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神界
莉娜正在生命之樹下忙碌，翠綠的光芒從她掌心湧出，治癒著一個又一個重傷的戰士。
她的臉色蒼白得嚇人，但她沒有停下。
蘇倫跟在她身側，純淨的光明之力化作一道道柔和的光芒，輔助她治療那些傷勢最重的人。
他的氣息比昨夜虛弱了許多，但那雙金色的龍瞳中，已經沒有了恐懼。
伊瑟拉站在觀星台的廢墟上，周圍懸浮著數十塊晶石板，正在指揮著地精工程師們搶修監測設備。
他的手指在符文鍵盤上飛速跳動，雖然面容依舊冷靜，但那微微泛紅的眼角，暴露了他一夜未眠的疲憊。
石眉親王帶著矮人戰士在清理廢墟，那些沉重的巨石在他們手中如同玩具。
銀露長老帶著精靈法師在重建防禦法陣，翠綠的藤蔓從地底鑽出，將碎裂的石塊重新固定。
戈爾德元帥在組織符文騎士巡邏，雖然大部分騎士都已帶傷，但隊列依然整齊。
艾米站在物資區的廢墟前，正在清點損失的物資。
她的嘴唇緊抿，眼眶微微泛紅，但她沒有哭，只是默默地記錄著每一筆損失，默默地調配著每一份剩餘的資源。
萊斯看著這一切，久久不語。
然後，他落在地上，走向他們。
沒有激昂的演講，沒有沉重的承諾。
他只是走到莉娜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
莉娜抬頭看他，那雙翠綠的眼眸中滿是疲憊，卻也滿是笑意：
「回來了？」
「嗯。」
「傷得重嗎？」
「還好。」
「那就好。」
簡短的對話，卻勝過千言萬語。
蘇倫跑到他身邊，一把抱住他的腰：「萊斯哥哥！你沒事！」
萊斯揉了揉他的頭：「沒事。你呢？」
蘇倫用力點頭：「我很好！我幫莉娜姐姐治了好多人！」
萊斯笑了笑：「做得不錯。」
遠處，『燼』靠在一根斷裂的石柱上，望著這一幕。他的嘴角微微揚起，那是他極少流露的表情。
諾哈特走到他身邊，同樣望著那個方向：
「老臣活了四萬年，見過無數領袖。」
「但像陛下這樣的——」
他頓了頓，聲音中帶著深深的感慨：
「老臣只見過一個。」
『燼』沒有說話。
但那雙燃燒著暗金火焰的眼眸中，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融化。
當太陽升到最高處時，伊瑟拉的聲音通過剛剛修復的通訊法陣傳來：
「領主閣下，請立刻到觀星台來。」
萊斯心中一凜，瞬間消失在原地。
觀星台的廢墟上，伊瑟拉站在剛剛修復的星軌推演儀前，手指指著其中一塊晶石板：
「您看。」
晶石板上，是一幅世界屏障外側的實時監測圖。
圖上，一支由數十艘巨大戰艦組成的艦隊，正在向艾瑞多姆方向勻速前進。
那些戰艦的形態古老而威嚴，每一艘都散發著強大的法則波動——那是與艾瑞多姆任何勢力都截然不同的、屬於「神界」的氣息。
而在艦隊最前方，三艘體型較小、但速度更快的戰艦，已經越過了世界屏障。
它們正在向龍眠山脈方向飛來。
「神界先遣隊。」諾哈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蒼老的面容前所未有的凝重，「它們比預期快了整整半個月。」
萊斯凝視著那三艘戰艦，感知沿著監測數據的軌跡延伸。
那三艘戰艦的氣息，每一艘都達到了傳奇級。
不是肅正者那種冰冷的「統一」意志，而是更加古老、更加……複雜的波動。那波動中有憤怒，有恐懼，有期待，也有——試探。
「它們是來打仗的，還是來談判的？」『燼』問。
萊斯沉默片刻，然後道：
「不知道。」
「但很快，就會知道。」
