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星空舞會
克羅諾斯的話音剛落，斯內普翻書的動作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瞬，他抬起眼睛，黑色的瞳孔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哦？」斯內普的聲音平靜的近乎刻意，「是誰這麼幸運？」
克羅諾斯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他慢條斯理地擦乾淨嘴角，將餐巾放在桌上，「暫時保密。」他眨眨眼，「不過我可以保證，那一定是最令人難忘的一天。」
斯內普的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但很快舒展開，「隨便你。」
他重新低下頭，繼續閱讀手上的書，但克羅諾斯注意到，接下來的十幾分鐘，斯內普一頁都沒有翻過。
接下來的幾天，克羅諾斯貫徹了「保密」的行為，每天都神神秘秘的，在宵禁前才回到宿舍，身上還帶著各種各樣的魔法氣息。
斯內普曾假裝不經意的問起，但克羅諾斯總是笑笑，然後轉移話題。
舞會前一天的鼻涕蟲俱樂部活動上，斯拉格霍恩教授宣布了一項特殊任務——為舞會準備愛情魔藥香水，這種香水不會產生真正的愛情魔法效果，但能讓人心情愉悅。
「每人一瓶，明天舞會前交上來！」斯拉格霍恩眉飛色舞的宣布道，「這將是我們舞會的特色！」
斯內普和克羅諾斯被分到一組，當斯內普熟練地處理著月光花的花瓣時，克羅諾斯突然開口：「據說這種香水會表現出喜歡的人的氣味。」
「是嗎？」斯內普對這種香水並無太大的興趣，但是當香水完成時，他聞到的，是克羅諾斯獨特的薄荷香。
……
聖誕舞會當天，整個霍格沃茨洋溢著歡樂的氣氛，走廊里掛滿了冬青和槲寄生，禮堂被改造成一個巨大的舞廳。
不過這一切的歡樂與斯內普無關，他在宿舍抄寫魔藥配方，字跡罕見的凌亂，他忍不住去想，克羅諾斯的舞伴究竟是誰。
舞會過半的時候，一隻銀色紙鶴從門口飛來，落在他面前。
斯內普將紙鶴展開，只見一行熟悉的字跡：
「天文塔見——C.N」
斯內普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暖流，一個隱秘的想法慢慢浮現。
走廊里空無一人，所有人都沉浸在舞會的歡樂中。
斯內普的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幾乎變成了奔跑，當他到達天文塔的樓梯時，發現每一級台階上都點綴著微小的星光，像是有人撒了一把星星碎片。
塔頂的門虛掩著，斯內普推開門，眼前的景象讓他屏住了呼吸。
天文塔的天花板消失了，無數星辰在頭頂閃爍，地面上鋪滿了銀藍色的光點，隨著腳步泛起漣漪。
克羅諾斯站在塔中央，穿著一身銀灰色的禮服長袍，上面繡著若隱若現的星辰圖案，他的頭髮比平時更加整齊，幾縷不聽話的劉海卻依然垂在額前，為他增添了幾分隨性的魅力。
他微笑的看向斯內普，聲音低沉而溫柔，「你來了。」
斯內普站在原地，一時不知道如何反應，他的心跳的飛快，眼前的克羅諾斯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眼中盛滿了某種斯內普不敢確認的情感。
「你不是應該在參加舞會嗎？」斯內普最終問道，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乾澀。
克羅諾斯走到他面前，星光隨著他的腳步流動，「我知道你不喜歡人多的場合，所以這場舞會，只有我們兩個人。」
他答非所問，但斯內普聽明白了。
「你願意做我的舞伴嗎？」克羅諾斯微微躬身，伸手做出邀請的姿態。
「你……」斯內普的指尖在袍袖下微微顫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克羅諾斯的手指在空中耐心地等待著，他微微抬眼，「我當然知道，我的舞伴從始至終只有一個選擇——西弗勒斯·斯內普。」
斯內普的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縮，仿佛想要抓住什麼，卻又不敢真正伸出手。
「你……」斯內普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確定這不是某種……玩笑？」
