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赴約
「高總，晚上是……」葉楓試探著問道。
高靈珊正對鏡子整理著耳環，聞言側過頭，唇角揚起一個柔和的弧度。
「就我們兩個，簡單吃個飯，附近新開了家法餐，聽說主廚是從巴黎回來的，剛好感謝你今天幫我談了個大項目。」
她今天罕見地化了精緻的妝，眼線上挑，唇色是誘人的楓葉紅。
米白色職業裝的扣子解開了最上面兩顆，露出纖細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溝壑。
葉楓心頭一跳。
他瞥了眼手機，七點三十分。
胡朵兒的定位已經發來，在城東的環島公路，後面還補了一句。
「八點沒準時出現在我面前，我就告訴珊珊你欺負我，略略略～」
這丫頭真能幹出這種事。
「高總，我晚上...」葉楓深吸一口氣，「有點私事要處理。」
高靈珊整理耳環的手頓住了。
她緩緩轉過身，把衣服的扣子扣上，「是嗎？沒事，那...改天吧～」
「抱歉高總，改天我請您。」
「再說吧，你先去忙。」
葉楓退出辦公室，輕輕帶上門。
門關上的瞬間，他聽見裡面傳來一聲十厘米高跟鞋跺腳傳出的尖銳聲。
七點五十九分，環島公路旁。
葉楓老遠就看見了那輛螢光粉的邁凱倫，以及靠在車邊的紫發少女。
胡朵兒換了一身黑色緊身皮衣，皮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腳上是鑲鉚釘的短靴。
煙燻妝畫得很重，唇釘在暮色中閃著冷光。
「算你有點信用，還差三十秒就遲到了。」她指著腕錶，故作生氣。
「路上堵車，不然還能再提前三十秒。」
「太菜了，跟本小姐比還差不少～」
葉楓下車，看了眼蜿蜒的環島公路。
這條路依山而建，一側是懸崖，一側是峭壁，以九個險彎著稱，是江城飆車黨最愛的「死亡賽道」。
葉楓之前開工地的車路過好幾次，對路線還算熟悉。
「上車！」
胡朵兒把鑰匙扔過來，「讓我看看你的技術。」
葉楓坐上駕駛座，調整好座椅和後視鏡，車內瀰漫著胡朵兒身上的甜香，還混合著皮革的味道。
「坐好了，一會可別叫太大聲。」
「切～車上有暈車藥，你要不要先吃兩顆，這條路就像是本小姐家的後花園，我門兒清！」
胡朵兒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乖乖繫上，眼中閃著興奮的光。
引擎轟鳴，渦輪增壓的聲音在山谷間迴蕩。
葉楓踩下油門的瞬間，胡朵兒感覺自己被狠狠按在了座椅上。
「哇——」她驚呼。
葉楓沒有炫技，只是平穩地加速，但每個過彎都精準得可怕，輪胎始終貼著最優路線，速度卻絲毫不減。
第三個彎道，是一個近乎180度的回頭彎。
胡朵兒下意識抓緊扶手。
葉楓卻看都沒看彎心，右手快速降擋，左手猛打方向盤，車身在極限邊緣划過一道弧線，離心力讓胡朵兒整個人貼在了車門上。
「臥槽！太他媽帥了！你有點牛逼！」胡朵兒扯著嗓子喊道。
第六個彎道，路面有碎石。
葉楓提前感知，輕點剎車調整姿態，車子像游魚般滑過險區。
胡朵兒側頭看他，葉楓專注地盯著前方，側臉線條在儀錶盤微光下顯得格外硬朗，他的手穩穩握著方向盤，指節分明，動作乾淨利落。
她感覺心臟跳得厲害。
不知道是腎上腺素迸發還是其他的什麼悸動。
最後一圈結束時，胡朵兒還沉浸在剛才的速度與激情中。
「葉楓...你以前是職業車手嗎？」她喘著粗氣問。
「不是。」葉楓熄火，鬆開安全帶。
「只是開得多。」
「騙人，你肯定有什麼過人之處！我現在跟吃了興奮劑一樣，不信你摸摸我的心跳。」
胡朵兒抓起葉楓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兩人距離很近，葉楓能聞到她呼吸里的薄荷糖味。
葉楓想調整下坐姿，突然遠處傳來刺耳的引擎聲，其中有一輛閃著遠光燈挑釁。
五輛改裝車呼嘯而來，將他們圍在中間。
車上下來七八個小混混，個個染髮紋身，手裡拎著棒球棍。
「喲，妹妹這唇釘不錯呀，來給哥嘬一口，哈哈哈！」為首的是個黃毛，笑嘻嘻地湊近，「這麼晚一個人在這兒，多危險啊。」
