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禍不及家人啊，公孫軒轅真敢屠了袁氏？
「降嗎？」
沮授看著城外密密麻麻的大軍，喃喃自語。
有種恍惚的感覺。
荀諶風輕雲淡道：「降與不降在你，我只能確定公孫浩然不會屠城，可是你能擔負的起這些將士的信任嗎？城破已經是不可改變的結局了！」
「是啊！」
「不可改變的結局！」
沮授苦澀一笑，悵然道：「開城，你們投降吧！」
「喏！」
一眾守軍如釋重負。
荀諶看著沮授，淡笑道：「我知道你不願意降，可你難道不想去見一見他嗎？」
「你……？」
沮授目光警惕的看著荀諶。
「我沒有背叛袁公！」
荀諶搖了搖頭，淡淡道：「公達在任青州長史後，曾給我來過書信，我婉拒了他，同時也說過，只要公孫浩然能拿下冀州，願意在他麾下效力，僅此而已！」
「公孫浩然！」
沮授看著下方湧出城池的百姓和守軍喃喃自語。
這個名字，如同一座大山，壓在他的心中，無法呼吸，無法抵抗，現在終於去除了！
鄴城投降。
一夜時間，郭嘉，嚴綱，高覽都在忙碌。
徵調糧食救百姓，接收各大降軍，鎮壓騷亂，緝拿袁軍高階統領的族人。
直至晨曦時分。
三人頂著黑眼眶回到大營。
郭嘉揉了揉發澀的雙眼，笑道：「友若，這次你可是輸了！」
「呵呵！」
荀諶搖了搖頭。
「奉孝！」
公孫軒轅思量了一會，沉聲道：「你立刻派人前往斥章，將公達，田楷他們調過來，以友若為冀州長史，從而建設冀州政權核心，儘快安撫騷動的民心！」
「喏！」
郭嘉恭敬道。
這時，嚴綱沖入帥帳，稟道：「少將軍，營外有幾個冀州獄卒求見！」
「獄卒？」
公孫軒轅微微一愣，說道：「請進來！」
不久之後。
張平等人羈押田豐入帳。
「元皓！」
荀諶，郭嘉，高覽。
以及坐在末位的沮授驚呼道。
田豐目光掃過眾人，失望道：「公與，主公將整個鄴城託付與你，沒想到你竟然投降了！」
「我！」
沮授苦澀一笑。
公孫軒轅看著田豐，淡笑道：「堂堂名士，盡然被獄卒羈押！」
「哼！」
田豐冷哼道：「牆頭草罷了！」
公孫軒轅搖了搖頭，淡淡道：「這叫審時度勢，如果有一日我落得兵敗人亡的下場，我亦不求別人能夠死忠，當然只要我活著一天，也絕對不準許任何人背叛！」
「少將軍！」
張平等人恭敬道。
公孫軒轅擺了擺手，淡淡道：「以後留在我身前聽用！」
「喏！」
張平等人頓時激動道。
公孫軒轅看向嚴綱道：「冀州戰事已經落幕一大半，你即日率軍返回斥章，帶著仲德一同前往青州，那裡的政權核心已經給你組建好了，只需要按照以前的路線運轉便可，千萬不能有任何改動，這是保證青州民心為我所用的關鍵！」
「喏！」
嚴綱躬身道。
「公與！」
公孫軒轅看向沮授，沉聲道：「你不願降，田豐也不降對吧！」
「不降！」
沮授搖了搖頭。
田豐更是剛烈道：「勝敗乃兵家常事，吾有賢主，豈能降於你這等兇殘之輩！」
「賢主？」
郭嘉眼中滿是鄙夷。
當初，他也是聽聞四世三公之名而來，以為袁紹是賢主。
可是，一場冀州爭奪戰，證明的袁紹非但不是賢主，還是一個好謀無斷，目光短視之輩。
如果袁紹能遵照盟約，割讓三郡給公孫瓚，怎麼會有公孫越之死，更不會有今日這般城破人亡的境地。
這就是與虎謀皮，還要摸老虎屁股的下場啊！
「吾有賢主？」
公孫軒轅目光戲謔道：「袁本初，賢在何處啊！」
