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初進滬市
自從有了空間，他們一家三口便多了一個愛好，那就是囤貨。
每次買東西，都不自覺想要多買一點，反正空間裡那麼大，還可以裝下更多的東西。
似乎沒有把空間裝滿，就覺得不夠。
三人走下樓，這次服務員換了一個女孩子。
「你好，客人，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看到有人下來，立馬站起來招呼。
「沒事，我們就自己出去走走。」王甜甜回答道。
在這裡，他們三人換上了以前的衣服。
以前的衣服，在農村看起來很豪華，但放在滬市，便稍微有些土氣了。
對於出去吃東西，劉美麗更想去裁縫店買衣服。
只不過，被父女倆否決了。
美食就在樓下，怎麼能捨近求遠。
走出大門，一股油炸的香氣撲鼻而來，旁邊就有一家炸油條的店鋪。
三人很有默契地往店裡而去，先來根油條墊墊肚子。
至於咸大餅，蔥油餅這些，打包帶走，王甜甜怕把這兩個餅子吃完，接下來都不用吃其他的了。
一路走過去，王甜甜看到每種美食都想買，都想吃，一直猶豫不決。
直到，遠遠就看到一家店鋪前排了長長的隊伍。
三人一看這架勢，立馬排在了隊伍後面。
接著王勝利走到前面去看賣的什麼。
「小籠包，吃嗎？」王勝利問。
「吃。」王甜甜拍板決定。
其他兩人吃什麼都行，只有王甜甜有選擇困難症。
就王勝利跑到前面看得那會，後面又增加了三個人。
足以見得，這家店的生意有多好了。
雖然人多，隊伍前行的也快。
大家基本都是選擇打包帶走，只有少部分人坐在店裡面吃。
走上前，看到店鋪前面貼著一張紙，上面寫著，每人限購兩客。
王勝利毫不猶豫就要了六客。
老闆看了對方是三個人，便問：「帶走還是在這吃。」
「在這吃。」王勝利說完，三人便進去找了張空桌坐下等待。
小籠包很快上桌，騰騰的熱氣從籠中升騰而起，帶著一股濃郁的鮮香。
它們個個飽滿圓潤，薄如蟬翼的麵皮透著微微的光澤，仿佛輕輕一戳就會破開。
「裡面有湯汁，小心燙。」對方看三人似乎是第一次來，便提醒一句。
「好的，謝謝。」三人點頭道謝。
王甜甜迫不及待得夾起一個，輕輕咬開一道口子，裡面的熱氣洶湧而出。
然後，朝著裡面吹氣，就冷的快。
「你們看，這樣吃。」王甜甜示範給他們看。
這還是她之前吃灌湯包學的。
兩人有樣學樣，倒是沒有出現被燙到的情況。
不知不覺，兩屜小籠包下肚。
王甜甜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吃撐了。
不能怪她貪嘴，實在是，太好吃了啊。
這是小籠包，並不是灌湯小籠包，所以裡面只有一點點湯汁。
肉餡鮮滑彈嫩，咸中帶甜，油而不膩，麵皮柔韌有嚼勁，加上一點點湯汁，在口中交織出美妙的滋味，讓人吃了一個還想再吃一個。
不知不覺，就吃多了。
王勝利跟劉美麗的食量比王甜甜大，倒是沒王甜甜那麼誇張。
三人吃飽喝足，開始悠閒地逛街了。
以前，他們一家住著一套大房子就不說了，就算再老家，也是起了一套不小的宅子。
可現在，看著滬市一排排擁擠的房屋，劉美麗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當家的，咱們以後也要住在，像這樣的房屋裡面嗎？」劉美麗小聲問道。
滬市最出名的就是弄堂，雖說有一些建得挺好看的，但也不能掩蓋一家人住一間房的事實。
一人一間房，她都覺得有點小了。
畢竟以後閨女要成親生子的。
那以後她的外孫住哪？活動空間在哪？
「現在給你一套小洋樓，你敢住嗎？」王勝利小聲問劉美麗。
劉美麗很想說，她敢。
可是，她還真不敢。
