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卓爾的判斷與殺戮
波利卡溫，被賜外號小丑的變形怪剛剛跑回了自己的住所。
門口的鞋櫃倒下，鞋子灑落一地，房間的大門全部被打開，戴因正在武器架旁，穿甲背斧挑選帶走的武器。
這是兩人一起生活的小屋，原本一進大廳就能看見的矮人畫像已經被收起，能放錢幣的柜子被粗暴的打開，只有幾枚零星的銅幣灑落在地。
看著戴因正在準備，波利卡溫快速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拿出行李箱，借著轉移物品的空檔，悄悄的取出了通訊水晶，一陣咒語過後，接通了遠在耐斯邁的卡利多姆。
沒有過多廢話，只是一句：霜巨人來襲，卓爾精靈讓他報告求援。
然後，就匆匆的關閉了通話。
變形怪的舉動也確實沒錯，就在他放好水晶球，準備穿鎧甲時，戴因一個箭步進入他的房間，拿過了他的箱子，不等他反應過來，便把他帶出屋外，朝著隔壁的馬廄跑去。
那裡飼養著兩匹本地的小矮馬，作為大角盤羊的替代品，用來為矮人拉貨或者騎乘。
當然了，不止戴因一人飼養，居住在小鎮裡的大部分矮人都選擇了小矮馬，作為他們的代步工具。
就如同此時，戴因帶著自己的養子，剛一進入廣場，就遇到了同樣騎馬的矮人同伴。
經過之前一段時間的騷亂，小鎮內的幾十名矮人已經匯聚完畢，等待的同時聊起了已經離開的戰爭王冠。
某位短須：「幸好艾莫瑞斯國王幾天前走了，不然以我先祖的名譽起誓，國王非得騎著獅鷲和巨人拼命。」
一位長須：「戰爭王冠，這個稱號就是靠勇猛無畏得來的，上到獸人的腦殼，下到巨人的膝蓋，沒有國王不敢敲的存在！」
矮人們交流著，好像不把巨人的威脅放在眼中，直到戴因帶著菲力出現，這才閉緊嘴巴，重新整列隊形，一起向著鎮外跑去。
矮人的速度算是快了，全民皆兵的特性讓他們除了金幣和裝備，能夠捨棄大部分無用的物資，但是人類就不一樣，鍋碗瓢盆，衣服被褥，每一樣東西都想帶走，哪一件扔了都覺得可惜，直到矮人已經全部走出了圍牆，年邁的鎮長，這才剛出家門。
此時，還在小鎮的人類，已經能夠聽見巨人的呼號，隱隱夾雜其中的，還有巨龍痛苦的吼叫。
等不到慌亂的人類分辨清楚，匆匆駕著馬車出了小鎮時，才發現巨人已經到了數公里之外。
慌亂和恐懼一時間占據了思維，直到一聲整齊的吶喊，從天邊拽回了人類的理智。
原本以為離開的矮人此時還留在鎮外，特別是幾名年長的長須，在戴因的帶領下，勇敢的驗證了之前的誓言：矮人勇猛無畏，敲碎巨人的膝蓋。
不過，此時的目的不是拼死作戰，撤退的空間還在，只要人類能夠及時撤離，矮人才不會浪費自己的生命，去砍那些冰凍的大塊頭。
「走了，銅須戴因，所有人都撤了，不要留下來做無謂的犧牲！」
老鎮長倒坐在馬車上，看著越來越近的巨人，招呼矮人快點離開。
於是隊伍重新排列，年輕的矮人在前，人類在中，長須斷後，浩浩蕩蕩的一行人向著遠離巨人的方向，一路疾馳。
而就在鎮民全部離開的時候，卓爾精靈俯下身子，安靜著趴在教堂的屋頂，仔細觀察著來襲的巨人。
年輕，這是賽瑞斯的第一印象。
這一群霜巨人在小鎮外跑過，一個個的身高都超過了城牆的高度，五米開外雖然高大，卻並沒有達到霜巨人的平均身高，應該還是一群沒有成年的巨人。
「領頭者是一個女性的霜巨人？！」
「灰手的後代？還是新崛起的部落？」
霜巨人居住在巍峨的高山冰川，棲息地常年冰雪覆蓋，想要獲得他們的及時信息，確實為難了此時的卓爾精靈。
「那條白龍，翅膀斷了，這可不好辦！」
