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戰錘，巨龍之怒
貝爾納城，大戰爆發。
晨霧如沾血的幕布，鮮血浸染成圖畫，纏繞在貝爾納城破損的塔樓間。城牆外，巴托尼亞的旗幟在天空下獵獵作響，雲層被灰濛濛的天空壓低，氣氛緊張肅殺。
雷納德伯爵策馬立於陣前，藍底金百合的紋章如同傲慢的宣言。銀亮的板甲在暗淡日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澤。他高舉長劍，聲音如戰鼓般穿透戰場：
「為了女士！為了巴托尼亞的榮耀！」
身後，數百名騎士齊聲吶喊，馬蹄踏地的聲音如雷鳴般滾滾而來。更後方，是數千名衣衫襤褸的農奴士兵，手持簡陋的長矛和草叉，圍繞在狂信者的身旁，操持著兩架投石機，臉上混雜著恐懼與盲從。
城牆之上，守城的農奴們同樣破衣爛衫，但眼中燃燒著異樣的火焰，他們親眼見證了神跡，偉大的夏拉女士治癒了被鼠人刺傷的農奴，她能將隨處可見的野果並為治癒傷痛的祝福（神莓術），她是真正的受祝福者，指引著被壓迫的農奴不再向巴托尼亞的湖中仙女祈禱，而是反覆呼喊著新神的名號。
「拉！太陽神拉！」
貝爾納城內的倉庫，所有堆積的物資都成為了反抗的力量，箭矢如雨般從城牆上傾瀉而下，但巴托尼亞騎士們的衝鋒並未減緩。雷納德一馬當先，躲過漫天箭雨，心中卻隱隱不安。
這些守軍的抵抗太過頑強，這不像是一群普通農奴應有的表現。
「這些背信者的底氣，到底是什麼？」雷納德腦中閃過這個念頭，但已來不及收手。
騎士們已經衝到了城門前。
之前數輪的進攻，攻城錘終於撞開了厚重的橡木門。由農民徵召的步兵正在入城，城牆上的守軍投下滾燙的熱水和成堆的石塊，瓮城中慘叫聲此起彼伏。
就在這時，戰場側翼的山林中傳來震天的咆哮。
雷納德猛地轉頭，只見林木如麥稈般成片倒下，一個高達二十英尺的巨人衝破樹林，踏入戰場。
「敵人有援兵？」雷納德喃喃自語。
巨人是加隆，身穿特製的板鏈戰甲，憑藉石膚術護符的加持，皮膚如花崗岩般堅韌，手中揮舞著與身高相等的巨人戰斧，一出場便震懾了巴托尼亞的後方軍隊。
巨人加隆衝進巴托尼亞農奴軍的側翼，每一次揮擊都帶走數條生命。農奴們驚恐地四散奔逃，陣線瞬間崩潰。
巨人的背後，兩頭雄壯的獅鷲並排而來，與天上的飛馬騎士糾纏在一起，一時間打的難解難分。
「穩住！穩住陣線！」雷納德怒吼，但聲音被另一個更恐怖的聲音淹沒。
天空暗了下來。
兩條巨龍展開遮天蔽日的翅膀，從雲層中俯衝而下。
藍龍卡利多姆第一個發起攻擊，巨口張開，一道閃電吐息如神罰般劈向騎士隊伍。十幾名騎士連人帶馬瞬間化為焦炭，盔甲瞬間熔化，又迅速冷卻凝固成奇怪的形狀。
白龍碎冰者緊隨其後，冰冷的吐息掃過戰場，將衝鋒的騎士和他們的坐騎凍結成晶瑩的雕像，隨後俯衝加龍尾橫掃，劇烈的撞擊讓冰雕碎裂成了千萬片。
伊蒙斯正帶領著新帶來的草原騎兵從後方突襲，剛剛衝進側翼，眼看著自己的兄弟在天空肆意馳騁，腦袋一熱，直接化身巨龍，盤旋升空，朝著最近的巴托尼亞的攻城器械，大吼著飛去。
