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小覷了天下人，更小覷了我公孫軒轅
范陽城外。
十萬大軍潰敗。
宛若蝗蟲一般，四散朝遠方崩逃。
恐慌會擴散，畏懼會傳染，公孫浩然這個名字在中原大地太過駭人。
尤其是斥章一戰。
公孫軒轅斬落數百人頭，鮮血染紅城牆的手段，讓所有人心中發寒。
如今真的作為對手，未戰就先膽怯三分。
田疇亦是如此。
在面對公孫軒轅那一剎，他害怕了，顫慄了！
二人僅僅一個交手，霸王槍便穿透他的甲冑，將其生生挑起甩在劉虞面前。
「唏律律！」
踏雪打著響鼻，徘徊在劉虞前方。
四周，白馬義從與驍騎營已經將其圍困起來。
「你想做什麼！」
劉虞看了眼潰逃的大軍。
知道他已經沒辦法逃出去了，只能佯裝氣勢渾厚的問詢道。
「吭哧！」
公孫軒轅將長槍插在地上，擺了擺手道：「子龍，下令讓大軍驅逐潰軍，然後清掃戰場，你帶人將我父親和關靖送入范陽城內休息，等我處理完城外之事再去拜會！」
「喏！」
趙雲應喝一聲。
劉虞看向不遠處的公孫瓚，大喝道：「公孫伯圭，你別忘了自己是漢臣！」
「啪！」
公孫軒轅馬鞭甩在其臉頰之上。
劉虞捂著臉猙獰道：「公孫浩然，你敢毆打漢室宗親？」
不遠處。
公孫瓚踏前兩步想要上前阻攔。
誰知，趙雲縱馬攔在前方，鄭重道：「公孫老將軍，關將軍，你們還是回城吧，幽州一切事宜少將軍會處理，田楷已經帶人去薊縣緝捕州牧府佐官與劉和了！」
公孫瓚深吸了口氣，欣慰道：「子龍，你成長了不少！」
「嗯！」
趙雲點了點頭。
公孫瓚看了眼自己受傷的右臂，決然道：「子龍，你派人前往代郡與上谷，右北平，將各部統帥調集過來，我要宣布一件大事！」
「好！」
趙雲點了點頭。
關靖眼角一抽，道：「主公，邊疆為重！」
「別說了！」
公孫瓚調轉馬頭，瞥了眼插在地上的長矛，悵然道：「征戰這麼多年，我真的累了，右臂筋骨有損傷，以後連長弓都挽不開……」
「主公！」
關靖眼中滿是落寞。
似乎，他已經預感到了什麼。
……
鮮血瀰漫之地。
劉虞四周的親衛已經全部被處理。
遠處大地上，十萬潰軍四散而去，崩塌著連軍陣都組不起來。
「劉伯安！」
「東海恭王之後！」
公孫軒轅翻身下馬，從田疇身上扯下披風，擦了擦甲冑上面的鮮血。
劉虞深吸了口氣，看著邊野橫屍，恨聲道：「你們父子一樣的鐵血狠辣，不將人命放在眼中！」
「人命？」
「胡兒不死，兵戈不止！」
「這是所有邊疆英烈信奉的事情！」
「你一介王公之後，只顧著與鮮卑交好，緩和兩族之間的關係，卻來殺我父親，好大的善心啊，你可曾俯身去邊疆看過一眼，哪裡的青山處處埋著幽州忠烈，你知不知道一頭狼是餵不熟的？」
公孫軒轅將自己的佩劍擦拭乾淨，眸子中滿是戾氣。
「十年！」
「五十年！」
「一百年！」
劉虞自通道：「只要時間足夠長，他們必然會被儒道所馴化，為我大漢文化所吞併，只要大漢王朝存在一天，我們兩族永遠修好！」
「可笑！」
公孫軒轅一鞭甩在劉虞身上，寒聲道：「幷州，一州九郡九十八縣，六十八萬百姓，已經徹底淪陷在異族鐵蹄之下，南匈奴，烏桓，西部鮮卑肆虐在諸夏大地，你的大漢王朝呢，你手中有十萬大軍為何不去救，為何不去說服異族讓他們退出幷州？」
「天子失權！」
劉虞倔強解釋道。
公孫軒轅嗤笑不已道：「大漢王朝已經沒了，沒有人會為了一個失去名望的王室效力，公孫氏也不會，因為你們無力庇佑諸夏大地的子民！」
