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拜會須彌山,西方祖脈也貧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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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檮杌伏誅,天道也立即降下功德。

  不知隔了多少元會,在這西方的天穹,終於再次有了功德金光浮現。

  凝聚於虛空的功德,六成給了北冥,三成給了女媧,一成給了接引。

  至於准提,檮杌重現就是他惹得麻煩。

  沒有降下雷劫劈他,就算寬宏了,收尾是他應該做的。

  准提雖然有點羨慕,但好在自己師兄分到了一成功德,這次也不算空手而歸。

  接引上前一步,神色轉柔,殷勤的說道:

  「女媧師姐,北冥師兄,既然都到了西方,不如去須彌山暫歇片刻,也好讓師弟我,一盡地主之誼。」

  「是啊。」准提接話,笑容堆在臉上,語氣愈發親熱:

  「二位道友,須彌山距此不遠,既然來了西方,豈能不一覽祖脈風光?」

  北冥目光在二人之間微微一轉,隨即說道:

  「既然二位盛情相邀,去看看也無妨。女媧,你覺得呢?」

  「嗯。」女媧微微頷首,淡然說道:

  「都到西方了,順便看看吧。估計我們以後,也不會常來。」

  見兩位答應,接引心頭暗喜,眼底閃過一絲算計,連忙躬身引路:

  「師兄師姐,請隨我來。」

  接引的眼光同樣長遠,可以預見日後的洪荒,當是聖人主導。

  西方只有一個聖人,且被三清排斥,想要大興,就得團結更多的力量,才能有希望。

  玄門之中,三清一體,難有劇變,不可力敵;

  北冥和女媧明顯有抱團的趨勢,東海一戰,北冥已經展現了實力,可以擊敗老子。

  也就是說,團戰的話,北冥至少可以拖住三清中的兩個;

  再由女媧牽制一人,這局面,足可與三清分庭抗禮。

  若此刻再得接引加入,將會直接影響到戰局。

  誅仙劍陣,四劍分別鎮四門,號稱非四聖不可破。

  若是用於攔截與固守,在三清同心、不相互掣肘的情況下,確實堪稱無解。

  然而若論鬥法,情形便複雜得多。

  畢竟誅仙劍陣最大的弊端,便是缺乏足夠的困敵之能。

  陣中殺機雖盛,劍氣縱橫,但若敵手防禦得當,便能扛著對應陣門的攻勢,強行脫陣。

  團戰的時候,除非出現某些特定情況;

  比如誅仙劍陣占住了關鍵位置,或者對手的目標是要搶通天的東西,形成一種必須要破陣的局面;

  否則就算通天擺陣,也沒法憑一己之力拖住多人;

  因為對方不會傻傻的進陣和他打。

  要牽制、拖延,在陣外盯著就行。

  通天要是出來,就單挑;

  他不出來,就隨便,對手盯著誅仙陣的同時,還能策應隊友。

  當初,魔道之戰,鴻鈞必須要幹掉羅睺,所以只能帶著揚眉、陰陽老祖和乾坤老祖,去闖誅仙劍陣。

  誅仙劍陣完成了戰場分割,打了不錯的助攻,但其本身單個陣門的殺傷力,根本威脅不到全副武裝的老祖團。

  陰陽老祖和乾坤老祖,都是被羅睺用弒神槍擊殺的。

  在接引的估測中,他這一戰力,將成為三清與北冥、女媧之間,爭鬥勝負的重要砝碼。

  三清對於西方過於排斥,北冥和女媧,倒是沒有表現出多麼歧視西方的態度。

  接引志在西方大興,怎會甘心永居邊陲、受人輕視?

  可若要成事,他也明白:己方勢弱,先要懂得蟄伏,學會隱忍;

  同時要避免自己處於絕對孤立無援的境地。

  三清都有自己的小圈子了,在將他們徹底離間之前,旁人根本無從插足。

  而今之計,接引根本沒有選擇,唯有先與北冥、女媧保持友好,靜待時機。

  一行人,漸漸靠近須彌山。

  遠處,淡金色的靈光映照天際,雲海翻騰,霞氣間隱隱有梵音繚繞,空靈悠遠。

  須彌山作為西方的祖脈,與周邊荒涼的大地相比,靈氣略顯濃郁,天地間多了幾分勃勃生機。


  山麓之下,雲霧繚繞中,能看到各族混雜的生靈往來。

  或閉目誦經,或靜坐修行。

  想必這些,都是被接引與准提渡化而來的「有緣人」。

  北冥目光微轉,打量四周。

  山風帶著淡淡檀香,零零散散的山坡上,可以看到幾處靈根種植園;

  只是其中,靈根生機不足,顯得有些衰敗,光澤暗淡;

  它們看上去,也並非西方原生之物。

  西方本土靈根早在魔道之戰中盡毀,如今這些,大多是接引與准提四處「化緣」得來的珍稀之種。

  堂堂西方祖脈,竟落得如此景象。

  整體的環境,甚至比不上之前在西南地區,暫居的霧靈山。

  接引微微低首,語氣謙和,透著苦澀:

  「師兄師姐,西方貧瘠,須彌山雖為祖脈所在,也沒有好到哪裡去,還請見諒。」

  准提少見的收起笑臉,面容間浮出一絲惆悵。

  女媧看著兩人,微微一嘆,這一次,也罕見的沒有損他們兩個。

  北冥眸光深邃,緩緩說道:

  「接引師弟與准提道友,面對如此惡劣的環境,還能不改初心,確實有大毅力,值得敬佩。」

  從不同的角度,就能得出不同的判斷。

  對於東方來說,接引與准提行事圓滑、為人貪婪、近乎無恥;

  但若站在西方的立場,他們二人,的確是當之無愧的聖人。

  在西方大興之前的無數元會,西方客東行,那都得夾著尾巴做人;

  哪怕有了聖人,西方之法,也被譏諷為旁門左道之術。

  可自從佛門大興,帶動了西方氣運,那時有幾人敢說,佛門之法是旁門左道?

  佛門弟子,也重新端起架子,各方都不敢怠慢。

  一切任重而道遠,大興西方的難度,比起當初北冥復興北方,可是困難不少。

  就在此時,一道金光自遠方疾掠而來;

  遁光之中,一位渾身鍍金的道人顯現,氣息沉穩,拱手而禮:

  「二位道兄,你們回來了。」

  接引微笑,微微抬手示意:「不必拘禮。」

  他側身向女媧與北冥介紹道:「這位是崩山道友,曾在仙庭任職,卻被燭龍所害,肉身損毀。

  後得我師弟相助,渡回西方,重塑肉身。

  感念西方妙法,便入我極樂世界,共襄西方大業。

  崩山道友,這兩位道友,你應當也不陌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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