「你們都放開了打，那我也不客氣啦！」
藍龍龐大的身軀帶來極致的壓迫，呼嘯而下的龍吼聲，將攻城器械旁的軍隊，士氣一掃而空。
伊蒙斯探出龍爪用力一抓，翅膀扇動，將數噸重的攻城器械慢慢的拽上了天空。零星的箭矢射向了藍龍的腹部，叮咚作響，全部被龍鱗反彈跌落。
「吱嘎吱嘎」的聲音在軍隊的頭頂響起，下一刻，被拉到半空的投石車轟然砸下，木料和金屬在重力的撞擊中，化為碎片。
下方的軍隊死傷慘重，一片狼藉之中，倖存者四散而逃。
「龍！是巨龍！」巴托民兵們的吶喊中充滿了絕望。
還沒來得及進城，雷納德只得調轉馬頭，回到自己的陣地，試圖重新組織防禦。
但戰場已經陷入徹底的混亂，軍隊在龍息下毫無還手之力，農奴士兵四散奔逃，被埋伏已久的獅人衛隊和阿左格的軍隊左右截殺。
阿左格，失去了左手的獸人戰將，騎著一頭巨角冷蜥，揮舞著長柄戰斧，狂笑著收割生命。他的褐色獸人大軍如潮水般湧出樹林，與伊蒙斯帶領的的草原騎兵一同夾擊已崩潰的巴托尼亞軍隊。
雷納德奮力砍倒一個衝來的獅人，眼看著這些像小山一樣的怪物鬃毛沾滿鮮血，手中的長戟當著他的面砍下了一名騎士扈從的腦袋。
居然是怪獸步兵，氣憤的雷納德放棄了卡在骨骼中的長劍，拔出地上的騎槍，夾槍衝鋒。
但是更多的敵人湧上來，戰場面對擁擠不堪，失去了衝刺速度的騎士們，一個接一個倒下。
就在此時，貝爾納城的內城吊橋突然從內部放下。
一個人影緩緩走出了通道，那是夏拉，守軍的指揮官。
雷納德知道夏拉，因為有一些依舊信仰女神的農奴，逃離了藍龍的部隊，返回騎士領主的身邊。
他們告知他，這位年輕的貴族少女自稱來自人類帝國，是一個能夠施展妖術的可怕女巫。
結果兩人剛一見面，雷納德還未仔細觀察，少女的身體就開始膨脹變形，陽光下的影子拉伸變長，原本細膩光潔的皮膚被藍寶石般的鱗片覆蓋，最後是雙翼從背後伸展而出。
美少女居然是一條藍龍，守城軍隊之中，不少暗生情愫的少年嚇得直接變軟。
四條巨龍在天空同時出現，仰天長嘯，聲音震撼戰場。夏拉金色的豎瞳鎖定了雷納德，眼中閃爍著智慧與嘲弄。
「多管閒事的騎士貴族，本來這次埋伏是給笨蛋綠皮準備的陷阱。」
夏拉的聲音如雷鳴般在每個人心中響起：「但是，架不住你們喜歡自投羅網，愚蠢的人類。」
雷納德握緊長劍，即使面對如此絕境，他的騎士精神仍未熄滅：「巴托尼亞的騎士絕不退縮！」
夏拉只是輕蔑地噴出一股帶著電弧的鼻息，就與其他三條巨龍一同發起最後的攻擊。
卡利多姆和伊蒙斯從空中俯衝，吐息掃清再次結正的巴托騎士。碎冰者徘徊在戰場邊緣，用一排一排的冰雕，阻止任何士兵逃脫的可能。
巨人加隆收起了誇張的戰斧，拿出巨型弓箭，箭無虛發，挨個點名在戰場中衝殺的王國騎士。
戰場的右側，獅人三兄弟，保持三三陣型，比戰馬還要強壯的身軀硬生生的止住了外圍俠義騎士的衝鋒，老大一把抓住精靈戰馬的脖子，用力提起，令其雙足離地。老二從身旁掠過，戰斧橫掃，馬背上的騎士立刻一分為二。老三最後衝出，手中的長戟將一名想要救援的騎士凌空挑飛，身後其他的獅人戰士有樣學樣，各自組隊，殺戮的效果一下子極大飆升。
