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表白
葉楓站在門外，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聽到屋內傳來匆匆忙忙的換衣聲，還有一聲輕微的悶哼。
兩分鐘後，門再次打開。
黎曉娟已經換上了一身寬鬆的家居服，只是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
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葉、葉楓……不好意思，剛才穿著睡衣，有點不雅觀。」
「該說不好意思的是我，昨晚遇到點突發情況，把你一個人落在那。」
「沒事啦，我等到十一點多，看別人都收攤了，我想你估計去忙了也不會過來，就自己回去了。」
葉楓注意到她扶著門框的手在微微發抖，上前一步說道：「臉色怎麼這麼差，感冒了？」
「沒、沒事，就是……」黎曉娟話沒說完，突然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人擰巴起來，臉色瞬間由白轉青。
葉楓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要不要帶你去醫院看看？」
黎曉娟咬著下唇搖搖頭，勉強擠出幾個字，「我那個來了～」
葉楓扶著她進屋，反手關上門，出租屋很小，不到三十平米，但收拾得異常整潔。
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個簡易衣櫃，牆上貼著兩張風景畫以及窗台上擺著的幾盆多肉植物。
「你躺下。」葉楓把黎曉娟扶到床邊，目光掃過房間，很快找到熱水壺。
他去衛生間接水燒上，回來時看到黎曉娟蜷縮在床上，像只受傷的小貓。
葉楓坐在床邊，右手輕輕按在黎曉娟的小腹上，「把腿伸直，我幫你看看。」
他掀開黎曉娟的橘色襯衣，露出她平坦又有點緊緻的小腹，想必平時也有注重一些身材管理。
緊接著葉楓把掌心慢慢移到她的關元穴還有氣海穴兩個位置，輕微揉捏。
黎曉娟身體一僵，但隨即感覺到一股溫和的暖流從葉楓掌心傳來，緩緩滲入她的腹部。
那股絞痛感竟然奇蹟般地在減輕。
突如其來的感覺讓她渾身顫抖了一下。
「你...你這是...」她驚訝得睜大眼睛。
「跟我師父學過一點中醫推拿。」葉楓隨口解釋。
實際上他動用了微弱的靈氣，前天晚上跟翁君雅有了肌膚之親後，他體內的靈氣已經恢復了不少。
五分鐘後，黎曉娟的臉色明顯好轉，呼吸也平穩下來。
「謝謝你，葉楓…」她坐起身，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同事之間，應該的。」葉楓起身去倒熱水，「你平時都痛得這麼厲害？」
黎曉娟接過水杯，低頭沉默了一會兒。
「其實…我這個月已經疼暈過去兩次了。」
她聲音很輕，「醫生說我有嚴重的子宮內膜異位症，需要動手術，手術費...要二十萬。」
黎曉娟像是找到了宣洩口，眼淚突然涌了出來。
「我爸年初查出肝癌晚期，賺的錢全部都給他治病了，還找人借了二十多萬，我自己還能忍，痛一痛就過去了。」
她嘆了口氣，肩膀顫抖：「前些天有人上門來催債，說再不還錢，就…就讓我去夜場上班抵債。」
葉楓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想起自己欠的那十萬，同樣是高利貸，同樣是利滾利。
「你是不是跟一家叫做江城水滴商會的公司借的？」
黎曉娟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恐：「你...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也欠他們錢。」葉楓苦笑，「借了十萬，準確講，他們說算上利息要我還三十萬。」
兩人對視，空氣中有種同病相憐的默契。
黎曉娟擦了擦眼淚，突然抓住葉楓的手。
「葉楓，我知道現在不該說這些，但我真的很害怕，在這個城市裡，我舉目無親，好像你在我身邊，我才有些安全感。」
她的手指冰涼，鼓起勇氣：「我喜歡你，從你第一天來人事部報到，我就喜歡你了，我...」
葉楓沉默。
他輕輕抽回手：「曉娟，我現在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黎曉娟眼中的光黯淡下去：「是因為吳婉瑜嗎？」
「不。」
葉楓搖頭，「我跟她已經徹底結束了，我現在也自身難保，就是因為錢，我要拼命賺錢，才不會讓人看不起！」
「我明白你意思了，是我太唐突了，對不起。」
「是我的問題，我現在幫不了你什麼，但是你痛經的事我可以幫忙，我剛才檢查過了，只要再治療三次，應該就能徹底根治。」
黎曉娟眼中再次發光，「真的嗎！還是像剛剛那樣嗎？」
