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做什麼白日夢
據說這些流言蜚語最開始是羅勇手下的那些手下嘴裡傳出來的，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張玉霞是我的白月光，我承認一直到現在我還喜歡著她，如果她真的被人這般凌辱，我心頭肯定難受。
然而難受歸難受，我也改變不了什麼。
而接下來那段時間，關於張玉霞的傳言卻是愈演愈烈，甚至村里還有人傳張玉霞其實早就被玩爛了。
不僅被殷飛玩，還被羅勇玩，甚至連村長和殷志，都玩過。
這些流言蜚語不止在我們村上傳開，甚至還傳到了其他村。
我覺得這實在是太離譜了，每次遇到有人議論張玉霞，我都會忍不住上去說兩句，讓他們嘴上積點德，畢竟這樣去議論一個女孩子不好。
一些上了年紀的人聽我這樣說自然就不再議論了，而村里那些年輕人卻壓根不鳥我，說人家殷飛都沒說什麼，你吳良算個什麼幾把玩意，也敢阻止他們的yan論自由？
我無言以對。
這段時間，我很少見到張玉霞出門，我也不知道這些流言蜚語會對她造成多大的傷害，多重的打擊。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天傍晚，我吃過晚飯正在外面乘涼，許久沒見的張玉霞卻是突然來到了我家。
第一時間內，我本能的就要躲開她。
雖然我依然喜歡她，但是我也清楚，如今我和張玉霞絕對不能待在一起，要不然被殷家人給看到了，會引來很大的禍端。
然而張玉霞卻說殷飛一家和羅勇他們今天都不在，去鎮上吃席去了，得半夜才回來。
她這是什麼意思？
我心頭感覺怪怪的，她老公不在家，所以過來找我？
怎麼感覺她是想來找我偷情一樣。
我自然是想多了，縱然張玉霞再不堪，也不可能看得上我這種普通人。
只不過讓我感覺有些奇怪的是，張玉霞今天居然沒有化妝，也沒有穿那些性感漂亮的衣服。
她簡單的扎了一個馬尾，上身是一件普通的圓領T恤，下身是一條牛仔短褲，腳上則是踩著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看著她這個打扮，我的思緒好像瞬間就被拉回到了三年前的學生時代，那時候的張玉霞就像現在這般清純、迷人。
我也不知道她今天為何會突然想起穿回學生時代的打扮，但不得不承認此時我確實是心動了。
「吳良，能陪我聊會天嗎？」
「呃……」
我如鯁在喉，遲遲沒做回應。
見狀，張玉霞則是唏噓一聲，問道：「吳良，你是不是也認為我被人給玩爛了，是個公交車、是個賤貨？」
我頭皮一陣發麻，沒想到她居然會主動提這個事情，而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
信嗎？我自然是不願意相信。
不信？但這世界上哪有空穴來風的道理。
「呵呵……」
張玉霞並沒有強迫我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她只是輕輕地笑了笑，然後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小山頭說道：「小時候，我很喜歡去那個地方看夕陽，我想再看一次。」
說完，張玉霞便轉身朝著那邊的小山頭走去。
她並沒有叫我一起，但是我卻鬼使神差的邁開了步子，跟在她的後面。
這一刻，我彷佛又回到了年少時候的早晨，上學的路上，張玉霞走在前面，而我則是在後面偷偷的跟著她，偷看她的背影。
此時的張玉霞和上學時候一模一樣，她一點都沒變。
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說半句話，就如同上學時候一樣，整整九年時間，無數次在上學路上偶遇，我們始終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終於，我們來到了這個小山坡，西邊的太陽剛好落下，晚風襲來。
張玉霞順手拿下了扎馬尾的頭繩，一頭烏黑的秀髮隨風飛舞，她轉過頭朝我笑，笑容中帶著一絲俏皮。
「吳良，從初一下期的時候開始，你是不是經常算準我出門的時間，跟在我的後面偷看我？」
我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就好像是光著屁股暴露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那種極致的羞恥感讓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哈哈，你臉紅了。」張玉霞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吳良，你還是和上學時候一樣，那麼害羞、那麼靦腆。」
