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伏地魔與魂器
「只是……略有涉獵。」克羅諾斯喝下香檳，眼中不經意間閃過一絲銀芒，抵消了吐真劑的效果。
「略有涉獵？」伏地魔優雅地晃動著高腳杯，聲音輕柔得像毒蛇吐信，「諾恩家族在靈魂魔法上的研究和預言天賦一樣出名。不知諾恩莊園的藏書室，有沒有關於……」
他的聲音突然壓低，只有他們三人能聽見，「『永生』的記載。」
宴會廳的水晶吊燈突然暗了一瞬。克羅諾斯借著整理袖口的動作，將那枚銀西可滑入掌心，「永生是個危險的課題，大人。就像魔藥中的不穩定成分——稍有不慎就會炸毀整個坩堝。」
「真是有趣的比喻，」伏地魔的目光掃過克羅諾斯身後的斯內普，「說到魔藥，這位就是改良了緩和劑的天才吧，『星光緩和劑』有一定程度能穩定靈魂。」
克羅諾斯瞳孔微微縮緊，最初的星光緩和劑根本沒有穩定靈魂的效果——斯內普在演示時又做了改良！
「西弗勒斯只是對魔藥有天賦。」克羅諾斯不動聲色上側移半步，擋住了伏地魔投向斯內普的視線。「比起研究靈魂藥劑，顯然霍格沃茨的基礎教育更適合他。」
「基礎教育的價值總是被低估。」伏地魔的指尖划過杯沿，金紅色液體泛起漣漪，「就像霍格沃茨那些陳舊的課本，永遠教不會學生……真正的力量。」
克羅諾斯借著舉杯的動作，銀西可悄無聲息地滑入袖口暗袋。硬幣邊緣的如尼文開始發燙——「魂器」這個詞正在被鐫刻。
「力量需要容器。」他狀似無意地接話，綠眸掃過伏地魔紫杉木魔杖上細微的裂痕，「就像最精妙的魔藥也需要合適的坩堝。」
伏地魔的瞳孔驟然收縮，又迅速恢復平靜，「諾恩家族的預言天賦果然名不虛傳。」他突然轉向斯內普，「年輕人，你覺得什麼樣的容器……最適合承載靈魂？」
斯內普的黑眸在燭光下深不見底：「《高級魔藥製作》提到，獨角獸角製成的器皿能暫時容納破碎的靈魂。」他聲音平靜得反常，「但會付出代價。」
伏地魔嘴角浮現一絲玩味的笑：「代價？」
「使用者會永遠被詛咒。」斯內普的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口銀線，「就像將毒藥與解藥混合——看似平衡，實則兩敗俱傷。」
盧修斯的蛇頭杖突然在地面敲出清脆聲響，沃爾布加夫人帶著雷古勒斯走來。
「Lord，奧地利來的客人到了。」盧修斯低聲提醒。
伏地魔的目光在克羅諾斯和斯內普之間流轉，最終飲下杯中的酒，「有趣的見解。或許改日我們可以繼續……探討魔藥與容器的關係。」
他轉身離去時，黑袍下擺掠過斯內普的靴尖——一道幾乎不可察覺的銀光從克羅諾斯指尖閃過，在接觸瞬間沒入織物褶皺。
「你瘋了？」斯內普壓低聲音，黑眸中翻湧著罕見的驚怒，「那是追蹤咒！」
克羅諾斯將香檳換成家養小精靈新遞來的薑汁汽水：「只是普通的檢測咒。」他嘴角掛著完美的社交微笑，「順便確認他目前有五個……特殊容器。」
銀西可在袖袋裡燙得驚人。克羅諾斯借著整理領結的動作，將硬幣滑入格林德沃特製的傳信通道——硬幣邊緣的如尼文已經完成：「魂器×5，確認」。
雷古勒斯拘謹地站在母親身後，灰藍眼睛時不時瞥向斯內普。
沃爾布加正與克羅諾斯寒暄：「諾恩先生，聽說你改良了布萊克家族的古如尼文防禦陣？」
「只是調整了幾個符文節點。」克羅諾斯變出一枚銀綠相間的聖誕賀卡，「莊園的防護罩設計圖，算是給雷古勒斯的聖誕禮物。」
