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褚老闆的過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行野馬上坐正,又把沈清辭掐抱起來坐在他的腿上。

  此時,沈清辭雙腿叉開,面對面坐在賀行野的腰上,這簡直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姿勢。

  她臉熱得要燒起來,掙扎著要下去,那雙寬厚的手掌卻始終扣在她的腰上,怎麼都掙脫不開。

  沈清辭又氣地輕輕捶了他一下,才安靜的坐在那聽賀行野說話。

  「其實今天的結果對於我來說沒什麼意義,因為我最需要親人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最脆弱的時候,也有你陪著我,他其實沒必要出現。」

  他語調悠遠地說完這兩句話,才跟沈清辭說起了今天在醫院裡發生的事情。

  褚松雖然表面上說不會糾纏,也說不一定他就是自己的兒子,但其實他多半從別的渠道上已經確定。

  親子鑑定只是最後驗證的手段。

  他說:「其實我不想去做這個所謂的鑑定,是不是又有什麼意思。」

  沈清辭雙手放在他肩膀上,心內有些淺淺的愧疚:「我是不是不應該叫你去?」

  賀行野眼底閃過一絲微光:「去做個親子鑑定而已,其實不費什麼事,只是和你相處的時間又少了一些。」

  沈清辭降了溫的耳朵再次燒紅:「說正事!」

  賀行野才正經神色道:「他辦了加急,我們從中午等到晚上,才出了結果,我確實是他的兒子。」

  「那你怎麼會淪落到奶奶那裡去?」

  沈清辭早早地就知道奶奶,知道奶奶的生活情況,若不是她跟沈家有交情,爸媽時常幫扶,社區也時常來探望,不然養著一個孩子的老人,日子過得實在不是很好。

  提到這個,賀行野心裡閃過一絲哀痛,他讓沈清辭更靠近自己,才低聲道:「褚松是退伍的,在他有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被人認出了正臉。」

  話說到這裡,接下來是什麼結局已經顯而易見了。

  褚松的正臉被認出來以後,他的家世背景、親人朋友全部都被查出來,親人朋友放在暗網上懸賞。

  殺一個他的親戚朋友,把人頭拿到反抗組織,就能得到五十萬美金。

  豐厚的懸賞讓所有人趨之若鶩。

  褚松的親人朋友被緊急保護起來,偏偏只除了一個人——他的妻子。

  褚松的妻子牧嫻鈺是當時最出名的雕刻大師,常常在世界各地跑,去做比賽的評委,或者是視察生意。

  在出事的時候,她收到通知便緊急上了飛機,可再精銳的保鏢,又怎麼抵得過一群亡命之徒?

  懷孕已經七個多月的她被綁到了反抗組織的老巢里。

  她性情貞烈,幾度自殺,但那些惡魔怎麼會讓她這麼輕易地去死?

  他們故意不讓牧嫻鈺死,甚至還好吃好喝地供著她,因為他們要用活著的牧嫻鈺和他肚子裡的孩子擊碎褚松的防線。

  他們要牧嫻鈺把孩子生下來,在褚松面前讓他二選一,如果他不選,就在他面前把他的老婆孩子全部碾碎。

  他們甚至惡毒地把牧嫻鈺安排在國內,就在褚松眼皮子底下,趁著當時通訊不發達,把牧嫻鈺說成未婚先孕的不檢點的女人,在醫院大肆嚷嚷,故意折磨她的心理。

  他們要讓褚松在知道真相的時候痛不欲生!

  但他們低估了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愛。

  他們再怎麼嚴防死守,醫院人多嘴雜,總能找到機會——喬伊斯就是牧嫻鈺的機會。

  牧嫻鈺靠著強大的意志力和勇敢的舉動贏得了一位心理醫生的幫助,他幫忙催眠了喬伊斯。

  喬伊斯的記憶不能說全部都是假的,有一部分是真的。

  他確實跟牧嫻鈺是朋友,但沒到摯友的程度,是牧嫻鈺發現了他對雕刻的痴迷,用自己的家傳手藝和喬伊斯做交換,讓喬伊斯幫她一個忙。

  在牧嫻鈺生產當天,那些反抗組織的人守在門口,想等孩子生下來,就立刻把孩子和大人扔到褚松面前讓她選。

  那位專業的心理醫生為牧嫻鈺開了後門,把隔壁病房的一個打下來的死胎充作牧嫻鈺的孩子。

  喬伊斯作為一個「局外人」,則成功帶著剛剛出生的孩子逃出了醫院。

  但反抗組織的人又不是傻子,他們看人看得緊,對牧嫻鈺生下來的「孩子」也感到奇怪。


  就在這時,守在醫院外的人傳來消息,他們發現喬伊斯帶著孩子逃跑。

  喬伊斯由此陷入了追殺中,他為了保護小小的孩子,只能把孩子放垃圾桶邊被人扔掉的舊衣中,用這些舊衣為孩子保暖。

  他又怕自己被抓住後吐露出孩子的下落,用心理醫生告訴他的方法,引動了藏在腦子裡的催眠錨點。

  至此,他的這段記憶徹底混亂不堪,是真是假,誰也不清楚。

  他又並非當局者,當時喬伊斯的祖國很強大,如果反抗組織的人無緣無故地折磨喬伊斯、殺死喬伊斯,他一旦消失,他們也會遭受滅頂之災。

  所以喬伊斯才能逃出生天,但他的記憶已經完全混亂了,留下來的只有當時沒來得及放進孩子包裹里的擺件。

  他以為這是「摯友」給他的紀念,將這個「紀念禮物」帶回了自己的國家,直到被賀行野看見。

  聽見牧嫻鈺的悲慘遭遇,沈清辭不由得握緊了拳頭,她心情沉重道:「後來呢……後來……阿姨有活下來嗎?」

  賀行野苦笑一聲,微微搖了搖頭。

  「孩子沒了,總要有個人質去威脅褚松,牧……媽媽就是最好的人質,他們拿媽媽去威脅褚松,讓他交出他們駐守的邊境線的布防圖。」

  「褚松沒同意。」賀行野平淡道,「他們當著褚松的面割開了媽媽的咽喉,把她丟下了山崖,褚松跟著一起跳了,人沒死,受了重傷,因此退役。」

  沈清辭恨道:「都是一群烏龜王八蛋!怎麼不報仇!應該報仇!把他們都千刀萬剮!」

  「後來剿滅了,但是有了一個漏網之魚沒抓住。」

  賀行野道:「你還記得我們拍綜藝的時候針對我們的那些人嗎?我的調查結果跟褚松的對了對,他們應該是一伙人。」

  「他們甚至比褚松更早知道我是他的兒子。」

  賀行野眼眸幽深,語氣意味不明:「真是奇怪,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他們竟然知道。」

  沈清辭微微蹙眉:「你是說……有內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