而戰場的左側，阿左格的軍隊正在收拾殘局，屠殺試圖逃跑的農奴士兵。
夏拉則徑直衝向雷納德。
不屈的騎士領主舉起長槍，槍身上竟然緩緩出現了湖中仙女的祝福微光。但這光芒在巨龍面前如此渺小。
夏拉的爪子如攻城錘般砸下，雷納德舉盾格擋，盾牌瞬間粉碎，他整個人被擊飛，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之上。
當他掙扎著想要站起時，夏拉巨大的龍爪已按在他身上，只需稍一用力，就能將他碾成肉泥。
「為什麼？」雷納德咳著血問，「你們巨龍為何插手凡人的戰爭？」
夏拉低下頭，帶著電火花的氣息噴在雷納德臉上：「我需要一片能夠立足的領地，而你們巴托尼亞，正好出現在了我前進的路上。」
夏拉握緊爪子，但並未落下：「讓我告訴你和你的的女士，也告訴所有人類王國。這個世界不再只屬於你們，藍鱗之裔找到了這裡，藍龍的秩序將會帶來真正的統治。」
雷納德還想說什麼，但劇痛和失血奪走了他的意識。在他昏迷前的最後一刻，看到的是夏拉變回人形，指揮著獸人和獅人打掃戰場，而倖存的守城農奴跪倒在地，向四條巨龍和太陽神獻上祈禱。
貝爾納城前的戰場上，巴托尼亞的旗幟在火焰中燃燒，騎士的盔甲散落一地。領主戰敗，剩餘的軍隊全部舉手投降，太陽終於突破雲層，但照耀的已不是湖中仙女的信徒，而是太陽神拉的新子民，以及他們的巨龍領主。
遠方的黑石山脈上，鑽地而出的偷窺者，望著四條巨龍和巨人加隆的身影在夕陽下拉長，勝利者的咆哮聲在群山森林中迴蕩，一個新的時代即將來臨，傳奇生物將行走於大地之上。
晨霧如沾血的幕布，鮮血浸染成圖畫，纏繞在貝爾納城破損的塔樓間。城牆外，巴托尼亞的旗幟在天空下獵獵作響，雲層被灰濛濛的天空壓低，氣氛緊張肅殺。
雷納德伯爵策馬立於陣前，藍底金百合的紋章如同傲慢的宣言。銀亮的板甲在暗淡日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澤。他高舉長劍，聲音如戰鼓般穿透戰場：
「為了女士！為了巴托尼亞的榮耀！」
身後，數百名騎士齊聲吶喊，馬蹄踏地的聲音如雷鳴般滾滾而來。更後方，是數千名衣衫襤褸的農奴士兵，手持簡陋的長矛和草叉，圍繞在狂信者的身旁，操持著兩架投石機，臉上混雜著恐懼與盲從。
城牆之上，守城的農奴們同樣破衣爛衫，但眼中燃燒著異樣的火焰，他們親眼見證了神跡，偉大的夏拉女士治癒了被鼠人刺傷的農奴，她能將隨處可見的野果並為治癒傷痛的祝福（神莓術），她是真正的受祝福者，指引著被壓迫的農奴不再向巴托尼亞的湖中仙女祈禱，而是反覆呼喊著新神的名號。
「拉！太陽神拉！」
貝爾納城內的倉庫，所有堆積的物資都成為了反抗的力量，箭矢如雨般從城牆上傾瀉而下，但巴托尼亞騎士們的衝鋒並未減緩。雷納德一馬當先，躲過漫天箭雨，心中卻隱隱不安。
這些守軍的抵抗太過頑強，這不像是一群普通農奴應有的表現。
「這些背信者的底氣，到底是什麼？」雷納德腦中閃過這個念頭，但已來不及收手。
騎士們已經衝到了城門前。
