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計劃
「不行。」克羅諾斯打斷他，聲音帶著冷意，「西弗勒斯不會參與課外行動。」
辦公室陷入短暫的沉默。鄧布利多將一顆雪寶含入口中，甜膩的香氣掩蓋了某種苦澀。
「當然不會。」老校長溫和地說，「但或許能幫忙分析這個？」他推來一小瓶黑色粉末，「羅馬尼亞邊境發現的殘留物。」
斯內普接過瓶子，魔杖輕點，粉末懸浮成星座般的圖案。「犄角研磨粉與......月長石的混合物。」他眯起眼睛，「用於穩定靈魂容器的基礎材料。」
克羅諾斯與格林德沃交換了一個眼神。冥想盆里的記憶突然翻湧起來，浮現出岩洞陰屍湖的影像。
格林德沃用德語低聲咒罵，「那傢伙越來越瘋狂了。」
克羅諾斯的手指在茶杯邊緣輕叩，「魂器的地點都確認了嗎？」
「湯姆可能將其中一個交給了馬爾福家族。被轉移的兩個鳳凰社正在探查，還有一個沒有任何消息。」鄧布利多揮動魔杖，一張地圖出現，地圖上有幾個光點閃動，「這些都是可疑地點。」
福克斯發出一聲清亮的鳴叫。斯內普的目光在三人之間流轉，突然意識到自己正站在某個巨大棋局的邊緣——而克羅諾斯始終在為他隔絕最危險的風暴。
離開校長室時，暮色已籠罩城堡。克羅諾斯變出一盞銀色燈籠，照亮通往地窖的台階。
「埃弗里會聯繫食死徒。」斯內普突然說，「通過他父親。」
克羅諾斯點頭：「所以需要有人監視翻倒巷的博金博克商店。」
「我可以——」
「太危險。」克羅諾斯打斷他，綠眸中閃過一絲銀光，「鳳凰社有專業人員。」
斯內普猛地停住腳步，黑袍在石牆上投下銳利的陰影：「我不是需要保護的瓷器。」
「我知道。」克羅諾斯的聲音軟了下來，「但你的戰場在實驗室，破解岩洞藥水比十個臥底更有價值。」
地窖的滴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斯內普的指節攥得發白，突然抓住克羅諾斯的手腕：「那至少告訴我完整的計劃。」
銀髮少年怔了一瞬。燈籠的光暈為他們鍍上柔和的輪廓，遠處傳來皮皮鬼尖笑著掠過的聲響。
「聖誕節前，埃弗里家族會舉辦純血晚宴。」克羅諾斯最終輕聲說，「伏地魔要求他們展示『有價值的新發現』——這就是為什麼埃弗里對龍類材料如此熱衷。」
斯內普的呼吸微微急促：「雷古勒斯也會去。」
「所以我們需要給他準備足夠的籌碼。」克羅諾斯帶著他拐進通往研究室的密道，「布萊克家族必須證明自己比埃弗里更有價值。」
研究室的銅燈自動亮起。斯內普看著克羅諾斯從龍皮口袋取出一張羊皮紙，「你的靈魂穩定劑配方，將它改良成能讓雷古勒斯在聖誕節前掌握基礎版本。」
「好，」斯內普接過羊皮紙，取出《靈魂藥劑與永恆魔法》翻開。
克羅諾斯變出一盒閃著藍光的粉末，「這是預處理的月光草精華，能簡化前三個步驟。」
黑袍少年突然抬頭，黑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你早就計劃好一切。」
「不。」克羅諾斯輕輕按住他的手，「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就像你改良的緩和劑——那不在任何預言中。」
燈籠的火焰突然搖曳了一下。斯內普的指尖在配方上收緊，又緩緩鬆開。他想起醫療翼里克羅諾斯冰涼的體溫，岩洞藥水留下的銀色紋路，以及那句輕若鴻毛的「我需要你」。
「我會教他。」斯內普最終說道，聲音低沉而堅定，「但有個條件。」
克羅諾斯挑眉。
「下次涉險前，」斯內普的黑眸直視他的眼睛，「提前告訴我。」
銀髮少年突然笑了，綠眸中的銀光如融化的星辰：「成交。」
……
