準暴露。」
「明白，閻王！」坦克沒有絲毫猶豫，拿起裝備，打開車門，龐大的身軀像狸貓一樣，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夜色。
「諸葛，準備發送信號。」林辰的目光變得無比專注，「第一個信號，是『S.O.S』。」
星期五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手心全是汗。他知道，這輕輕一敲，可能決定了所有人的命運。
【要用燈光和孩子交流？這能行嗎？】
【太冒險了！萬一被守衛發現怎麼辦？】
【我相信閻王！他做的每一個決定，肯定都有他的道理！】
【那個小女孩，看起來好勇敢，希望她能看懂！】
直播間的觀眾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們大氣都不敢出，死死地盯著屏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星期五深吸一口氣，按下了回車鍵。
只見無人機的機身上，一盞原本常亮的紅色指示燈，突然開始有節奏地閃爍起來。
三短，三長，三短。
那是國際通用的求救信號——S.O.S。
倉庫內。
那個名叫卡莉娜的金髮女孩，碧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窗外那個不斷閃爍的小紅點。
她很害怕，但她告訴自己不能哭。媽媽說過，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當她看到那個小紅點開始有規律地閃爍時，她先是愣了一下。
她的爸爸是一名記者，曾經為了好玩，教過她一些簡單的摩斯電碼。
三短……三長……三短……
這是……求救信號？
是誰在外面？是來救我們的人嗎？
卡莉娜的心，狂跳起來。
她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能用眼神，死死地鎖定著那個小紅點，期待著下一個信號。
無人機里，星期五緊張地報告：「隊長！她好像看懂了！她還在看著我們！」
林辰的心，也微微提了起來。
「很好。第二個信號。」林辰的聲音沉穩有力。
「問她，『CAN YOU HELP』（你能幫忙嗎）。」
「放大，用高倍率鏡頭，對準離窗口最近的那個孩子。」林辰的命令不容置疑，「分析炸彈的線路布局，電源，還有可能的接收器位置。把所有能看到的細節，都給我記錄下來。」
他知道這很難，但他更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亂。
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有絕對的冷靜，才能從這死局裡，找到那一線生機。
星期五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他是團隊的眼睛，如果他先崩潰了，那就真的全完了。
他雙手顫抖著，操控無人機將鏡頭推到極限。
屏幕上，那個孩子身上的炸彈結構被一點點放大。簡陋的電路板，連接著幾根顏色各異的電線，通向那幾塊黃色的C4炸藥。一個閃爍著微弱紅光的LED燈，像魔鬼的眼睛，預示著死亡的倒計時。
「是遙控引爆裝置。」星期五的聲音稍微穩定了一些，「看這個天線的設計，應該是統一頻率的遙控器。也就是說，敵人手裡有一個總開關，一按，十六個孩子身上的炸彈會同時爆炸。」
「有沒有備用的觸發方式？比如壓力或者心跳感應？」林辰追問道。這是最壞的情況。
「從外部線路看……暫時沒有發現。」星期-五仔細辨認著，「結構很簡陋，像是趕工出來的，應該只設置了遙控引爆。但是……隊長，我們不能賭。」
林辰當然不會賭。
「繼續監視，我要知道那個總遙控器在誰手裡。大概率，在巴克爾本人身上。」林辰一邊說，一邊調出了大使館發來的第二份資料。
那是關於「屠夫」巴克爾的個人檔案。
「巴克爾，三十五歲，卡夫長子，曾在東歐接受過非正規的特種作戰訓練。性格極度自負，且殘暴多疑，享受虐殺俘虜帶來的快感……」林辰一目十行地掃過，這些描述和他預想的差不多。
他的手指，最終停在了報告的最後一頁，那一行被特別標註出來的文字上。
「致命弱點：患有嚴重的遺傳性哮喘，情緒激動或劇烈運動後極易發作，必須隨身攜帶沙丁胺醇氣霧劑。」
哮喘。
林辰的眼睛眯了起來。
這簡直是老天爺送來的機會。
一個掌握著十六個孩子生死的屠夫，一個享受掌控別人生死快感的變態，他自己的生命，卻被一個小小的吸入劑所掌控。
這真是天大的諷刺。
「一個完美的死亡陷阱，卻有一個不完美的執棋人。」林辰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冰冷的笑意。
「隊長，你想到辦法了？」星期五看到林辰的表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有了點想法，但還不夠。」林辰的目光重新回到無人機畫面上。
他看著那個依舊倔強地望著窗外的金髮女孩，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計劃，在他的腦海中逐漸成型。
「諸葛，你能不能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用無人機和那個女孩進行簡單的交流？」
「啊？」星期五愣住了，「交流？怎麼交流？無人機又不能說話。」
「用燈光。」林辰說道，「用無人機上的指示燈，打摩斯電碼。她不一定懂，但這是我們唯一能嘗試的方法。」
「這……」星期五覺得這太異想天開了。
「我們沒有時間了。」林辰打斷了他的猶豫，「巴克爾的目的，就是引我出來。他現在肯定在等，等我失去耐心，等我主動進攻。我們拖得越久，孩子們的危險就越大。我們必須在他失去耐心之前，找到破局點。」
「那個女孩，就是我們的破局點。」
林辰看著屏幕上那個瘦弱的身影，他賭這個女孩的聰慧和勇敢。
「坦克，」林辰轉向后座，「你帶上消音手槍和夜視儀，繞到水泥廠的東側。那邊有個廢棄的排污管道，根據圖紙，它應該能通到地下一層。你去探路，但記住，在沒有我的命令之前，絕對不準暴露。」
「明白，閻王！」坦克沒有絲毫猶豫，拿起裝備，打開車門，龐大的身軀像狸貓一樣，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夜色。
「諸葛，準備發送信號。」林辰的目光變得無比專注，「第一個信號，是『S.O.S』。」
星期五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手心全是汗。他知道，這輕輕一敲，可能決定了所有人的命運。
【要用燈光和孩子交流？這能行嗎？】
【太冒險了！萬一被守衛發現怎麼辦？】
【我相信閻王！他做的每一個決定，肯定都有他的道理！】
【那個小女孩，看起來好勇敢，希望她能看懂！】
直播間的觀眾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們大氣都不敢出，死死地盯著屏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星期五深吸一口氣，按下了回車鍵。
只見無人機的機身上，一盞原本常亮的紅色指示燈，突然開始有節奏地閃爍起來。
三短，三長，三短。
那是國際通用的求救信號——S.O.S。
倉庫內。
那個名叫卡莉娜的金髮女孩，碧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窗外那個不斷閃爍的小紅點。
她很害怕，但她告訴自己不能哭。媽媽說過，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當她看到那個小紅點開始有規律地閃爍時，她先是愣了一下。
她的爸爸是一名記者，曾經為了好玩，教過她一些簡單的摩斯電碼。
三短……三長……三短……
這是……求救信號？
是誰在外面？是來救我們的人嗎？
卡莉娜的心，狂跳起來。
她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能用眼神，死死地鎖定著那個小紅點，期待著下一個信號。
無人機里，星期五緊張地報告：「隊長！她好像看懂了！她還在看著我們！」
林辰的心，也微微提了起來。
「很好。第二個信號。」林辰的聲音沉穩有力。
「問她，『CAN YOU HELP』（你能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