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片刻的溫存
賀行野卻還要想得更深一點：「不只是有內鬼，也許在我出現的那一刻，就已經被人盯上了。」
應該說，是在他選擇出現在公眾視野的時候，對方就已經鋪好了天羅地網，先是攻擊寰宇集團的產品，後來是攻擊他個人的私德，若不是沈清辭腦子足夠清醒，他的應對夠快，他們兩個現下已經在地獄相遇了。
只是苦了沈清辭。
賀行野輕輕抱住沈清辭，像是抱住他此生唯一的珍寶：「清辭，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盯上他的人跟盯上褚松的人是一撥人，難保他們不會故技重施，讓牧嫻鈺的事情在社區寧次身上重演。
沈清辭感覺到賀行野身上巨大的不安，沒有再逃避他的擁抱，而是溫柔地安慰道：「你現在跟褚老闆都有了防備，不會在出現這樣的二事情了，只是我還是擔心爸媽。」
她溫柔道：「能不能將爸媽送走？不要讓他們跟我們在一起，我怕到時候那些人也會對他們下手。」
「在國內，他們還不敢明目張胆。」賀行野眸似寒星，如一柄出鞘的利劍，「以前能造成這樣的悲劇除了對方的精心設計之外，還有通訊不發達的原因存在，現在國內日新月異，早就已經克服了這個難題。」
賀行野輕輕拍撫著她的脊背：「只要是在國內，他們什麼陰招也不敢使出來，但為了以防萬一，我也會派人在爸媽身邊保護他們，你放心，我不會讓爸媽出事的。」
他說完今天的經歷，才悶聲道：「你會怪我嗎？」
賀行野忐忑不安道：「如果你不跟我在一起，都不會遭遇這些……如果你想走，我會放你走的。」
沈清辭眼睛一亮，既然賀行野都這麼說了……
她頓時就想下床去收拾東西，卻發現這人箍住她的手臂完全沒有松，甚至還加重了力道。
感覺到她的意圖之後，加重了力道就算了，整個人都像是蟒蛇一樣纏了上來。
這是想放手的姿態嗎？
這分明是要她一起死的姿態。
沈清辭可不想慣著他：「你確定讓我走？那你的手怎麼不放開？你怎麼還抱著我？讓我下床去收拾東西啊。」
「下床？為什麼要下床？」賀行野忽然輕佻道，「在床上收拾不就行了嗎？」
她霎時間渾身一僵。
頸間的賀行野慢慢抬起頭來，他的眼神早就不復剛才的幽暗深邃，反倒是泛著濃重的哀傷和怒火。
他的人格又切換了，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賀行野，而是賀桓。
賀桓悲哀地看著她：「你又要為了賀行野殺了我嗎？你已經為了他殺了我兩次，現在他把你找回來了，你是不是還要繼續殺我？」
沈清辭被他的眼睛看得心肝一顫，忙道：「我沒想過殺你。」
她心念電轉，試圖想個合理的理由來糊弄過去，但是怎麼想，她也不知道用什麼理由去敷衍，畢竟是他實打實的給賀行野喝了兩次藥，這兩次藥都是為了壓制賀桓這個人格的出現。
在他眼裡，就是沈清辭為了賀行野在試圖殺掉他。
「我……我都是為了你好啊！」沈清辭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先糊弄一下。
賀桓不動了，他靜靜地坐著，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沈清辭將從陳醫生那裡聽來的理論一股腦地傾泄給賀桓：「賀桓，你也知道，不論你再怎麼掙扎，你都還是賀行野的副人格，這世上，也不是沒有副人格最後主導了身體的事情，但是你知道那些人最後的下場嗎？」
她壓低聲音道：「他們都被送進了精神病院裡。」
「我不想你落得這個下場。」沈清辭背著賀桓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劇烈的疼痛瞬間讓她眼眶泛紅，「那些藥，我都是把控了劑量的，絕對不會傷害到你，你看，你不就從來沒有感覺到不舒服嗎？只是他醒來的時候，你被壓制了而已。」