他轉身，看向伊瑟拉：
「向所有盟族傳訊——神界先遣隊即將抵達。讓他們做好兩手準備：談判，或者戰爭。」
伊瑟拉點頭，手指在晶石板上飛速跳動。
萊斯又看向諾哈特：
「諾哈特長老，您對神界了解最深。他們來的人中，有您認識的嗎？」
諾哈特閉上眼，感知沿著監測數據向那三艘戰艦延伸。
片刻後，他睜開眼，眼中帶著複雜的情緒：
「第一艘戰艦上，是上古元素君主之一——炎魔之王·卡格洛斯。」
「他是初代龍祖時代的存在，曾經與太虛聖龍並肩作戰，對抗歸一會的入侵。但搖籃隕落後，他選擇了背叛，帶著一批追隨者逃往虛空深處，建立了神界。」
「他的實力——傳奇巔峰，距離半神只差一線。」
萊斯眉頭微挑。
傳奇巔峰的炎魔之王。
那確實是足以改變戰局的存在。
「另外兩艘呢？」
諾哈特搖了搖頭：「距離太遠，無法確認。但能擔任先遣隊的，至少都是傳奇級。」
萊斯沉默片刻，然後道：
「準備迎接。」
「無論他們是敵是友——」
「我們都接著。」
一個時辰後。
龍眠山脈上空，三艘巨大的戰艦緩緩降落。
它們的形態古老而威嚴，通體由某種暗金色的金屬鑄成，表面鐫刻著無數複雜的符文。
每一艘戰艦的長度都超過百丈，遮天蔽日般懸浮在空中，投下巨大的陰影。
戰艦的艙門同時打開。
三道人影，從艙門中走出，懸浮在空中，俯瞰著下方的龍眠山脈。
中間那人，是一尊高達三丈的火焰巨人。
他的軀體由純粹的岩漿構成，每一寸皮膚都在燃燒，眼眶中是兩團熾烈的金色火焰。
他身披古老的暗金戰甲，戰甲上滿是戰鬥留下的痕跡。
炎魔之王·卡格洛斯。
他的左側，是一位身披銀白長袍的女性。
她的面容清冷絕美，銀色的長髮在虛空中飄散，周身環繞著無數細小的冰晶。
那些冰晶每一片都蘊含著足以凍結空間的寒意。
冰霜女皇·希爾維婭。
他的右側，是一位身披漆黑斗篷的男性。
他的面容被斗篷遮住，只能看到一雙幽綠的眼睛。
那雙眼睛中沒有瞳孔，只有無盡的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
暗影主宰·莫爾甘。
三個傳奇。
三個神界的最高層。
同時降臨龍眠山脈。
萊斯騰空而起，懸停在三人對面。
身後，『燼』和諾哈特緊隨其後，莉娜、蘇倫、伊瑟拉、影梭留在下方，但所有人的氣息都已攀升到頂點。
炎魔之王的目光落在萊斯身上，那雙金色的火焰眼眸微微跳動：
「太虛聖龍第二代……」
「比我想像的年輕。」
他的聲音如同岩漿翻滾，低沉而威嚴。
萊斯平靜地看著他：「炎魔之王·卡格洛斯——十萬年前，您曾與初代龍祖並肩作戰。今日降臨艾瑞多姆，所為何事？」
卡格洛斯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道：
「我來，是為了告訴你們一件事。」
「神界——要回歸了。」
萊斯眼神一凜。
卡格洛斯繼續道：
「十萬年前，我們選擇離開，是因為看到了搖籃隕落的真相，看到了歸一會的可怕。我們以為，只要逃得夠遠，躲得夠深，就能避開那場浩劫。」
「但我們錯了。」
「歸一會的意志，無處不在。」
「這十萬年來，我們躲藏的虛空深處，也被它們滲透了。」
「如今，神界已經無路可退。」
「所以——」
他直視萊斯，一字一句道：
「我們回來，與你們並肩作戰。」
「與歸一會，決一死戰。」
話音落下，龍眠山脈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怔住了。
神界——那個十萬年前背叛龍祖、逃往虛空的勢力——竟然主動回來，請求並肩作戰？