他目光在胡朵兒身上掃了一圈，最終停在胸前：「穿這麼緊，不怕勒得慌？」
胡朵兒臉色一沉：「滾開！」
「脾氣還挺辣。」
黃毛舔了舔嘴唇，「不過哥喜歡，這樣，咱們比一場，你贏了，我們走人，要是輸了...」
他歪著嘴奸笑道：「陪哥幾個玩玩。」
葉楓推門下車，擋在胡朵兒身前。
「她沒空。」
黃毛上下打量葉楓：「你誰啊？她司機？」
「關你屁事。」葉楓語氣平淡，「要比賽，我跟你比。」
黃毛嗤笑，「就你？我這可是改裝過的GTR，百公里加速……」
「少廢話，我問你敢不敢比！」
黃毛被噎了一下，惱羞成怒：「比！輸了你也得留下！老子正好缺個洗車工！」
「賭注呢？」
「你要是贏了，我們滾蛋，以後見你繞道走！」黃毛冷笑，「但你要是輸了...你和這妞，今晚都得聽我們的。」
「不夠，你們要是輸了，得跪在她面前叫三聲姑奶奶。」
「草！你最好祈禱一會發生什麼意外，不然老子整死你，開始！」
胡朵兒拉住葉楓：「別理他們，我們報警...」
「沒事。」
葉楓拍拍她的手，「我只要三分鐘。」
比賽規則也很簡單，跑一圈環島公路，先到終點者勝。
起跑瞬間，黃毛的GTR不講武德搶跑先沖了出去。
葉楓卻不急，穩穩跟在後面。
第一個彎道，黃毛減速過彎，葉楓卻幾乎全速切入，從內線輕鬆超越。
「怎麼可能！」黃毛瞪大眼睛。
接下來三個彎道，葉楓每次都在入彎前精準剎車，出彎瞬間全油門加速，他的行車路線像用尺子量過，完美得令人髮指。
黃毛拼命追趕，卻在第五個彎道轉向過度，差點撞上山壁。
等他穩住車身，葉楓已經消失在下一個彎道。
終點線前，葉楓放慢速度，等了幾秒，才緩緩駛過。
黃毛的GTR衝過終點時，晚了整整十秒。
黃毛下車，臉色鐵青，「你...你他娘的作弊，怎麼有人能過彎不減速！」
「怎麼，輸不起了？」葉楓靠在車邊，「跪下，叫她三聲姑奶奶！」
幾個混混面面相覷，卻沒動。
正在黃毛想要動手時，不遠處又有三輛黑色SUV疾馳而來，車門打開，下來十幾個黑衣壯漢。
為首的是一個脖子上紋著一條黑豹的光頭大漢。
高靈珊正對鏡子整理著耳環，聞言側過頭，唇角揚起一個柔和的弧度。
「就我們兩個，簡單吃個飯，附近新開了家法餐，聽說主廚是從巴黎回來的，剛好感謝你今天幫我談了個大項目。」
她今天罕見地化了精緻的妝，眼線上挑，唇色是誘人的楓葉紅。
米白色職業裝的扣子解開了最上面兩顆，露出纖細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溝壑。
葉楓心頭一跳。
他瞥了眼手機，七點三十分。
胡朵兒的定位已經發來，在城東的環島公路，後面還補了一句。
「八點沒準時出現在我面前，我就告訴珊珊你欺負我，略略略～」
這丫頭真能幹出這種事。
「高總，我晚上...」葉楓深吸一口氣，「有點私事要處理。」
高靈珊整理耳環的手頓住了。
她緩緩轉過身，把衣服的扣子扣上，「是嗎？沒事，那...改天吧～」
「抱歉高總，改天我請您。」
「再說吧，你先去忙。」
葉楓退出辦公室，輕輕帶上門。
門關上的瞬間，他聽見裡面傳來一聲十厘米高跟鞋跺腳傳出的尖銳聲。
七點五十九分，環島公路旁。
葉楓老遠就看見了那輛螢光粉的邁凱倫，以及靠在車邊的紫發少女。
胡朵兒換了一身黑色緊身皮衣，皮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腳上是鑲鉚釘的短靴。
煙燻妝畫得很重，唇釘在暮色中閃著冷光。
「算你有點信用，還差三十秒就遲到了。」她指著腕錶，故作生氣。
「路上堵車，不然還能再提前三十秒。」
「太菜了，跟本小姐比還差不少～」
葉楓下車，看了眼蜿蜒的環島公路。
這條路依山而建，一側是懸崖，一側是峭壁，以九個險彎著稱，是江城飆車黨最愛的「死亡賽道」。
葉楓之前開工地的車路過好幾次，對路線還算熟悉。
「上車！」
胡朵兒把鑰匙扔過來，「讓我看看你的技術。」
葉楓坐上駕駛座，調整好座椅和後視鏡，車內瀰漫著胡朵兒身上的甜香，還混合著皮革的味道。
「坐好了，一會可別叫太大聲。」
