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愛爾蘭的星空
斯內普抬頭，黑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換換心情。」克羅諾斯的嘴角揚起溫柔的弧度，「而且那裡有全世界最好的月光草，適合熬製鎮定藥劑。」
斯內普想拒絕，但克羅諾斯已經握住他的手腕，銀光閃過，蜘蛛尾巷的灰色天空瞬間被愛爾蘭海岸的碧藍所取代。
海風裹挾著鹹濕的氣息撲面而來。他們站在一處高聳的懸崖邊緣，下方透明的海浪在拍打著黑色礁石。
「莫赫懸崖的魔法側。」克羅諾斯變出兩杯冒著熱氣的黃油啤酒，「麻瓜只能看到普通的海岸線。」
斯內普接過杯子，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絲暖意。他望著無垠的海平面，緊繃的肩膀終於稍稍放鬆。
克羅諾斯變出一把墨綠色的沙灘椅讓他坐下，自己則站在懸崖邊緣，銀髮在風中飛舞。陽光穿透雲層，為他鍍上一層金邊。
「我第一次來這裡是在......」克羅諾斯突然頓住，綠眸中閃過一絲斯內普無法解讀的情緒，「很久以前。」
斯內普沒有追問，他們沉默地看著太陽漸漸西沉，海面被染成金紅色。
遠處傳來人魚的歌聲，空靈悠遠。
「我恨他。」斯內普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被海浪聲淹沒，「那個酒鬼，暴徒，毀了我母親一生的麻瓜。」
克羅諾斯轉身，綠眸專注地望著他。
「但我更恨她。」斯內普的手指緊緊攥住沙灘椅的扶手，「恨她懦弱，恨她放不下，恨她......」他的聲音哽住了，「就這樣拋下我。」
夕陽的餘暉為斯內普蒼白的臉頰鍍上一層暖色，黑眸中翻湧著痛苦與憤怒。
克羅諾斯走到他面前蹲下，平視著他的眼睛。
「情感不是魔藥配方，西弗勒斯。」克羅諾斯輕聲說，「沒有絕對的正確或錯誤。你可以同時愛一個人又恨她，這很正常。」
斯內普的呼吸急促起來，黑眸中泛起水光，他猛地別過臉，但克羅諾斯已經看見了——一滴淚水划過少年緊繃的下頜，落在沙灘上消失不見。
克羅諾斯沒有點破，只是變出一條墨綠色的手帕放在斯內普膝上，然後起身走向懸崖邊緣，給他留出空間。
夜幕降臨時，他們住進了懸崖邊的魔法旅館。克羅諾斯訂了頂層套房，落地窗外就是星空與海洋。
家養小精靈已經將斯內普的行李從蜘蛛尾巷取來，整齊地放在客房床邊。
「明天可以去採集月光草。」克羅諾斯接過旅店老闆送來的兩盤熱氣騰騰的海鮮燴飯，對著斯內普囑咐：「今晚好好休息。」
斯內普點頭，機械地吃著盤中的食物，眼神空洞地落在窗外。
夜深時分，克羅諾斯被輕微的響動驚醒，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客廳，發現斯內普站在落地窗前，黑袍融入夜色，月光映出他蒼白的側臉。
「睡不著？」克羅諾斯輕聲問。
斯內普沒有回頭，「母親的筆記......最後一頁的配方用了月長石粉和獨角獸眼淚，但比例不對。」
克羅諾斯走到他身旁，兩人肩並肩望著星空下的海洋。
「她原本可以成為偉大的魔藥大師。」斯內普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如果不是遇見他......」
克羅諾斯輕輕握住他的手，「但她留下了你——她最傑出的作品。」
斯內普猛地轉頭，黑眸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克羅諾斯看向他的目光溫柔而堅定。
這一刻，斯內普突然意識到，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比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更了解他，也更接納他——包括他所有的陰暗與不堪。
海風穿過落地窗的縫隙，帶著鹹濕的水汽拂過斯內普的臉頰。他望著遠處海天交界處閃爍的燈塔光芒，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
克羅諾斯變出一壺薄荷茶，翠綠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嘗嘗這個，」他將茶杯遞給斯內普，「克萊爾郡特產的魔法薄荷茶，有定心安神的效果。」
斯內普接過茶杯，指尖不經意觸碰到克羅諾斯的手指，他像是被燙到般迅速收回手，茶水的清香卻已在鼻尖縈繞。
「明天黎明時分是採集月光草的最佳時機。」克羅諾斯指向窗外懸崖下方隱約可見的白色花叢，「那些在麻瓜眼裡只是普通野花。」
斯內普抿了一口茶，清涼的口感中帶著一絲甜味。「改良版的緩和劑需要月光草的花蕊，」他低聲說，「斯拉格霍恩提到過愛爾蘭品種的純度更高。」
