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噠噠噠與蹦擦擦
夜色深沉，城外的廢棄農場裡，只有幾盞昏暗的馬燈在搖曳。
三輛皮卡車停在農場中央的空地上，其中兩輛上面還沾著血跡，車斗里堆滿了各種武器彈藥和物資，散發著一股濃烈的硝煙和機油混合的味道。
坦克正哼著不成調的歌，將那兩挺DShK重機槍從車上拆下來，準備找個地方架起來，當作固定火力點。他龐大的身軀在燈光下，投射出巨人般的影子。
星期五則抱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坐在一個油桶上，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著，臉色越來越凝重。
林辰靠在一輛皮卡的車頭上，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他的HK416。
當他把最後一個零件都擦拭乾淨，重新組裝起來的時候，星期五抬起了頭，聲音乾澀地說道：「隊長……查到了。我們這次……捅的馬蜂窩，比想像中要大得多。」
林辰沒有抬頭，只是熟練地拉動槍栓，發出清脆的機括聲。
「說。」
「卡夫將軍，全名穆罕默德·卡夫，是這片區域最大的軍閥。」星期五咽了口唾沫，念著屏幕上的資料，「他手下有三個步兵團，一個炮兵營，還有一個裝甲連。總兵力超過兩千人。他控制著附近好幾個城鎮和金礦，武器裝備都是從東歐那邊走私來的，甚至有幾輛T-55坦克和BMP-1步兵戰車。」
坦克聽到「坦克」兩個字，停下了手裡的活，好奇地湊了過來。
「更糟糕的是……」星期五的臉色更白了，「那個被你廢掉雙腿的獨眼龍奧馬爾，不僅是他的小兒子，還是他最寵愛的一個。據說卡夫為了培養他，花了大價錢送他去歐洲的僱傭兵學校學習過。這個人……睚眥必報，手段極其殘忍。」
「也就是說，我們接下來要面對的，是兩千多人的圍剿，外加坦克和裝甲車？」林辰終於抬起了頭，臉上卻沒什麼表情，仿佛在聽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情。
「理……理論上是這樣。」星期五的聲音都在發顫，「隊長，我們必須馬上走！離開這裡，去越遠越好的地方！憑我們三個人，根本不可能對抗一支軍隊！」
「走？」林辰反問，「往哪走？這片沙漠就這麼大，卡夫在這裡經營了十幾年，到處都是他的眼線。我們能跑到哪裡去？」
他站直了身體，目光掃過坦克和星期五。
「從我們對奧馬爾動手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沒有退路了。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要麼，被他找到，然後像狗一樣被亂槍打死。」
「要麼……」林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在他找到我們之前，先把他打殘，打怕，打到他不敢再來惹我們！」
坦克聽得熱血沸騰，他用力一捶自己的胸口，瓮聲瓮氣地說道：「隊長，我聽你的！殺光他們！」
星期五卻是滿心絕望，他覺得自己的隊長一定是瘋了。三個人，去對抗兩千人的軍隊？這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可是隊長，我們怎麼打？他們有坦克！」星期五幾乎要崩潰了。
「誰說我們要跟他們正面打了？」林辰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腦子是個好東西，星期五，多用用。兩千人的軍隊，每天人吃馬嚼，消耗的物資是個天文數字。他的命門，不在於他有多少人，而在於他的後勤。」
他從星期五手裡拿過筆記本電腦，看著屏幕上剛剛下載的地圖。