「四世三公之後！」
田豐傲然立于帥帳之中。
公孫軒轅抿了口茶，淡淡道：「你效忠袁氏，不將朝廷放在眼中，我是否可以認為袁紹有謀朝篡位之心？」
「你這是詭辯！」
田豐臉色一變，急忙怒斥。
大漢雖然名存實亡，可誰敢說一句他想稱帝。
公孫軒轅這是要殺人誅心，將整個袁氏釘死在謀逆的恥辱柱上啊！
「四世三公！」
「好大的名頭啊！」
公孫軒轅起身看著田豐，注視著沮授，淡漠道：「一個靠父輩蔭庇的貴公子，一個引董卓入朝亂國的中軍校尉，一個率十八路諸侯討董失敗的關東協主，一個奪冀州牧職權的渤海太守，一個食言而肥的喪家之犬，恐怕現在也只能喊出四世三公的名號來稱賢頌德了！」
「你……」
田豐，沮授二人相顧茫然。
郭嘉，嚴綱，高覽等人面面相覷。
似乎，袁紹一生都在失敗，一都在各種失言中悔過。
「踏！」
「踏！」
公孫軒轅行至帥帳之外，看著忙忙碌碌的青龍軍與神機營將士，沉聲道：「公與，元皓，你們既然認為袁紹是賢主，不肯投降，那我就讓你們看看自己尊敬的賢主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在哪之後你們任然認為他是一個能夠效死忠的人，我送你們和他一起上路！」
高覽深吸了口氣，問道：「少將軍，我們何時返回斥章！」
「三日之後！」
公孫軒轅踏步走向軍營之外。
郭嘉起身看著田豐，沮授二人，鄭重道：「二位保重，希望有朝一日我們能共同在少將軍麾下效力，我想少將軍不會讓你們失望！」
「保重！」
荀諶起身微微一禮。
「哎！」
沮授，田豐嘆了口氣。
嚴綱率青龍軍發往斥章。
整個軍營中也傳出鄴城被攻破的訊息，言語彙聚成河，直衝斥章內部。
數日之後。
公孫軒轅率軍班師時。
斥章內部的將士更加絕望。
「先生！」
文丑面色蠟黃，看著下方匯聚的大軍，悽苦道：「鄴城真的破了，嚴綱的青龍軍朝青州方向，高覽的神機營也回來了，現在城外大軍足足有五萬，我們還能沖營嗎？」
許攸抿了抿嘴唇，嘶啞道：「可以吧，在等十天就好！」
「嗯！」
文丑點了點頭。
「你即刻前往府邸請示主公！」
「我們明天要放一千百姓出城，裡面要參雜一些斥候！」
「連續釋放十天百姓，不斷試探公孫浩然的態度，最大限度降低青州軍主力的警惕性，這樣我們突圍的時候才能一舉成功！」許攸鄭重道。
「喏！」
文丑應道。
翌日。
天蒙蒙亮時。
「我們不出去！」
「青州軍殺人不眨眼的！」
「放了我們吧，糧食都已經給袁將軍了！」
「嗚嗚嗚嗚……爹爹快救救我，孩兒不想出城送死！」
斥章城西，驚起一片哭喊聲。
文丑帶著一批軍士，手持馬鞭驅策一千多百姓出城，而這其中參雜了數十個袁軍斥候。
青州大營。
公孫軒轅等人匯聚在一處。
眾人眼看著一鞭又一鞭甩在百姓身上，將他們驅逐出城，而後在將城門死死閉上。
一堵城門。
界內，界外讓百姓感覺到絕望。
青州主力大軍凶名在外，糧食還未吃完，他們自然不想出城。
「少將軍！」
「袁紹驅逐一千百姓出城，是在試探我們的底線！」
「這裡面肯定有斥候，其一是打探鄴城訊息，其二是為了以後接應袁紹突圍，所以這樣的事情還會發生很多遍，我們怎麼處理！」
郭嘉看著躲在城牆根下面，神色驚恐瑟瑟發抖的百姓。
「斥候！」
趙雲眉頭一皺。
張燕滿是殺伐道：「這麼多人，參進去幾個斥候根本找不出來，依末將愚見，直接將其射殺在城門處，堵死他們繼續放百姓出城的做法！」