劉虞猙獰道：「神權天授，大漢四百年江山，你敢造反？」
「造反？」
公孫軒轅搖了搖頭，淡漠道：「大漢已經亡了，漢天子也是一個沒有傳國玉璽的傀儡，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和你說這麼多？」
「你要做什麼？」
劉虞瞳孔一縮，再度問道。
「殺人！」
公孫軒轅劍指劉虞，沉聲道：「因為我要對異族出手了，我和父親不同，他可以因為你是漢室宗親而忌憚，將你留在幽州牽制他的精力，可是我不行，因為我要收復幷州，平滅東胡三族，你活著只會成為我收復失地，消滅異族的阻礙，所以你必須要死！」
劉虞驚悚道：「你這是玩火自焚，你可知塞外有多少異族，當年衛霍都沒能徹底將匈奴消滅！」
「劉伯安！」
「你小覷了天下人，更小覷了我！」
「衛霍殺不了的人，我來殺，大漢平不了的敵，我來平！」
「諸夏失地必須要收復，東胡三族必須要亡族，幷州，寇能往，我公孫浩然亦能往，這不是你一個漢室宗親就能阻止的事情！」
言罷，公孫軒轅持劍直刺。
劍鋒撕開錦袍。
蹭的一聲，徹底沒入劉虞的心臟！
「這……」
此時，城樓上，關靖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劉虞，幽州牧，漢室宗親，竟然就這樣被殺了。
「將，將軍！」
一個小將忐忑道：「我們要不要告訴主公！」
關靖搖了搖頭，沉聲道：「一切交給世子處理吧，孔融，袁紹這樣的人都敢殺，區區一個劉虞的確算不得什麼大事，幽州將要迎來一場變革！」
「喏！」
小將恭敬道。
趙雲從城內走出，恭敬道：「少將軍，公孫將軍護送二公子出城時被箭矢所傷，右臂傷到了筋骨，醫師說修養好以後，也難以擎拿兵戈，挽開長弓！」
「你說什麼？」
公孫軒轅微微一愣道。
趙雲低頭忐忑道：「公孫將軍，日後恐怕無法征戰了！」
公孫軒轅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將劍體上面的血跡擦拭乾淨，嘶啞道：「將其屍身與戰死將士一同焚燒，對外宣稱劉虞與東部鮮卑王柯比能聯合攻打我父，被我斬於馬下，其子劉和叛逃塞外！」
「喏！」
趙雲躬身道。
公孫軒轅看向太史慈道：「派人去薊縣，告訴田楷，將州牧府所有內政文獻帶過來，至於劉和，鮮于輔等人連同州牧府一把火燒了吧！」
「喏！」
太史慈恭敬道。
劉虞死了。
十萬大軍潰逃之後，這場戰爭就傳遍幽州大地。
七日之後，一千五百大軍從代郡殺到了薊縣城內。
州牧府中。
劉和驚恐的看著大堂門戶。
齊周，魏攸，鮮于銀，孫瑾等人被羈押在地。
整個州牧府，上至別駕，主簿，下至婢女，侍從，馬伕，足足二三百人，全部匯聚在一處。
「嘩啦！」
「嘩啦！」
田楷翻看了一些文獻，沉聲道：「少將軍要的文獻，應該是說幽州內政的記錄吧，這些東西已經足夠了，我們也該返回范陽了！」
鮮于輔抬頭絕望道：「田楷，你們敢對漢室宗親動手？」
「可笑！」
田楷扶著佩劍，冷聲道：「公孫將軍於幽州有功，而今公孫度在遼東稱王，勾結高句麗吞併遼西郡，遼西屬國，他只是募兵討伐，你們就起大軍攻伐，不殺你們殺誰！」
「不！」
「不！」
劉和驚恐道：「我有勤王詔書，此乃天子令！」
田楷行至劉和身前，俯身說道：「如果不是這一封勤王詔書，劉虞不會攻打公孫將軍，你們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漢室宗親沒有什麼了不起，論功績邊疆隨便拉出一個人都比你們強！」
