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哪裡是七個女人，明明是七張飯票
一天掙一萬？！
飯桌上的女人連做夢都不敢這麼做。
要知道，萬元戶這個概念才剛剛開始興起。
那都是城裡人傳出來的。
他們在這個小山村，一天能掙個一萬的零頭，都堪稱首富了。
「咋的？你們不信？」
林峰慢悠悠地道：「不信你們走著瞧好了。我林峰能答應照顧你們，就必然有這個自信。
你們等著吧，我要把你們一個個地都養成富二代！」
大鳳問道：「啥是富二代？」
林峰解釋道：「我富了，我就是富一代，你們不就是富二代了嗎？」
二鳳笑了：「那差輩了，你不是我們哥哥嗎？」
林峰摸了摸腦袋，也是哈。
他讓人家喊哥，可心裡頭還老把她們當小孩兒呢？
大鳳聽到這話，卻笑不出來了。
少女心事浮上心頭，她想，林峰是不是從來沒把她當成過女人，只當是一個小孩兒？
想想也是，比起做女人，張秀琴才是最適合林峰的。
想到這，大鳳瞄到張秀琴給林峰加了一個雞腿，林峰大哈哈就吃了。
張秀琴看著林峰，淡淡微笑。
大鳳哪裡看不懂？
她懷揣著少女心事，低著頭慢慢扒拉碗裡的飯菜。
……
與此同時，林峰家燉雞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林家村。
村里人還在吃糠咽菜，干啃苞米麵饅頭。
而林峰他們家都吃上肉了。
這差距很難不讓人嫉妒。
謠言也一時傳播開來。
「自打林峰收養了那六個鳳，日子都過好了。」
「豈止是過得好？頓頓吃肉！我昨天都看見了，他們家還燉了林蛙！」
「林蛙？他一個人上山抓的嗎？」
「那誰知道了，我還看見林大隊昨晚上給他們送了不少糧食呢。」
「哼。送糧食，送糧食還不是從我們牙縫裡扣出來的。那都是我們血汗糧食。」
「你也別多心。林峰收養了烈屬，大隊裡肯定要給點好處，要不然人家憑啥收養？」
「他林峰多會算計呀，收養了七個烈屬，就等同於拿到了七張飯票。」
「就是，她們幾個開銷才多大呀，張寡婦一個人養活她們好幾個月，也沒見多吃力。」
「林峰要是心眼不實在，餓著她們富了自己，這都沒準的事兒。」
「呵，人比人的死，貨比貨得扔。」
說話間，一個人瞄到了不遠處林大隊走過來，趕緊捅咕了一下旁邊的人。
幾個人接收到信號，都閉了嘴。
林大隊聽見了，但也沒說什麼。
只是一臉嚴肅地打了一聲招呼：「都在呢？正好，你們通知一下各家各戶，明天早上村裡頭開會。
把的抓緊時間分了。」
一聽見分地，村民們立馬興奮起來。
圍著林大隊問東問西。
「咱們這次分的是按人頭算吧？」
「除了地還分啥？」
「按人頭分划算，我們家五口人呢！」
林大隊皺眉道：「開了會，你們就知道了，現在打聽有啥用？」
「那不是閒嘮嗑嗎？」
「別的我們無所謂，林峰他們家怎麼分呀？」
「對啊，六鳳們還有張寡婦都是咱們村的，不會他們的也都分給林峰吧？」
「要真這麼整，我們可不干！憑啥他林峰一回來就撈好處。」
「過去那些地，可都是我們一點點種出來的。」
「你們種啥了？你們種啥了！」
林大隊急眼了，指著一幫長舌婦說道：「過去要是你們好好種地，咱們村至於饑荒兩三年嗎？
吃大鍋飯的時候，睡到日曬三竿才起床。
那地里的草長得都比苞米杆子高了。
要是你們好好種，國家能出承包政策嗎？
過去我都不稀地說你們。
你們倒好，到撈好處的時候開始嘰嘰上了。
我也不怕告訴你們，林峰他的多少都是他該得的。
有能耐，你們也收養烈屬去！
我看你們養活六個大姑娘，你們養不養的起！」
讓林大隊這麼一喊，村里人都不敢說話了。
有意見也都憋在心裡。
但多少還是有點不服。
養活幾個小姑娘有啥難的？
他們一家子生七八個孩子的都有，照樣還不是養活到大了？
林大隊明擺著就是向著林峰說話罷了。
