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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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無慘,不要嚇唬他們了。」

  光彥輕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如同清泉般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死寂。

  無慘冷哼一聲,

  下一刻,他的身影從原地詭異地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然站在了光彥的身旁。

  他那修長的身影籠罩在陰影之下,散發著令人無法直視的威壓。

  「你們做的不錯。」

  光彥微微一笑,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許。

  這短短的四個字,對於倖存的惡鬼們來說,無異於天籟之音。他們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放鬆,劫後餘生的慶幸感如同潮水般湧來,讓他們幾乎虛脫,癱軟在地。

  然而,光彥接下來的話,卻如同一盆冰水,將他們再次從天堂打入地獄!

  「竟然能如此心安理得地打破我們制定的規矩,幾百年來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

  光彥的聲音依舊柔和,可那話語中的寒意卻比無慘的殺意更讓人膽寒。

  他的目光如同手術刀般精準地落在了梅和妓夫太郎的身上。此刻這二人雖然都低著頭跪在那裡,可光彥卻仍然能看見他們那沉默和恐懼的表情。

  唰!

  光彥的身影瞬間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然站在了妓夫太郎的面前。

  他微微俯身,那雙異色的眸子近距離地注視著眼前的少年。

  前日見他還是人類,如今卻已成為了惡鬼。

  而且只是剛剛成為惡鬼兩日時間,便能參與到這種級別的戰鬥,甚至展現出不俗的實力,不得不說,他的天賦確實很強,強到連光彥都感到一絲意外。

  光彥回過頭,朝著無慘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怎麼樣,我的眼光不錯吧。

  無慘冷哼一聲,別過頭去,顯然不想理會光彥的自賣自誇。

  光彥也不在意,他的目光再次在其餘一眾惡鬼身上掃過。

  他跟無慘也只是說說而已,其實並不會真的殺了他們。

  殺了上弦之伍,除了是因為他讓無慘不高興,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太弱了,

  弱得讓人有些沒眼看。他的天賦早已到達頂點,就算給他再多的時間也沒辦法變強,而他的高度和天賦,不如在場的任何一隻鬼。

  而玉壺他們,本身也沒犯什麼錯,不過是發起了換位血戰,誤入到這裡。

  而梅和妓夫太郎本身就是在這一地帶活動,真要說那個該死的,違反了他們規定的,也就只有童磨自己而已。

  但是他怎麼說呢?

  他是那一種,你罵他等於誇他,你打他等於獎勵他的人。

  哪怕現在光彥就算殺了他,他也能開心地赴死,臉上掛著那令人作嘔的笑容。

  跟這種人,光彥都不想生氣。

  沒辦法,一個人如果是正常人,惹了你,你生氣是正常的;但如果一個人腦子有病,惹了你,你如果生氣就會覺得是自己的不對。

  但今天這種事情,光彥也並不想輕拿輕放。

  「除了妓夫太郎和梅,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光彥緩緩伸出一隻白皙的手掌,指尖輕輕晃動,仿佛在衡量著某種砝碼。

  「我給你們一個星期的時間,要不然給我找到藍色彼岸花,要不然就去給我找到產屋敷的族地。只要你們完成一樣,就可以活下來。你們自己選擇吧。」

  這話一出,空氣仿佛凝固了。

  有些選擇,看似是給了你兩個,但其實一個也沒給。

  半天狗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他其實想對光彥說,大人,您如果想殺我可以直接動手,不用這麼麻煩。

  一個是為了尋找傳說中不存在的花朵,一個是為了尋找隱匿了千年的鬼殺隊大本營。

  他活了幾百年了,這兩個消息一個毛都找不到,現在給他一個星期,不就等於直接判了死刑嗎!

  但玉壺聽了後卻非常興奮!

  他那沒了頭的身體搖搖晃晃地爬了起來,從地上摸索著找到一個壺,然後從壺裡又掏出了一個腦袋,看的童磨是一臉的好奇,甚至想把自己的腦袋也拆下來試一試了,看看能不能像玉壺這樣換一個。


  ……按上腦袋,玉壺一臉的興奮,聲音顫抖著,卻充滿了狂熱:『是!大人,屬下一定會完成您的任務!』」

  半天狗一副見鬼的神情看向玉壺,不是哥們,你有沒有聽見兩位大人說的是什麼?

  他嚴重懷疑玉壺這個傢伙的耳朵出現了問題,或者他的腦子根本就不是用正常組織構成的。

  本以為這裡精神有問題的只有童磨一個,現在看,好像玉壺也很不正常,甚至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光彥看了玉壺一眼,那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錯愕,但很快恢復了平靜,沒說話,然後轉過身走了回去。

  「一個星期,我們等著你們的答覆。」

  光彥走回到無慘身邊,下一刻,空間扭曲,隨後他們回到了無限城。

  回去之後,無慘一直皺著眉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棘手的問題。

  光彥疑惑地問道:「你怎麼了?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沒看穿你的想法的。」無慘轉過頭,目光銳利地盯著光彥。

  「我的什麼想法?」光彥都愣了,他什麼想法還需要被看穿呢?

  「神經病的想法。」無慘不留情面地譏諷道,「我看你也是和童磨呆久了,腦袋被他傳染了。

  你廢了那麼大的力氣又給他權柄,又讓童磨直接成為上弦之陸,結果現在又給了他們七天完成兩個不可能的任務。

  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他們完不成,你怎麼收場?看你到時候是殺不殺他們。」

  光彥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其實是等著他們跟我求饒,我好降低要求的。

  我都準備好了,只要他們向我們求饒,表現出恐懼和臣服,我就把要求降低一些,比如讓他們殺死幾個柱就好了。我沒想到玉壺竟然真的會同意,而且還是那種興奮的狀態。」

  無慘愣了兩秒,嘴角微微抽搐,像是在努力忍耐著什麼。

  光彥面無表情:「想笑就笑吧。」

  無慘終於忍不住,捧腹大笑。

  那笑聲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

  笑了半天,他一臉得意地坐在椅子上,拿起鳴女剛剛送上來還冒著熱氣的咖啡,美美喝上一口,一臉愜意:「反正說那話的是你,跟我沒關係。」

  看他把鍋甩得如此之快,光彥撇了撇嘴,一臉不在乎:「大不了到時候再隨便找個理由放過他們就是了。

  這幾個傢伙的天賦都很不錯,殺了他們我也不捨得。再說了,看著他們在絕望中掙扎求生,也是一種樂趣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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