白龍和霜巨人是天然的死敵，但巨龍擁有飛行的優勢，如今卻被巨人打斷翅膀，除了運氣不好，眼前拿著鎖鏈的女性巨人一定有著攻擊空中目標的能力。
「沒有看見投石和標槍，那應該是魔法能力，身上的包裹是什麼？胸口好像是符文刺青，巨人的符文法師嗎？」
二十幾名巨人鬧哄哄的從小鎮外跑過，卻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全部落入了卓爾精靈的眼中。
等到看見小鎮的居民早早的跑路，領隊的霜巨人蒂格留下了兩個同伴，命令他們破壞小鎮，搜索殘餘的人類，自己帶著剩下的巨人緊追不捨。
「把白龍留下來，應該說你是自信呢，還是自負呢？」
或許是嫌棄折翅的白龍，嫌棄他拖慢了自己的速度，領頭的女巨人將他交給了留下的同伴，而這一切同樣落入賽瑞斯的眼中，讓他一瞬間有了遲緩巨人追擊的辦法。
「可能要賠上幾把珍藏的武器了，不知道你夠不夠聰明，白色爬蟲。」
低語過後，艾瑞斯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瓶藥劑，提升冰凍抗性，這是在北地冒險能夠救命的昂貴物品。
一飲而盡，卓爾精靈解下了腰間的長劍，放在一旁後，從儲物袋中重新拿出了附魔武器，一手持劍，一手匕首，悄悄摸到屋頂的外延。
此時遊蕩的霜巨人已經來到他的身下，人在教堂外，向內不停的張望。
看準時機，從上空一躍而下，卓爾落在了拿著鎖鏈的霜巨人頭頂。
先是匕首刺向了眼睛，然後腳蹬肩膀轉動身體，一劍捅入了霜巨人的耳膜，不等霜巨人有所反應，立刻鬆開拿著匕首的左手。
被攻擊的巨人吃痛，左手鬆開武器一巴掌拍向了臉頰，卓爾憑藉著腰腹的力道，雙腳踩住腦袋邊緣，拔出長劍從空中躍下。
此時巨人空著的左手已經拍向了臉頰，另一隻手抓著鎖鏈，立刻就被長劍刺入了手背。
巨人吃痛，又下意識的鬆開了鐵鏈。
卓爾立刻鬆開刺入巨人右手的武器，在空中一個翻身，跳躍到了白龍的背部，同時用龍語喊話：
「不想死的就趕快反抗，這個巨人歸我，那個歸你。」
說話的同時，又從儲物袋中摸出了另一把長劍。
這一連串的變化，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兩個巨人一前一後，後面的那個剛剛才反應過來。
看見同伴受傷，第二個巨人拿起手中覆蓋冰霜的武器，粗製濫造的巨斧向前揮舞，一下子將教堂的牆面砍出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巨人原本瞄準的是白龍的位置，好在鎖鏈已經鬆手，看見斧頭劈下，白龍下意識的偏移腦袋，躲過了這一次攻擊。
卓爾再次喊話：「冰川之主，你現在飛不了，殺了他們就能活。」
折斷的翅膀，成了白龍此時最大的痛，同時他也明白，眼前的小豆芽說的沒錯。
於是短暫的同盟出現在了小鎮，白龍向手持冰斧的巨人張口咬去，牙齒崩壞卻咬住了斧柄，渾身用力，拼著受傷，將未成年的巨人死死壓在了地面。
第一頭受傷的巨人，獨眼中冒出了熊熊怒火，他一腳踩向了小不點的敵人，卻被賽瑞斯靈活的閃避。
然後就是踐踏，手抓，卓爾精靈總是在間隙之間躲避巨人的攻擊，如同在鋼絲繩上跳舞，危險卻又帶著致命的美麗。
「哈圖，幫我！」
受傷的巨人聽見同伴的呼喊，轉頭看去，白龍已經占據了上風，兩隻龍爪死死頂著巨人的雙手，冰斧被扔到一邊，巨人的整個大臉已經進入了白龍的嘴中。
「啊！！殺！！」