「咳咳！」
郭嘉乾咳一聲。
公孫軒轅瞥了眼張燕，淡淡道：「還真是愚不可及的見解，規劃出一片空地，熬煮肉粥將百姓遷徙進去，等到斥章城破之後，就算裡面有斥候也終究會化為平民！」
「少將軍！」
郭嘉眉頭一皺。
「你擔心的事情我清楚！」
「這些根本不足為懼，任由他們繼續放人！」
「讓將士主動把鄴城攻破的訊息透露給這些人，然後將袁紹家人，袁軍高階將領的族人羈押在這些百姓一側，讓恐慌在飛一段時間，就是斥章城破之日！」公孫軒轅淡淡道！
「喏！」
郭嘉點了點頭。
公孫軒轅看向張郃，高覽，沉聲道：「袁紹今天敢放一千百姓護送斥候出城，明天就敢讓所有百姓護送他出城，而我們圍城最薄弱的環節就是神衛營，神機營，因為你們是他的舊部，你們二人怎麼看！」
「呼！」
張郃深吸了口氣，苦澀道：「末將暫時留用吧！」
「末將亦是！」
高覽目光掙扎的說道。
公孫軒轅擺了擺手，淡漠道：「不必了，你們能說出這番話已經足以，我也不會等到他們沖營那一天，不出十日斥章城必破，至於用什麼方法，希望你們能接受！」
「喏！」
二人恭敬道。
公孫軒轅看向田豐，沮授二人，淡淡道：「兩位，這就是你們眼中的賢明之主，我們繼續將這場戲看下去，看看他是不是你們心中的賢名之主！」
「驅百姓為兵！」
田豐，沮授而臉色難看無比。
一連兩個賢明之主。
徹底擊垮了田豐和沮授的自信。
袁紹驅策百姓護送斥候出城，這可是敗壞名望的計策啊！
斥章城樓。
文丑眺望青州大營，疑惑道：「子遠先生，他們在做什麼？」
「圈固百姓！」
許攸嘆了一聲解釋道。
只見，青州軍開闢出一片空地。
並且出動數千將士築起營柵，還準備了軍帳與被服等等。
不久，一股肉香從空地飄向四方，直至將士把城池下方的百姓呼喊過來。
「怎麼辦？」
文丑眉頭一皺。
許攸搖了搖頭，冷笑道：「公孫軒轅這麼做恰合我意，他將所有百姓圈固起來，等我們斥候積攢的越多，衝擊營地時對青州營地的譁變更大！」
「嗯！」
文丑點了點頭。
翌日。
天際再度出現亮光的時候。
又一支百姓被驅逐出來，而今天的人數更多，足足有一千五百多人。
第三天，兩千百姓。
第四天，兩千五百人。
第五天。
晨曦時分。
「公……！」
「公孫小將軍！」
百姓擁簇著來到青州大營前方。
眾人推出一個斥章有名望的宿老，代替他們與公孫軒轅接洽！
公孫軒轅其目光掃過一眾百姓，指著遠處架起的營地，淡笑道：「諸位不要慌亂，我又不是什麼殺人魔，只要你們安安分分待著，等斥章收復之後，就會讓你們返回城內！」
「多謝小將軍！」
宿老眼眶一紅，連忙帶著眾人前往營地。
「袁本初！」
公孫軒轅抬頭看向城樓。
只見，袁紹帶著麾下文武全部匯聚在城頭。
「踏！」
「踏！」
公孫軒轅踏步而行。
其身後，管亥帶著數百士兵，羈押袁紹族人追隨在身後。
高覽看著公孫軒轅的背影，苦澀道：「少將軍真的太狠了，不只是敵人在害怕，連我都在害怕！」
「他要做什麼？」
沮授轉頭看向趙雲，郭嘉問道。
「殺人！」
郭嘉抿了口茶，淡淡道：「檄文發出之時，已經說了要屠盡袁氏一族，還有為袁紹助力，效忠之人，這才只是開始而已，這就是袁紹背信棄義，殺害公孫越的代價！」
「咕咚！」
沮授，田豐眼中滿是震驚。
禍不及家人啊，公孫軒轅真敢屠了袁氏？