「但，住在這，以後每時每刻都有人盯著，咱們，也太不方便了。」劉美麗說道。
不是她吃不了苦，而是，她家寶兒身上有秘密，不適合住這麼人員密集的地方。
「放心，咱們這不是剛來嘛，還沒搞清楚情況呢。
等見過堂叔後咱們再做打算。」王勝利小聲回答道。
三人走走停停，最後，招手叫了部人力車。
「師傅，你知道附近哪裡有裁縫鋪嗎？」王勝利問。
「裁縫鋪啊，就前面那個弄堂里就有呀。」車夫停下來擦擦汗，看了一眼，指著前面說道。
三人還沒走到那裡，自然沒有看到。
「那你知道這附近有什麼地方可以逛逛嗎？」王勝利再次詢問。
「這個啊，那可就多了，寶山路，天目路，太陽路這些地方都有許多商鋪。
吃的喝的用的玩的都有。」說起這些，沒人比他們更熟了。
「你要的裁縫鋪，那邊也有，還有成衣鋪子呢。」
「師傅，離這裡最近的是哪條路啊？我想過去看看。」王勝利再次詢問。
「最近的是寶山路，拐幾條馬路就到了。」車夫從善如流地回答道。
因為有三個人，所以又多叫了兩輛。
「坐好嘞，準備出發。」三輛黃包車齊齊出發。「坐我們的車您就放心吧。
我們都在這干十幾年了，熟路子，知道哪條路更近一點。」
領頭那人接著說道：「我跟你們說，要去寶山路，那可一定要去嘗嘗寶山食品點的小麻花。
有那甜的，鹹的，辣的。
咸香酥脆，讓您吃了回味無窮。」
旁邊一人接話道：「還有它隔壁兩家那的糕點鋪子，每次從那經過，都能聞到香甜的糕點味。
可惜，我沒有嘗過什麼味道，就是看到那裡每天都有好多人去買。」
那人說到最後，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沒吃過還給人推薦，那不是誤導別人嘛。
「是，那家店，是幾十年的老字號了，糕點確實好吃。
我有幸嘗過一次，令人難忘啊。」說完，還回味般咂咂嘴。
「聽你們這樣說，我更想快點去見識一下了。」王勝利在後面接話道。
「客人不必心急，來了咱們大滬市，好玩好吃的地方多著呢。
包管您吃得心滿意足，玩得心滿意足。」說是拐過幾條馬路，最後，王甜甜三人坐了十幾分鐘才到。
王甜甜看著她們還穿著厚外套，對方卻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還跑得滿頭汗，有些不好意思。
滬市看起來繁華，但人工卻是真的便宜。
這種人力車，一公里也才收費五百元，相當於五分錢。
後續每增加半公里加五百。
他們剛剛乘坐了差不多三公里左右，王勝利直接給他們一人三千。
三人連連道謝，各種吉祥話不斷。
任何時候，人都是分三六九等的。
越是光鮮亮麗的城市，階級之分便會更加明顯。
王甜甜很快便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當初她當牛做馬的時候，也沒有個人來心疼她啊。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她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哪有時間多管閒事啊。
她又不是救世主，沒法拯救別人。
王甜甜看著繁華的街道，差點誤以為回到了現代。
還是一條充滿年代氣息的街道，連群演都選的這麼細心。
王甜甜左手一個媽，右手一個爸，拉著他們逛街去了。
這輩子，她有錢，還有個幸福的家庭，一切都值了。
「爹，娘，咱們拍照去吧。」沒走幾步路，王甜甜便看到了照相館。
突然想起，來到這裡那麼久，她還沒拍過照呢。
於是才有個剛剛地提議。
「好啊，咱們一家三口都好久沒有在一起拍過了。」
這幾年，他們每年都會拍次全家福的。
現在那些照片，還在寶兒的秘密空間躺著呢。
雖然那時候的王甜甜有些不配合。
但好歹還是記錄下來了。