「你敢！」
劉和驚怒道：「你們這是冒天下大不韙！」
「呵呵！」
田楷起身嗤笑道：「實話告訴你們，劉虞，閻柔，田疇已經被少將軍誅於范陽城外，而你們不會死，在世人眼中，你們只是背叛大漢，勾連柯比能攻擊邊疆重將的叛國之賊，劉虞戰死，劉和帶著你們逃亡塞外，這就是幽州之戰最終的結局！」
「混帳！」
「混帳！」
齊周驚怒道：「你要我們死都揹負罵名？」
田楷搖了搖頭，沉聲道：「這就是你們要付出的代價，下輩子千萬不要和少將軍為敵，更不要觸碰少將軍身邊的人，同僚一場不會讓你死的太痛苦！」
魏攸眼中滿是苦澀，悲戚道：「主公啊，如果當時我能阻止你，何至於如此啊！」
「動手！」
田楷對著四周將士揮了揮手。
吭哧一聲，整個州牧府再無一人存活。
一側，鄒丹倒吸了口冷氣道：「田楷，你離開幽州，追隨少將軍不過一年多時間，變化竟然如此之大，要知道今天殺的可是整個州牧府，還有漢室宗親！」
「呵！」
田楷搖了搖頭，苦笑道：「我這才到哪裡，如果讓嚴綱，管亥，張燕他們來了，殺的可比我果斷多了，他們可是以少將軍為天命啊！」
鄒丹驚懼道：「我都快不認識你們了！」
「好了！」
田楷擺了擺手，沉聲道：「事情已經辦完了，你可以領著一千大軍返回代郡，我要帶著文獻去范陽，估計少將軍要讓仲德先生處理幽州內政！」
「我也要去范陽！」
鄒丹眉頭一挑道：「現在入冬了，鮮卑與烏桓不會出兵，遼東的公孫度也偃旗息鼓，主公派人召集我們前往范陽，說是有什麼大事要交代！」
「大事？」
田楷微微一愣。
轉瞬，搖了搖頭踏出府門。
在大軍撤離州牧府那一刻，一場大火在屍堆中生起。
血腥，屍身，一切痕跡全部化為灰燼，流傳在世間只有劉和叛逃塞外的訊息。
十萬大軍潰敗。
宛若蝗蟲一般，四散朝遠方崩逃。
恐慌會擴散，畏懼會傳染，公孫浩然這個名字在中原大地太過駭人。
尤其是斥章一戰。
公孫軒轅斬落數百人頭，鮮血染紅城牆的手段，讓所有人心中發寒。
如今真的作為對手，未戰就先膽怯三分。
田疇亦是如此。
在面對公孫軒轅那一剎，他害怕了，顫慄了！
二人僅僅一個交手，霸王槍便穿透他的甲冑，將其生生挑起甩在劉虞面前。
「唏律律！」
踏雪打著響鼻，徘徊在劉虞前方。
四周，白馬義從與驍騎營已經將其圍困起來。
「你想做什麼！」
劉虞看了眼潰逃的大軍。
知道他已經沒辦法逃出去了，只能佯裝氣勢渾厚的問詢道。
「吭哧！」
公孫軒轅將長槍插在地上，擺了擺手道：「子龍，下令讓大軍驅逐潰軍，然後清掃戰場，你帶人將我父親和關靖送入范陽城內休息，等我處理完城外之事再去拜會！」
「喏！」
趙雲應喝一聲。
劉虞看向不遠處的公孫瓚，大喝道：「公孫伯圭，你別忘了自己是漢臣！」
「啪！」
公孫軒轅馬鞭甩在其臉頰之上。
劉虞捂著臉猙獰道：「公孫浩然，你敢毆打漢室宗親？」
不遠處。
公孫瓚踏前兩步想要上前阻攔。
誰知，趙雲縱馬攔在前方，鄭重道：「公孫老將軍，關將軍，你們還是回城吧，幽州一切事宜少將軍會處理，田楷已經帶人去薊縣緝捕州牧府佐官與劉和了！」
公孫瓚深吸了口氣，欣慰道：「子龍，你成長了不少！」
「嗯！」
趙雲點了點頭。
公孫瓚看了眼自己受傷的右臂，決然道：「子龍，你派人前往代郡與上谷，右北平，將各部統帥調集過來，我要宣布一件大事！」
「好！」
趙雲點了點頭。
關靖眼角一抽，道：「主公，邊疆為重！」
「別說了！」
