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交易達成，刺客信條
度過了伊斯河，負重的駝隊正式踏入了泰瑟爾的領土。
宏偉的邁拉特瑪沿河而建，高聳的城牆環繞著這座貿易的城市，港口恢弘，仿佛進入了卡林港的孿生城市。
「別看河裡的鱷魚了，那些彩繪虎紋，頭戴雄鷹羽毛的戰士是在進行儀式，不是在找死，沒看到路人都不在意嗎？快點進城！」
獲得自由的小鬼，慢慢的展示出了屬於他這個年齡的天真。
小傢伙路過渡口，看著手拿黑曜石長矛的人類對陣河中的巨鱷，一不當心多停了片刻，馬上就迎來了護衛的大聲催促。
離開碼頭，一條石板路穿過城門一直連到城市的心臟，沿街看去，挑擔推車，推銷著各種農產品的農民遍布兩旁。
但是這些都是城門的景象，牆外更多的還是受到戰爭波及而失去家園的農民，他們被守衛阻攔在城外，無奈又絕望的期望著戰爭快點結束。
沿著大道一直前進，沿途的風景不外如是，直到走入城主府內，嘈雜聲被隔絕在外，精美的建築開始體現它的歷史和厚重。
「小伊萬，你帶著商隊去交接，阿連德，你跟我們進來！」
三個人走過內牆，在一名騎士的帶領下，來到了二王子帕提爾所在的客房。
此時，這位王子正召見他的客人，大多都是商會代表，也有貴族和治下的領民代表。
可謂，門外守衛森嚴，門內一片爭論。
「王子殿下，曼農不生產戰士，但我們可以提供糧食，只要您放棄兩河之間的爭議地，城主全力支持您的戰爭。」
「海上海盜猖獗，您給的結款必須增加兩成，不然下一次我們不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為您運輸糧食和物資。」
「戰火波及了太多的地區，而且那些士兵燒毀了莊稼。您的賦稅我們無法如期上交，除非王子你派出部隊驅逐他們。」
各人有各人的利益，卡利多姆的到來，不過是池塘中撒下了一把細鹽，沒有導致任何的變化。
一個時辰之後。
穿著一件帶有泰瑟爾風格貴族服的藍龍，走出了大門，他的手上把玩著一枚印有盾牌徽記的戒指，有些無趣的看向了身旁的同伴。
藍龍有些失望的說：「一件貴族禮服，一枚代表身份的指環，授勳儀式就這麼簡單？」
阿連德連忙回答：「您只是一名勳爵，而且沒有領地，只能在會議上發表一下意見，所以，還有什麼想期待的呢？」
藍龍有些無語：「千里迢迢的跑過來，就是想看看正經王國的貴族是什麼模樣？結果就這兒，還不如我自己雕刻個印章，樣式還不是隨便我選？」
談話間，三人走出城主府，卓爾精靈看了一眼藍龍把玩的指環，開口解釋。
「在您的國度內，當然隨您樂意，不過這個身份代表了正式融入泰瑟爾的政府，您現在在這個國家的身份，已經高過了你在卡林港的地位。」
「就這麼著吧，一個勳爵也幹不了什麼事，不過那個開拓條約挺有意思，這位王子殿下下放了這麼多權利，看來是要打持久戰了。」
結束閒聊，阿連德將確認多次的條約仔細收好，卓爾精靈則是叫上了等待多時的商隊，他們將購買一些本地的特產，裝滿駝隊後，啟程返回卡林港。
………………
一個多月過去了，穿過了沙漠的商隊返回了卡林港的總部。
除了龍涎香，珍珠，菸草和絲綢，商隊還帶回了一個拿著小劍，拼死練習的小鬼。
自從被卓爾看中，一路上對小鬼的食物便敞開了提供，這個面黃肌瘦的小傢伙經過了一路上的調理，如今，面色紅潤，力氣也見長，只是沉默寡言的性格沒有改變，對商隊護衛的玩笑也大多不做回應。
「呼，呼。」
小小的短劍在崔恩立手中如同半手劍，揮舞了十幾遍後，額頭便冒出了細汗。
「才一個月，小傢伙的身體還沒完全調整過來。」
面對小伊萬的提醒，年幼的孩子不為所動。
一旁的阿連德卸下了最後一包貨物，記錄歸帳後，輕聲走到了小伊萬的身旁。
他看著倉庫前的孩子，開口提醒。
「賽瑞斯大人留在了曼農，那他一定會救出你的媽媽，不要擔心，安靜的等消息就行。」
孩子聞言，手中的短劍停了片刻，但很快他又恢復了動作，只是練習之餘認真回答了阿聯德的提問。
「老師教授我的劍式，我要學好它，成為強大的劍客，以後由我保護媽媽。」