當時他們不僅找人拍了照，還請人給照片上色了呢。
那顏色可鮮艷了。
「師傅，請問拍照怎麼收費啊？」一進屋子，王甜甜便開口詢問道。
師傅看了他們仨一眼說道：「一張照片十萬元，兩天後過來拿。」
王甜甜倒吸一口冷氣，她有想過現在拍照會比較貴，但沒想到這麼貴啊。
拍一張照片，都能吃好多東西了。
「師傅，買一個膠捲您幫忙拍，是不是會便宜點啊？」王勝利在一旁詢問。
膠捲？哦，對，現在拍照都是用膠捲的。
可是一卷不是有很多很多嗎？
王甜甜不是很了解，只好閉上嘴巴。
師傅看向王勝利，說道：「單買膠捲確實會便宜不少。
一卷膠捲十二張，但後續沖洗膠捲，洗印照片要另外收費。
若是在我這洗印的話，可以免除拍照費，不然，就需要支付一定的拍照費用。」
接著，兩人便開始探討自己所能接受的價格。
王甜甜第一次知道，原來，還可以講價的啊。
她還以為像這種國營的，都是固定價格的呢。
畢竟年代文中，還從沒見過講價的呢。
後面才知道，現在的店鋪，基本都是私人的。
還沒開始合營呢。
最後，王勝利還是談成了一個膠捲，後續洗印照片也是在這，兩天後來取走。
十二張照片，兩人的單人照各一張，夫妻倆合照一張，王甜甜的單人照有四張，全家福五張。
每一張照片，王甜甜拍的都格外認真。
畢竟，拍了就是拍了，不是說不好看就能刪掉重來的。
只要快門一按，就是好幾萬塊呢。
等到拍完以後，劉美麗才開始懊惱。
「哎呀，咱們不應該今天就來拍照的，你看我們身上的衣服，都是去年的款式了。
咱們應該等新衣服做好以後再來拍的啊。
到時候，我還是一個洋氣的貴婦人。
你們看到別人弄的那頭髮沒有，到時候，我也去燙一個，你們覺得好看嗎？」
這一路，王甜甜幾人看到了好幾個捲髮女人。
剛開始劉美麗還大吃一驚，覺得怎麼有人的頭髮能捲成那樣。
後面王甜甜一說她才知道，原來還能去理髮店做頭髮的啊。
可是，理髮店不是剪頭髮的嗎？能怎麼把頭髮弄成那樣呢？
帶著滿腔的疑惑，劉美麗繼續逛街。
「還是別吧，夫人，我覺得她們沒有你半分好看。
一個個個跟個捲髮狗似的。
你沒發現，她們特別像你之前養過的那條流浪狗嗎？」王富貴小聲附在劉美麗耳旁說道。
「我就說怎麼看著那麼面熟嘛，原來是銀寶啊。」劉美麗恍然大悟。
在王甜甜三歲左右的時候，劉美麗曾收留過一條腿受傷的流浪狗。
那黑狗就是這樣一身捲髮，難看極了。
只是後來，那狗自己跑了。
那時候，劉美麗還沉浸在自己沒法生孩子的憂傷中走不出來。
撿到一條狗後，便把期望寄托在這條狗身上。
畢竟 狗是自己跑到他們家的，她便希望有個男娃娃也這樣，毫不猶豫地選擇他們家，選擇她的肚子住進來。
那段時間，除了對待自己女兒上點心，其他時間把滿腔熱血全投入到那條狗身上。
只不過，後來那條狗自己跑了。
王富貴摸摸自己的鼻子，他是不可能會告訴自家夫人，那條狗是因為他每天跑去威脅它，之後才嚇跑的。
誰讓那狗東西占據了劉美麗的全部時間，都沒時間搭理他了。
「要是還想拍，再換個地方拍就行了，反正咱們家又不缺那點錢。」王富貴小聲在自家媳婦耳旁說道。
說是這樣說，但一下子花出去幾十萬，她還是會心疼的。
走了一會，終於看到劉美麗心心念念的服裝店了。
只不過這一家不是裁縫店，而是綢布店。
一匹匹綢布掛在架子上，就像疊在一起的彩虹，看起來美極了。
石榴紅織錦緞綴著暗紋，湖藍雙縐泛著細碎縐感，墨綠喬其紗輕得能飄起來。
指尖撫過素軟緞時，滑膩如凝脂。
劉美麗小聲問王勝利：「你確定咱們在這能穿得這麼好？」
她不是沒有穿過好衣服，相反，比這更好地衣服空間裡還有大把呢。
她擔心的是，現在的場合合不合適。
反正衣服，能穿得漂亮一點肯定好，但跟小命比起來，穿著帶補丁的衣服，也能踏實過日子。
掌柜的聽到聲音抬起頭，笑著對他們說：「客人隨便看看，看中哪款跟我說，拿下來給你們瞧瞧。」