「下次可能需要按到其他部位，不過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嗯呢，我相信你，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黎曉娟對他剛才對自己的那些行為有了更多的期待。
葉楓輕咳了兩聲，「我買了些午飯還有水果，先吃點，一會就涼了。」
吃完午飯休息了會，黎曉娟依依不捨地送走葉楓。
下午兩點。
香格里拉大酒店，副總經理辦公室。
高子恆正翹著二郎腿打電話：「對對，你放心，那小子肯定談不下來！我寫了70%的利潤分成，盧余又不是傻子...」
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
葉楓走進來，將一份合同「啪」地扔在高子恆桌上。
高子恆掛斷電話，拿起合同翻看，眼睛越瞪越大，「這怎麼可能？是盧余的字跡，他瘋了？！」
「一字不改，按70%簽的。」
葉楓靠在門框上，「高副總，還有什麼『考驗』嗎？」
高子恆臉色鐵青，正要發飈，門外傳來咔噠咔噠的聲音。
高靈珊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進來，一身米白色職業裝搭配半透明黑絲，長發挽成優雅的髮髻。
她掃了一眼桌上的合同，眼中閃過些許驚訝，隨即露出讚許的笑容。
「葉楓，幹得漂亮。」
她拿起合同仔細看了看，「我給子恆的合作方案定了50%，沒想到你居然談到了70%，我看市場部那些人差不多得失業了。」
葉楓謙虛道：「運氣好，正好遇到胡小姐在場幫忙。」
「朵兒？」高靈珊挑眉，「你就別謙虛了，她什麼都不懂，幫倒忙還差不多。」
她轉向高子恆，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子恆，葉楓是我的人，他的能力我已經看到了，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擅自給他安排工作，明白嗎？」
高子恆握緊拳頭：「姐，這不合規矩吧？他只是一個助理...」
「規矩是人定的。」
高靈珊打斷他，「還是你覺得我這個總經理，沒資格定規矩？」
辦公室里氣氛凝固。
高子恆遲疑三秒，最終低下頭。
「明白了。」
「有空管我的人，我看你還是多花點時間管管你自己的人吧。」
高靈珊對葉楓使了個眼色，「葉楓，跟我來，等下還有個會要你參加。」
兩人離開後，高子恆一拳砸在桌上，嚇得旁邊兩個女助理連大氣都不敢喘。
「葉楓...你給我等著，老子跟你沒完！」
開完會已是晚上七點，葉楓回到高靈珊辦公室，看到她把一頭長髮放下來，更多了些嫵媚。
「高總，一會還有什麼事嗎？」
「你有空嗎，晚上陪我去吃個飯～」
他聽到屋內傳來匆匆忙忙的換衣聲，還有一聲輕微的悶哼。
兩分鐘後，門再次打開。
黎曉娟已經換上了一身寬鬆的家居服，只是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
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葉、葉楓……不好意思，剛才穿著睡衣，有點不雅觀。」
「該說不好意思的是我，昨晚遇到點突發情況，把你一個人落在那。」
「沒事啦，我等到十一點多，看別人都收攤了，我想你估計去忙了也不會過來，就自己回去了。」
葉楓注意到她扶著門框的手在微微發抖，上前一步說道：「臉色怎麼這麼差，感冒了？」
「沒、沒事，就是……」黎曉娟話沒說完，突然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人擰巴起來，臉色瞬間由白轉青。
葉楓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要不要帶你去醫院看看？」
黎曉娟咬著下唇搖搖頭，勉強擠出幾個字，「我那個來了～」
葉楓扶著她進屋，反手關上門，出租屋很小，不到三十平米，但收拾得異常整潔。
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個簡易衣櫃，牆上貼著兩張風景畫以及窗台上擺著的幾盆多肉植物。
「你躺下。」葉楓把黎曉娟扶到床邊，目光掃過房間，很快找到熱水壺。
他去衛生間接水燒上，回來時看到黎曉娟蜷縮在床上，像只受傷的小貓。
葉楓坐在床邊，右手輕輕按在黎曉娟的小腹上，「把腿伸直，我幫你看看。」
他掀開黎曉娟的橘色襯衣，露出她平坦又有點緊緻的小腹，想必平時也有注重一些身材管理。
緊接著葉楓把掌心慢慢移到她的關元穴還有氣海穴兩個位置，輕微揉捏。
黎曉娟身體一僵，但隨即感覺到一股溫和的暖流從葉楓掌心傳來，緩緩滲入她的腹部。
那股絞痛感竟然奇蹟般地在減輕。
突如其來的感覺讓她渾身顫抖了一下。
「你...你這是...」她驚訝得睜大眼睛。
「跟我師父學過一點中醫推拿。」葉楓隨口解釋。
實際上他動用了微弱的靈氣，前天晚上跟翁君雅有了肌膚之親後，他體內的靈氣已經恢復了不少。
五分鐘後，黎曉娟的臉色明顯好轉，呼吸也平穩下來。
