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裂隙——傷口
「不管是誰，感謝浪潮之母！戰士們，堅持住！」
而下方，萊斯與『燼』已如流星般墜向戰場核心！
『燼』的目標明確，暗金虛影在空中劃出一道灼熱的軌跡，霸道絕倫的一拳裹挾著焚盡萬物的怒意，直接轟向亡靈海龍的頭顱！「骯髒的骨頭架子，給你真正的『終結』！」
亡靈海龍似乎感應到威脅，暗紫魂火暴漲，纏繞周身的漆黑鎖鏈如同活物般彈起，交織成一面厚重的死亡之盾，同時骸骨巨尾掀起滔天死水，掃向『燼』。
轟隆！
拳盾交擊，暗金火焰與漆黑死氣瘋狂侵蝕、抵消，爆開的氣浪將周圍海水蒸發出一個巨大的空洞。
『燼』的拳頭未能一擊破盾，但他拳意中那股源自暗金水晶柱的、更為古老的「終結」意志，卻讓亡靈海龍的魂火劇烈搖曳了一下，仿佛遇到了某種令其本能畏懼的東西。
與此同時，萊斯落在了亡靈海龍側方的海面上，足尖輕點，並未沉下。
【萬象法域】以他為中心悄然鋪開，並非攻擊，而是如同最精密的探針，深入那瀰漫的死亡法則之中。
他感受到了。
那死亡法則內部，充滿了不協調的「指令」：強制轉化、抹除意識、統一調度……它剝奪了「終結」本身的寧靜與必然，將其變成了暴力的工具。
這確實與永夜亡龍那種作為世界基礎法則之一的「死亡」截然不同。
「原來如此……用統一的意志，強行扭曲並奴役死亡……」
萊斯心中明悟。要破除這種扭曲，或許不能僅僅依靠對等的死亡之力，更需要……還原其被扭曲前的「狀態」，或者，用更高級的、包容性的秩序去覆蓋和修正這種扭曲。
他想起了自己的【萬象法域】。太虛包容萬有，星辰界定秩序，生命與光明代表存在，黑暗與死亡亦在其中有其位置。
如果他能用自己的法則，為這片被扭曲死亡籠罩的區域，重新建立一種允許正常生死循環存在的微小秩序領域呢？
就在他準備嘗試時，蘇倫與莉娜的支援到了！
一道純淨璀璨的光柱，仿佛跨越空間而來，自雲端降下，精準地籠罩在亡靈海龍和其周圍死亡氣息最濃郁的海域！
光明所至，漆黑的死氣如同積雪遇陽，發出滋滋的消融聲，快速退散！
亡靈海龍發出痛苦的無聲嘶嚎，體表的漆黑鎖鏈光芒黯淡，動作也遲緩了許多。
緊接著，充滿生機的翠綠光雨洋洋灑灑落下，融入受傷海族戰士的體內，也滲透進被光明淨化的海水。
海族戰士們精神大振，傷口加速癒合。就連被死亡侵蝕、瀕臨轉化的海族，也在生命之力的滋養下，眼中的死灰色開始褪去。
光明驅散黑暗，生命對抗死亡。
蘇倫和莉娜的配合，在這一刻發揮了關鍵作用。
「好機會！」『燼』看準亡靈海龍被光明削弱、又被萊斯法則領域隱隱干擾的剎那，長嘯一聲，暗金虛影驟然收縮、凝聚，化作一道極致凝練的暗金流星，無視了再次抬起的骨尾，以超越之前的速度與力量，狠狠撞在了亡靈海龍頭顱與脊柱的連接處——那裡，暗紫色的魂火最為集中！
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響起！亡靈海龍龐大的骸骨軀體劇烈一震，頭顱與脊柱的連接處被『燼』這凝聚了霸道意志與新領悟「終結」真意的一擊，硬生生轟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縫！
暗紫色的魂火從裂縫中瘋狂噴涌、逸散！
亡靈海龍發出最後一聲充滿了不甘與怨毒的無聲咆哮，龐大的骸骨開始寸寸碎裂、崩塌，纏繞其身的漆黑鎖鏈也寸寸斷裂，化為黑煙消散。那些幽綠的靈魂之火迅速黯淡、熄滅。
隨著統帥的倒下，戰場上其他的亡靈仿佛失去了核心指令，行動頓時變得混亂、遲緩，被氣勢如虹的海族戰士和持續淨化的光輝迅速清剿。
高空中的「迴響」觀測者似乎記錄到了足夠的信息，在信息干擾雲中又盤旋了數圈後，如同受驚的飛鳥，化作流光迅速遠去，消失在東南方向的天空盡頭。
戰鬥，暫時告一段落。沸騰的海面漸漸平息，只剩下漂浮的亡靈殘骸和疲憊但振奮的海族戰士。
