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坦白
聖誕舞會的第二天是周末，斯內普依舊在克羅諾斯的臂彎中醒來。
哪怕早已習慣這種親密的姿態，但斯內普此時還是感到了臉上的熱意——昨晚那句「我喜歡你」仍在他耳畔發燙。
他輕微地動了動，試圖在不驚醒對方的情況下翻個身，但克羅諾斯的手臂立刻收緊了。「……幾點了？」克羅諾斯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下巴蹭了蹭斯內普的頭頂。
「天剛亮。」斯內普低聲回答，指尖無意識地揪住了被單。
克羅諾斯輕笑了一聲，突然將他整個人往後一帶，斯內普猝不及防地徹底陷進他懷裡，「那再睡會兒，昨晚你半夜才睡著，我聽見了。」
克羅諾斯的呼吸拂過斯內普的後頸，溫熱而綿長，斯內普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胸膛的起伏，以及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你……」斯內普轉過身，面向克羅諾斯，「你總是很了解我，但是哪怕到了這一步，我好像還是對你……知之甚少。」
斯內普的話讓克羅諾斯的睡意消散了幾分，他輕撫上斯內普的臉，「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
「包括畢業後的真相？」斯內普握住克羅諾斯作亂的手。
「真是犯規啊，西弗……」克羅諾斯拉過斯內普的手輕吻，眼中都是複雜的情緒，最終他說，「當然，只是我……」
克羅諾斯沒有把話說完，只是和斯內普額頭相抵，「西弗，我將與你共享記憶，閉眼。」
斯內普閉上了眼，他能感覺到意識被逐漸抽離，視線再次清晰時，眼前的場景居然是尖叫棚屋。
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血腥味，斯內普看見了一個銀髮男人——成熟模樣的克羅諾斯，穿著他不認識的銀色長袍，站在房間的陰影處。
不遠處，他看見一個黑袍男人倒在地上，被三個少年圍住，即使那個男人滿臉血污，斯內普的直覺告訴他——那個黑袍男人就是他自己。
「不……」斯內普聽見自己低語。他想靠近，卻發現自己無法移動，只能作為一個旁觀者看著這一切。
他看見未來的自己艱難地呼吸著，鮮血從脖子上的傷口汩汩流出，「看……著……我……」未來的斯內普艱難地說，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斯內普聽見克羅諾斯的一聲嘆息，「這是何等令人心驚的情感，它來自何處……」
緊接著，斯內普身邊的空間開始扭曲，時光倒流，場景變換。
他出現在了霍格沃茨的大禮堂，此時正在分院儀式上，那個名叫哈利·波特的孩子被分到了格蘭芬多，眾人歡呼著稱他為「救世主」。
而克羅諾斯依舊是斯萊特林——是他從未見過的十一歲的模樣，他像個旁觀者一樣，平靜的觀察著一切。
他也看到了他自己，一個陰暗的，油膩的魔藥學教授，雖然很不想承認這是未來的他。
那個「斯內普教授」站在教師席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分院儀式，他的視線掃過哈利·波特的時候，斯內普在他眼中捕捉到一絲複雜的情緒。
時光在加速，一個個場景在斯內普面前變換，他看見「自己」在暗中保護哈利·波特，成為了雙面間諜——為鄧布利多和伏地魔兩邊工作。
那些夜晚，他看見「自己」獨自在辦公室里熬製複雜的魔藥，或是與鄧布利多進行秘密談話，眼神中滿是疲憊和決絕。
在這些場景里，他很少能看見克羅諾斯，但是卻能感受到那如影隨形的眼神。
有時是在圖書館的角落，有時是在走廊的陰影處，克羅諾斯總是安靜地注視著「斯內普教授」。