「打蛇打七寸。我們要做的，不是去啃他最硬的骨頭，而是把他最脆弱的地方，一個一個地敲掉。燒他的糧倉，炸他的油庫，搶他的軍火庫。讓他的人沒飯吃，沒油開車，沒子彈打仗。一支沒有後勤的軍隊，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林辰的一番話，讓星期五混亂的腦子，瞬間清醒了許多。他看著地圖上被標記出來的各個據點，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我明白了，隊長！我們……我們打游擊！」
「聰明。」林辰笑了笑，把電腦還給他，「現在，我們需要升級一下我們的裝備了。」
他一邊說，一邊在心裡打開了系統的聲望商店。
經過昨天那場百萬觀眾的直播營救，他的聲望值迎來了一次爆炸性的增長，直接飆升到了5850點！
這是一筆巨款。
「必須把錢花在刀刃上。」林辰在心裡快速盤算著。
首先是坦克。他現在是團隊的核心輸出，一把AKM已經跟不上他的需求了。
林辰的目光，在重武器區來回掃視。
【PKM通用機槍】：1000聲望值。可靠，耐用，彈藥也相對好找。
【M240B通用機槍】：1800聲望值。美軍制式裝備，性能更優，但彈藥和配件比較特殊。
林辰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PKM。在非洲這片土地上，蘇式武器的普適性和可靠性，遠比精貴的美式裝備更重要。
「兌換一把PKM通用機槍。」
【叮！消耗1000聲望值，兌換成功！】
接著是星期五。他雖然不是戰鬥人員，但經常需要跟著他們出入險境，自身的安全必須得到保障。
「兌換一套『攔截者』重型防彈衣，一頂FAST戰術頭盔。」
【叮！消耗700聲望值，兌換成功！】
然後是對抗裝甲單位的武器。這是他們目前最大的短板。
林辰看向了反坦克武器區。
【RPG-7火箭筒】：800聲望值/具（含三發破甲彈）。
【AT4反坦克火箭筒】：1500聲望值/具（一次性）。
RPG-7便宜量又足，但威力對付T-55那種老式坦克有點勉強。AT4威力夠大，但太貴了，而且是一次性的。
「有了！」林辰眼睛一亮，他看到了一個更好的選擇。
【C4塑膠炸藥】：200聲望值/公斤（附贈雷管和引信）。
這東西可比火箭筒靈活多了。可以做成定向雷，可以炸橋，可以炸建築，是游擊戰的神器。
「先來五公斤。」
【叮！消耗1000聲望值，兌換成功！】
最後，是團隊的機動性。他們現在這三輛破皮卡，動靜太大，也太顯眼。
林辰在載具區看了一圈，大部分都買不起。但他發現了一個好東西。
【軍用級全地形摩托車】：500聲望值/輛。速度快，動靜小，適應各種地形。
「這個必須有！來三輛！」
【叮！消耗1500聲望值，兌換成功！】
一通消費下來，他花掉了4200聲望值，還剩下1650點備用。
「兌換！物品已投放至農場倉庫！」
林辰站起身，對著還在研究地圖的星期五和擺弄機槍的坦克說道：「走，發裝備了。」
當林辰推開農場倉庫大門的時候，坦克和星期五都驚呆了。
倉庫里，幾個嶄新的軍用物資箱整齊地擺放著。
林辰撬開其中一個，一把嶄新的、充滿了暴力美學的PKM通用機槍靜靜地躺在裡面，旁邊是幾個裝滿了子彈的彈藥箱。
「坦克，這個是你的新玩具。」
坦克扔掉手裡的DShK，像個孩子一樣沖了過去，一把抱起那挺PKM，撫摸著冰冷的槍身，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這玩意兒可比他之前用的AKM猛太多了！
林辰又打開另一個箱子，把一套重型防彈衣和頭盔扔給星期五。
「穿上。以後你就是我們的重點保護對象，你死了，我們都得抓瞎。」
星期五受寵若驚地接過裝備，笨拙地穿在身上。沉重的分量讓他有些不適應，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最後，林辰打開了裝著C4炸藥和三輛黑色全地形摩托車的箱子。
「從今天起，它們就是我們的腿。」林辰拍了拍摩托車硬朗的車身，「星期五，你的任務，就是規劃出幾條安全的、可以快速穿插的路線。我們要像幽靈一樣，出現在卡夫的任何一個他意想不到的地方。」
星期五看著這些全新的裝備，又看了看信心滿滿的隊長，心中的恐懼和絕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強烈的戰意。
或許……他們真的能贏！
就在這時，星期五的筆記本電腦發出「滴滴」的提示音。
