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一次興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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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藥抬了手,用力抵他的胸膛,嗔怒著控訴:「王爺,你的套路實在是太多了!」

  謝淵低聲下氣:「我真的知道錯了。」

  有點兒擔心,今晚是不是要睡素的了?

  沈藥卻將手中的《戰國策》一巴掌拍在他的胸膛,「要學你、你來學!」

  謝淵微微一愣。

  沈藥紅著臉,聲音逐漸微弱下去:「不是你說的,用行動道歉……」

  謝淵面上笑意逐漸加大。

  沈藥被他這樣盯著本來就害羞,這樣盯著還笑,未免更不好意思,羞恥地移開視線,「你要是不道歉就算……」

  「我道歉。」

  不等沈藥把話說完,謝淵便急不可耐地接上了話頭,「我也學。」

  拿了戰國策,翻開一頁,嗓音帶了幾分沙啞地過來問沈藥:「今天先學這個?」

  沈藥只看了一眼,便覺得一股熱意轟的一下衝上頭頂,整張臉甚至整個人都燒得厲害,甚至有些頭暈目眩的感覺。

  謝淵覆下來的時候,沈藥有點兒走神。

  她想,謝淵剛才說,「今天先學這個」。

  那言外之意,是不是說,明天要學另一個?

  一本書那麼厚,肯定有好幾個。

  這個先學,是他很喜歡這個。

  他先前是不是早就將這本書翻來覆去看過好多遍了,早就琢磨著怎麼找她一起體驗。

  這本書他從哪裡得來的啊,真是……

  「藥藥,我想聽你叫我。」

  意識混沌之際,謝淵忽然啞聲開口。

  沈藥慢半拍回神,試探性地叫了一聲:「王、王爺?」

  謝淵卻道:「叫這個好生疏啊,藥藥~」

  他將尾音故意拉長了,像有把細鉤子,撓著沈藥的心尖兒。

  沈藥禁不住道:「你別撒嬌了……」

  紅著臉,問他:「你說,你想讓我叫你什麼?謝淵?」

  謝淵沉聲:「叫謝淵也生疏。藥藥,你叫我的表字。」

  沈藥愣了一下,也是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我好像不知道你的表字是什麼。」

  謝淵於是告訴她:「臨淵。」

  他略微壓低嗓音:「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便是這個臨淵。」

  沈藥暈乎乎地想,原來是《詩經》里來的麼?

  可是當年為他取這個名字,先帝一定不是讓他戰戰兢兢的意思吧?

  有個詞,叫淵清玉絜,用以形容一個人品行高尚,如淵水之清澈。

  這也是「淵」。

  「藥藥,叫我?」謝淵目不轉睛地看她。

  他的目光近/乎灼熱。

  沈藥逃無可逃,只能頂著緋紅的臉頰,咬咬嘴唇,壯起了膽子,吐出一聲:「臨淵……」

  ……

  這一夜,謝淵似乎永遠不知疲憊。

  事實上,自從雙腿好轉,他在夫妻之事上便愈發放肆。

  今晚這般,沈藥在某個間隙喘口氣的功夫,心想,難道鹿血酒真的這麼有效?

  後來,她便再也沒有閒心思胡思亂想了。

  床帳晃蕩了許久許久。

  沈藥最後累得暈過去,後來發生什麼一概不知。

  再醒來時,沈藥的腦袋還有些發暈。

  不知在床上躺著緩了多久,她聽到床前有腳步聲靠近。

  聽著沉穩,是謝淵。

  「藥藥,醒了嗎?」隔著床帳,謝淵低聲詢問。

  沈藥擠出一聲「嗯」。

  感覺嗓音有些沙啞,試著清了清喉嚨。

  謝淵往前一步,掀開帳子,「我給你燉了杏仁銀耳羹,起來喝點兒?」

  沈藥撐著要起身,謝淵極有眼力見,立馬俯身攙扶。

  也幸好他來扶了一把,沈藥渾身酸軟,若不是他扶著,只怕是撐不住,要重新倒下去。


  「現在……」沈藥甫一開口,便結結實實地愣了一下。

  她的嗓音,怎麼啞成這樣?

  「我的錯。」謝淵及時認錯,滿臉愧疚,「昨晚害得你哭太久了。」

  沈藥:……

  這會兒她才記起來,昨天晚上自己哭過這件事。

  怪不得剛才謝淵說給她燉了銀耳羹,原來是給她潤喉用的。

  沈藥的一張臉漲得通紅。

  謝淵又問:「還有什麼其他想吃的嗎?我什麼都給你做。」

  沈藥瞅他一眼,「我沒有很餓,就是渾身沒力氣。」

  「是太累了,」謝淵殷勤地湊過來,「藥藥,我給你捏兩下?」

  沈藥原本是想抗拒的。

  但是謝淵的手掌已經放在了她的肩頸,不輕不重捏了兩下,出人意料的舒服。

  沈藥於是把拒絕的話咽了回去。

  她那麼累,都怪他。

  於是她心安理得地躺好了,甚至示意:「腿多捏捏,最累了。」

  謝淵乖乖應聲:「好。」

  捏了兩下,貼心問她:「這個力道,可以麼?」

  沈藥優雅頷首,「可以。」

  謝淵繼續耐心地又捏又按起來。

  沈藥愜意地半閉著眼睛,稍稍原諒了他昨晚的放肆行徑。

  記起什麼,沈藥將先前沒問完的問出來:「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謝淵回道:「我進來的時候剛午時。」

  沈藥:?

  這都快正午了。

  她隱約記起,昨天謝淵說午後和她一起去將軍府,算是遲來的「回門」,當時她淺淺地奇怪了一下,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

  沈藥微微地磨了一下齒關,撐起眼皮望過去:「王爺,你是不是早早盤算好了?」

  謝淵瞟她一眼:「不是說好了,叫我表字。」

  沈藥一愣:「我以為就在床上喊呢……」

  謝淵很認真:「床上床下我都想聽。」

  他覺得這樣顯得親近。

  沈藥猶豫,「可是我感覺這樣顯得我不太恭敬。」

  謝淵挑起眉毛:「藥藥,昨晚你罵我混蛋,還踹我的時候,怎麼不說這個呢?」

  沈藥面紅耳赤,「那……那……那不是在床上,特殊情況……」

  謝淵笑眼看她:「床下也可以這樣。藥藥,我們是夫妻,我不喜歡恭敬。」

  沈藥心口暖流翻湧,抿了下嘴唇,岔開話題,「……你昨天還說鹿血酒沒什麼用,實際上還是很有效啊。」

  謝淵深深看她一眼:「藥藥,昨晚我不是因為喝了鹿血酒。」

  沈藥:「不是麼?那是因為什麼?」

  謝淵誠實道:「因為你叫我臨淵。」

  沈藥:?

  沒忍住,又抬腿去踹他:「那你剛才還讓我那樣喊你!」

  謝淵沒躲,反而享受了這一腳,並且捉住她腳踝,親了親她的腳背,「第一次興奮一點,以後習慣了就不會了。」

  沈藥哼了一聲,「鬼話。」

  倒也沒說願意叫或是不願意,只道:「你先好好按,按完了我吃點兒東西,說好了要陪我去將軍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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