克羅諾斯沒有收回手，反而向前一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西弗，」克羅諾斯輕聲叫他，「從那天起，我就開始準備了，我花了整整兩周的時間，在禁書區研究天體魔法，在午夜偷偷溜上天文塔布置星光，就是為了今天，為了這一刻。」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你覺得，我會為了一個玩笑做到這種地步嗎？」
斯內普的呼吸停滯了一瞬，他的胸口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攥緊，心跳聲在耳畔轟鳴。
他從未想過，會有人為他做到這種程度——會有人因為他的意願而準備一場獨屬於他的舞會。
好像從遇見克羅諾斯那時開始，他就是被克羅諾斯堅定的選擇的。
克羅諾斯的手指輕輕向前，終於觸碰到斯內普的指尖，「所以，」他的聲音近乎耳語，「你願意和我跳一支舞嗎？」
斯內普的指尖微微顫抖，但他沒有抽回手，他緩緩抬起眼，黑曜石般的瞳孔里映著克羅諾斯的身影。
「……你知道我不會跳舞。」他低聲道，語氣里卻沒有拒絕的意思。
克羅諾斯笑了，手指輕輕收緊，將斯內普的手握在掌心，「沒關係，」他說，「我可以教你。」
他輕輕揮手，星光在地面形成舞步軌跡，輕柔的旋律隨著微風飄來。
克羅諾斯的手輕輕搭在斯內普的腰間，引導著他向前邁步。
斯內普的動作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他適應了這種節奏——不是舞會的喧鬧，不是人群的注視，只有他們兩個人，共享這份星光。
「你比我想像中跳得好。」克羅諾斯低聲笑道，呼吸拂過斯內普的耳畔。
斯內普的嘴角幾不可察地翹了一下，「別得意，我只是不想踩到你的腳。」
「你可以踩，」克羅諾斯的聲音帶著笑意，「我不介意。」
斯內普沒有回答，但他收緊交握的手，像是無聲的回應。
克羅諾斯的額頭輕輕抵上斯內普的，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薄荷與魔藥的氣息在空氣中融合。
「西弗……」克羅諾斯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幾乎像是嘆息。
「……嗯？」
「我喜歡你。」
斯內普的動作頓了一下，微微偏過頭，耳垂泛紅。
「……我知道。」
克羅諾斯低笑出聲，「就這樣？」
斯內普沉默了一瞬，最終，他微微收緊搭在克羅諾斯肩上的手，聲音低沉而堅定——
「我也是。」
「哦？」斯內普的聲音平靜的近乎刻意，「是誰這麼幸運？」
克羅諾斯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他慢條斯理地擦乾淨嘴角，將餐巾放在桌上，「暫時保密。」他眨眨眼，「不過我可以保證，那一定是最令人難忘的一天。」
斯內普的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但很快舒展開，「隨便你。」
他重新低下頭，繼續閱讀手上的書，但克羅諾斯注意到，接下來的十幾分鐘，斯內普一頁都沒有翻過。
接下來的幾天，克羅諾斯貫徹了「保密」的行為，每天都神神秘秘的，在宵禁前才回到宿舍，身上還帶著各種各樣的魔法氣息。
斯內普曾假裝不經意的問起，但克羅諾斯總是笑笑，然後轉移話題。
舞會前一天的鼻涕蟲俱樂部活動上，斯拉格霍恩教授宣布了一項特殊任務——為舞會準備愛情魔藥香水，這種香水不會產生真正的愛情魔法效果，但能讓人心情愉悅。
「每人一瓶，明天舞會前交上來！」斯拉格霍恩眉飛色舞的宣布道，「這將是我們舞會的特色！」
斯內普和克羅諾斯被分到一組，當斯內普熟練地處理著月光花的花瓣時，克羅諾斯突然開口：「據說這種香水會表現出喜歡的人的氣味。」
「是嗎？」斯內普對這種香水並無太大的興趣，但是當香水完成時，他聞到的，是克羅諾斯獨特的薄荷香。
……
聖誕舞會當天，整個霍格沃茨洋溢著歡樂的氣氛，走廊里掛滿了冬青和槲寄生，禮堂被改造成一個巨大的舞廳。
不過這一切的歡樂與斯內普無關，他在宿舍抄寫魔藥配方，字跡罕見的凌亂，他忍不住去想，克羅諾斯的舞伴究竟是誰。
舞會過半的時候，一隻銀色紙鶴從門口飛來，落在他面前。
斯內普將紙鶴展開，只見一行熟悉的字跡：
「天文塔見——C.N」
斯內普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暖流，一個隱秘的想法慢慢浮現。
走廊里空無一人，所有人都沉浸在舞會的歡樂中。
斯內普的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幾乎變成了奔跑，當他到達天文塔的樓梯時，發現每一級台階上都點綴著微小的星光，像是有人撒了一把星星碎片。