公孫瓚調轉馬頭，瞥了眼插在地上的長矛，悵然道：「征戰這麼多年，我真的累了，右臂筋骨有損傷，以後連長弓都挽不開……」
「主公！」
關靖眼中滿是落寞。
似乎，他已經預感到了什麼。
……
鮮血瀰漫之地。
劉虞四周的親衛已經全部被處理。
遠處大地上，十萬潰軍四散而去，崩塌著連軍陣都組不起來。
「劉伯安！」
「東海恭王之後！」
公孫軒轅翻身下馬，從田疇身上扯下披風，擦了擦甲冑上面的鮮血。
劉虞深吸了口氣，看著邊野橫屍，恨聲道：「你們父子一樣的鐵血狠辣，不將人命放在眼中！」
「人命？」
「胡兒不死，兵戈不止！」
「這是所有邊疆英烈信奉的事情！」
「你一介王公之後，只顧著與鮮卑交好，緩和兩族之間的關係，卻來殺我父親，好大的善心啊，你可曾俯身去邊疆看過一眼，哪裡的青山處處埋著幽州忠烈，你知不知道一頭狼是餵不熟的？」
公孫軒轅將自己的佩劍擦拭乾淨，眸子中滿是戾氣。
「十年！」
「五十年！」
「一百年！」
劉虞自通道：「只要時間足夠長，他們必然會被儒道所馴化，為我大漢文化所吞併，只要大漢王朝存在一天，我們兩族永遠修好！」
「可笑！」
公孫軒轅一鞭甩在劉虞身上，寒聲道：「幷州，一州九郡九十八縣，六十八萬百姓，已經徹底淪陷在異族鐵蹄之下，南匈奴，烏桓，西部鮮卑肆虐在諸夏大地，你的大漢王朝呢，你手中有十萬大軍為何不去救，為何不去說服異族讓他們退出幷州？」
「天子失權！」
劉虞倔強解釋道。
公孫軒轅嗤笑不已道：「大漢王朝已經沒了，沒有人會為了一個失去名望的王室效力，公孫氏也不會，因為你們無力庇佑諸夏大地的子民！」
劉虞猙獰道：「神權天授，大漢四百年江山，你敢造反？」
「造反？」
公孫軒轅搖了搖頭，淡漠道：「大漢已經亡了，漢天子也是一個沒有傳國玉璽的傀儡，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和你說這麼多？」
「你要做什麼？」
劉虞瞳孔一縮，再度問道。
「殺人！」
公孫軒轅劍指劉虞，沉聲道：「因為我要對異族出手了，我和父親不同，他可以因為你是漢室宗親而忌憚，將你留在幽州牽制他的精力，可是我不行，因為我要收復幷州，平滅東胡三族，你活著只會成為我收復失地，消滅異族的阻礙，所以你必須要死！」
劉虞驚悚道：「你這是玩火自焚，你可知塞外有多少異族，當年衛霍都沒能徹底將匈奴消滅！」
「劉伯安！」
「你小覷了天下人，更小覷了我！」
「衛霍殺不了的人，我來殺，大漢平不了的敵，我來平！」
「諸夏失地必須要收復，東胡三族必須要亡族，幷州，寇能往，我公孫浩然亦能往，這不是你一個漢室宗親就能阻止的事情！」
言罷，公孫軒轅持劍直刺。
劍鋒撕開錦袍。
蹭的一聲，徹底沒入劉虞的心臟！
「這……」
此時，城樓上，關靖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劉虞，幽州牧，漢室宗親，竟然就這樣被殺了。
「將，將軍！」
一個小將忐忑道：「我們要不要告訴主公！」
關靖搖了搖頭，沉聲道：「一切交給世子處理吧，孔融，袁紹這樣的人都敢殺，區區一個劉虞的確算不得什麼大事，幽州將要迎來一場變革！」
「喏！」
小將恭敬道。
趙雲從城內走出，恭敬道：「少將軍，公孫將軍護送二公子出城時被箭矢所傷，右臂傷到了筋骨，醫師說修養好以後，也難以擎拿兵戈，挽開長弓！」
「你說什麼？」
公孫軒轅微微一愣道。
趙雲低頭忐忑道：「公孫將軍，日後恐怕無法征戰了！」
