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果然你和錆兔那傢伙一樣惹人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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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鬼舞辻無慘還活著,這個構想就永遠無法實現。我們鬼殺隊的存在,是為了斬鬼,保護那些活著的人類而存在的。」

  隨後產屋敷耀哉勉勵了大家一番,便由天音攙扶著,率先離開了這裡,沿著長廊一路往後院走去。

  路過五個孩子的小院時,產屋敷耀哉停下了腳步。

  「天音,你說我的做究竟是對是錯?」

  多年的夫妻,讓天音一下就懂了產屋敷耀哉的心結。

  她只平靜的看向丈夫那布滿詛咒疤痕的臉,輕聲道。

  「產屋敷一家的詛咒,必須由無慘消亡才能解除。當年初代先祖組建鬼殺隊,不就是為了解除家族的詛咒嗎?」

  「是啊……」

  產屋敷耀哉親手關上了孩子們的院門,同天音一起,緩緩往隔壁主院走去了。

  只是一想到香奈惠的提議,他就不由得在心裡嘆氣。

  那孩子的想法是不錯,可自己終是做不到完全的無私……

  …………

  緊急會議結束了,角落裡穿著拼色羽織的富岡義勇,面無表情的站起了身。

  他沒有和任何人打過招呼,也沒有和任何人說什麼道別的話,就這樣徑直往下山的門口走去。

  仿佛自己就是一個透明人一般,和其餘柱格格不入。

  在剛才整場會議期間,他一直都站在隊伍的最角落,默默的聽完了宇髄天元和煉獄槙壽郎的爭吵。

  作為水柱,以及那場戰鬥的半個經歷者,他本可以站出來調停氣氛的,可他卻一句話也沒說。

  因為他覺得在場的所有人,除了自己,都是堂堂正正的通過了選拔才進入鬼殺隊當上了柱的。

  而自己卻是在錆兔的保護下,才勉強通過選拔的不合格隊員。

  因此根本不配和他們站在一起,更不配多嘴插話。

  所以當宇髄天元拉著悲鳴嶼行冥以及香奈惠,打算再討論討論有關上弦之貳的事情時。

  他就那樣極其平靜的從他們身邊走過了,完全忽略了宇髄天元的招手示意。

  宇髄天元看著漸漸遠去的富岡義勇,收回了僵在原地的時候,

  「這傢伙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合群啊,一點也不華麗。」

  富岡義勇像是沒聽到宇髄天元的吐槽一般,腳上的速度一點也沒減慢。

  此刻,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給冷包裹著的山澗帶來了些許光亮。

  他緩步走在下山的小道上,呼吸著山野間草木的濕氣,思緒又不禁回到了幾年前的狹霧之上。

  那時錆兔總愛在夜裡找他訓練,兩人會一起揮刀,相互比試,熬過漫漫長夜,最終一起躺在山頂的大石頭上,靜待日出。

  「義勇,你最大的夢想是什麼啊?」

  「那肯定是成為非常厲害的劍士,保護大家啊!」

  「……好,那義勇保護大家,我保護義勇。」

  富岡義勇拿起腰間那塊紫檀木做的御守,手指輕輕摩挲著上面奇怪的兔子圖案。

  錆兔,我現在,算是厲害的劍士了嗎……

  山間氤氳的霧氣將他的眼眶打濕了,伴隨著黎明初升的太陽,晃的他幾乎睜不開眼。

  他抬手去擋,卻見正前方,正有一高大的身影,拿著一把青色的長刀,向他緩緩走來。

  他的心跳漏了半拍。

  是……錆兔嗎?

  他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個身影,眼睛不由得微微睜大。

  可直到那人越走越近,然後沖他發出了一聲熟悉的嘲諷,他的期待完全破滅了。

  「喂!我說富岡,你一直盯著我瞅啥呢?」

  原來是不死川實彌啊……

  富岡義勇原本就很冷的表情,此刻更差了幾分。

  這個表情變化的小細節,完全被實彌捕捉到了。

  他的怒氣瞬間就被點燃了。

  可惡!

  怎麼看到自己,這傢伙會是這副表情!

  他額頭的青筋瞬間爆起,兩手握在胸前,將拳頭握的嘎吱嘎吱作響,咬牙沖義勇怒吼道。


  「我說富岡義勇,你啥意思啊!看到我就這麼讓你沮喪嗎?」

  富岡義勇很快就整理好了失望的心情,他沒說話,徑直和實彌擦肩而過。

  這種完全無視的回應,這下是徹底點燃了實彌的怒火了。

  他一把抓住富岡義勇的胳膊,語帶嘲諷。

  「這就是水柱大人的威風啊,面對我們等級比你低的隊員,居然連理都不理的嗎?」

  富岡義勇有些不明白實彌的意思。

  他不過是錯把他當成了錆兔,多看了兩眼,怎麼就被他追著不放了。

  不過既然他是因為自己沒理他才生氣的,那要不要跟他打個招呼?

  於是義勇轉過身,盯著不死川實彌的臉上的淤青看了許久後,最終蹦出來一句。

  「不死川,你的臉今天很不一樣。」

  不死川實彌一怔。

  臉?

  什麼臉?

  數秒後,反應過來的他,直接就炸了。

  可惡!可惡!可惡!

  富岡這傢伙果然是在嘲諷自己吧!

  他揚起拳頭,就打算跟富岡義勇比試比試。

  「富岡義勇!有種你再說一次!」

  眼看拳頭就要落在義勇臉上,姍姍來遲的匡近及時控制住了他。

  「實彌冷靜一下,這裡是總部,不要做違反隊規的事。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還是趕緊過去吧。」

  實彌在原地喘了好幾口粗氣,稍稍平復了一些心情後,這才在匡近的勸說下,繼續往山頂走。

  但該出的氣還是得出的。

  所以和富岡義勇擦肩而過的時候,他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將人撞的一個趔趄,並且然後用極小的聲音,自言自語道。

  「果然你們這種穿著龜甲紋羽織的傢伙最惹人厭了,你也是,錆兔那傢伙也是。」

  隨後便打算揚長而去。

  可就是這樣一段極小聲的自言自語,卻被富岡義勇聽了個真真切切。

  他瞳孔驟然收縮,方才平穩的呼吸猛的一滯,整個人像是石化了一般,完全僵在了原地,甚至連任何反應都沒有。

  不死川剛說誰?

  他是不是說了什麼名字?!

  錆兔……?

  他說的是錆兔吧!

  他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他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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