塔頂的門虛掩著，斯內普推開門，眼前的景象讓他屏住了呼吸。
天文塔的天花板消失了，無數星辰在頭頂閃爍，地面上鋪滿了銀藍色的光點，隨著腳步泛起漣漪。
克羅諾斯站在塔中央，穿著一身銀灰色的禮服長袍，上面繡著若隱若現的星辰圖案，他的頭髮比平時更加整齊，幾縷不聽話的劉海卻依然垂在額前，為他增添了幾分隨性的魅力。
他微笑的看向斯內普，聲音低沉而溫柔，「你來了。」
斯內普站在原地，一時不知道如何反應，他的心跳的飛快，眼前的克羅諾斯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眼中盛滿了某種斯內普不敢確認的情感。
「你不是應該在參加舞會嗎？」斯內普最終問道，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乾澀。
克羅諾斯走到他面前，星光隨著他的腳步流動，「我知道你不喜歡人多的場合，所以這場舞會，只有我們兩個人。」
他答非所問，但斯內普聽明白了。
「你願意做我的舞伴嗎？」克羅諾斯微微躬身，伸手做出邀請的姿態。
「你……」斯內普的指尖在袍袖下微微顫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克羅諾斯的手指在空中耐心地等待著，他微微抬眼，「我當然知道，我的舞伴從始至終只有一個選擇——西弗勒斯·斯內普。」
斯內普的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縮，仿佛想要抓住什麼，卻又不敢真正伸出手。
「你……」斯內普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確定這不是某種……玩笑？」
克羅諾斯沒有收回手，反而向前一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西弗，」克羅諾斯輕聲叫他，「從那天起，我就開始準備了，我花了整整兩周的時間，在禁書區研究天體魔法，在午夜偷偷溜上天文塔布置星光，就是為了今天，為了這一刻。」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你覺得，我會為了一個玩笑做到這種地步嗎？」
斯內普的呼吸停滯了一瞬，他的胸口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攥緊，心跳聲在耳畔轟鳴。
他從未想過，會有人為他做到這種程度——會有人因為他的意願而準備一場獨屬於他的舞會。
好像從遇見克羅諾斯那時開始，他就是被克羅諾斯堅定的選擇的。
克羅諾斯的手指輕輕向前，終於觸碰到斯內普的指尖，「所以，」他的聲音近乎耳語，「你願意和我跳一支舞嗎？」
斯內普的指尖微微顫抖，但他沒有抽回手，他緩緩抬起眼，黑曜石般的瞳孔里映著克羅諾斯的身影。
「……你知道我不會跳舞。」他低聲道，語氣里卻沒有拒絕的意思。
克羅諾斯笑了，手指輕輕收緊，將斯內普的手握在掌心，「沒關係，」他說，「我可以教你。」
他輕輕揮手，星光在地面形成舞步軌跡，輕柔的旋律隨著微風飄來。
克羅諾斯的手輕輕搭在斯內普的腰間，引導著他向前邁步。
斯內普的動作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他適應了這種節奏——不是舞會的喧鬧，不是人群的注視，只有他們兩個人，共享這份星光。
「你比我想像中跳得好。」克羅諾斯低聲笑道，呼吸拂過斯內普的耳畔。
斯內普的嘴角幾不可察地翹了一下，「別得意，我只是不想踩到你的腳。」
「你可以踩，」克羅諾斯的聲音帶著笑意，「我不介意。」
斯內普沒有回答，但他收緊交握的手，像是無聲的回應。
克羅諾斯的額頭輕輕抵上斯內普的，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薄荷與魔藥的氣息在空氣中融合。
「西弗……」克羅諾斯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幾乎像是嘆息。
「……嗯？」
「我喜歡你。」
斯內普的動作頓了一下，微微偏過頭，耳垂泛紅。
「……我知道。」
克羅諾斯低笑出聲，「就這樣？」
斯內普沉默了一瞬，最終，他微微收緊搭在克羅諾斯肩上的手，聲音低沉而堅定——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