他們倒不在意林大隊向著林峰說話，只是林大隊把好處都給了林峰，他們不就少了嗎？
那誰能樂意？
林大隊一走，這幫人又蛐蛐上了。
他們共同決定，明天大隊會上，要是給林峰分多了，他們就集體抗議。
正是為自己利益爭取的時候，可不能放鬆。
公家的便宜誰占不是占？
憑啥就讓他林峰一個人占？
林大隊也猜到了他們會這麼想，所以轉頭就趕緊往林峰家走。
林峰家還在吃飯，看到林大隊來了，林峰和張秀琴趕緊招呼著他坐下來吃點。
林大隊看到林峰家的菜系，心中疑惑，咋吃得這麼好？怪不得村里人會說三道四的。
他藉口說吃過了，也沒動筷子。
上來先說正事兒：「明天早上大隊分的大會，你把六鳳們，張秀琴都帶上。她們兩家也有在名額里。」
「行。」
林峰見林大隊欲言又止的。
知道他還要說些話是張秀琴她們不能聽的。
於是叫張秀琴帶六鳳們出去溜達溜達。
等她們幾個女人走，林峰開口問道：「還有啥事，你儘管說吧。」
林大隊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你收留六鳳們和張秀琴的事兒，村里人對此都有點意見。明天大會恐怕會出點插曲。
你這脾氣，我也見識過了。
到時候他們說啥話，讓他們說就是了。
別起衝突，要不然有理也成你沒理了。」
「他們有啥意見？」
林峰一下子急了：「當初張秀琴帶著六鳳一起生活，也沒見過她們幫過忙。現在要分地了，知道她們有地，就開始打地的主意。
都新時代了，還當土匪呀！」
「你看你，又急。」
林大隊勸說道：「這人不就是這樣嗎？趨利避害的。幾個女人生活在一起難免會挨欺負。
要不是你願意收留她們。
大鳳早就被賣給隔壁村張瘸子了。
你心好，是大善人，我知道。
可人家不這麼想啊。
他們還覺得你撿著七個寶貝了呢，說不準還想搶呢！」
「哈，那讓他們搶去吧。看他們養活得起不！」
林峰捏緊拳頭，重重地在桌面上砸了一下。
飯桌上的女人連做夢都不敢這麼做。
要知道，萬元戶這個概念才剛剛開始興起。
那都是城裡人傳出來的。
他們在這個小山村，一天能掙個一萬的零頭，都堪稱首富了。
「咋的？你們不信？」
林峰慢悠悠地道：「不信你們走著瞧好了。我林峰能答應照顧你們，就必然有這個自信。
你們等著吧，我要把你們一個個地都養成富二代！」
大鳳問道：「啥是富二代？」
林峰解釋道：「我富了，我就是富一代，你們不就是富二代了嗎？」
二鳳笑了：「那差輩了，你不是我們哥哥嗎？」
林峰摸了摸腦袋，也是哈。
他讓人家喊哥，可心裡頭還老把她們當小孩兒呢？
大鳳聽到這話，卻笑不出來了。
少女心事浮上心頭，她想，林峰是不是從來沒把她當成過女人，只當是一個小孩兒？
想想也是，比起做女人，張秀琴才是最適合林峰的。
想到這，大鳳瞄到張秀琴給林峰加了一個雞腿，林峰大哈哈就吃了。
張秀琴看著林峰，淡淡微笑。
大鳳哪裡看不懂？
她懷揣著少女心事，低著頭慢慢扒拉碗裡的飯菜。
……
與此同時，林峰家燉雞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林家村。
村里人還在吃糠咽菜，干啃苞米麵饅頭。
而林峰他們家都吃上肉了。
這差距很難不讓人嫉妒。
謠言也一時傳播開來。
「自打林峰收養了那六個鳳，日子都過好了。」
「豈止是過得好？頓頓吃肉！我昨天都看見了，他們家還燉了林蛙！」
「林蛙？他一個人上山抓的嗎？」
「那誰知道了，我還看見林大隊昨晚上給他們送了不少糧食呢。」
「哼。送糧食，送糧食還不是從我們牙縫裡扣出來的。那都是我們血汗糧食。」
「你也別多心。林峰收養了烈屬，大隊裡肯定要給點好處，要不然人家憑啥收養？」
「他林峰多會算計呀，收養了七個烈屬，就等同於拿到了七張飯票。」