他看了一眼，臉色一變。
「隊長，網上……出事了。」
三輛皮卡車停在農場中央的空地上，其中兩輛上面還沾著血跡，車斗里堆滿了各種武器彈藥和物資，散發著一股濃烈的硝煙和機油混合的味道。
坦克正哼著不成調的歌，將那兩挺DShK重機槍從車上拆下來，準備找個地方架起來，當作固定火力點。他龐大的身軀在燈光下，投射出巨人般的影子。
星期五則抱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坐在一個油桶上，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著，臉色越來越凝重。
林辰靠在一輛皮卡的車頭上，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他的HK416。
當他把最後一個零件都擦拭乾淨，重新組裝起來的時候，星期五抬起了頭，聲音乾澀地說道：「隊長……查到了。我們這次……捅的馬蜂窩，比想像中要大得多。」
林辰沒有抬頭，只是熟練地拉動槍栓，發出清脆的機括聲。
「說。」
「卡夫將軍，全名穆罕默德·卡夫，是這片區域最大的軍閥。」星期五咽了口唾沫，念著屏幕上的資料，「他手下有三個步兵團，一個炮兵營，還有一個裝甲連。總兵力超過兩千人。他控制著附近好幾個城鎮和金礦，武器裝備都是從東歐那邊走私來的，甚至有幾輛T-55坦克和BMP-1步兵戰車。」
坦克聽到「坦克」兩個字，停下了手裡的活，好奇地湊了過來。
「更糟糕的是……」星期五的臉色更白了，「那個被你廢掉雙腿的獨眼龍奧馬爾，不僅是他的小兒子，還是他最寵愛的一個。據說卡夫為了培養他，花了大價錢送他去歐洲的僱傭兵學校學習過。這個人……睚眥必報，手段極其殘忍。」
「也就是說，我們接下來要面對的，是兩千多人的圍剿，外加坦克和裝甲車？」林辰終於抬起了頭，臉上卻沒什麼表情，仿佛在聽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情。
「理……理論上是這樣。」星期五的聲音都在發顫，「隊長，我們必須馬上走！離開這裡，去越遠越好的地方！憑我們三個人，根本不可能對抗一支軍隊！」
「走？」林辰反問，「往哪走？這片沙漠就這麼大，卡夫在這裡經營了十幾年，到處都是他的眼線。我們能跑到哪裡去？」
他站直了身體，目光掃過坦克和星期五。
「從我們對奧馬爾動手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沒有退路了。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要麼，被他找到，然後像狗一樣被亂槍打死。」
「要麼……」林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在他找到我們之前，先把他打殘，打怕，打到他不敢再來惹我們！」
坦克聽得熱血沸騰，他用力一捶自己的胸口，瓮聲瓮氣地說道：「隊長，我聽你的！殺光他們！」
星期五卻是滿心絕望，他覺得自己的隊長一定是瘋了。三個人，去對抗兩千人的軍隊？這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可是隊長，我們怎麼打？他們有坦克！」星期五幾乎要崩潰了。
「誰說我們要跟他們正面打了？」林辰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腦子是個好東西，星期五，多用用。兩千人的軍隊，每天人吃馬嚼，消耗的物資是個天文數字。他的命門，不在於他有多少人，而在於他的後勤。」
他從星期五手裡拿過筆記本電腦，看著屏幕上剛剛下載的地圖。
「打蛇打七寸。我們要做的，不是去啃他最硬的骨頭，而是把他最脆弱的地方，一個一個地敲掉。燒他的糧倉，炸他的油庫，搶他的軍火庫。讓他的人沒飯吃，沒油開車，沒子彈打仗。一支沒有後勤的軍隊，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林辰的一番話，讓星期五混亂的腦子，瞬間清醒了許多。他看著地圖上被標記出來的各個據點，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我明白了，隊長！我們……我們打游擊！」