眼看同伴危在旦夕，獨眼的霜巨人彎腰去撿自己的武器，看樣子是要用斧頭砍殺攻擊的白龍，然後再來對付那個難纏的豆芽。
就在他低頭的一瞬間，卓爾精靈再次出現在他的身邊，長劍閃著寒光，向著他的眼睛刺去。
「哈圖上過一次當了，這次抓住你了！」
原來彎腰撿起武器是假，藉機吸引賽瑞斯是真。
霜巨人瞬間抬起腦袋，伸向武器的右手快速向著卓爾抓去。
險之又險，從小近乎嚴苛的訓練讓卓爾在毫釐之間躲過了這一次擒拿，但是僅僅是指尖的碰撞，巨大的力道就讓賽瑞斯半個身體發麻。
卓爾：「又冷又麻，殺起來真麻煩。」
霜巨人：「啊，卑鄙的豆芽，靈活的臭蟲，我要吃了你。」
計劃失敗，霜巨人不再停留，也不管地上的武器，直接飛撲向前，一把抓住了白龍的尾巴。
「給我滾開！」
尾巴被抓住，白龍一下被拽離倒地的巨人，可還沒等到哈圖高興，賽瑞斯已經來到了倒地巨人的身旁。
「鋒銳之刃」，隨著低吼，卓爾的雙臂肌肉膨脹，刀鋒之上隱隱透露白色的毫光，下一秒，長劍已經刺入了巨人的咽喉。
「噗嗤」一聲，如同扎破了灌滿液體的氣球，血液從傷口噴涌而出，在四周綻放出了一朵寒冰的血花。
………………
此時此刻，小鎮的廣場上，牆壁，水井，還有人類逃跑時遺留的車架，全部在龍與巨人的搏鬥中損壞殆盡，而一名躺在地上的霜巨人，正看著陷入絕境的同伴，無力的捂著自己的脖頸。
就在剛剛，蟲子一樣的小東西用附魔武器刺入了他的脖子，覆蓋了冰霜的堅硬皮膚完全沒有起到絲毫阻擋，利刃刺入，然後旋轉切割，氣管和血管被同時切開，鮮血湧入肺部，劇烈的痛苦讓巨人失去了行動能力。
卓爾轉身，目露寒光：「還剩下一個！」
眼看著同伴陷入死亡，哈圖用盡全力推開了手中的白龍，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漲破肺部，下一刻，驚天的怒吼從小鎮中發出。
門口的鞋櫃倒下，鞋子灑落一地，房間的大門全部被打開，戴因正在武器架旁，穿甲背斧挑選帶走的武器。
這是兩人一起生活的小屋，原本一進大廳就能看見的矮人畫像已經被收起，能放錢幣的柜子被粗暴的打開，只有幾枚零星的銅幣灑落在地。
看著戴因正在準備，波利卡溫快速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拿出行李箱，借著轉移物品的空檔，悄悄的取出了通訊水晶，一陣咒語過後，接通了遠在耐斯邁的卡利多姆。
沒有過多廢話，只是一句：霜巨人來襲，卓爾精靈讓他報告求援。
然後，就匆匆的關閉了通話。
變形怪的舉動也確實沒錯，就在他放好水晶球，準備穿鎧甲時，戴因一個箭步進入他的房間，拿過了他的箱子，不等他反應過來，便把他帶出屋外，朝著隔壁的馬廄跑去。
那裡飼養著兩匹本地的小矮馬，作為大角盤羊的替代品，用來為矮人拉貨或者騎乘。
當然了，不止戴因一人飼養，居住在小鎮裡的大部分矮人都選擇了小矮馬，作為他們的代步工具。
就如同此時，戴因帶著自己的養子，剛一進入廣場，就遇到了同樣騎馬的矮人同伴。
經過之前一段時間的騷亂，小鎮內的幾十名矮人已經匯聚完畢，等待的同時聊起了已經離開的戰爭王冠。
某位短須：「幸好艾莫瑞斯國王幾天前走了，不然以我先祖的名譽起誓，國王非得騎著獅鷲和巨人拼命。」
一位長須：「戰爭王冠，這個稱號就是靠勇猛無畏得來的，上到獸人的腦殼，下到巨人的膝蓋，沒有國王不敢敲的存在！」
矮人們交流著，好像不把巨人的威脅放在眼中，直到戴因帶著菲力出現，這才閉緊嘴巴，重新整列隊形，一起向著鎮外跑去。
