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老友相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傻丫頭手藝很好,口才確實不行,但勝在她好學,紅著臉都快羞死了,也絕不偷懶,甚至表示要學到精通。

  第二天上午,唐禹和康節、史忠、陸越把該商量的事都商量好,下午就陪著王妹妹、喜兒玩耍。

  聊著往事,聊著天下局勢,也聊著有意思的趣聞。

  晚上小荷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菜,六個人聚在一起,久久不願散場。

  畢竟是離別之時啊。

  喜兒很罕見沒纏著唐禹,表示要和小荷討論一下廚藝。

  於是就留下了王徽和唐禹就寢。

  兩人躺在床上,翻雲覆雨良久,才終於歇息。

  王徽抱著唐禹的手臂,低聲道:「生怕我懷孕麼,讓我吃掉。」

  唐禹道:「我這一走,至少是幾個月時間,萬一你真懷了,我都照顧不到。」

  王徽嬌聲道:「可是…可是你是皇帝了,你該有子嗣了,否則下邊的心會亂的。」

  唐禹笑了笑,道:「有沒有子嗣,下邊的心都會亂,一個政權剛剛建立,到處都是油水,到處都是權柄,還沒有成熟的監察機制,律法也並不完善,當然會亂。」

  「現在沒有時間處理這些,這並非好的時機,只要中樞不亂,就出不了大事。」

  王徽嘆了口氣,小聲道:「又要和你分開一段時間了,真捨不得。」

  她雖然做事很大氣,但在唐禹這裡,卻一直是個小乖乖的模樣,總喜歡撒嬌。

  唐禹在她額頭親了一口,道:「我會儘快回來的。」

  王徽忍不住笑道:「好敷衍的話,什麼時候能回來,又不是你可以決定的。」

  「我只有一個要求啦,就是你在外一定要保重自己,然後最好能讓別人懷上孩子。」

  「你沒有子嗣,我心裡就無法踏實,當初在父親墓前的承諾,遲遲沒有實現呢。」

  唐禹不禁摸了摸她的臉,道:「別給自己那麼重的責任,在我心中,我們還是當初的模樣。」

  王徽眨眼道:「那等你回來,你要帶我去爬山,我要去青城山看一看道庭。」

  唐禹拍著胸脯道:「保證沒有問題。」

  「討厭!」

  王徽嬌聲道:「都給人家拍紅了。」

  再多的不舍,最終還是要分別。

  分別絕不是壞事,也絕不是遺憾之事,人總是要分別的,若是完全不分開,又少了幾分波折與精彩。

  王徽是個非常通透的姑娘,她明白這個道理,所以第二天送唐禹的時候,她心情已然好轉,當著喜兒的面就說:「記住啦,一定要儘快生個孩子,繁衍子嗣呀。」

  喜兒臉色發紅,她知道這是王妹妹在提醒她,她們相處之時,說了很多知心話。

  喜兒甚至問過體驗感,惹得王徽哭笑不得。

  然而,實際上唐禹和喜兒並沒有機會結合。

  他們沒有坐馬車,為了趕時間,都是騎的快馬,一路朝著漢中郡而去。

  喜兒甚至問道:「你不是說,是祝月曦發現我的麼,那為什麼沒看見她人?」

  唐禹道:「她不想和你見面,免得吵架,免得我為難,所以率先出發到漢中郡等我們,這樣也好接應,免得安全出問題。」

  喜兒想了想,才道:「那你真的那麼為難嗎?」

  唐禹笑道:「當然不為難,喜兒才是我最好的寶貝。」

  喜兒哼了一聲,咬牙道:「在她面前,就說她是最好的寶貝咯。」

  唐禹不否認,只是笑道:「在她面前啊,我一般不會說這種肉麻的話,她聽不進去。」

  「矯情!」

  喜兒不爽地說道:「她這個女人就是扭捏矯情,既想要更多的,卻又不想開口,也不願回應,非得讓人一直哄著,哄到她徹底放下心扉。」

  唐禹不禁驚異:「你倒是很了解師叔嘛!」

  喜兒道:「我和師父才不是那樣的人,我們認定了的事,就一定會大膽去做。」

  「就像師父不喜歡男人,她一定拒絕過你很多次。」

  這種粗淺的套路,唐禹是不可能上當的。

  他當即說道:「從來沒有拒絕過啊,我又沒有追求過她,她怎麼拒絕。」


  喜兒這才滿意地點頭,哼道:「這還差不多,你和師父,我樂見其成,但唯獨不能背著我偷偷好上。」

  「你們是我最親最親的人,如果你們在這種大事上都瞞著我,那我肯定氣死了。」

  唐禹暗暗記下這些話,到時候免得傷到喜兒。

  兩人速度很快,三天就到了漢中郡,由於結束戰亂已經幾個月了,漢中郡已經恢復了商旅通行,他們輕鬆就混了進去。

  唐禹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到了郡府,把信遞給了守衛,約見溫嶠明日中午相聚於客棧。

  在去年年初,唐禹正是在那個客棧,與王猛相見,暢聊天下,結果差點吃了大虧。

  不過唐禹並不後悔,因為他並沒有什麼短期的、明確的目的,他只是想埋一顆種子,希望將來能夠生根發芽。

  溫嶠是個念舊情的人,在唐禹看來,他是君子,猜想他一定會來。

  果然,在第二天中午,溫嶠準時到了。

  好巧不巧,今天恰好又在下雪。

  「三月初八,照理說漢中都該入春了,卻還是大雪紛飛。」

  這是溫嶠進門的第一句話。

  他摘下了斗篷,放在一旁,然後看向唐禹,作揖道:「溫嶠見過大唐皇帝陛下,今時不同往日,恭喜你終於崛起,成為天下一國之君、一方霸主。」

  唐禹也站起來施禮,笑道:「使君客氣了,你我乃至交好友,就別弄那麼多虛禮了吧,況且我來見你,是以老友的身份約出來的。」

  溫嶠坐了下來,給自己添了一杯茶,抱著滾燙的杯子,才覺得暖和了一些。

  他嘆道:「正因為你是以老友的身份來相見,我才沒有刀兵相向。」

  「但話又說回來了,我知道你找我要做什麼,也知道你要去哪裡、做什麼事。」

  唐禹疑惑道:「使君知道?」

  溫嶠道:「你要去我大晉,開啟一場席捲半個天下的慘烈大戰。」

  「你找我,是想知道哪些人屬於哪些派系,關於世家,關於朝廷如今的內部不和,以及更多有利於你的資料。」

  「我也可以明確告訴你,我不會說,甚至會稟告朝廷,你要去了。」

  唐禹擺了擺手,道:「你猜得沒錯,但那些不重要,你知道,其他人也知道,我大不了到了譙郡去問戴淵。」

  「今日找你,是真正想讓你跟我。」

  溫嶠眯眼道:「你這是讓我背叛大晉,投靠你唐國?」

  唐禹搖了搖頭,道:「我想讓你脫離邪惡,投向正義。」

  溫嶠沉默了。

  最終他冷笑不已:「你,似乎比曾經強勢多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