萊斯凝視著卡格洛斯，那雙銀灰色的龍瞳深處，微縮世界緩緩流轉。
他在感知。
感知對方話語中的真偽。
感知那三股傳奇氣息中，是否有隱藏的惡意。
感知那十萬年的逃亡與回歸之間，究竟藏著怎樣的真相。
片刻後，他開口：
「我憑什麼相信你？」
卡格洛斯沒有生氣，只是緩緩抬起右手。
掌心，是一道巨大的、正在流血的傷口。
那傷口深可見骨，邊緣閃爍著灰白色的光芒——那是歸一會的「統一」意志正在侵蝕的痕跡。
「就憑這個。」他說。
「三個月前，歸一會的『肅正者』找到了神界。我們與它們血戰一場，損失了近三分之一的族人，才將它們擊退。」
「這道傷，就是它們留下的。」
「如果你們還不信——」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下方那些正在仰望的各族戰士：
「那就等它們來了，你們親自驗證。」
「反正，它們已經快了。」
萊斯沉默。
他能感覺到，那道傷口中的「統一」意志，是真實的。
那確實是肅正者留下的痕跡。
而卡格洛斯的眼神中，也沒有任何說謊的跡象。
但他依然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緩緩道：
「你們可以留下。」
「但有兩個條件。」
「第一，從現在起，你們必須接受聯合指揮部的統一調度。任何行動，不得擅自做主。」
「第二——」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卡格洛斯：
「告訴我們，十萬年前，你們為什麼背叛？」
「真相，到底是什麼？」
卡格洛斯沉默了。
那雙金色的火焰眼眸中，第一次浮現出複雜的情緒——愧疚、痛苦、無奈、疲憊……
許久，他緩緩開口：
「好。」
「我告訴你們。」
「全部。」
她的臉色蒼白得嚇人，但她沒有停下。
蘇倫跟在她身側，純淨的光明之力化作一道道柔和的光芒，輔助她治療那些傷勢最重的人。
他的氣息比昨夜虛弱了許多，但那雙金色的龍瞳中，已經沒有了恐懼。
伊瑟拉站在觀星台的廢墟上，周圍懸浮著數十塊晶石板，正在指揮著地精工程師們搶修監測設備。
他的手指在符文鍵盤上飛速跳動，雖然面容依舊冷靜，但那微微泛紅的眼角，暴露了他一夜未眠的疲憊。
石眉親王帶著矮人戰士在清理廢墟，那些沉重的巨石在他們手中如同玩具。
銀露長老帶著精靈法師在重建防禦法陣，翠綠的藤蔓從地底鑽出，將碎裂的石塊重新固定。
戈爾德元帥在組織符文騎士巡邏，雖然大部分騎士都已帶傷，但隊列依然整齊。
艾米站在物資區的廢墟前，正在清點損失的物資。
她的嘴唇緊抿，眼眶微微泛紅，但她沒有哭，只是默默地記錄著每一筆損失，默默地調配著每一份剩餘的資源。
萊斯看著這一切，久久不語。
然後，他落在地上，走向他們。
沒有激昂的演講，沒有沉重的承諾。
他只是走到莉娜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
莉娜抬頭看他，那雙翠綠的眼眸中滿是疲憊，卻也滿是笑意：
「回來了？」
「嗯。」
「傷得重嗎？」
「還好。」
「那就好。」
簡短的對話，卻勝過千言萬語。
蘇倫跑到他身邊，一把抱住他的腰：「萊斯哥哥！你沒事！」
萊斯揉了揉他的頭：「沒事。你呢？」
蘇倫用力點頭：「我很好！我幫莉娜姐姐治了好多人！」
萊斯笑了笑：「做得不錯。」
遠處，『燼』靠在一根斷裂的石柱上，望著這一幕。他的嘴角微微揚起，那是他極少流露的表情。
諾哈特走到他身邊，同樣望著那個方向：