「就是，她們幾個開銷才多大呀，張寡婦一個人養活她們好幾個月，也沒見多吃力。」
「林峰要是心眼不實在，餓著她們富了自己，這都沒準的事兒。」
「呵，人比人的死，貨比貨得扔。」
說話間，一個人瞄到了不遠處林大隊走過來，趕緊捅咕了一下旁邊的人。
幾個人接收到信號，都閉了嘴。
林大隊聽見了，但也沒說什麼。
只是一臉嚴肅地打了一聲招呼：「都在呢？正好，你們通知一下各家各戶，明天早上村裡頭開會。
把的抓緊時間分了。」
一聽見分地，村民們立馬興奮起來。
圍著林大隊問東問西。
「咱們這次分的是按人頭算吧？」
「除了地還分啥？」
「按人頭分划算，我們家五口人呢！」
林大隊皺眉道：「開了會，你們就知道了，現在打聽有啥用？」
「那不是閒嘮嗑嗎？」
「別的我們無所謂，林峰他們家怎麼分呀？」
「對啊，六鳳們還有張寡婦都是咱們村的，不會他們的也都分給林峰吧？」
「要真這麼整，我們可不干！憑啥他林峰一回來就撈好處。」
「過去那些地，可都是我們一點點種出來的。」
「你們種啥了？你們種啥了！」
林大隊急眼了，指著一幫長舌婦說道：「過去要是你們好好種地，咱們村至於饑荒兩三年嗎？
吃大鍋飯的時候，睡到日曬三竿才起床。
那地里的草長得都比苞米杆子高了。
要是你們好好種，國家能出承包政策嗎？
過去我都不稀地說你們。
你們倒好，到撈好處的時候開始嘰嘰上了。
我也不怕告訴你們，林峰他的多少都是他該得的。
有能耐，你們也收養烈屬去！
我看你們養活六個大姑娘，你們養不養的起！」
讓林大隊這麼一喊，村里人都不敢說話了。
有意見也都憋在心裡。
但多少還是有點不服。
養活幾個小姑娘有啥難的？
他們一家子生七八個孩子的都有，照樣還不是養活到大了？
林大隊明擺著就是向著林峰說話罷了。
他們倒不在意林大隊向著林峰說話，只是林大隊把好處都給了林峰，他們不就少了嗎？
那誰能樂意？
林大隊一走，這幫人又蛐蛐上了。
他們共同決定，明天大隊會上，要是給林峰分多了，他們就集體抗議。
正是為自己利益爭取的時候，可不能放鬆。
公家的便宜誰占不是占？
憑啥就讓他林峰一個人占？
林大隊也猜到了他們會這麼想，所以轉頭就趕緊往林峰家走。
林峰家還在吃飯，看到林大隊來了，林峰和張秀琴趕緊招呼著他坐下來吃點。
林大隊看到林峰家的菜系，心中疑惑，咋吃得這麼好？怪不得村里人會說三道四的。
他藉口說吃過了，也沒動筷子。
上來先說正事兒：「明天早上大隊分的大會，你把六鳳們，張秀琴都帶上。她們兩家也有在名額里。」
「行。」
林峰見林大隊欲言又止的。
知道他還要說些話是張秀琴她們不能聽的。
於是叫張秀琴帶六鳳們出去溜達溜達。
等她們幾個女人走，林峰開口問道：「還有啥事，你儘管說吧。」
林大隊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你收留六鳳們和張秀琴的事兒，村里人對此都有點意見。明天大會恐怕會出點插曲。
你這脾氣，我也見識過了。
到時候他們說啥話，讓他們說就是了。
別起衝突，要不然有理也成你沒理了。」
「他們有啥意見？」
林峰一下子急了：「當初張秀琴帶著六鳳一起生活，也沒見過她們幫過忙。現在要分地了，知道她們有地，就開始打地的主意。
都新時代了，還當土匪呀！」
「你看你，又急。」
林大隊勸說道：「這人不就是這樣嗎？趨利避害的。幾個女人生活在一起難免會挨欺負。
要不是你願意收留她們。
大鳳早就被賣給隔壁村張瘸子了。
你心好，是大善人，我知道。
可人家不這麼想啊。
他們還覺得你撿著七個寶貝了呢，說不準還想搶呢！」
「哈，那讓他們搶去吧。看他們養活得起不！」
林峰捏緊拳頭，重重地在桌面上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