每次買東西，都不自覺想要多買一點，反正空間裡那麼大，還可以裝下更多的東西。
似乎沒有把空間裝滿，就覺得不夠。
三人走下樓，這次服務員換了一個女孩子。
「你好，客人，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看到有人下來，立馬站起來招呼。
「沒事，我們就自己出去走走。」王甜甜回答道。
在這裡，他們三人換上了以前的衣服。
以前的衣服，在農村看起來很豪華，但放在滬市，便稍微有些土氣了。
對於出去吃東西，劉美麗更想去裁縫店買衣服。
只不過，被父女倆否決了。
美食就在樓下，怎麼能捨近求遠。
走出大門，一股油炸的香氣撲鼻而來，旁邊就有一家炸油條的店鋪。
三人很有默契地往店裡而去，先來根油條墊墊肚子。
至於咸大餅，蔥油餅這些，打包帶走，王甜甜怕把這兩個餅子吃完，接下來都不用吃其他的了。
一路走過去，王甜甜看到每種美食都想買，都想吃，一直猶豫不決。
直到，遠遠就看到一家店鋪前排了長長的隊伍。
三人一看這架勢，立馬排在了隊伍後面。
接著王勝利走到前面去看賣的什麼。
「小籠包，吃嗎？」王勝利問。
「吃。」王甜甜拍板決定。
其他兩人吃什麼都行，只有王甜甜有選擇困難症。
就王勝利跑到前面看得那會，後面又增加了三個人。
足以見得，這家店的生意有多好了。
雖然人多，隊伍前行的也快。
大家基本都是選擇打包帶走，只有少部分人坐在店裡面吃。
走上前，看到店鋪前面貼著一張紙，上面寫著，每人限購兩客。
王勝利毫不猶豫就要了六客。
老闆看了對方是三個人，便問：「帶走還是在這吃。」
「在這吃。」王勝利說完，三人便進去找了張空桌坐下等待。
小籠包很快上桌，騰騰的熱氣從籠中升騰而起，帶著一股濃郁的鮮香。
它們個個飽滿圓潤，薄如蟬翼的麵皮透著微微的光澤，仿佛輕輕一戳就會破開。
「裡面有湯汁，小心燙。」對方看三人似乎是第一次來，便提醒一句。
「好的，謝謝。」三人點頭道謝。
王甜甜迫不及待得夾起一個，輕輕咬開一道口子，裡面的熱氣洶湧而出。
然後，朝著裡面吹氣，就冷的快。
「你們看，這樣吃。」王甜甜示範給他們看。
這還是她之前吃灌湯包學的。
兩人有樣學樣，倒是沒有出現被燙到的情況。
不知不覺，兩屜小籠包下肚。
王甜甜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吃撐了。
不能怪她貪嘴，實在是，太好吃了啊。
這是小籠包，並不是灌湯小籠包，所以裡面只有一點點湯汁。
肉餡鮮滑彈嫩，咸中帶甜，油而不膩，麵皮柔韌有嚼勁，加上一點點湯汁，在口中交織出美妙的滋味，讓人吃了一個還想再吃一個。
不知不覺，就吃多了。
王勝利跟劉美麗的食量比王甜甜大，倒是沒王甜甜那麼誇張。
三人吃飽喝足，開始悠閒地逛街了。
以前，他們一家住著一套大房子就不說了，就算再老家，也是起了一套不小的宅子。
可現在，看著滬市一排排擁擠的房屋，劉美麗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當家的，咱們以後也要住在，像這樣的房屋裡面嗎？」劉美麗小聲問道。
滬市最出名的就是弄堂，雖說有一些建得挺好看的，但也不能掩蓋一家人住一間房的事實。
一人一間房，她都覺得有點小了。
畢竟以後閨女要成親生子的。
那以後她的外孫住哪？活動空間在哪？
「現在給你一套小洋樓，你敢住嗎？」王勝利小聲問劉美麗。
劉美麗很想說，她敢。
可是，她還真不敢。
「但，住在這，以後每時每刻都有人盯著，咱們，也太不方便了。」劉美麗說道。
不是她吃不了苦，而是，她家寶兒身上有秘密，不適合住這麼人員密集的地方。
「放心，咱們這不是剛來嘛，還沒搞清楚情況呢。