誰敢保證公孫軒轅日後沒有這麼一天。
沮授看著城外密密麻麻的大軍，喃喃自語。
有種恍惚的感覺。
荀諶風輕雲淡道：「降與不降在你，我只能確定公孫浩然不會屠城，可是你能擔負的起這些將士的信任嗎？城破已經是不可改變的結局了！」
「是啊！」
「不可改變的結局！」
沮授苦澀一笑，悵然道：「開城，你們投降吧！」
「喏！」
一眾守軍如釋重負。
荀諶看著沮授，淡笑道：「我知道你不願意降，可你難道不想去見一見他嗎？」
「你……？」
沮授目光警惕的看著荀諶。
「我沒有背叛袁公！」
荀諶搖了搖頭，淡淡道：「公達在任青州長史後，曾給我來過書信，我婉拒了他，同時也說過，只要公孫浩然能拿下冀州，願意在他麾下效力，僅此而已！」
「公孫浩然！」
沮授看著下方湧出城池的百姓和守軍喃喃自語。
這個名字，如同一座大山，壓在他的心中，無法呼吸，無法抵抗，現在終於去除了！
鄴城投降。
一夜時間，郭嘉，嚴綱，高覽都在忙碌。
徵調糧食救百姓，接收各大降軍，鎮壓騷亂，緝拿袁軍高階統領的族人。
直至晨曦時分。
三人頂著黑眼眶回到大營。
郭嘉揉了揉發澀的雙眼，笑道：「友若，這次你可是輸了！」
「呵呵！」
荀諶搖了搖頭。
「奉孝！」
公孫軒轅思量了一會，沉聲道：「你立刻派人前往斥章，將公達，田楷他們調過來，以友若為冀州長史，從而建設冀州政權核心，儘快安撫騷動的民心！」
「喏！」
郭嘉恭敬道。
這時，嚴綱沖入帥帳，稟道：「少將軍，營外有幾個冀州獄卒求見！」
「獄卒？」
公孫軒轅微微一愣，說道：「請進來！」
不久之後。
張平等人羈押田豐入帳。
「元皓！」
荀諶，郭嘉，高覽。
以及坐在末位的沮授驚呼道。
田豐目光掃過眾人，失望道：「公與，主公將整個鄴城託付與你，沒想到你竟然投降了！」
「我！」
沮授苦澀一笑。
公孫軒轅看著田豐，淡笑道：「堂堂名士，盡然被獄卒羈押！」
「哼！」
田豐冷哼道：「牆頭草罷了！」
公孫軒轅搖了搖頭，淡淡道：「這叫審時度勢，如果有一日我落得兵敗人亡的下場，我亦不求別人能夠死忠，當然只要我活著一天，也絕對不準許任何人背叛！」
「少將軍！」
張平等人恭敬道。
公孫軒轅擺了擺手，淡淡道：「以後留在我身前聽用！」
「喏！」
張平等人頓時激動道。
公孫軒轅看向嚴綱道：「冀州戰事已經落幕一大半，你即日率軍返回斥章，帶著仲德一同前往青州，那裡的政權核心已經給你組建好了，只需要按照以前的路線運轉便可，千萬不能有任何改動，這是保證青州民心為我所用的關鍵！」
「喏！」
嚴綱躬身道。
「公與！」
公孫軒轅看向沮授，沉聲道：「你不願降，田豐也不降對吧！」
「不降！」
沮授搖了搖頭。
田豐更是剛烈道：「勝敗乃兵家常事，吾有賢主，豈能降於你這等兇殘之輩！」
「賢主？」
郭嘉眼中滿是鄙夷。
當初，他也是聽聞四世三公之名而來，以為袁紹是賢主。
可是，一場冀州爭奪戰，證明的袁紹非但不是賢主，還是一個好謀無斷，目光短視之輩。
如果袁紹能遵照盟約，割讓三郡給公孫瓚，怎麼會有公孫越之死，更不會有今日這般城破人亡的境地。
這就是與虎謀皮，還要摸老虎屁股的下場啊！
「吾有賢主？」
公孫軒轅目光戲謔道：「袁本初，賢在何處啊！」
「四世三公之後！」
田豐傲然立于帥帳之中。
公孫軒轅抿了口茶，淡淡道：「你效忠袁氏，不將朝廷放在眼中，我是否可以認為袁紹有謀朝篡位之心？」