最後的場景，又是尖叫棚屋，他看見自己護著那三個學生死在了伏地魔手中——納吉尼的毒牙刺穿了他的脖子，鮮血噴涌而出。
時間靜止了。
克羅諾斯再次出現，這次他直接站在了斯內普面前，「教授，你不應該是這樣的結局……」
斯內普聽見了沙漏倒轉的聲音，銀光從克羅諾斯身上湧出。
斯內普又進入了一次的循環，可惜，結局依舊沒有改變。
一個模糊的聲音出現，「命運的織機無法更改，除非……在一開始時就編入新的絲線，而現在的你，不被織機記錄。」
「我明白了，「母親」。」
斯內普最後聽見克羅諾斯如此回答，最後的畫面，停在了蜘蛛尾巷的初見……
斯內普再度睜眼時，克羅諾斯正注視著他，眼裡的溫柔似乎能將人溺斃。
「還好嗎？」克羅諾斯輕輕按揉他的太陽穴。
斯內普的呼吸仍有些急促，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克羅諾斯的衣襟，「你……」他的聲音啞得厲害，「你逆轉了多少次時間？又付出了什麼？」
克羅諾斯將他摟進懷裡，安撫的拍了拍他的後背，「這是第三次，用一部分力量做抵押。」
「所以你接近我是為了……」斯內普微微掙脫他的懷抱，抬頭看向克羅諾斯。
「當然不是，一開始只是計劃讓你作為諾恩家族的資助生上學，」克羅諾斯湊近斯內普，「但是當我收到你的第一封信時，我就知道，你們不一樣，所以我放任了自己向你靠近。」
克羅諾斯吻上斯內普的額頭，「我喜歡上的是你，是會花幾個月給我改良熬製穩定劑，隨時彆扭的關心我的西弗勒斯。」
「花言巧語。」斯內普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耳尖卻誠實地泛起了紅暈。
「西弗勒斯·斯內普。」克羅諾斯輕聲念出他的全名，「這次我要你活著，要你被所有人看見，要你……」又是一個吻落在眉心，「得到本該屬於你的一切。」
斯內普的唇崩成一條直線，他的手和克羅諾斯的手十指相扣，「這次我們一起改寫結局，你不要……」
未盡之語被克羅諾斯的唇緘封，「我會在你身邊，直到命運盡頭。」
哪怕早已習慣這種親密的姿態，但斯內普此時還是感到了臉上的熱意——昨晚那句「我喜歡你」仍在他耳畔發燙。
他輕微地動了動，試圖在不驚醒對方的情況下翻個身，但克羅諾斯的手臂立刻收緊了。「……幾點了？」克羅諾斯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下巴蹭了蹭斯內普的頭頂。
「天剛亮。」斯內普低聲回答，指尖無意識地揪住了被單。
克羅諾斯輕笑了一聲，突然將他整個人往後一帶，斯內普猝不及防地徹底陷進他懷裡，「那再睡會兒，昨晚你半夜才睡著，我聽見了。」
克羅諾斯的呼吸拂過斯內普的後頸，溫熱而綿長，斯內普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胸膛的起伏，以及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你……」斯內普轉過身，面向克羅諾斯，「你總是很了解我，但是哪怕到了這一步，我好像還是對你……知之甚少。」
斯內普的話讓克羅諾斯的睡意消散了幾分，他輕撫上斯內普的臉，「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
「包括畢業後的真相？」斯內普握住克羅諾斯作亂的手。
「真是犯規啊，西弗……」克羅諾斯拉過斯內普的手輕吻，眼中都是複雜的情緒，最終他說，「當然，只是我……」
克羅諾斯沒有把話說完，只是和斯內普額頭相抵，「西弗，我將與你共享記憶，閉眼。」
斯內普閉上了眼，他能感覺到意識被逐漸抽離，視線再次清晰時，眼前的場景居然是尖叫棚屋。
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血腥味，斯內普看見了一個銀髮男人——成熟模樣的克羅諾斯，穿著他不認識的銀色長袍，站在房間的陰影處。