等見過堂叔後咱們再做打算。」王勝利小聲回答道。
三人走走停停，最後，招手叫了部人力車。
「師傅，你知道附近哪裡有裁縫鋪嗎？」王勝利問。
「裁縫鋪啊，就前面那個弄堂里就有呀。」車夫停下來擦擦汗，看了一眼，指著前面說道。
三人還沒走到那裡，自然沒有看到。
「那你知道這附近有什麼地方可以逛逛嗎？」王勝利再次詢問。
「這個啊，那可就多了，寶山路，天目路，太陽路這些地方都有許多商鋪。
吃的喝的用的玩的都有。」說起這些，沒人比他們更熟了。
「你要的裁縫鋪，那邊也有，還有成衣鋪子呢。」
「師傅，離這裡最近的是哪條路啊？我想過去看看。」王勝利再次詢問。
「最近的是寶山路，拐幾條馬路就到了。」車夫從善如流地回答道。
因為有三個人，所以又多叫了兩輛。
「坐好嘞，準備出發。」三輛黃包車齊齊出發。「坐我們的車您就放心吧。
我們都在這干十幾年了，熟路子，知道哪條路更近一點。」
領頭那人接著說道：「我跟你們說，要去寶山路，那可一定要去嘗嘗寶山食品點的小麻花。
有那甜的，鹹的，辣的。
咸香酥脆，讓您吃了回味無窮。」
旁邊一人接話道：「還有它隔壁兩家那的糕點鋪子，每次從那經過，都能聞到香甜的糕點味。
可惜，我沒有嘗過什麼味道，就是看到那裡每天都有好多人去買。」
那人說到最後，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沒吃過還給人推薦，那不是誤導別人嘛。
「是，那家店，是幾十年的老字號了，糕點確實好吃。
我有幸嘗過一次，令人難忘啊。」說完，還回味般咂咂嘴。
「聽你們這樣說，我更想快點去見識一下了。」王勝利在後面接話道。
「客人不必心急，來了咱們大滬市，好玩好吃的地方多著呢。
包管您吃得心滿意足，玩得心滿意足。」說是拐過幾條馬路，最後，王甜甜三人坐了十幾分鐘才到。
王甜甜看著她們還穿著厚外套，對方卻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還跑得滿頭汗，有些不好意思。
滬市看起來繁華，但人工卻是真的便宜。
這種人力車，一公里也才收費五百元，相當於五分錢。
後續每增加半公里加五百。
他們剛剛乘坐了差不多三公里左右，王勝利直接給他們一人三千。
三人連連道謝，各種吉祥話不斷。
任何時候，人都是分三六九等的。
越是光鮮亮麗的城市，階級之分便會更加明顯。
王甜甜很快便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當初她當牛做馬的時候，也沒有個人來心疼她啊。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她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哪有時間多管閒事啊。
她又不是救世主，沒法拯救別人。
王甜甜看著繁華的街道，差點誤以為回到了現代。
還是一條充滿年代氣息的街道，連群演都選的這麼細心。
王甜甜左手一個媽，右手一個爸，拉著他們逛街去了。
這輩子，她有錢，還有個幸福的家庭，一切都值了。
「爹，娘，咱們拍照去吧。」沒走幾步路，王甜甜便看到了照相館。
突然想起，來到這裡那麼久，她還沒拍過照呢。
於是才有個剛剛地提議。
「好啊，咱們一家三口都好久沒有在一起拍過了。」
這幾年，他們每年都會拍次全家福的。
現在那些照片，還在寶兒的秘密空間躺著呢。
雖然那時候的王甜甜有些不配合。
但好歹還是記錄下來了。
當時他們不僅找人拍了照，還請人給照片上色了呢。
那顏色可鮮艷了。
「師傅，請問拍照怎麼收費啊？」一進屋子，王甜甜便開口詢問道。