「聰明。」林辰笑了笑，把電腦還給他，「現在，我們需要升級一下我們的裝備了。」
他一邊說，一邊在心裡打開了系統的聲望商店。
經過昨天那場百萬觀眾的直播營救，他的聲望值迎來了一次爆炸性的增長，直接飆升到了5850點！
這是一筆巨款。
「必須把錢花在刀刃上。」林辰在心裡快速盤算著。
首先是坦克。他現在是團隊的核心輸出，一把AKM已經跟不上他的需求了。
林辰的目光，在重武器區來回掃視。
【PKM通用機槍】：1000聲望值。可靠，耐用，彈藥也相對好找。
【M240B通用機槍】：1800聲望值。美軍制式裝備，性能更優，但彈藥和配件比較特殊。
林辰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PKM。在非洲這片土地上，蘇式武器的普適性和可靠性，遠比精貴的美式裝備更重要。
「兌換一把PKM通用機槍。」
【叮！消耗1000聲望值，兌換成功！】
接著是星期五。他雖然不是戰鬥人員，但經常需要跟著他們出入險境，自身的安全必須得到保障。
「兌換一套『攔截者』重型防彈衣，一頂FAST戰術頭盔。」
【叮！消耗700聲望值，兌換成功！】
然後是對抗裝甲單位的武器。這是他們目前最大的短板。
林辰看向了反坦克武器區。
【RPG-7火箭筒】：800聲望值/具（含三發破甲彈）。
【AT4反坦克火箭筒】：1500聲望值/具（一次性）。
RPG-7便宜量又足，但威力對付T-55那種老式坦克有點勉強。AT4威力夠大，但太貴了，而且是一次性的。
「有了！」林辰眼睛一亮，他看到了一個更好的選擇。
【C4塑膠炸藥】：200聲望值/公斤（附贈雷管和引信）。
這東西可比火箭筒靈活多了。可以做成定向雷，可以炸橋，可以炸建築，是游擊戰的神器。
「先來五公斤。」
【叮！消耗1000聲望值，兌換成功！】
最後，是團隊的機動性。他們現在這三輛破皮卡，動靜太大，也太顯眼。
林辰在載具區看了一圈，大部分都買不起。但他發現了一個好東西。
【軍用級全地形摩托車】：500聲望值/輛。速度快，動靜小，適應各種地形。
「這個必須有！來三輛！」
【叮！消耗1500聲望值，兌換成功！】
一通消費下來，他花掉了4200聲望值，還剩下1650點備用。
「兌換！物品已投放至農場倉庫！」
林辰站起身，對著還在研究地圖的星期五和擺弄機槍的坦克說道：「走，發裝備了。」
當林辰推開農場倉庫大門的時候，坦克和星期五都驚呆了。
倉庫里，幾個嶄新的軍用物資箱整齊地擺放著。
林辰撬開其中一個，一把嶄新的、充滿了暴力美學的PKM通用機槍靜靜地躺在裡面，旁邊是幾個裝滿了子彈的彈藥箱。
「坦克，這個是你的新玩具。」
坦克扔掉手裡的DShK，像個孩子一樣沖了過去，一把抱起那挺PKM，撫摸著冰冷的槍身，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這玩意兒可比他之前用的AKM猛太多了！
林辰又打開另一個箱子，把一套重型防彈衣和頭盔扔給星期五。
「穿上。以後你就是我們的重點保護對象，你死了，我們都得抓瞎。」
星期五受寵若驚地接過裝備，笨拙地穿在身上。沉重的分量讓他有些不適應，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最後，林辰打開了裝著C4炸藥和三輛黑色全地形摩托車的箱子。
「從今天起，它們就是我們的腿。」林辰拍了拍摩托車硬朗的車身，「星期五，你的任務，就是規劃出幾條安全的、可以快速穿插的路線。我們要像幽靈一樣，出現在卡夫的任何一個他意想不到的地方。」
星期五看著這些全新的裝備，又看了看信心滿滿的隊長，心中的恐懼和絕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強烈的戰意。
或許……他們真的能贏！
就在這時，星期五的筆記本電腦發出「滴滴」的提示音。
他看了一眼，臉色一變。
「隊長，網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