天氣漸冷，聖誕假期隨著雪到來。
諾恩莊園的書房，壁爐里爐火噼啪作響，驅散了冬日的寒意。
斯內普窩在壁爐邊的沙發上，手上的書半天也沒翻過一頁。
「擔心？」克羅諾斯將他手中的書換成了熱可可。
斯內普扣著茶杯的指節泛白，點點頭，「如果被發現……」
「不會有意外，相信我。」克羅諾斯的手搭在斯內普肩上，傳遞而來的溫度讓斯內普放心了些。
家養小精靈泡泡突然出現，尖耳朵上別著冬青葉：「主人！布萊克少爺在會客室等您！」
兩人進了會客室，雷古勒斯放下茶杯，眼睛裡沒有了兩個月前的迷茫。
「諾恩學長，斯內普學長。」雷古勒斯站起來，遞給克羅諾斯一個盒子，「妖精的秘銀。」
克羅諾斯魔杖點在盒子上，「成色不錯。」
「聖誕晚宴改在布萊克老宅，」雷古勒斯停頓了一下，「埃弗里沒能拿出讓那個人滿意的材料。」
「鳳凰社行動了。」斯內普看向克羅諾斯，眼裡有些不滿，克羅諾斯沒告訴他這個消息。
克羅諾斯接收到斯內普的眼神，從善如流的道歉，「我的錯。」
斯內普哼了一聲，沒再計較。
雷古勒斯的視線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最終選擇抬頭看天花板。
「跟我來吧。」將這個話題揭過，克羅諾斯帶著兩人去了一個地下的房間。
這個房間的牆壁上刻滿了魔紋，中間是一個祭壇樣的台子。
克羅諾斯站在台前，將盒子打開，揮動魔杖將秘銀變成液態。
一道道魔紋被烙印在秘銀上，最後形成了一個玫瑰胸針。
「可以抵禦兩次奪魂咒。」克羅諾斯將胸針遞給雷古勒斯，「接下來才是最重要的環節。」
圓台上的銜尾蛇睜開眼，銀光在三人之間閃爍。
「西弗，之前配的穩定劑給我。」
斯內普將兩個小瓶遞給克羅諾斯和雷古勒斯。
「喝了它。」
在雷古勒斯迷茫的注視下，克羅諾斯喝完了瓶中的液體。
「這是？」雖然不理解，但是雷古勒斯還是喝下了藥水。
「我要覆蓋你的記憶。」
辦公室陷入短暫的沉默。鄧布利多將一顆雪寶含入口中，甜膩的香氣掩蓋了某種苦澀。
「當然不會。」老校長溫和地說，「但或許能幫忙分析這個？」他推來一小瓶黑色粉末，「羅馬尼亞邊境發現的殘留物。」
斯內普接過瓶子，魔杖輕點，粉末懸浮成星座般的圖案。「犄角研磨粉與......月長石的混合物。」他眯起眼睛，「用於穩定靈魂容器的基礎材料。」
克羅諾斯與格林德沃交換了一個眼神。冥想盆里的記憶突然翻湧起來，浮現出岩洞陰屍湖的影像。
格林德沃用德語低聲咒罵，「那傢伙越來越瘋狂了。」
克羅諾斯的手指在茶杯邊緣輕叩，「魂器的地點都確認了嗎？」
「湯姆可能將其中一個交給了馬爾福家族。被轉移的兩個鳳凰社正在探查，還有一個沒有任何消息。」鄧布利多揮動魔杖，一張地圖出現，地圖上有幾個光點閃動，「這些都是可疑地點。」
福克斯發出一聲清亮的鳴叫。斯內普的目光在三人之間流轉，突然意識到自己正站在某個巨大棋局的邊緣——而克羅諾斯始終在為他隔絕最危險的風暴。
離開校長室時，暮色已籠罩城堡。克羅諾斯變出一盞銀色燈籠，照亮通往地窖的台階。
「埃弗里會聯繫食死徒。」斯內普突然說，「通過他父親。」
克羅諾斯點頭：「所以需要有人監視翻倒巷的博金博克商店。」
「我可以——」
「太危險。」克羅諾斯打斷他，綠眸中閃過一絲銀光，「鳳凰社有專業人員。」
斯內普猛地停住腳步，黑袍在石牆上投下銳利的陰影：「我不是需要保護的瓷器。」
「我知道。」克羅諾斯的聲音軟了下來，「但你的戰場在實驗室，破解岩洞藥水比十個臥底更有價值。」
地窖的滴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斯內普的指節攥得發白，突然抓住克羅諾斯的手腕：「那至少告訴我完整的計劃。」