師傅看了他們仨一眼說道：「一張照片十萬元，兩天後過來拿。」
王甜甜倒吸一口冷氣，她有想過現在拍照會比較貴，但沒想到這麼貴啊。
拍一張照片，都能吃好多東西了。
「師傅，買一個膠捲您幫忙拍，是不是會便宜點啊？」王勝利在一旁詢問。
膠捲？哦，對，現在拍照都是用膠捲的。
可是一卷不是有很多很多嗎？
王甜甜不是很了解，只好閉上嘴巴。
師傅看向王勝利，說道：「單買膠捲確實會便宜不少。
一卷膠捲十二張，但後續沖洗膠捲，洗印照片要另外收費。
若是在我這洗印的話，可以免除拍照費，不然，就需要支付一定的拍照費用。」
接著，兩人便開始探討自己所能接受的價格。
王甜甜第一次知道，原來，還可以講價的啊。
她還以為像這種國營的，都是固定價格的呢。
畢竟年代文中，還從沒見過講價的呢。
後面才知道，現在的店鋪，基本都是私人的。
還沒開始合營呢。
最後，王勝利還是談成了一個膠捲，後續洗印照片也是在這，兩天後來取走。
十二張照片，兩人的單人照各一張，夫妻倆合照一張，王甜甜的單人照有四張，全家福五張。
每一張照片，王甜甜拍的都格外認真。
畢竟，拍了就是拍了，不是說不好看就能刪掉重來的。
只要快門一按，就是好幾萬塊呢。
等到拍完以後，劉美麗才開始懊惱。
「哎呀，咱們不應該今天就來拍照的，你看我們身上的衣服，都是去年的款式了。
咱們應該等新衣服做好以後再來拍的啊。
到時候，我還是一個洋氣的貴婦人。
你們看到別人弄的那頭髮沒有，到時候，我也去燙一個，你們覺得好看嗎？」
這一路，王甜甜幾人看到了好幾個捲髮女人。
剛開始劉美麗還大吃一驚，覺得怎麼有人的頭髮能捲成那樣。
後面王甜甜一說她才知道，原來還能去理髮店做頭髮的啊。
可是，理髮店不是剪頭髮的嗎？能怎麼把頭髮弄成那樣呢？
帶著滿腔的疑惑，劉美麗繼續逛街。
「還是別吧，夫人，我覺得她們沒有你半分好看。
一個個個跟個捲髮狗似的。
你沒發現，她們特別像你之前養過的那條流浪狗嗎？」王富貴小聲附在劉美麗耳旁說道。
「我就說怎麼看著那麼面熟嘛，原來是銀寶啊。」劉美麗恍然大悟。
在王甜甜三歲左右的時候，劉美麗曾收留過一條腿受傷的流浪狗。
那黑狗就是這樣一身捲髮，難看極了。
只是後來，那狗自己跑了。
那時候，劉美麗還沉浸在自己沒法生孩子的憂傷中走不出來。
撿到一條狗後，便把期望寄托在這條狗身上。
畢竟 狗是自己跑到他們家的，她便希望有個男娃娃也這樣，毫不猶豫地選擇他們家，選擇她的肚子住進來。
那段時間，除了對待自己女兒上點心，其他時間把滿腔熱血全投入到那條狗身上。
只不過，後來那條狗自己跑了。
王富貴摸摸自己的鼻子，他是不可能會告訴自家夫人，那條狗是因為他每天跑去威脅它，之後才嚇跑的。
誰讓那狗東西占據了劉美麗的全部時間，都沒時間搭理他了。
「要是還想拍，再換個地方拍就行了，反正咱們家又不缺那點錢。」王富貴小聲在自家媳婦耳旁說道。
說是這樣說，但一下子花出去幾十萬，她還是會心疼的。
走了一會，終於看到劉美麗心心念念的服裝店了。
只不過這一家不是裁縫店，而是綢布店。
一匹匹綢布掛在架子上，就像疊在一起的彩虹，看起來美極了。
石榴紅織錦緞綴著暗紋，湖藍雙縐泛著細碎縐感，墨綠喬其紗輕得能飄起來。
指尖撫過素軟緞時，滑膩如凝脂。
劉美麗小聲問王勝利：「你確定咱們在這能穿得這麼好？」
她不是沒有穿過好衣服，相反，比這更好地衣服空間裡還有大把呢。
她擔心的是，現在的場合合不合適。
反正衣服，能穿得漂亮一點肯定好，但跟小命比起來，穿著帶補丁的衣服，也能踏實過日子。
掌柜的聽到聲音抬起頭，笑著對他們說：「客人隨便看看，看中哪款跟我說，拿下來給你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