之前數輪的進攻，攻城錘終於撞開了厚重的橡木門。由農民徵召的步兵正在入城，城牆上的守軍投下滾燙的熱水和成堆的石塊，瓮城中慘叫聲此起彼伏。
就在這時，戰場側翼的山林中傳來震天的咆哮。
雷納德猛地轉頭，只見林木如麥稈般成片倒下，一個高達二十英尺的巨人衝破樹林，踏入戰場。
「敵人有援兵？」雷納德喃喃自語。
巨人是加隆，身穿特製的板鏈戰甲，憑藉石膚術護符的加持，皮膚如花崗岩般堅韌，手中揮舞著與身高相等的巨人戰斧，一出場便震懾了巴托尼亞的後方軍隊。
巨人加隆衝進巴托尼亞農奴軍的側翼，每一次揮擊都帶走數條生命。農奴們驚恐地四散奔逃，陣線瞬間崩潰。
巨人的背後，兩頭雄壯的獅鷲並排而來，與天上的飛馬騎士糾纏在一起，一時間打的難解難分。
「穩住！穩住陣線！」雷納德怒吼，但聲音被另一個更恐怖的聲音淹沒。
天空暗了下來。
兩條巨龍展開遮天蔽日的翅膀，從雲層中俯衝而下。
藍龍卡利多姆第一個發起攻擊，巨口張開，一道閃電吐息如神罰般劈向騎士隊伍。十幾名騎士連人帶馬瞬間化為焦炭，盔甲瞬間熔化，又迅速冷卻凝固成奇怪的形狀。
白龍碎冰者緊隨其後，冰冷的吐息掃過戰場，將衝鋒的騎士和他們的坐騎凍結成晶瑩的雕像，隨後俯衝加龍尾橫掃，劇烈的撞擊讓冰雕碎裂成了千萬片。
伊蒙斯正帶領著新帶來的草原騎兵從後方突襲，剛剛衝進側翼，眼看著自己的兄弟在天空肆意馳騁，腦袋一熱，直接化身巨龍，盤旋升空，朝著最近的巴托尼亞的攻城器械，大吼著飛去。
「你們都放開了打，那我也不客氣啦！」
藍龍龐大的身軀帶來極致的壓迫，呼嘯而下的龍吼聲，將攻城器械旁的軍隊，士氣一掃而空。
伊蒙斯探出龍爪用力一抓，翅膀扇動，將數噸重的攻城器械慢慢的拽上了天空。零星的箭矢射向了藍龍的腹部，叮咚作響，全部被龍鱗反彈跌落。
「吱嘎吱嘎」的聲音在軍隊的頭頂響起，下一刻，被拉到半空的投石車轟然砸下，木料和金屬在重力的撞擊中，化為碎片。
下方的軍隊死傷慘重，一片狼藉之中，倖存者四散而逃。
「龍！是巨龍！」巴托民兵們的吶喊中充滿了絕望。
還沒來得及進城，雷納德只得調轉馬頭，回到自己的陣地，試圖重新組織防禦。
但戰場已經陷入徹底的混亂，軍隊在龍息下毫無還手之力，農奴士兵四散奔逃，被埋伏已久的獅人衛隊和阿左格的軍隊左右截殺。
阿左格，失去了左手的獸人戰將，騎著一頭巨角冷蜥，揮舞著長柄戰斧，狂笑著收割生命。他的褐色獸人大軍如潮水般湧出樹林，與伊蒙斯帶領的的草原騎兵一同夾擊已崩潰的巴托尼亞軍隊。
雷納德奮力砍倒一個衝來的獅人，眼看著這些像小山一樣的怪物鬃毛沾滿鮮血，手中的長戟當著他的面砍下了一名騎士扈從的腦袋。
居然是怪獸步兵，氣憤的雷納德放棄了卡在骨骼中的長劍，拔出地上的騎槍，夾槍衝鋒。
但是更多的敵人湧上來，戰場面對擁擠不堪，失去了衝刺速度的騎士們，一個接一個倒下。
就在此時，貝爾納城的內城吊橋突然從內部放下。
一個人影緩緩走出了通道，那是夏拉，守軍的指揮官。
雷納德知道夏拉，因為有一些依舊信仰女神的農奴，逃離了藍龍的部隊，返回騎士領主的身邊。
他們告知他，這位年輕的貴族少女自稱來自人類帝國，是一個能夠施展妖術的可怕女巫。