不遠處，他看見一個黑袍男人倒在地上，被三個少年圍住，即使那個男人滿臉血污，斯內普的直覺告訴他——那個黑袍男人就是他自己。
「不……」斯內普聽見自己低語。他想靠近，卻發現自己無法移動，只能作為一個旁觀者看著這一切。
他看見未來的自己艱難地呼吸著，鮮血從脖子上的傷口汩汩流出，「看……著……我……」未來的斯內普艱難地說，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斯內普聽見克羅諾斯的一聲嘆息，「這是何等令人心驚的情感，它來自何處……」
緊接著，斯內普身邊的空間開始扭曲，時光倒流，場景變換。
他出現在了霍格沃茨的大禮堂，此時正在分院儀式上，那個名叫哈利·波特的孩子被分到了格蘭芬多，眾人歡呼著稱他為「救世主」。
而克羅諾斯依舊是斯萊特林——是他從未見過的十一歲的模樣，他像個旁觀者一樣，平靜的觀察著一切。
他也看到了他自己，一個陰暗的，油膩的魔藥學教授，雖然很不想承認這是未來的他。
那個「斯內普教授」站在教師席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分院儀式，他的視線掃過哈利·波特的時候，斯內普在他眼中捕捉到一絲複雜的情緒。
時光在加速，一個個場景在斯內普面前變換，他看見「自己」在暗中保護哈利·波特，成為了雙面間諜——為鄧布利多和伏地魔兩邊工作。
那些夜晚，他看見「自己」獨自在辦公室里熬製複雜的魔藥，或是與鄧布利多進行秘密談話，眼神中滿是疲憊和決絕。
在這些場景里，他很少能看見克羅諾斯，但是卻能感受到那如影隨形的眼神。
有時是在圖書館的角落，有時是在走廊的陰影處，克羅諾斯總是安靜地注視著「斯內普教授」。
最後的場景，又是尖叫棚屋，他看見自己護著那三個學生死在了伏地魔手中——納吉尼的毒牙刺穿了他的脖子，鮮血噴涌而出。
時間靜止了。
克羅諾斯再次出現，這次他直接站在了斯內普面前，「教授，你不應該是這樣的結局……」
斯內普聽見了沙漏倒轉的聲音，銀光從克羅諾斯身上湧出。
斯內普又進入了一次的循環，可惜，結局依舊沒有改變。
一個模糊的聲音出現，「命運的織機無法更改，除非……在一開始時就編入新的絲線，而現在的你，不被織機記錄。」
「我明白了，「母親」。」
斯內普最後聽見克羅諾斯如此回答，最後的畫面，停在了蜘蛛尾巷的初見……
斯內普再度睜眼時，克羅諾斯正注視著他，眼裡的溫柔似乎能將人溺斃。
「還好嗎？」克羅諾斯輕輕按揉他的太陽穴。
斯內普的呼吸仍有些急促，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克羅諾斯的衣襟，「你……」他的聲音啞得厲害，「你逆轉了多少次時間？又付出了什麼？」
克羅諾斯將他摟進懷裡，安撫的拍了拍他的後背，「這是第三次，用一部分力量做抵押。」
「所以你接近我是為了……」斯內普微微掙脫他的懷抱，抬頭看向克羅諾斯。
「當然不是，一開始只是計劃讓你作為諾恩家族的資助生上學，」克羅諾斯湊近斯內普，「但是當我收到你的第一封信時，我就知道，你們不一樣，所以我放任了自己向你靠近。」
克羅諾斯吻上斯內普的額頭，「我喜歡上的是你，是會花幾個月給我改良熬製穩定劑，隨時彆扭的關心我的西弗勒斯。」
「花言巧語。」斯內普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耳尖卻誠實地泛起了紅暈。
「西弗勒斯·斯內普。」克羅諾斯輕聲念出他的全名，「這次我要你活著，要你被所有人看見，要你……」又是一個吻落在眉心，「得到本該屬於你的一切。」
斯內普的唇崩成一條直線，他的手和克羅諾斯的手十指相扣，「這次我們一起改寫結局，你不要……」
未盡之語被克羅諾斯的唇緘封，「我會在你身邊，直到命運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