公孫軒轅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將劍體上面的血跡擦拭乾淨，嘶啞道：「將其屍身與戰死將士一同焚燒，對外宣稱劉虞與東部鮮卑王柯比能聯合攻打我父，被我斬於馬下，其子劉和叛逃塞外！」
「喏！」
趙雲躬身道。
公孫軒轅看向太史慈道：「派人去薊縣，告訴田楷，將州牧府所有內政文獻帶過來，至於劉和，鮮于輔等人連同州牧府一把火燒了吧！」
「喏！」
太史慈恭敬道。
劉虞死了。
十萬大軍潰逃之後，這場戰爭就傳遍幽州大地。
七日之後，一千五百大軍從代郡殺到了薊縣城內。
州牧府中。
劉和驚恐的看著大堂門戶。
齊周，魏攸，鮮于銀，孫瑾等人被羈押在地。
整個州牧府，上至別駕，主簿，下至婢女，侍從，馬伕，足足二三百人，全部匯聚在一處。
「嘩啦！」
「嘩啦！」
田楷翻看了一些文獻，沉聲道：「少將軍要的文獻，應該是說幽州內政的記錄吧，這些東西已經足夠了，我們也該返回范陽了！」
鮮于輔抬頭絕望道：「田楷，你們敢對漢室宗親動手？」
「可笑！」
田楷扶著佩劍，冷聲道：「公孫將軍於幽州有功，而今公孫度在遼東稱王，勾結高句麗吞併遼西郡，遼西屬國，他只是募兵討伐，你們就起大軍攻伐，不殺你們殺誰！」
「不！」
「不！」
劉和驚恐道：「我有勤王詔書，此乃天子令！」
田楷行至劉和身前，俯身說道：「如果不是這一封勤王詔書，劉虞不會攻打公孫將軍，你們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漢室宗親沒有什麼了不起，論功績邊疆隨便拉出一個人都比你們強！」
「你敢！」
劉和驚怒道：「你們這是冒天下大不韙！」
「呵呵！」
田楷起身嗤笑道：「實話告訴你們，劉虞，閻柔，田疇已經被少將軍誅於范陽城外，而你們不會死，在世人眼中，你們只是背叛大漢，勾連柯比能攻擊邊疆重將的叛國之賊，劉虞戰死，劉和帶著你們逃亡塞外，這就是幽州之戰最終的結局！」
「混帳！」
「混帳！」
齊周驚怒道：「你要我們死都揹負罵名？」
田楷搖了搖頭，沉聲道：「這就是你們要付出的代價，下輩子千萬不要和少將軍為敵，更不要觸碰少將軍身邊的人，同僚一場不會讓你死的太痛苦！」
魏攸眼中滿是苦澀，悲戚道：「主公啊，如果當時我能阻止你，何至於如此啊！」
「動手！」
田楷對著四周將士揮了揮手。
吭哧一聲，整個州牧府再無一人存活。
一側，鄒丹倒吸了口冷氣道：「田楷，你離開幽州，追隨少將軍不過一年多時間，變化竟然如此之大，要知道今天殺的可是整個州牧府，還有漢室宗親！」
「呵！」
田楷搖了搖頭，苦笑道：「我這才到哪裡，如果讓嚴綱，管亥，張燕他們來了，殺的可比我果斷多了，他們可是以少將軍為天命啊！」
鄒丹驚懼道：「我都快不認識你們了！」
「好了！」
田楷擺了擺手，沉聲道：「事情已經辦完了，你可以領著一千大軍返回代郡，我要帶著文獻去范陽，估計少將軍要讓仲德先生處理幽州內政！」
「我也要去范陽！」
鄒丹眉頭一挑道：「現在入冬了，鮮卑與烏桓不會出兵，遼東的公孫度也偃旗息鼓，主公派人召集我們前往范陽，說是有什麼大事要交代！」
「大事？」
田楷微微一愣。
轉瞬，搖了搖頭踏出府門。
在大軍撤離州牧府那一刻，一場大火在屍堆中生起。
血腥，屍身，一切痕跡全部化為灰燼，流傳在世間只有劉和叛逃塞外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