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其實水柱和風柱的位置,本該是錆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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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三年來,富岡義勇一直都活在害死錆兔的痛苦與自責當中。

  作為和錆兔一起相伴長大的人,他知道錆兔是絕不可能突然改了主意,決定加入鬼殺隊的。

  想來想去,他覺得唯一有可能讓他改變主意的,突然參加選拔的原因,似乎就只有自己了。

  而那些被錆兔救下來的隊員所說的話,也印證了這個猜想。

  他們都說,錆兔每救下一個人,就會向他們反覆叮囑自己的名字,還拜託過他們,通過選拔以後,請多照顧自己。

  所以……

  富岡義勇暗暗攥緊了拳頭,努力壓制住了即將失控的情緒。

  所以都是因為自己,錆兔才死掉的。

  是自己對不起錆兔,更對不起養育錆兔的那位師父。

  她明明那麼珍視錆兔,把錆兔當親生孩子疼愛,甚至對自己這個錆兔的朋友也特別照顧。

  而自己呢……

  害得錆兔失去生命不說,甚至連那位師父的名字和具體住址都不知道,甚至連一聲道歉都沒辦法說出口。

  那場選拔死掉的人不該是錆兔,明明該自己才對……

  都是自己害了他……

  此時的富岡義勇雖然在情緒上稍有異樣,但基本的邏輯思維還是存在的。

  他剛才好像是聽到不死川在說錆兔這個名字。

  他有些震驚於這麼多年以後,居然還能再次從旁人耳中聽到錆兔這個名字。

  同時,他又對錆兔這個名字的出現感到不解。

  因為當年被錆兔救下來的人中,有一部分很快就退出了鬼殺隊,另外一部分也在後續的任務中相繼離世。

  唯一僅剩的人就只有村田了。

  可不死川明明不認識村田的,而且自己也沒跟他提過錆兔,他是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

  「不死川,你剛說了什麼?」

  因為富岡義勇說話的時候一直在壓抑情緒,所以聲音聽起來就很生硬。

  實彌本來還因為偷偷蛐蛐義勇,被義勇本人聽到有些心虛。

  可一聽義勇這語氣,他就管不了那麼多,他即刻雙手環胸,語氣不善的道。

  「切!你耳朵壞掉了吧,我可什麼都沒說。」

  說罷,他轉頭就想走。

  可義勇這次卻不打算放過他。

  只見他一個箭步衝上去,死死的抓住了實彌的手臂,迫使他停下了腳步,只能被迫轉身看著自己。

  「不死川,你剛才說的誰?」

  實彌被義勇抓的十分不自在,他使了些力想掙脫開義勇的鉗制。

  但很快他就驚訝的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力氣,在富岡義勇面前,居然完全不夠看。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和柱之間果然還是存在著差距的。

  他有些失落,同時又有些煩躁。

  自己難不成真不如富岡這傢伙?

  「我就是什麼都沒說啊。」

  富岡義勇絲毫不信。

  他蹙著眉,冰藍色的眼瞳死死的盯著實彌。

  「不,你說了,你說我惹人厭,而且還說了別的。」

  實彌心底一虛。

  果然這傢伙聽到了自己的小聲蛐蛐了。

  不過那又怎樣!

  反正自己不喜歡富岡義勇這傢伙的事情是人盡皆知的。

  於是實彌大方的承認了。

  「對,我就是討厭你,那又怎麼了?」

  可富岡義勇就像是完全不在乎一樣,還在追問,而且聲音里都帶了些急切。

  「還有呢!」

  實彌完全沒有理解到富岡義勇在意的那個點。

  還以為他是在因為自己說不喜歡他、討厭他而生氣,所以繼續梗著脖子,想氣一氣義勇。

  「還有?還能有什麼?我就是討厭你啊,超級討厭,而且大家很多人都不喜歡你啊。」

  義勇這次似乎更急切了一點,他死死的攥著實彌的胳膊,呼吸都亂了幾分。


  「不對,不是這個,你還說了別的!」

  「別的……我說什麼了呀我?」

  實彌被義勇的反應搞得一團亂。

  「我不就是說,你這種穿著龜甲紋羽織的人惹人厭嗎?你也是,錆兔也是……」

  錆兔!

  果然是錆兔……

  義勇驟然失神,手上的力道一松,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半步,喃喃的問出聲。

  「不死川,你也認識錆兔?」

  實彌先是一愣,數秒過後,才恍然大悟!

  好啊!

  他就說這倆穿的這麼像的人,性格怎麼也是一樣的討人嫌,原來他倆是朋友啊!

  「原來如此!難怪你們會穿一模一樣的羽織。富岡義勇,你和那個混蛋錆兔果然是認識的吧!」

  實彌神色非常激動。

  富岡義勇也沒多想,只當他是和自己一樣,在多年後聽到了已故摯友的消息,感到震驚而已。

  所以他便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難得的和不死川實彌聊了起來。

  「是的,我們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我的劍術還是他指導的。」

  不死川實彌激動的一拍大腿!

  「我說呢!難怪你倆一樣的嘴臭,合著他幫你指導劍術的時候,還教你怎麼說話了呀!」

  富岡義勇嚴肅的搖了搖頭。

  「不對,錆兔的嘴不臭,他很愛乾淨。」

  「你……!」實彌一噎,「算了,跟你這種人說不清楚的。不過話說,他一個風之呼吸的劍士,怎麼指導你這水之呼吸的劍士啊?」

  義勇再次誠實的搖了搖頭。

  「不是的,不止風之呼吸,錆兔他其實是水之呼吸和風之呼吸兩種呼吸法的使用者。

  或許你以前和錆兔認識的時候,他只向你展示過風之呼吸這一種呼吸法,但其實他是懂兩種呼吸法的,而且比我強很多。」

  說到最後,義勇還輕輕摸了摸腰間的御守,像是在懷念。

  這樣的態度,給實彌都看愣了。

  真稀奇了,以前可從來沒見過這位水柱大人說這麼多的話啊。

  錆兔那傢伙究竟是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讓富岡這個硬骨頭這麼維護他。

  「那既然你說他會水之呼吸,而且還比你強,你怎麼不把水柱的位置讓給他?」

  此話一出,富岡義勇一怔,臉上原本的些許柔和盡數退去,肩膀微微發顫,努力克制了許久,才緩緩出聲。

  「水柱和風柱的位置,本就該是錆兔的,我只是占了他的位置,倘若他沒有去世的話……」

  不是?

  什麼風柱!

  實彌聽後忙打斷了義勇。

  「喂!你說這話的時候,別帶上風柱啊,你要讓就把你自己的水柱讓出去,別帶上我們風之呼吸啊!你這意思,說的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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