小騙子。
撒謊撒得這麼熟練，是不是經常去騙賀行野啊？
但賀桓並沒有拆穿她，而是將她整個人環抱入懷，沈清辭猝不及防被他抱進懷裡，像是再抱一個小寶寶，手臂和臉頰貼著他堅實的肌肉，竟莫名有種強烈的安全感。
他在她耳邊低聲道：「以後不要什麼都不帶就走，很不安全，就算是想要逃離賀行野，也不要不把自己的安全放在心上。」
……原來他知道啊。
沈清辭鼻子一酸。
賀桓輕輕吻了吻她的額發，就著這個姿勢抱著她起身，從自己帶來的外套內袋裡拿出了兩樣東西。
一個是她放在家裡的手環，另外一個是她放在那個黃銅小盒子裡的項鍊。
他輕輕鬆鬆地抱著沈清辭窩回床上，給她戴上那個她常用的手環：「手環里有定位，你不想讓人知道，我就把定位顯示移到你的手機里，項鍊是奶奶特意送給你的，她也只會送給你，你不要摘下來，她去世之前，是你在照顧，就算你不是孫媳婦，她也早把你當女兒了。」
賀桓動作緩慢地給沈清辭戴上那個老式平安扣項鍊：「你不把奶奶給的東西放在心上，奶奶在天之靈，會很難過的。」
沈清辭摸著胸口的項鍊，心中五味雜陳。
她怎麼也沒想到，看著如此輕佻的賀桓竟最懂她的心。
沈清辭語氣艱澀：「我殺了你兩次……」
「那又怎麼樣？」賀桓湊近她，捉狹道，「你以為我是賀行野那個傻*？對你想要什麼都不知道？」
他寬大的手掌輕輕掐了一下沈清辭的腰：「我可不是賀行野那個傻小子，我不止知道你心裡想什麼，我還知道……」
賀桓暗示地看向她的小腹，沈清辭頓時惱羞成怒：「才覺得你正經一點，你又開始發瘋！」
她雙手按在賀桓肩膀上，把他往下按：「天色晚了，趕緊睡覺吧。」
賀桓沒反抗，寵溺的任由她把自己按在床上，明亮的燈光透過她的髮絲映在他身上，顯得有些昏暗，但比燈光更亮的，是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沈清辭把他按躺在窗上，忽然問道：「你要不要……回去拜祭一下奶奶？」
應該說，是在他選擇出現在公眾視野的時候，對方就已經鋪好了天羅地網，先是攻擊寰宇集團的產品，後來是攻擊他個人的私德，若不是沈清辭腦子足夠清醒，他的應對夠快，他們兩個現下已經在地獄相遇了。
只是苦了沈清辭。
賀行野輕輕抱住沈清辭，像是抱住他此生唯一的珍寶：「清辭，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盯上他的人跟盯上褚松的人是一撥人，難保他們不會故技重施，讓牧嫻鈺的事情在社區寧次身上重演。
沈清辭感覺到賀行野身上巨大的不安，沒有再逃避他的擁抱，而是溫柔地安慰道：「你現在跟褚老闆都有了防備，不會在出現這樣的二事情了，只是我還是擔心爸媽。」
她溫柔道：「能不能將爸媽送走？不要讓他們跟我們在一起，我怕到時候那些人也會對他們下手。」
「在國內，他們還不敢明目張胆。」賀行野眸似寒星，如一柄出鞘的利劍，「以前能造成這樣的悲劇除了對方的精心設計之外，還有通訊不發達的原因存在，現在國內日新月異，早就已經克服了這個難題。」
賀行野輕輕拍撫著她的脊背：「只要是在國內，他們什麼陰招也不敢使出來，但為了以防萬一，我也會派人在爸媽身邊保護他們，你放心，我不會讓爸媽出事的。」
他說完今天的經歷，才悶聲道：「你會怪我嗎？」
賀行野忐忑不安道：「如果你不跟我在一起，都不會遭遇這些……如果你想走，我會放你走的。」
沈清辭眼睛一亮，既然賀行野都這麼說了……
她頓時就想下床去收拾東西，卻發現這人箍住她的手臂完全沒有松，甚至還加重了力道。
感覺到她的意圖之後，加重了力道就算了，整個人都像是蟒蛇一樣纏了上來。
這是想放手的姿態嗎？
這分明是要她一起死的姿態。
沈清辭可不想慣著他：「你確定讓我走？那你的手怎麼不放開？你怎麼還抱著我？讓我下床去收拾東西啊。」