「切～車上有暈車藥，你要不要先吃兩顆，這條路就像是本小姐家的後花園，我門兒清！」
胡朵兒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乖乖繫上，眼中閃著興奮的光。
引擎轟鳴，渦輪增壓的聲音在山谷間迴蕩。
葉楓踩下油門的瞬間，胡朵兒感覺自己被狠狠按在了座椅上。
「哇——」她驚呼。
葉楓沒有炫技，只是平穩地加速，但每個過彎都精準得可怕，輪胎始終貼著最優路線，速度卻絲毫不減。
第三個彎道，是一個近乎180度的回頭彎。
胡朵兒下意識抓緊扶手。
葉楓卻看都沒看彎心，右手快速降擋，左手猛打方向盤，車身在極限邊緣划過一道弧線，離心力讓胡朵兒整個人貼在了車門上。
「臥槽！太他媽帥了！你有點牛逼！」胡朵兒扯著嗓子喊道。
第六個彎道，路面有碎石。
葉楓提前感知，輕點剎車調整姿態，車子像游魚般滑過險區。
胡朵兒側頭看他，葉楓專注地盯著前方，側臉線條在儀錶盤微光下顯得格外硬朗，他的手穩穩握著方向盤，指節分明，動作乾淨利落。
她感覺心臟跳得厲害。
不知道是腎上腺素迸發還是其他的什麼悸動。
最後一圈結束時，胡朵兒還沉浸在剛才的速度與激情中。
「葉楓...你以前是職業車手嗎？」她喘著粗氣問。
「不是。」葉楓熄火，鬆開安全帶。
「只是開得多。」
「騙人，你肯定有什麼過人之處！我現在跟吃了興奮劑一樣，不信你摸摸我的心跳。」
胡朵兒抓起葉楓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兩人距離很近，葉楓能聞到她呼吸里的薄荷糖味。
葉楓想調整下坐姿，突然遠處傳來刺耳的引擎聲，其中有一輛閃著遠光燈挑釁。
五輛改裝車呼嘯而來，將他們圍在中間。
車上下來七八個小混混，個個染髮紋身，手裡拎著棒球棍。
「喲，妹妹這唇釘不錯呀，來給哥嘬一口，哈哈哈！」為首的是個黃毛，笑嘻嘻地湊近，「這麼晚一個人在這兒，多危險啊。」
他目光在胡朵兒身上掃了一圈，最終停在胸前：「穿這麼緊，不怕勒得慌？」
胡朵兒臉色一沉：「滾開！」
「脾氣還挺辣。」
黃毛舔了舔嘴唇，「不過哥喜歡，這樣，咱們比一場，你贏了，我們走人，要是輸了...」
他歪著嘴奸笑道：「陪哥幾個玩玩。」
葉楓推門下車，擋在胡朵兒身前。
「她沒空。」
黃毛上下打量葉楓：「你誰啊？她司機？」
「關你屁事。」葉楓語氣平淡，「要比賽，我跟你比。」
黃毛嗤笑，「就你？我這可是改裝過的GTR，百公里加速……」
「少廢話，我問你敢不敢比！」
黃毛被噎了一下，惱羞成怒：「比！輸了你也得留下！老子正好缺個洗車工！」
「賭注呢？」
「你要是贏了，我們滾蛋，以後見你繞道走！」黃毛冷笑，「但你要是輸了...你和這妞，今晚都得聽我們的。」
「不夠，你們要是輸了，得跪在她面前叫三聲姑奶奶。」
「草！你最好祈禱一會發生什麼意外，不然老子整死你，開始！」
胡朵兒拉住葉楓：「別理他們，我們報警...」
「沒事。」
葉楓拍拍她的手，「我只要三分鐘。」
比賽規則也很簡單，跑一圈環島公路，先到終點者勝。
起跑瞬間，黃毛的GTR不講武德搶跑先沖了出去。
葉楓卻不急，穩穩跟在後面。
第一個彎道，黃毛減速過彎，葉楓卻幾乎全速切入，從內線輕鬆超越。
「怎麼可能！」黃毛瞪大眼睛。
接下來三個彎道，葉楓每次都在入彎前精準剎車，出彎瞬間全油門加速，他的行車路線像用尺子量過，完美得令人髮指。
黃毛拼命追趕，卻在第五個彎道轉向過度，差點撞上山壁。
等他穩住車身，葉楓已經消失在下一個彎道。
終點線前，葉楓放慢速度，等了幾秒，才緩緩駛過。
黃毛的GTR衝過終點時，晚了整整十秒。
黃毛下車，臉色鐵青，「你...你他娘的作弊，怎麼有人能過彎不減速！」
「怎麼，輸不起了？」葉楓靠在車邊，「跪下，叫她三聲姑奶奶！」
幾個混混面面相覷，卻沒動。
正在黃毛想要動手時，不遠處又有三輛黑色SUV疾馳而來，車門打開，下來十幾個黑衣壯漢。
為首的是一個脖子上紋著一條黑豹的光頭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