我無言以對。
而張玉霞笑了一會就不笑了，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惆悵，看向山那邊的夕陽。
「吳良，你說要是你不那麼害羞、不那麼靦腆，該多好。」
我愣了一下，根本不明白張玉霞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吳良，畢業聚會那天，你是第一次正兒八經喊我名字對不對？」張玉霞依舊盯著那遠處的夕陽，那一雙美眸之中閃過一絲愜意與嚮往。
「那天你喊我，並不是因為你二爺周六過生日，想喊我爸過去幫忙。你的真實目的是想趁著酒意向我表白。」
我的心頭猛地咯噔一下，我沒想到這都已經過了三年多，張玉霞居然還記得那天我到底對她說了些什麼。
更讓我感到震驚的是，她居然猜出了我那天的意圖。
「被我猜中了吧？」張玉霞轉過頭，再次朝著我俏皮的笑了笑：「吳良，你說你那天要是膽子再大一點，真的給我表白了，會怎麼樣呢？」
「你猜我會不會答應你，做你的女朋友？」
我的心臟突然就撲通撲通狂跳起來。
「你，會答應嗎？」
這一刻，我終於鼓起了勇氣，問出了這個從小到大都困擾我的問題。
就像無數人都有著自己喜歡的人，都很想知道那個喜歡的女孩，到底喜不喜歡自己。
然而絕大多數人都因為年少的膽小，一輩子都無法得知答案。
而這一刻，我不想失去這個獲取答案的機會，儘管從小到大我都認為張玉霞不可能喜歡我，她那麼優秀、那麼漂亮，又怎麼可能會喜歡我這種毫不起眼的普通小子。
「如果那天你真的對我表白了……」
張玉霞話說到了一半便停了下來，好似故意在逗我，吊我的胃口。
而我的心則是提到了嗓子眼，甚至手掌心都捏了一把汗。
張玉霞又一次看向了那天際的夕陽，順便撩了一下耳邊被風吹起的髮絲：「如果那天你真有勇氣給我表白了，我肯定不會答應你！！！」
果然，我到底在期待什麼？
剛才那一剎那，我居然還天真的以為張玉霞會說她會答應我，因為她也喜歡我。
我他媽的到底在做什麼白日夢？
真是太可笑了。
但這一刻我反而釋然了，儘管這答案讓我感到失落、失望，但這不就是正確的答案嗎？
我聳了聳肩，自嘲的笑了笑：「意料之中，你那麼優秀的白天鵝，又怎麼可能喜歡我這隻癩ha蟆？」
然而張玉霞接下來的一番話卻是讓我愣在原地：「吳良，你不是癩ha蟆，在我心中，你才是最高貴的王子。」
「畢業聚會那天，我雖然不會答應你的表白，但這並不代表我不喜歡你。」
張玉霞是我的白月光，我承認一直到現在我還喜歡著她，如果她真的被人這般凌辱，我心頭肯定難受。
然而難受歸難受，我也改變不了什麼。
而接下來那段時間，關於張玉霞的傳言卻是愈演愈烈，甚至村里還有人傳張玉霞其實早就被玩爛了。
不僅被殷飛玩，還被羅勇玩，甚至連村長和殷志，都玩過。
這些流言蜚語不止在我們村上傳開，甚至還傳到了其他村。
我覺得這實在是太離譜了，每次遇到有人議論張玉霞，我都會忍不住上去說兩句，讓他們嘴上積點德，畢竟這樣去議論一個女孩子不好。
一些上了年紀的人聽我這樣說自然就不再議論了，而村里那些年輕人卻壓根不鳥我，說人家殷飛都沒說什麼，你吳良算個什麼幾把玩意，也敢阻止他們的yan論自由？
我無言以對。
這段時間，我很少見到張玉霞出門，我也不知道這些流言蜚語會對她造成多大的傷害，多重的打擊。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天傍晚，我吃過晚飯正在外面乘涼，許久沒見的張玉霞卻是突然來到了我家。
第一時間內，我本能的就要躲開她。
雖然我依然喜歡她，但是我也清楚，如今我和張玉霞絕對不能待在一起，要不然被殷家人給看到了，會引來很大的禍端。
然而張玉霞卻說殷飛一家和羅勇他們今天都不在，去鎮上吃席去了，得半夜才回來。
她這是什麼意思？
我心頭感覺怪怪的，她老公不在家，所以過來找我？
怎麼感覺她是想來找我偷情一樣。
我自然是想多了，縱然張玉霞再不堪，也不可能看得上我這種普通人。
只不過讓我感覺有些奇怪的是，張玉霞今天居然沒有化妝，也沒有穿那些性感漂亮的衣服。
她簡單的扎了一個馬尾，上身是一件普通的圓領T恤，下身是一條牛仔短褲，腳上則是踩著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看著她這個打扮，我的思緒好像瞬間就被拉回到了三年前的學生時代，那時候的張玉霞就像現在這般清純、迷人。
我也不知道她今天為何會突然想起穿回學生時代的打扮，但不得不承認此時我確實是心動了。
「吳良，能陪我聊會天嗎？」
「呃……」
我如鯁在喉，遲遲沒做回應。
見狀，張玉霞則是唏噓一聲，問道：「吳良，你是不是也認為我被人給玩爛了，是個公交車、是個賤貨？」