矮人的速度算是快了，全民皆兵的特性讓他們除了金幣和裝備，能夠捨棄大部分無用的物資，但是人類就不一樣，鍋碗瓢盆，衣服被褥，每一樣東西都想帶走，哪一件扔了都覺得可惜，直到矮人已經全部走出了圍牆，年邁的鎮長，這才剛出家門。
此時，還在小鎮的人類，已經能夠聽見巨人的呼號，隱隱夾雜其中的，還有巨龍痛苦的吼叫。
等不到慌亂的人類分辨清楚，匆匆駕著馬車出了小鎮時，才發現巨人已經到了數公里之外。
慌亂和恐懼一時間占據了思維，直到一聲整齊的吶喊，從天邊拽回了人類的理智。
原本以為離開的矮人此時還留在鎮外，特別是幾名年長的長須，在戴因的帶領下，勇敢的驗證了之前的誓言：矮人勇猛無畏，敲碎巨人的膝蓋。
不過，此時的目的不是拼死作戰，撤退的空間還在，只要人類能夠及時撤離，矮人才不會浪費自己的生命，去砍那些冰凍的大塊頭。
「走了，銅須戴因，所有人都撤了，不要留下來做無謂的犧牲！」
老鎮長倒坐在馬車上，看著越來越近的巨人，招呼矮人快點離開。
於是隊伍重新排列，年輕的矮人在前，人類在中，長須斷後，浩浩蕩蕩的一行人向著遠離巨人的方向，一路疾馳。
而就在鎮民全部離開的時候，卓爾精靈俯下身子，安靜著趴在教堂的屋頂，仔細觀察著來襲的巨人。
年輕，這是賽瑞斯的第一印象。
這一群霜巨人在小鎮外跑過，一個個的身高都超過了城牆的高度，五米開外雖然高大，卻並沒有達到霜巨人的平均身高，應該還是一群沒有成年的巨人。
「領頭者是一個女性的霜巨人？！」
「灰手的後代？還是新崛起的部落？」
霜巨人居住在巍峨的高山冰川，棲息地常年冰雪覆蓋，想要獲得他們的及時信息，確實為難了此時的卓爾精靈。
「那條白龍，翅膀斷了，這可不好辦！」
白龍和霜巨人是天然的死敵，但巨龍擁有飛行的優勢，如今卻被巨人打斷翅膀，除了運氣不好，眼前拿著鎖鏈的女性巨人一定有著攻擊空中目標的能力。
「沒有看見投石和標槍，那應該是魔法能力，身上的包裹是什麼？胸口好像是符文刺青，巨人的符文法師嗎？」
二十幾名巨人鬧哄哄的從小鎮外跑過，卻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全部落入了卓爾精靈的眼中。
等到看見小鎮的居民早早的跑路，領隊的霜巨人蒂格留下了兩個同伴，命令他們破壞小鎮，搜索殘餘的人類，自己帶著剩下的巨人緊追不捨。
「把白龍留下來，應該說你是自信呢，還是自負呢？」
或許是嫌棄折翅的白龍，嫌棄他拖慢了自己的速度，領頭的女巨人將他交給了留下的同伴，而這一切同樣落入賽瑞斯的眼中，讓他一瞬間有了遲緩巨人追擊的辦法。
「可能要賠上幾把珍藏的武器了，不知道你夠不夠聰明，白色爬蟲。」
低語過後，艾瑞斯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瓶藥劑，提升冰凍抗性，這是在北地冒險能夠救命的昂貴物品。
一飲而盡，卓爾精靈解下了腰間的長劍，放在一旁後，從儲物袋中重新拿出了附魔武器，一手持劍，一手匕首，悄悄摸到屋頂的外延。
此時遊蕩的霜巨人已經來到他的身下，人在教堂外，向內不停的張望。
看準時機，從上空一躍而下，卓爾落在了拿著鎖鏈的霜巨人頭頂。
先是匕首刺向了眼睛，然後腳蹬肩膀轉動身體，一劍捅入了霜巨人的耳膜，不等霜巨人有所反應，立刻鬆開拿著匕首的左手。
被攻擊的巨人吃痛，左手鬆開武器一巴掌拍向了臉頰，卓爾憑藉著腰腹的力道，雙腳踩住腦袋邊緣，拔出長劍從空中躍下。
此時巨人空著的左手已經拍向了臉頰，另一隻手抓著鎖鏈，立刻就被長劍刺入了手背。
巨人吃痛，又下意識的鬆開了鐵鏈。