「下床？為什麼要下床？」賀行野忽然輕佻道，「在床上收拾不就行了嗎？」
她霎時間渾身一僵。
頸間的賀行野慢慢抬起頭來，他的眼神早就不復剛才的幽暗深邃，反倒是泛著濃重的哀傷和怒火。
他的人格又切換了，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賀行野，而是賀桓。
賀桓悲哀地看著她：「你又要為了賀行野殺了我嗎？你已經為了他殺了我兩次，現在他把你找回來了，你是不是還要繼續殺我？」
沈清辭被他的眼睛看得心肝一顫，忙道：「我沒想過殺你。」
她心念電轉，試圖想個合理的理由來糊弄過去，但是怎麼想，她也不知道用什麼理由去敷衍，畢竟是他實打實的給賀行野喝了兩次藥，這兩次藥都是為了壓制賀桓這個人格的出現。
在他眼裡，就是沈清辭為了賀行野在試圖殺掉他。
「我……我都是為了你好啊！」沈清辭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先糊弄一下。
賀桓不動了，他靜靜地坐著，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沈清辭將從陳醫生那裡聽來的理論一股腦地傾泄給賀桓：「賀桓，你也知道，不論你再怎麼掙扎，你都還是賀行野的副人格，這世上，也不是沒有副人格最後主導了身體的事情，但是你知道那些人最後的下場嗎？」
她壓低聲音道：「他們都被送進了精神病院裡。」
「我不想你落得這個下場。」沈清辭背著賀桓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劇烈的疼痛瞬間讓她眼眶泛紅，「那些藥，我都是把控了劑量的，絕對不會傷害到你，你看，你不就從來沒有感覺到不舒服嗎？只是他醒來的時候，你被壓制了而已。」
小騙子。
撒謊撒得這麼熟練，是不是經常去騙賀行野啊？
但賀桓並沒有拆穿她，而是將她整個人環抱入懷，沈清辭猝不及防被他抱進懷裡，像是再抱一個小寶寶，手臂和臉頰貼著他堅實的肌肉，竟莫名有種強烈的安全感。
他在她耳邊低聲道：「以後不要什麼都不帶就走，很不安全，就算是想要逃離賀行野，也不要不把自己的安全放在心上。」
……原來他知道啊。
沈清辭鼻子一酸。
賀桓輕輕吻了吻她的額發，就著這個姿勢抱著她起身，從自己帶來的外套內袋裡拿出了兩樣東西。
一個是她放在家裡的手環，另外一個是她放在那個黃銅小盒子裡的項鍊。
他輕輕鬆鬆地抱著沈清辭窩回床上，給她戴上那個她常用的手環：「手環里有定位，你不想讓人知道，我就把定位顯示移到你的手機里，項鍊是奶奶特意送給你的，她也只會送給你，你不要摘下來，她去世之前，是你在照顧，就算你不是孫媳婦，她也早把你當女兒了。」
賀桓動作緩慢地給沈清辭戴上那個老式平安扣項鍊：「你不把奶奶給的東西放在心上，奶奶在天之靈，會很難過的。」
沈清辭摸著胸口的項鍊，心中五味雜陳。
她怎麼也沒想到，看著如此輕佻的賀桓竟最懂她的心。
沈清辭語氣艱澀：「我殺了你兩次……」
「那又怎麼樣？」賀桓湊近她，捉狹道，「你以為我是賀行野那個傻*？對你想要什麼都不知道？」
他寬大的手掌輕輕掐了一下沈清辭的腰：「我可不是賀行野那個傻小子，我不止知道你心裡想什麼，我還知道……」
賀桓暗示地看向她的小腹，沈清辭頓時惱羞成怒：「才覺得你正經一點，你又開始發瘋！」
她雙手按在賀桓肩膀上，把他往下按：「天色晚了，趕緊睡覺吧。」
賀桓沒反抗，寵溺的任由她把自己按在床上，明亮的燈光透過她的髮絲映在他身上，顯得有些昏暗，但比燈光更亮的，是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沈清辭把他按躺在窗上，忽然問道：「你要不要……回去拜祭一下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