「你這是詭辯！」
田豐臉色一變，急忙怒斥。
大漢雖然名存實亡，可誰敢說一句他想稱帝。
公孫軒轅這是要殺人誅心，將整個袁氏釘死在謀逆的恥辱柱上啊！
「四世三公！」
「好大的名頭啊！」
公孫軒轅起身看著田豐，注視著沮授，淡漠道：「一個靠父輩蔭庇的貴公子，一個引董卓入朝亂國的中軍校尉，一個率十八路諸侯討董失敗的關東協主，一個奪冀州牧職權的渤海太守，一個食言而肥的喪家之犬，恐怕現在也只能喊出四世三公的名號來稱賢頌德了！」
「你……」
田豐，沮授二人相顧茫然。
郭嘉，嚴綱，高覽等人面面相覷。
似乎，袁紹一生都在失敗，一都在各種失言中悔過。
「踏！」
「踏！」
公孫軒轅行至帥帳之外，看著忙忙碌碌的青龍軍與神機營將士，沉聲道：「公與，元皓，你們既然認為袁紹是賢主，不肯投降，那我就讓你們看看自己尊敬的賢主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在哪之後你們任然認為他是一個能夠效死忠的人，我送你們和他一起上路！」
高覽深吸了口氣，問道：「少將軍，我們何時返回斥章！」
「三日之後！」
公孫軒轅踏步走向軍營之外。
郭嘉起身看著田豐，沮授二人，鄭重道：「二位保重，希望有朝一日我們能共同在少將軍麾下效力，我想少將軍不會讓你們失望！」
「保重！」
荀諶起身微微一禮。
「哎！」
沮授，田豐嘆了口氣。
嚴綱率青龍軍發往斥章。
整個軍營中也傳出鄴城被攻破的訊息，言語彙聚成河，直衝斥章內部。
數日之後。
公孫軒轅率軍班師時。
斥章內部的將士更加絕望。
「先生！」
文丑面色蠟黃，看著下方匯聚的大軍，悽苦道：「鄴城真的破了，嚴綱的青龍軍朝青州方向，高覽的神機營也回來了，現在城外大軍足足有五萬，我們還能沖營嗎？」
許攸抿了抿嘴唇，嘶啞道：「可以吧，在等十天就好！」
「嗯！」
文丑點了點頭。
「你即刻前往府邸請示主公！」
「我們明天要放一千百姓出城，裡面要參雜一些斥候！」
「連續釋放十天百姓，不斷試探公孫浩然的態度，最大限度降低青州軍主力的警惕性，這樣我們突圍的時候才能一舉成功！」許攸鄭重道。
「喏！」
文丑應道。
翌日。
天蒙蒙亮時。
「我們不出去！」
「青州軍殺人不眨眼的！」
「放了我們吧，糧食都已經給袁將軍了！」
「嗚嗚嗚嗚……爹爹快救救我，孩兒不想出城送死！」
斥章城西，驚起一片哭喊聲。
文丑帶著一批軍士，手持馬鞭驅策一千多百姓出城，而這其中參雜了數十個袁軍斥候。
青州大營。
公孫軒轅等人匯聚在一處。
眾人眼看著一鞭又一鞭甩在百姓身上，將他們驅逐出城，而後在將城門死死閉上。
一堵城門。
界內，界外讓百姓感覺到絕望。
青州主力大軍凶名在外，糧食還未吃完，他們自然不想出城。
「少將軍！」
「袁紹驅逐一千百姓出城，是在試探我們的底線！」
「這裡面肯定有斥候，其一是打探鄴城訊息，其二是為了以後接應袁紹突圍，所以這樣的事情還會發生很多遍，我們怎麼處理！」
郭嘉看著躲在城牆根下面，神色驚恐瑟瑟發抖的百姓。
「斥候！」
趙雲眉頭一皺。
張燕滿是殺伐道：「這麼多人，參進去幾個斥候根本找不出來，依末將愚見，直接將其射殺在城門處，堵死他們繼續放百姓出城的做法！」
「咳咳！」
郭嘉乾咳一聲。