我頭皮一陣發麻，沒想到她居然會主動提這個事情，而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
信嗎？我自然是不願意相信。
不信？但這世界上哪有空穴來風的道理。
「呵呵……」
張玉霞並沒有強迫我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她只是輕輕地笑了笑，然後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小山頭說道：「小時候，我很喜歡去那個地方看夕陽，我想再看一次。」
說完，張玉霞便轉身朝著那邊的小山頭走去。
她並沒有叫我一起，但是我卻鬼使神差的邁開了步子，跟在她的後面。
這一刻，我彷佛又回到了年少時候的早晨，上學的路上，張玉霞走在前面，而我則是在後面偷偷的跟著她，偷看她的背影。
此時的張玉霞和上學時候一模一樣，她一點都沒變。
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說半句話，就如同上學時候一樣，整整九年時間，無數次在上學路上偶遇，我們始終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終於，我們來到了這個小山坡，西邊的太陽剛好落下，晚風襲來。
張玉霞順手拿下了扎馬尾的頭繩，一頭烏黑的秀髮隨風飛舞，她轉過頭朝我笑，笑容中帶著一絲俏皮。
「吳良，從初一下期的時候開始，你是不是經常算準我出門的時間，跟在我的後面偷看我？」
我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就好像是光著屁股暴露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那種極致的羞恥感讓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哈哈，你臉紅了。」張玉霞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吳良，你還是和上學時候一樣，那麼害羞、那麼靦腆。」
我無言以對。
而張玉霞笑了一會就不笑了，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惆悵，看向山那邊的夕陽。
「吳良，你說要是你不那麼害羞、不那麼靦腆，該多好。」
我愣了一下，根本不明白張玉霞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吳良，畢業聚會那天，你是第一次正兒八經喊我名字對不對？」張玉霞依舊盯著那遠處的夕陽，那一雙美眸之中閃過一絲愜意與嚮往。
「那天你喊我，並不是因為你二爺周六過生日，想喊我爸過去幫忙。你的真實目的是想趁著酒意向我表白。」
我的心頭猛地咯噔一下，我沒想到這都已經過了三年多，張玉霞居然還記得那天我到底對她說了些什麼。
更讓我感到震驚的是，她居然猜出了我那天的意圖。
「被我猜中了吧？」張玉霞轉過頭，再次朝著我俏皮的笑了笑：「吳良，你說你那天要是膽子再大一點，真的給我表白了，會怎麼樣呢？」
「你猜我會不會答應你，做你的女朋友？」
我的心臟突然就撲通撲通狂跳起來。
「你，會答應嗎？」
這一刻，我終於鼓起了勇氣，問出了這個從小到大都困擾我的問題。
就像無數人都有著自己喜歡的人，都很想知道那個喜歡的女孩，到底喜不喜歡自己。
然而絕大多數人都因為年少的膽小，一輩子都無法得知答案。
而這一刻，我不想失去這個獲取答案的機會，儘管從小到大我都認為張玉霞不可能喜歡我，她那麼優秀、那麼漂亮，又怎麼可能會喜歡我這種毫不起眼的普通小子。
「如果那天你真的對我表白了……」
張玉霞話說到了一半便停了下來，好似故意在逗我，吊我的胃口。
而我的心則是提到了嗓子眼，甚至手掌心都捏了一把汗。
張玉霞又一次看向了那天際的夕陽，順便撩了一下耳邊被風吹起的髮絲：「如果那天你真有勇氣給我表白了，我肯定不會答應你！！！」
果然，我到底在期待什麼？
剛才那一剎那，我居然還天真的以為張玉霞會說她會答應我，因為她也喜歡我。
我他媽的到底在做什麼白日夢？
真是太可笑了。
但這一刻我反而釋然了，儘管這答案讓我感到失落、失望，但這不就是正確的答案嗎？
我聳了聳肩，自嘲的笑了笑：「意料之中，你那麼優秀的白天鵝，又怎麼可能喜歡我這隻癩ha蟆？」
然而張玉霞接下來的一番話卻是讓我愣在原地：「吳良，你不是癩ha蟆，在我心中，你才是最高貴的王子。」
「畢業聚會那天，我雖然不會答應你的表白，但這並不代表我不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