「老臣活了四萬年，見過無數領袖。」
「但像陛下這樣的——」
他頓了頓，聲音中帶著深深的感慨：
「老臣只見過一個。」
『燼』沒有說話。
但那雙燃燒著暗金火焰的眼眸中，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融化。
當太陽升到最高處時，伊瑟拉的聲音通過剛剛修復的通訊法陣傳來：
「領主閣下，請立刻到觀星台來。」
萊斯心中一凜，瞬間消失在原地。
觀星台的廢墟上，伊瑟拉站在剛剛修復的星軌推演儀前，手指指著其中一塊晶石板：
「您看。」
晶石板上，是一幅世界屏障外側的實時監測圖。
圖上，一支由數十艘巨大戰艦組成的艦隊，正在向艾瑞多姆方向勻速前進。
那些戰艦的形態古老而威嚴，每一艘都散發著強大的法則波動——那是與艾瑞多姆任何勢力都截然不同的、屬於「神界」的氣息。
而在艦隊最前方，三艘體型較小、但速度更快的戰艦，已經越過了世界屏障。
它們正在向龍眠山脈方向飛來。
「神界先遣隊。」諾哈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蒼老的面容前所未有的凝重，「它們比預期快了整整半個月。」
萊斯凝視著那三艘戰艦，感知沿著監測數據的軌跡延伸。
那三艘戰艦的氣息，每一艘都達到了傳奇級。
不是肅正者那種冰冷的「統一」意志，而是更加古老、更加……複雜的波動。那波動中有憤怒，有恐懼，有期待，也有——試探。
「它們是來打仗的，還是來談判的？」『燼』問。
萊斯沉默片刻，然後道：
「不知道。」
「但很快，就會知道。」
他轉身，看向伊瑟拉：
「向所有盟族傳訊——神界先遣隊即將抵達。讓他們做好兩手準備：談判，或者戰爭。」
伊瑟拉點頭，手指在晶石板上飛速跳動。
萊斯又看向諾哈特：
「諾哈特長老，您對神界了解最深。他們來的人中，有您認識的嗎？」
諾哈特閉上眼，感知沿著監測數據向那三艘戰艦延伸。
片刻後，他睜開眼，眼中帶著複雜的情緒：
「第一艘戰艦上，是上古元素君主之一——炎魔之王·卡格洛斯。」
「他是初代龍祖時代的存在，曾經與太虛聖龍並肩作戰，對抗歸一會的入侵。但搖籃隕落後，他選擇了背叛，帶著一批追隨者逃往虛空深處，建立了神界。」
「他的實力——傳奇巔峰，距離半神只差一線。」
萊斯眉頭微挑。
傳奇巔峰的炎魔之王。
那確實是足以改變戰局的存在。
「另外兩艘呢？」
諾哈特搖了搖頭：「距離太遠，無法確認。但能擔任先遣隊的，至少都是傳奇級。」
萊斯沉默片刻，然後道：
「準備迎接。」
「無論他們是敵是友——」
「我們都接著。」
一個時辰後。
龍眠山脈上空，三艘巨大的戰艦緩緩降落。
它們的形態古老而威嚴，通體由某種暗金色的金屬鑄成，表面鐫刻著無數複雜的符文。
每一艘戰艦的長度都超過百丈，遮天蔽日般懸浮在空中，投下巨大的陰影。
戰艦的艙門同時打開。
三道人影，從艙門中走出，懸浮在空中，俯瞰著下方的龍眠山脈。
中間那人，是一尊高達三丈的火焰巨人。
他的軀體由純粹的岩漿構成，每一寸皮膚都在燃燒，眼眶中是兩團熾烈的金色火焰。
他身披古老的暗金戰甲，戰甲上滿是戰鬥留下的痕跡。
炎魔之王·卡格洛斯。
他的左側，是一位身披銀白長袍的女性。
她的面容清冷絕美，銀色的長髮在虛空中飄散，周身環繞著無數細小的冰晶。
那些冰晶每一片都蘊含著足以凍結空間的寒意。
冰霜女皇·希爾維婭。
他的右側，是一位身披漆黑斗篷的男性。
他的面容被斗篷遮住，只能看到一雙幽綠的眼睛。