娜迦女海巫在幾位精銳護衛的簇擁下，踏浪而來，停在了萊斯和恢復的『燼』面前。她優雅但難掩疲憊地行禮，聲音如海浪般起伏：
「陸地與天空的尊貴客人，我，潮汐之歌·賽蓮娜，無盡之海東南邊陲『珊瑚林』氏族的守望者，代表我的族人，向你們致以最深的謝意。若非你們及時援手，『珊瑚林』最後的壁壘恐將淪陷於亡靈的腐潮之中。」
她的目光掃過萊斯那獨特的銀髮龍角、『燼』那令人心悸的暗金氣息，以及天空中那艘奇特的飛梭，眼中充滿了探究：「不知各位尊諱？為何會出現在這片偏遠的戰場？」
萊斯回以禮節，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我是萊斯，這位是『燼』。我們為追蹤威脅艾瑞多姆共同的敵人而來。賽蓮娜閣下，這些亡靈從何而來？它們，以及那些天空中的虛影（他指向『迴響』消失的方向），是否在最近才頻繁出現？」
賽蓮娜的臉色立刻變得沉重而憤怒：「您說的沒錯！大約在一個月前，東南海域深處，靠近『風暴禁區』邊緣的海溝中，突然湧出這種被邪惡死亡力量侵蝕的亡靈！它們仿佛無窮無盡，瘋狂攻擊任何活物。我們曾組織探查，但那海溝深處……似乎出現了某種不該存在的『裂隙』，冰冷、死寂、充滿了扭曲意志的氣息從中不斷滲出，污染海域，轉化亡者！而那些天空中的虛影，是在亡靈出現後不久才出現的，它們只觀察，從不介入，卻比亡靈更讓我們不安！」
海溝裂隙？滲出扭曲的死亡氣息？這與地脈中的枷鎖、祖庭遭遇的迴響，何其相似！
難道，「歸一會」的侵蝕，早已不止於陸地，連無盡的海淵也未能倖免？
萊斯與伊瑟拉（通過精神連結）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看來，這場救援並非終點。東南海淵之下，那所謂的裂隙，或許正是「歸一會」在艾瑞多姆留下的又一處傷口，也是他們必須探查的下一個目標。
「賽蓮娜閣下，」萊斯沉聲道，「帶我們去那個海溝。威脅的根源，或許就藏在深海之下。」
而下方，萊斯與『燼』已如流星般墜向戰場核心！
『燼』的目標明確，暗金虛影在空中劃出一道灼熱的軌跡，霸道絕倫的一拳裹挾著焚盡萬物的怒意，直接轟向亡靈海龍的頭顱！「骯髒的骨頭架子，給你真正的『終結』！」
亡靈海龍似乎感應到威脅，暗紫魂火暴漲，纏繞周身的漆黑鎖鏈如同活物般彈起，交織成一面厚重的死亡之盾，同時骸骨巨尾掀起滔天死水，掃向『燼』。
轟隆！
拳盾交擊，暗金火焰與漆黑死氣瘋狂侵蝕、抵消，爆開的氣浪將周圍海水蒸發出一個巨大的空洞。
『燼』的拳頭未能一擊破盾，但他拳意中那股源自暗金水晶柱的、更為古老的「終結」意志，卻讓亡靈海龍的魂火劇烈搖曳了一下，仿佛遇到了某種令其本能畏懼的東西。
與此同時，萊斯落在了亡靈海龍側方的海面上，足尖輕點，並未沉下。
【萬象法域】以他為中心悄然鋪開，並非攻擊，而是如同最精密的探針，深入那瀰漫的死亡法則之中。
他感受到了。
那死亡法則內部，充滿了不協調的「指令」：強制轉化、抹除意識、統一調度……它剝奪了「終結」本身的寧靜與必然，將其變成了暴力的工具。
這確實與永夜亡龍那種作為世界基礎法則之一的「死亡」截然不同。
「原來如此……用統一的意志，強行扭曲並奴役死亡……」
萊斯心中明悟。要破除這種扭曲，或許不能僅僅依靠對等的死亡之力，更需要……還原其被扭曲前的「狀態」，或者，用更高級的、包容性的秩序去覆蓋和修正這種扭曲。
他想起了自己的【萬象法域】。太虛包容萬有，星辰界定秩序，生命與光明代表存在，黑暗與死亡亦在其中有其位置。
如果他能用自己的法則，為這片被扭曲死亡籠罩的區域，重新建立一種允許正常生死循環存在的微小秩序領域呢？
就在他準備嘗試時，蘇倫與莉娜的支援到了！
一道純淨璀璨的光柱，仿佛跨越空間而來，自雲端降下，精準地籠罩在亡靈海龍和其周圍死亡氣息最濃郁的海域！
光明所至，漆黑的死氣如同積雪遇陽，發出滋滋的消融聲，快速退散！