沃爾布加夫人接過賀卡時，指尖在克羅諾斯掌心微妙地停頓了一瞬——某種黑魔法檢測咒語悄然掠過，發現沒有異常後，她優雅地頷首：「布萊克家族銘記這份善意。」
舞曲突然轉為激昂的圓舞曲，盧修斯帶著幾位魔法部官員走向露台，長袍翻飛間露出左臂若隱若現的黑色標記。
克羅諾斯敏銳地注意到，其中一位官員的領針上刻著與對角巷火災現場相同的紋章。
「我們該告辭了。」克羅諾斯突然說，「斯拉格霍恩教授明早還有魔藥俱樂部活動。」
斯內普立刻領會，向沃爾布加行了個標準的告別禮。雷古勒斯突然上前半步：「諾恩學長，關於如尼文防禦陣……」
「隨時歡迎來諾恩莊園討論。」克羅諾斯拍拍他的肩，銀綠相間的領針在少年肩上留下微弱的魔力印記——足以抵擋一次致命的黑魔法攻擊。
離開馬爾福莊園時，冬夜的星空格外清澈。克羅諾斯的銀綠長袍在雪地上投下斑駁光影，斯內普沉默地跟在他身後半步。
「五個。」斯內普突然開口，聲音比寒風更冷，「你早知道他會分裂靈魂。」
克羅諾斯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揮動魔杖召來一架由夜騏拉著的馬車：「《靈魂藥劑與永恆魔法》第19章，有關於靈魂容器穩定性的論述……」
「——需要至少七個錨點才能維持永久分裂。」斯內普流暢地接上，黑眸中閃過一絲銳光，「但你說他目前只有五個。」
馬車緩緩移動，諾恩莊園的輪廓在遠處浮現。克羅諾斯望著雪地上蜿蜒的夜騏足跡：「第六個才是關鍵……不過到1981年才會出現。」
斯內普猛地轉頭看他：「預言？」
「算是吧。」克羅諾斯微笑，但顯然不想多談。
馬車降落在諾恩莊園時，斯內普突然問道：「所以鄧布利多還不知道魂器的事？」
克羅諾斯指尖輕彈，銀西可的殘影在雪地上閃滅：「現在他知道了。」
「略有涉獵？」伏地魔優雅地晃動著高腳杯，聲音輕柔得像毒蛇吐信，「諾恩家族在靈魂魔法上的研究和預言天賦一樣出名。不知諾恩莊園的藏書室，有沒有關於……」
他的聲音突然壓低，只有他們三人能聽見，「『永生』的記載。」
宴會廳的水晶吊燈突然暗了一瞬。克羅諾斯借著整理袖口的動作，將那枚銀西可滑入掌心，「永生是個危險的課題，大人。就像魔藥中的不穩定成分——稍有不慎就會炸毀整個坩堝。」
「真是有趣的比喻，」伏地魔的目光掃過克羅諾斯身後的斯內普，「說到魔藥，這位就是改良了緩和劑的天才吧，『星光緩和劑』有一定程度能穩定靈魂。」
克羅諾斯瞳孔微微縮緊，最初的星光緩和劑根本沒有穩定靈魂的效果——斯內普在演示時又做了改良！
「西弗勒斯只是對魔藥有天賦。」克羅諾斯不動聲色上側移半步，擋住了伏地魔投向斯內普的視線。「比起研究靈魂藥劑，顯然霍格沃茨的基礎教育更適合他。」
「基礎教育的價值總是被低估。」伏地魔的指尖划過杯沿，金紅色液體泛起漣漪，「就像霍格沃茨那些陳舊的課本，永遠教不會學生……真正的力量。」
克羅諾斯借著舉杯的動作，銀西可悄無聲息地滑入袖口暗袋。硬幣邊緣的如尼文開始發燙——「魂器」這個詞正在被鐫刻。
「力量需要容器。」他狀似無意地接話，綠眸掃過伏地魔紫杉木魔杖上細微的裂痕，「就像最精妙的魔藥也需要合適的坩堝。」
伏地魔的瞳孔驟然收縮，又迅速恢復平靜，「諾恩家族的預言天賦果然名不虛傳。」他突然轉向斯內普，「年輕人，你覺得什麼樣的容器……最適合承載靈魂？」
斯內普的黑眸在燭光下深不見底：「《高級魔藥製作》提到，獨角獸角製成的器皿能暫時容納破碎的靈魂。」他聲音平靜得反常，「但會付出代價。」