那雙眼睛中沒有瞳孔，只有無盡的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
暗影主宰·莫爾甘。
三個傳奇。
三個神界的最高層。
同時降臨龍眠山脈。
萊斯騰空而起，懸停在三人對面。
身後，『燼』和諾哈特緊隨其後，莉娜、蘇倫、伊瑟拉、影梭留在下方，但所有人的氣息都已攀升到頂點。
炎魔之王的目光落在萊斯身上，那雙金色的火焰眼眸微微跳動：
「太虛聖龍第二代……」
「比我想像的年輕。」
他的聲音如同岩漿翻滾，低沉而威嚴。
萊斯平靜地看著他：「炎魔之王·卡格洛斯——十萬年前，您曾與初代龍祖並肩作戰。今日降臨艾瑞多姆，所為何事？」
卡格洛斯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道：
「我來，是為了告訴你們一件事。」
「神界——要回歸了。」
萊斯眼神一凜。
卡格洛斯繼續道：
「十萬年前，我們選擇離開，是因為看到了搖籃隕落的真相，看到了歸一會的可怕。我們以為，只要逃得夠遠，躲得夠深，就能避開那場浩劫。」
「但我們錯了。」
「歸一會的意志，無處不在。」
「這十萬年來，我們躲藏的虛空深處，也被它們滲透了。」
「如今，神界已經無路可退。」
「所以——」
他直視萊斯，一字一句道：
「我們回來，與你們並肩作戰。」
「與歸一會，決一死戰。」
話音落下，龍眠山脈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怔住了。
神界——那個十萬年前背叛龍祖、逃往虛空的勢力——竟然主動回來，請求並肩作戰？
萊斯凝視著卡格洛斯，那雙銀灰色的龍瞳深處，微縮世界緩緩流轉。
他在感知。
感知對方話語中的真偽。
感知那三股傳奇氣息中，是否有隱藏的惡意。
感知那十萬年的逃亡與回歸之間，究竟藏著怎樣的真相。
片刻後，他開口：
「我憑什麼相信你？」
卡格洛斯沒有生氣，只是緩緩抬起右手。
掌心，是一道巨大的、正在流血的傷口。
那傷口深可見骨，邊緣閃爍著灰白色的光芒——那是歸一會的「統一」意志正在侵蝕的痕跡。
「就憑這個。」他說。
「三個月前，歸一會的『肅正者』找到了神界。我們與它們血戰一場，損失了近三分之一的族人，才將它們擊退。」
「這道傷，就是它們留下的。」
「如果你們還不信——」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下方那些正在仰望的各族戰士：
「那就等它們來了，你們親自驗證。」
「反正，它們已經快了。」
萊斯沉默。
他能感覺到，那道傷口中的「統一」意志，是真實的。
那確實是肅正者留下的痕跡。
而卡格洛斯的眼神中，也沒有任何說謊的跡象。
但他依然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緩緩道：
「你們可以留下。」
「但有兩個條件。」
「第一，從現在起，你們必須接受聯合指揮部的統一調度。任何行動，不得擅自做主。」
「第二——」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卡格洛斯：
「告訴我們，十萬年前，你們為什麼背叛？」
「真相，到底是什麼？」
卡格洛斯沉默了。
那雙金色的火焰眼眸中，第一次浮現出複雜的情緒——愧疚、痛苦、無奈、疲憊……
許久，他緩緩開口：
「好。」
「我告訴你們。」
「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