結果兩人剛一見面，雷納德還未仔細觀察，少女的身體就開始膨脹變形，陽光下的影子拉伸變長，原本細膩光潔的皮膚被藍寶石般的鱗片覆蓋，最後是雙翼從背後伸展而出。
美少女居然是一條藍龍，守城軍隊之中，不少暗生情愫的少年嚇得直接變軟。
四條巨龍在天空同時出現，仰天長嘯，聲音震撼戰場。夏拉金色的豎瞳鎖定了雷納德，眼中閃爍著智慧與嘲弄。
「多管閒事的騎士貴族，本來這次埋伏是給笨蛋綠皮準備的陷阱。」
夏拉的聲音如雷鳴般在每個人心中響起：「但是，架不住你們喜歡自投羅網，愚蠢的人類。」
雷納德握緊長劍，即使面對如此絕境，他的騎士精神仍未熄滅：「巴托尼亞的騎士絕不退縮！」
夏拉只是輕蔑地噴出一股帶著電弧的鼻息，就與其他三條巨龍一同發起最後的攻擊。
卡利多姆和伊蒙斯從空中俯衝，吐息掃清再次結正的巴托騎士。碎冰者徘徊在戰場邊緣，用一排一排的冰雕，阻止任何士兵逃脫的可能。
巨人加隆收起了誇張的戰斧，拿出巨型弓箭，箭無虛發，挨個點名在戰場中衝殺的王國騎士。
戰場的右側，獅人三兄弟，保持三三陣型，比戰馬還要強壯的身軀硬生生的止住了外圍俠義騎士的衝鋒，老大一把抓住精靈戰馬的脖子，用力提起，令其雙足離地。老二從身旁掠過，戰斧橫掃，馬背上的騎士立刻一分為二。老三最後衝出，手中的長戟將一名想要救援的騎士凌空挑飛，身後其他的獅人戰士有樣學樣，各自組隊，殺戮的效果一下子極大飆升。
而戰場的左側，阿左格的軍隊正在收拾殘局，屠殺試圖逃跑的農奴士兵。
夏拉則徑直衝向雷納德。
不屈的騎士領主舉起長槍，槍身上竟然緩緩出現了湖中仙女的祝福微光。但這光芒在巨龍面前如此渺小。
夏拉的爪子如攻城錘般砸下，雷納德舉盾格擋，盾牌瞬間粉碎，他整個人被擊飛，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之上。
當他掙扎著想要站起時，夏拉巨大的龍爪已按在他身上，只需稍一用力，就能將他碾成肉泥。
「為什麼？」雷納德咳著血問，「你們巨龍為何插手凡人的戰爭？」
夏拉低下頭，帶著電火花的氣息噴在雷納德臉上：「我需要一片能夠立足的領地，而你們巴托尼亞，正好出現在了我前進的路上。」
夏拉握緊爪子，但並未落下：「讓我告訴你和你的的女士，也告訴所有人類王國。這個世界不再只屬於你們，藍鱗之裔找到了這裡，藍龍的秩序將會帶來真正的統治。」
雷納德還想說什麼，但劇痛和失血奪走了他的意識。在他昏迷前的最後一刻，看到的是夏拉變回人形，指揮著獸人和獅人打掃戰場，而倖存的守城農奴跪倒在地，向四條巨龍和太陽神獻上祈禱。
貝爾納城前的戰場上，巴托尼亞的旗幟在火焰中燃燒，騎士的盔甲散落一地。領主戰敗，剩餘的軍隊全部舉手投降，太陽終於突破雲層，但照耀的已不是湖中仙女的信徒，而是太陽神拉的新子民，以及他們的巨龍領主。
遠方的黑石山脈上，鑽地而出的偷窺者，望著四條巨龍和巨人加隆的身影在夕陽下拉長，勝利者的咆哮聲在群山森林中迴蕩，一個新的時代即將來臨，傳奇生物將行走於大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