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平靜」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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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1年春天,冬季的寒意還沒完全消散,斯內普正坐在書房裡,專注地翻看著手上的魔藥大師手稿。

  就在這時,壁爐里的火焰驟然轉綠,莉莉的聲音從中傳來:「西弗勒斯?克羅諾斯?你們在嗎?」

  斯內普皺眉抬頭,放下羽毛筆,走到壁爐前。莉莉的臉在火焰中顯得有些疲憊,但眼睛依然明亮。

  「莉莉?」他語氣平靜,但眉梢微微鬆動,「有什麼事?」

  「我們得暫時離開一陣子,」莉莉的聲音壓得很低,「伏地魔的追查越來越緊,鄧布利多建議我們換一個安全屋……但哈利太小了,帶著他太危險。」

  斯內普的嘴角繃緊了。

  「所以——」莉莉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微笑,「能不能麻煩你們照顧他幾天?就幾天!等我們安頓好,立刻接他回去。」

  斯內普的腦海里瞬間閃過一個哭鬧不休、需要換尿布、餵奶、哄睡的嬰兒形象,臉色頓時黑如鍋底。

  「莉莉,你確定?」他乾巴巴地問,「我和克羅諾斯……恐怕不是照顧嬰兒的最佳人選。」

  「哦,別這麼說!」莉莉笑了起來,「你比詹姆靠譜多了。」

  斯內普的嘴角抽了抽,勉強擠出一句:「……我會通知克羅諾斯。」

  ……

  幾小時後,哈利被送到了諾恩莊園,嬰兒被裹在柔軟的藍色襁褓里,睡得正香,小手攥成小小的拳頭。

  克羅諾斯接過哈利,低頭看了看,輕笑一聲:「倒是挺安靜的。」

  斯內普站在一旁,雙臂抱胸,冷哼道:「暫時的。」

  克羅諾斯挑眉:「怎麼,西弗,你怕了?」

  「荒謬。」斯內普冷冷道,「我只是認為,波特的孩子大概率會繼承他父親的吵鬧基因。」

  克羅諾斯笑而不語,將哈利輕輕放進提前準備好的搖籃里。

  然而,災難來得比斯內普預想的還要快。

  當天下午,伏地魔突然召見克羅諾斯。他臨走前拍了拍斯內普的肩膀,「交給你了,西弗,泡泡今天也不在,去採購魔藥材料了,你加油。」

  斯內普:「……?」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克羅諾斯已經幻影移形離開,而搖籃里的哈利恰好在此刻睜開了眼睛。

  兩小時後。

  客廳一片狼藉。

  斯內普左手舉著一瓶奶,右手捏著魔杖,試圖用漂浮咒讓奶瓶精準地餵進哈利的嘴裡——然而嬰兒的腦袋轉來轉去,奶嘴數次擦過他的臉頰,一滴奶都沒喝進去。

  「波特家的孩子果然麻煩。」斯內普咬牙切齒。

  哈利眨了眨翠綠的大眼睛,突然咧嘴一笑,然後——「哇」地哭了出來。

  斯內普額頭青筋直跳。

  他試了所有能想到的辦法,哈利依舊在哭,最終,他放棄了,黑著臉,用漂浮咒把哈利懸在半空,自己坐在扶手椅里,面無表情地和這個只會哭鬧的小巨怪對視。

  「你要是再哭!」斯內普冷冷道,「我就把你變成魔藥材料!」

  哈利打了個嗝,突然咯咯笑了起來。

  斯內普:「……」

  晚上,克羅諾斯終於回來了。

  他剛踏進莊園,就聽見樓上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是斯內普壓抑的低吼:「——夠了!」

  克羅諾斯挑眉,快步上樓,推開臥室的門——

  斯內普站在房間中央,黑袍凌亂,袖口還沾著一塊可疑的奶漬,懷裡抱著一個哭得震天響的哈利,臉色陰沉得能滴出墨水。

  「你回來了。」他聲音沙啞,眼神里寫滿了「你再不回來我就把這孩子塞進壁爐里」。

  克羅諾斯忍笑,伸手接過哈利:「辛苦了。」

  斯內普立刻鬆手,仿佛扔掉了一個燙手山芋。

  「現在,立刻,帶著他離開我的視線。」斯內普冷冷道,轉身大步走向浴室,「否則我不保證明天預言家日報的頭條不是『救世主意外變成蟾蜍』。」

  克羅諾斯低頭看著懷裡終於安靜下來的哈利,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來你把西弗折騰得不輕啊,小救世主。」

  哈利眨了眨眼睛,沖他露出一個無齒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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