「謝謝你，葉楓…」她坐起身，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同事之間，應該的。」葉楓起身去倒熱水，「你平時都痛得這麼厲害？」
黎曉娟接過水杯，低頭沉默了一會兒。
「其實…我這個月已經疼暈過去兩次了。」
她聲音很輕，「醫生說我有嚴重的子宮內膜異位症，需要動手術，手術費...要二十萬。」
黎曉娟像是找到了宣洩口，眼淚突然涌了出來。
「我爸年初查出肝癌晚期，賺的錢全部都給他治病了，還找人借了二十多萬，我自己還能忍，痛一痛就過去了。」
她嘆了口氣，肩膀顫抖：「前些天有人上門來催債，說再不還錢，就…就讓我去夜場上班抵債。」
葉楓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想起自己欠的那十萬，同樣是高利貸，同樣是利滾利。
「你是不是跟一家叫做江城水滴商會的公司借的？」
黎曉娟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恐：「你...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也欠他們錢。」葉楓苦笑，「借了十萬，準確講，他們說算上利息要我還三十萬。」
兩人對視，空氣中有種同病相憐的默契。
黎曉娟擦了擦眼淚，突然抓住葉楓的手。
「葉楓，我知道現在不該說這些，但我真的很害怕，在這個城市裡，我舉目無親，好像你在我身邊，我才有些安全感。」
她的手指冰涼，鼓起勇氣：「我喜歡你，從你第一天來人事部報到，我就喜歡你了，我...」
葉楓沉默。
他輕輕抽回手：「曉娟，我現在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黎曉娟眼中的光黯淡下去：「是因為吳婉瑜嗎？」
「不。」
葉楓搖頭，「我跟她已經徹底結束了，我現在也自身難保，就是因為錢，我要拼命賺錢，才不會讓人看不起！」
「我明白你意思了，是我太唐突了，對不起。」
「是我的問題，我現在幫不了你什麼，但是你痛經的事我可以幫忙，我剛才檢查過了，只要再治療三次，應該就能徹底根治。」
黎曉娟眼中再次發光，「真的嗎！還是像剛剛那樣嗎？」
「下次可能需要按到其他部位，不過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嗯呢，我相信你，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黎曉娟對他剛才對自己的那些行為有了更多的期待。
葉楓輕咳了兩聲，「我買了些午飯還有水果，先吃點，一會就涼了。」
吃完午飯休息了會，黎曉娟依依不捨地送走葉楓。
下午兩點。
香格里拉大酒店，副總經理辦公室。
高子恆正翹著二郎腿打電話：「對對，你放心，那小子肯定談不下來！我寫了70%的利潤分成，盧余又不是傻子...」
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
葉楓走進來，將一份合同「啪」地扔在高子恆桌上。
高子恆掛斷電話，拿起合同翻看，眼睛越瞪越大，「這怎麼可能？是盧余的字跡，他瘋了？！」
「一字不改，按70%簽的。」
葉楓靠在門框上，「高副總，還有什麼『考驗』嗎？」
高子恆臉色鐵青，正要發飈，門外傳來咔噠咔噠的聲音。
高靈珊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進來，一身米白色職業裝搭配半透明黑絲，長發挽成優雅的髮髻。
她掃了一眼桌上的合同，眼中閃過些許驚訝，隨即露出讚許的笑容。
「葉楓，幹得漂亮。」
她拿起合同仔細看了看，「我給子恆的合作方案定了50%，沒想到你居然談到了70%，我看市場部那些人差不多得失業了。」
葉楓謙虛道：「運氣好，正好遇到胡小姐在場幫忙。」
「朵兒？」高靈珊挑眉，「你就別謙虛了，她什麼都不懂，幫倒忙還差不多。」
她轉向高子恆，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子恆，葉楓是我的人，他的能力我已經看到了，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擅自給他安排工作，明白嗎？」
高子恆握緊拳頭：「姐，這不合規矩吧？他只是一個助理...」
「規矩是人定的。」
高靈珊打斷他，「還是你覺得我這個總經理，沒資格定規矩？」
辦公室里氣氛凝固。
高子恆遲疑三秒，最終低下頭。
「明白了。」
「有空管我的人，我看你還是多花點時間管管你自己的人吧。」
高靈珊對葉楓使了個眼色，「葉楓，跟我來，等下還有個會要你參加。」
兩人離開後，高子恆一拳砸在桌上，嚇得旁邊兩個女助理連大氣都不敢喘。
「葉楓...你給我等著，老子跟你沒完！」
開完會已是晚上七點，葉楓回到高靈珊辦公室，看到她把一頭長髮放下來，更多了些嫵媚。
「高總，一會還有什麼事嗎？」
「你有空嗎，晚上陪我去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