伏地魔嘴角浮現一絲玩味的笑：「代價？」
「使用者會永遠被詛咒。」斯內普的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口銀線，「就像將毒藥與解藥混合——看似平衡，實則兩敗俱傷。」
盧修斯的蛇頭杖突然在地面敲出清脆聲響，沃爾布加夫人帶著雷古勒斯走來。
「Lord，奧地利來的客人到了。」盧修斯低聲提醒。
伏地魔的目光在克羅諾斯和斯內普之間流轉，最終飲下杯中的酒，「有趣的見解。或許改日我們可以繼續……探討魔藥與容器的關係。」
他轉身離去時，黑袍下擺掠過斯內普的靴尖——一道幾乎不可察覺的銀光從克羅諾斯指尖閃過，在接觸瞬間沒入織物褶皺。
「你瘋了？」斯內普壓低聲音，黑眸中翻湧著罕見的驚怒，「那是追蹤咒！」
克羅諾斯將香檳換成家養小精靈新遞來的薑汁汽水：「只是普通的檢測咒。」他嘴角掛著完美的社交微笑，「順便確認他目前有五個……特殊容器。」
銀西可在袖袋裡燙得驚人。克羅諾斯借著整理領結的動作，將硬幣滑入格林德沃特製的傳信通道——硬幣邊緣的如尼文已經完成：「魂器×5，確認」。
雷古勒斯拘謹地站在母親身後，灰藍眼睛時不時瞥向斯內普。
沃爾布加正與克羅諾斯寒暄：「諾恩先生，聽說你改良了布萊克家族的古如尼文防禦陣？」
「只是調整了幾個符文節點。」克羅諾斯變出一枚銀綠相間的聖誕賀卡，「莊園的防護罩設計圖，算是給雷古勒斯的聖誕禮物。」
沃爾布加夫人接過賀卡時，指尖在克羅諾斯掌心微妙地停頓了一瞬——某種黑魔法檢測咒語悄然掠過，發現沒有異常後，她優雅地頷首：「布萊克家族銘記這份善意。」
舞曲突然轉為激昂的圓舞曲，盧修斯帶著幾位魔法部官員走向露台，長袍翻飛間露出左臂若隱若現的黑色標記。
克羅諾斯敏銳地注意到，其中一位官員的領針上刻著與對角巷火災現場相同的紋章。
「我們該告辭了。」克羅諾斯突然說，「斯拉格霍恩教授明早還有魔藥俱樂部活動。」
斯內普立刻領會，向沃爾布加行了個標準的告別禮。雷古勒斯突然上前半步：「諾恩學長，關於如尼文防禦陣……」
「隨時歡迎來諾恩莊園討論。」克羅諾斯拍拍他的肩，銀綠相間的領針在少年肩上留下微弱的魔力印記——足以抵擋一次致命的黑魔法攻擊。
離開馬爾福莊園時，冬夜的星空格外清澈。克羅諾斯的銀綠長袍在雪地上投下斑駁光影，斯內普沉默地跟在他身後半步。
「五個。」斯內普突然開口，聲音比寒風更冷，「你早知道他會分裂靈魂。」
克羅諾斯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揮動魔杖召來一架由夜騏拉著的馬車：「《靈魂藥劑與永恆魔法》第19章，有關於靈魂容器穩定性的論述……」
「——需要至少七個錨點才能維持永久分裂。」斯內普流暢地接上，黑眸中閃過一絲銳光，「但你說他目前只有五個。」
馬車緩緩移動，諾恩莊園的輪廓在遠處浮現。克羅諾斯望著雪地上蜿蜒的夜騏足跡：「第六個才是關鍵……不過到1981年才會出現。」
斯內普猛地轉頭看他：「預言？」
「算是吧。」克羅諾斯微笑，但顯然不想多談。
馬車降落在諾恩莊園時，斯內普突然問道：「所以鄧布利多還不知道魂器的事？」
克羅諾斯指尖輕彈，銀西可的殘影在雪地上閃滅：「現在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