公孫軒轅瞥了眼張燕，淡淡道：「還真是愚不可及的見解，規劃出一片空地，熬煮肉粥將百姓遷徙進去，等到斥章城破之後，就算裡面有斥候也終究會化為平民！」
「少將軍！」
郭嘉眉頭一皺。
「你擔心的事情我清楚！」
「這些根本不足為懼，任由他們繼續放人！」
「讓將士主動把鄴城攻破的訊息透露給這些人，然後將袁紹家人，袁軍高階將領的族人羈押在這些百姓一側，讓恐慌在飛一段時間，就是斥章城破之日！」公孫軒轅淡淡道！
「喏！」
郭嘉點了點頭。
公孫軒轅看向張郃，高覽，沉聲道：「袁紹今天敢放一千百姓護送斥候出城，明天就敢讓所有百姓護送他出城，而我們圍城最薄弱的環節就是神衛營，神機營，因為你們是他的舊部，你們二人怎麼看！」
「呼！」
張郃深吸了口氣，苦澀道：「末將暫時留用吧！」
「末將亦是！」
高覽目光掙扎的說道。
公孫軒轅擺了擺手，淡漠道：「不必了，你們能說出這番話已經足以，我也不會等到他們沖營那一天，不出十日斥章城必破，至於用什麼方法，希望你們能接受！」
「喏！」
二人恭敬道。
公孫軒轅看向田豐，沮授二人，淡淡道：「兩位，這就是你們眼中的賢明之主，我們繼續將這場戲看下去，看看他是不是你們心中的賢名之主！」
「驅百姓為兵！」
田豐，沮授而臉色難看無比。
一連兩個賢明之主。
徹底擊垮了田豐和沮授的自信。
袁紹驅策百姓護送斥候出城，這可是敗壞名望的計策啊！
斥章城樓。
文丑眺望青州大營，疑惑道：「子遠先生，他們在做什麼？」
「圈固百姓！」
許攸嘆了一聲解釋道。
只見，青州軍開闢出一片空地。
並且出動數千將士築起營柵，還準備了軍帳與被服等等。
不久，一股肉香從空地飄向四方，直至將士把城池下方的百姓呼喊過來。
「怎麼辦？」
文丑眉頭一皺。
許攸搖了搖頭，冷笑道：「公孫軒轅這麼做恰合我意，他將所有百姓圈固起來，等我們斥候積攢的越多，衝擊營地時對青州營地的譁變更大！」
「嗯！」
文丑點了點頭。
翌日。
天際再度出現亮光的時候。
又一支百姓被驅逐出來，而今天的人數更多，足足有一千五百多人。
第三天，兩千百姓。
第四天，兩千五百人。
第五天。
晨曦時分。
「公……！」
「公孫小將軍！」
百姓擁簇著來到青州大營前方。
眾人推出一個斥章有名望的宿老，代替他們與公孫軒轅接洽！
公孫軒轅其目光掃過一眾百姓，指著遠處架起的營地，淡笑道：「諸位不要慌亂，我又不是什麼殺人魔，只要你們安安分分待著，等斥章收復之後，就會讓你們返回城內！」
「多謝小將軍！」
宿老眼眶一紅，連忙帶著眾人前往營地。
「袁本初！」
公孫軒轅抬頭看向城樓。
只見，袁紹帶著麾下文武全部匯聚在城頭。
「踏！」
「踏！」
公孫軒轅踏步而行。
其身後，管亥帶著數百士兵，羈押袁紹族人追隨在身後。
高覽看著公孫軒轅的背影，苦澀道：「少將軍真的太狠了，不只是敵人在害怕，連我都在害怕！」
「他要做什麼？」
沮授轉頭看向趙雲，郭嘉問道。
「殺人！」
郭嘉抿了口茶，淡淡道：「檄文發出之時，已經說了要屠盡袁氏一族，還有為袁紹助力，效忠之人，這才只是開始而已，這就是袁紹背信棄義，殺害公孫越的代價！」
「咕咚！」
沮授，田豐眼中滿是震驚。
禍不及家人啊，公孫軒轅真敢屠了袁氏？
誰敢保證公孫軒轅日後沒有這麼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