卓爾立刻鬆開刺入巨人右手的武器，在空中一個翻身，跳躍到了白龍的背部，同時用龍語喊話：
「不想死的就趕快反抗，這個巨人歸我，那個歸你。」
說話的同時，又從儲物袋中摸出了另一把長劍。
這一連串的變化，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兩個巨人一前一後，後面的那個剛剛才反應過來。
看見同伴受傷，第二個巨人拿起手中覆蓋冰霜的武器，粗製濫造的巨斧向前揮舞，一下子將教堂的牆面砍出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巨人原本瞄準的是白龍的位置，好在鎖鏈已經鬆手，看見斧頭劈下，白龍下意識的偏移腦袋，躲過了這一次攻擊。
卓爾再次喊話：「冰川之主，你現在飛不了，殺了他們就能活。」
折斷的翅膀，成了白龍此時最大的痛，同時他也明白，眼前的小豆芽說的沒錯。
於是短暫的同盟出現在了小鎮，白龍向手持冰斧的巨人張口咬去，牙齒崩壞卻咬住了斧柄，渾身用力，拼著受傷，將未成年的巨人死死壓在了地面。
第一頭受傷的巨人，獨眼中冒出了熊熊怒火，他一腳踩向了小不點的敵人，卻被賽瑞斯靈活的閃避。
然後就是踐踏，手抓，卓爾精靈總是在間隙之間躲避巨人的攻擊，如同在鋼絲繩上跳舞，危險卻又帶著致命的美麗。
「哈圖，幫我！」
受傷的巨人聽見同伴的呼喊，轉頭看去，白龍已經占據了上風，兩隻龍爪死死頂著巨人的雙手，冰斧被扔到一邊，巨人的整個大臉已經進入了白龍的嘴中。
「啊！！殺！！」
眼看同伴危在旦夕，獨眼的霜巨人彎腰去撿自己的武器，看樣子是要用斧頭砍殺攻擊的白龍，然後再來對付那個難纏的豆芽。
就在他低頭的一瞬間，卓爾精靈再次出現在他的身邊，長劍閃著寒光，向著他的眼睛刺去。
「哈圖上過一次當了，這次抓住你了！」
原來彎腰撿起武器是假，藉機吸引賽瑞斯是真。
霜巨人瞬間抬起腦袋，伸向武器的右手快速向著卓爾抓去。
險之又險，從小近乎嚴苛的訓練讓卓爾在毫釐之間躲過了這一次擒拿，但是僅僅是指尖的碰撞，巨大的力道就讓賽瑞斯半個身體發麻。
卓爾：「又冷又麻，殺起來真麻煩。」
霜巨人：「啊，卑鄙的豆芽，靈活的臭蟲，我要吃了你。」
計劃失敗，霜巨人不再停留，也不管地上的武器，直接飛撲向前，一把抓住了白龍的尾巴。
「給我滾開！」
尾巴被抓住，白龍一下被拽離倒地的巨人，可還沒等到哈圖高興，賽瑞斯已經來到了倒地巨人的身旁。
「鋒銳之刃」，隨著低吼，卓爾的雙臂肌肉膨脹，刀鋒之上隱隱透露白色的毫光，下一秒，長劍已經刺入了巨人的咽喉。
「噗嗤」一聲，如同扎破了灌滿液體的氣球，血液從傷口噴涌而出，在四周綻放出了一朵寒冰的血花。
………………
此時此刻，小鎮的廣場上，牆壁，水井，還有人類逃跑時遺留的車架，全部在龍與巨人的搏鬥中損壞殆盡，而一名躺在地上的霜巨人，正看著陷入絕境的同伴，無力的捂著自己的脖頸。
就在剛剛，蟲子一樣的小東西用附魔武器刺入了他的脖子，覆蓋了冰霜的堅硬皮膚完全沒有起到絲毫阻擋，利刃刺入，然後旋轉切割，氣管和血管被同時切開，鮮血湧入肺部，劇烈的痛苦讓巨人失去了行動能力。
卓爾轉身，目露寒光：「還剩下一個！」
眼看著同伴陷入死亡，哈圖用盡全力推開了手中的白龍，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漲破肺部，下一刻，驚天的怒吼從小鎮中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