「我們可以採集一些帶回霍格沃茨。」克羅諾斯變出一張羊皮紙，上面繪製著懸崖的地形圖，「東側那片海灣人跡罕至，應該有不少稀有品種。」
夜深了，但兩人誰都沒有提出休息。斯內普翻閱著母親的筆記，時不時在羊皮紙上記錄著什麼；克羅諾斯則安靜地望著星空，手指微動，像是在預測行星的軌跡。
「你相信命運嗎？」斯內普突然問道，黑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克羅諾斯轉過頭，綠眸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深邃。「我相信，但我更相信選擇。」他輕聲回答，「就像魔藥反應，同樣的材料會因為不同的操作而產生截然不同的結果。」
斯內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筆記的邊緣。
窗外，一顆流星划過夜空，在海面上投下轉瞬即逝的銀光。
黎明前的海風帶著微涼的濕氣。克羅諾斯和斯內普沿著陡峭的崖壁小徑向下行走，魔杖尖端的螢光照亮了布滿露珠的草叢。
「看那裡。」克羅諾斯突然停下腳步，指向一處岩縫。幾株通體雪白的植物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花蕊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斯內普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從龍皮口袋中取出特製的銀質小刀。「根莖完整才能保留最大藥效，」他低聲解釋，動作嫻熟地將一株月光草連根挖出。
克羅諾斯變出一個水晶匣子，看著斯內普將採集到的植物整齊擺放進去。「你的手法比斯拉格霍恩還精準，」他輕聲讚嘆，「天生的魔藥大師。」
斯內普的耳尖微微泛紅，但手上的動作絲毫未亂。晨光漸漸染紅了東方的天空，為兩人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
當他們來到海灣時，潮水剛剛退去，露出濕漉漉的沙灘。克羅諾斯脫下鞋子，赤腳踩在細軟的沙粒上。「試試看，」他回頭對斯內普說，「麻瓜們稱之為『沙灘療法』。」
斯內普猶豫了一下，最終也脫下了靴子。冰涼的觸感讓他微微皺眉，但很快適應了這種新奇的感覺。海浪輕柔地拍打著岸邊，留下一串串泡沫。
「那邊有東西。」斯內普突然指向一塊被海水沖刷得光滑的岩石。岩石下方的水窪里，幾株藍色的海草正泛著微光。
「換換心情。」克羅諾斯的嘴角揚起溫柔的弧度，「而且那裡有全世界最好的月光草，適合熬製鎮定藥劑。」
斯內普想拒絕，但克羅諾斯已經握住他的手腕，銀光閃過，蜘蛛尾巷的灰色天空瞬間被愛爾蘭海岸的碧藍所取代。
海風裹挾著鹹濕的氣息撲面而來。他們站在一處高聳的懸崖邊緣，下方透明的海浪在拍打著黑色礁石。
「莫赫懸崖的魔法側。」克羅諾斯變出兩杯冒著熱氣的黃油啤酒，「麻瓜只能看到普通的海岸線。」
斯內普接過杯子，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絲暖意。他望著無垠的海平面，緊繃的肩膀終於稍稍放鬆。
克羅諾斯變出一把墨綠色的沙灘椅讓他坐下，自己則站在懸崖邊緣，銀髮在風中飛舞。陽光穿透雲層，為他鍍上一層金邊。
「我第一次來這裡是在......」克羅諾斯突然頓住，綠眸中閃過一絲斯內普無法解讀的情緒，「很久以前。」
斯內普沒有追問，他們沉默地看著太陽漸漸西沉，海面被染成金紅色。
遠處傳來人魚的歌聲，空靈悠遠。
「我恨他。」斯內普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被海浪聲淹沒，「那個酒鬼，暴徒，毀了我母親一生的麻瓜。」
克羅諾斯轉身，綠眸專注地望著他。
「但我更恨她。」斯內普的手指緊緊攥住沙灘椅的扶手，「恨她懦弱，恨她放不下，恨她......」他的聲音哽住了，「就這樣拋下我。」
夕陽的餘暉為斯內普蒼白的臉頰鍍上一層暖色，黑眸中翻湧著痛苦與憤怒。
克羅諾斯走到他面前蹲下，平視著他的眼睛。
「情感不是魔藥配方，西弗勒斯。」克羅諾斯輕聲說，「沒有絕對的正確或錯誤。你可以同時愛一個人又恨她，這很正常。」
斯內普的呼吸急促起來，黑眸中泛起水光，他猛地別過臉，但克羅諾斯已經看見了——一滴淚水划過少年緊繃的下頜，落在沙灘上消失不見。
克羅諾斯沒有點破，只是變出一條墨綠色的手帕放在斯內普膝上，然後起身走向懸崖邊緣，給他留出空間。
夜幕降臨時，他們住進了懸崖邊的魔法旅館。克羅諾斯訂了頂層套房，落地窗外就是星空與海洋。
家養小精靈已經將斯內普的行李從蜘蛛尾巷取來，整齊地放在客房床邊。
「明天可以去採集月光草。」克羅諾斯接過旅店老闆送來的兩盤熱氣騰騰的海鮮燴飯，對著斯內普囑咐：「今晚好好休息。」
斯內普點頭，機械地吃著盤中的食物，眼神空洞地落在窗外。