銀髮少年怔了一瞬。燈籠的光暈為他們鍍上柔和的輪廓，遠處傳來皮皮鬼尖笑著掠過的聲響。
「聖誕節前，埃弗里家族會舉辦純血晚宴。」克羅諾斯最終輕聲說，「伏地魔要求他們展示『有價值的新發現』——這就是為什麼埃弗里對龍類材料如此熱衷。」
斯內普的呼吸微微急促：「雷古勒斯也會去。」
「所以我們需要給他準備足夠的籌碼。」克羅諾斯帶著他拐進通往研究室的密道，「布萊克家族必須證明自己比埃弗里更有價值。」
研究室的銅燈自動亮起。斯內普看著克羅諾斯從龍皮口袋取出一張羊皮紙，「你的靈魂穩定劑配方，將它改良成能讓雷古勒斯在聖誕節前掌握基礎版本。」
「好，」斯內普接過羊皮紙，取出《靈魂藥劑與永恆魔法》翻開。
克羅諾斯變出一盒閃著藍光的粉末，「這是預處理的月光草精華，能簡化前三個步驟。」
黑袍少年突然抬頭，黑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你早就計劃好一切。」
「不。」克羅諾斯輕輕按住他的手，「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就像你改良的緩和劑——那不在任何預言中。」
燈籠的火焰突然搖曳了一下。斯內普的指尖在配方上收緊，又緩緩鬆開。他想起醫療翼里克羅諾斯冰涼的體溫，岩洞藥水留下的銀色紋路，以及那句輕若鴻毛的「我需要你」。
「我會教他。」斯內普最終說道，聲音低沉而堅定，「但有個條件。」
克羅諾斯挑眉。
「下次涉險前，」斯內普的黑眸直視他的眼睛，「提前告訴我。」
銀髮少年突然笑了，綠眸中的銀光如融化的星辰：「成交。」
……
天氣漸冷，聖誕假期隨著雪到來。
諾恩莊園的書房，壁爐里爐火噼啪作響，驅散了冬日的寒意。
斯內普窩在壁爐邊的沙發上，手上的書半天也沒翻過一頁。
「擔心？」克羅諾斯將他手中的書換成了熱可可。
斯內普扣著茶杯的指節泛白，點點頭，「如果被發現……」
「不會有意外，相信我。」克羅諾斯的手搭在斯內普肩上，傳遞而來的溫度讓斯內普放心了些。
家養小精靈泡泡突然出現，尖耳朵上別著冬青葉：「主人！布萊克少爺在會客室等您！」
兩人進了會客室，雷古勒斯放下茶杯，眼睛裡沒有了兩個月前的迷茫。
「諾恩學長，斯內普學長。」雷古勒斯站起來，遞給克羅諾斯一個盒子，「妖精的秘銀。」
克羅諾斯魔杖點在盒子上，「成色不錯。」
「聖誕晚宴改在布萊克老宅，」雷古勒斯停頓了一下，「埃弗里沒能拿出讓那個人滿意的材料。」
「鳳凰社行動了。」斯內普看向克羅諾斯，眼裡有些不滿，克羅諾斯沒告訴他這個消息。
克羅諾斯接收到斯內普的眼神，從善如流的道歉，「我的錯。」
斯內普哼了一聲，沒再計較。
雷古勒斯的視線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最終選擇抬頭看天花板。
「跟我來吧。」將這個話題揭過，克羅諾斯帶著兩人去了一個地下的房間。
這個房間的牆壁上刻滿了魔紋，中間是一個祭壇樣的台子。
克羅諾斯站在台前，將盒子打開，揮動魔杖將秘銀變成液態。
一道道魔紋被烙印在秘銀上，最後形成了一個玫瑰胸針。
「可以抵禦兩次奪魂咒。」克羅諾斯將胸針遞給雷古勒斯，「接下來才是最重要的環節。」
圓台上的銜尾蛇睜開眼，銀光在三人之間閃爍。
「西弗，之前配的穩定劑給我。」
斯內普將兩個小瓶遞給克羅諾斯和雷古勒斯。
「喝了它。」
在雷古勒斯迷茫的注視下，克羅諾斯喝完了瓶中的液體。
「這是？」雖然不理解，但是雷古勒斯還是喝下了藥水。
「我要覆蓋你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