亡靈海龍發出痛苦的無聲嘶嚎，體表的漆黑鎖鏈光芒黯淡，動作也遲緩了許多。
緊接著，充滿生機的翠綠光雨洋洋灑灑落下，融入受傷海族戰士的體內，也滲透進被光明淨化的海水。
海族戰士們精神大振，傷口加速癒合。就連被死亡侵蝕、瀕臨轉化的海族，也在生命之力的滋養下，眼中的死灰色開始褪去。
光明驅散黑暗，生命對抗死亡。
蘇倫和莉娜的配合，在這一刻發揮了關鍵作用。
「好機會！」『燼』看準亡靈海龍被光明削弱、又被萊斯法則領域隱隱干擾的剎那，長嘯一聲，暗金虛影驟然收縮、凝聚，化作一道極致凝練的暗金流星，無視了再次抬起的骨尾，以超越之前的速度與力量，狠狠撞在了亡靈海龍頭顱與脊柱的連接處——那裡，暗紫色的魂火最為集中！
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響起！亡靈海龍龐大的骸骨軀體劇烈一震，頭顱與脊柱的連接處被『燼』這凝聚了霸道意志與新領悟「終結」真意的一擊，硬生生轟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縫！
暗紫色的魂火從裂縫中瘋狂噴涌、逸散！
亡靈海龍發出最後一聲充滿了不甘與怨毒的無聲咆哮，龐大的骸骨開始寸寸碎裂、崩塌，纏繞其身的漆黑鎖鏈也寸寸斷裂，化為黑煙消散。那些幽綠的靈魂之火迅速黯淡、熄滅。
隨著統帥的倒下，戰場上其他的亡靈仿佛失去了核心指令，行動頓時變得混亂、遲緩，被氣勢如虹的海族戰士和持續淨化的光輝迅速清剿。
高空中的「迴響」觀測者似乎記錄到了足夠的信息，在信息干擾雲中又盤旋了數圈後，如同受驚的飛鳥，化作流光迅速遠去，消失在東南方向的天空盡頭。
戰鬥，暫時告一段落。沸騰的海面漸漸平息，只剩下漂浮的亡靈殘骸和疲憊但振奮的海族戰士。
娜迦女海巫在幾位精銳護衛的簇擁下，踏浪而來，停在了萊斯和恢復的『燼』面前。她優雅但難掩疲憊地行禮，聲音如海浪般起伏：
「陸地與天空的尊貴客人，我，潮汐之歌·賽蓮娜，無盡之海東南邊陲『珊瑚林』氏族的守望者，代表我的族人，向你們致以最深的謝意。若非你們及時援手，『珊瑚林』最後的壁壘恐將淪陷於亡靈的腐潮之中。」
她的目光掃過萊斯那獨特的銀髮龍角、『燼』那令人心悸的暗金氣息，以及天空中那艘奇特的飛梭，眼中充滿了探究：「不知各位尊諱？為何會出現在這片偏遠的戰場？」
萊斯回以禮節，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我是萊斯，這位是『燼』。我們為追蹤威脅艾瑞多姆共同的敵人而來。賽蓮娜閣下，這些亡靈從何而來？它們，以及那些天空中的虛影（他指向『迴響』消失的方向），是否在最近才頻繁出現？」
賽蓮娜的臉色立刻變得沉重而憤怒：「您說的沒錯！大約在一個月前，東南海域深處，靠近『風暴禁區』邊緣的海溝中，突然湧出這種被邪惡死亡力量侵蝕的亡靈！它們仿佛無窮無盡，瘋狂攻擊任何活物。我們曾組織探查，但那海溝深處……似乎出現了某種不該存在的『裂隙』，冰冷、死寂、充滿了扭曲意志的氣息從中不斷滲出，污染海域，轉化亡者！而那些天空中的虛影，是在亡靈出現後不久才出現的，它們只觀察，從不介入，卻比亡靈更讓我們不安！」
海溝裂隙？滲出扭曲的死亡氣息？這與地脈中的枷鎖、祖庭遭遇的迴響，何其相似！
難道，「歸一會」的侵蝕，早已不止於陸地，連無盡的海淵也未能倖免？
萊斯與伊瑟拉（通過精神連結）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看來，這場救援並非終點。東南海淵之下，那所謂的裂隙，或許正是「歸一會」在艾瑞多姆留下的又一處傷口，也是他們必須探查的下一個目標。
「賽蓮娜閣下，」萊斯沉聲道，「帶我們去那個海溝。威脅的根源，或許就藏在深海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