夜深時分，克羅諾斯被輕微的響動驚醒，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客廳，發現斯內普站在落地窗前，黑袍融入夜色，月光映出他蒼白的側臉。
「睡不著？」克羅諾斯輕聲問。
斯內普沒有回頭，「母親的筆記......最後一頁的配方用了月長石粉和獨角獸眼淚，但比例不對。」
克羅諾斯走到他身旁，兩人肩並肩望著星空下的海洋。
「她原本可以成為偉大的魔藥大師。」斯內普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如果不是遇見他......」
克羅諾斯輕輕握住他的手，「但她留下了你——她最傑出的作品。」
斯內普猛地轉頭，黑眸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克羅諾斯看向他的目光溫柔而堅定。
這一刻，斯內普突然意識到，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比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更了解他，也更接納他——包括他所有的陰暗與不堪。
海風穿過落地窗的縫隙，帶著鹹濕的水汽拂過斯內普的臉頰。他望著遠處海天交界處閃爍的燈塔光芒，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
克羅諾斯變出一壺薄荷茶，翠綠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嘗嘗這個，」他將茶杯遞給斯內普，「克萊爾郡特產的魔法薄荷茶，有定心安神的效果。」
斯內普接過茶杯，指尖不經意觸碰到克羅諾斯的手指，他像是被燙到般迅速收回手，茶水的清香卻已在鼻尖縈繞。
「明天黎明時分是採集月光草的最佳時機。」克羅諾斯指向窗外懸崖下方隱約可見的白色花叢，「那些在麻瓜眼裡只是普通野花。」
斯內普抿了一口茶，清涼的口感中帶著一絲甜味。「改良版的緩和劑需要月光草的花蕊，」他低聲說，「斯拉格霍恩提到過愛爾蘭品種的純度更高。」
「我們可以採集一些帶回霍格沃茨。」克羅諾斯變出一張羊皮紙，上面繪製著懸崖的地形圖，「東側那片海灣人跡罕至，應該有不少稀有品種。」
夜深了，但兩人誰都沒有提出休息。斯內普翻閱著母親的筆記，時不時在羊皮紙上記錄著什麼；克羅諾斯則安靜地望著星空，手指微動，像是在預測行星的軌跡。
「你相信命運嗎？」斯內普突然問道，黑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克羅諾斯轉過頭，綠眸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深邃。「我相信，但我更相信選擇。」他輕聲回答，「就像魔藥反應，同樣的材料會因為不同的操作而產生截然不同的結果。」
斯內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筆記的邊緣。
窗外，一顆流星划過夜空，在海面上投下轉瞬即逝的銀光。
黎明前的海風帶著微涼的濕氣。克羅諾斯和斯內普沿著陡峭的崖壁小徑向下行走，魔杖尖端的螢光照亮了布滿露珠的草叢。
「看那裡。」克羅諾斯突然停下腳步，指向一處岩縫。幾株通體雪白的植物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花蕊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斯內普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從龍皮口袋中取出特製的銀質小刀。「根莖完整才能保留最大藥效，」他低聲解釋，動作嫻熟地將一株月光草連根挖出。
克羅諾斯變出一個水晶匣子，看著斯內普將採集到的植物整齊擺放進去。「你的手法比斯拉格霍恩還精準，」他輕聲讚嘆，「天生的魔藥大師。」
斯內普的耳尖微微泛紅，但手上的動作絲毫未亂。晨光漸漸染紅了東方的天空，為兩人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
當他們來到海灣時，潮水剛剛退去，露出濕漉漉的沙灘。克羅諾斯脫下鞋子，赤腳踩在細軟的沙粒上。「試試看，」他回頭對斯內普說，「麻瓜們稱之為『沙灘療法』。」
斯內普猶豫了一下，最終也脫下了靴子。冰涼的觸感讓他微微皺眉，但很快適應了這種新奇的感覺。海浪輕柔地拍打著岸邊，留下一串串泡沫。
「那邊有東西。」斯內普突然指向一塊被海水沖刷得光滑的岩石。岩石下方的水窪里，幾株藍色的海草正泛著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