孩童的聲音稚嫩，氣息卻依舊穩定，眾人見狀也不再阻攔，提醒了晚上吃飯的時間，便任由他在倉庫前自由鍛鍊。
…………
短劍揮舞，銀光閃爍，蒙面的賽瑞斯將匕首插回了腰間，冷冷的看向倒在腳旁的頭目。
「說吧，我知道你們進行人口販賣，我不打算追究這些，想帶走一個無足輕重的女人。」
曼農，這座城市要塞骯髒，盜匪橫行，但這些只是表象，所有的破壞分子都只是腐敗軍隊的手套，他們的收入大多入了軍爺的口袋，而人口貿易是這裡最大的灰色收入。
「你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誰嗎？」
癱倒在地的頭目，捂著自己受傷的右手，色厲內荏，不斷呵斥。
「我不知道是誰支持你，但你只要說敢出名字，今晚就會多兩個死人。」
「…………」
「那你也要讓我知道，是誰擾亂我們的生意！」
「3」
「2」
「我說！」
眼看還沒數完，匕首已經刺向的眼睛，生死存亡之際，盜賊的頭目最終選擇服軟。
「你要帶走誰？沃爾諾商會的大小姐，還是守衛隊長的情人，給我個名字，後面的事我會清理乾淨！」
賽瑞斯回憶片刻，輕聲說出了那個名字。
「崔恩立的母親，你應該記得這個小鬼，他是你的手下。」
頭目大怒：「那小子沒死？還讓你回來救他媽？為了這麼個不值錢的女人，你殺了我一票手下。」
盜賊頭目想不明白這個問題，卓爾精靈自然也不會開口解釋。
「在哪？」
「那小鬼不見了，他的母親只能替他死鬼老爸頂帳，就在地牢里，那個又瘦又小的黑頭髮女人，我準備把她賣到礦山回本，反正也不值幾個錢，給你了，放過我！」
「我怎麼知道你沒有騙人？我可不想白跑一趟，回來再找你一次！」
「那女的就是一個洗衣服的廚娘，這裡誰不認識？隨便問問就知道了，我為這麼個東西騙你，至於嗎？」
盜賊頭目神情激動，語氣激烈，看他的樣子不像是調虎離山，賽瑞斯選擇相信他的回答。
「謝謝。」
一道寒芒閃過，鮮血灑向了空中。
卓爾精靈的身影消失在了屋內，再次出現，已經到了地牢之中。
男人，女人，一個個蓬頭垢面，偶爾幾個面容精緻的女性也已經陷入了絕望。
「刷，刷，」
「撲通，撲通。」
牢房內的看守倒在了陰暗的角落，行兇的刺客卻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太高，太壯，發色不對，嗯，找到了，有一個比較符合！」
陰影中的卓爾現出了身形，遮蔽面容的賽瑞斯，猶如黑暗中的鬼魅。
「你的名字，女士？」
沒有回答，目標麻木而寂靜。
「你的兒子在我手裡，想要他活，說出他的名字。」
死寂得目光出現了一絲光彩，瘦小的女人掀開了雜亂的頭髮。
她一把撲到了圍欄上，沙啞的嗓音哽咽說道：
「放過我的孩子，放過阿提密斯。」
宏偉的邁拉特瑪沿河而建，高聳的城牆環繞著這座貿易的城市，港口恢弘，仿佛進入了卡林港的孿生城市。
「別看河裡的鱷魚了，那些彩繪虎紋，頭戴雄鷹羽毛的戰士是在進行儀式，不是在找死，沒看到路人都不在意嗎？快點進城！」
獲得自由的小鬼，慢慢的展示出了屬於他這個年齡的天真。
小傢伙路過渡口，看著手拿黑曜石長矛的人類對陣河中的巨鱷，一不當心多停了片刻，馬上就迎來了護衛的大聲催促。
離開碼頭，一條石板路穿過城門一直連到城市的心臟，沿街看去，挑擔推車，推銷著各種農產品的農民遍布兩旁。
但是這些都是城門的景象，牆外更多的還是受到戰爭波及而失去家園的農民，他們被守衛阻攔在城外，無奈又絕望的期望著戰爭快點結束。
沿著大道一直前進，沿途的風景不外如是，直到走入城主府內，嘈雜聲被隔絕在外，精美的建築開始體現它的歷史和厚重。
「小伊萬，你帶著商隊去交接，阿連德，你跟我們進來！」
三個人走過內牆，在一名騎士的帶領下，來到了二王子帕提爾所在的客房。
此時，這位王子正召見他的客人，大多都是商會代表，也有貴族和治下的領民代表。
可謂，門外守衛森嚴，門內一片爭論。
「王子殿下，曼農不生產戰士，但我們可以提供糧食，只要您放棄兩河之間的爭議地，城主全力支持您的戰爭。」
「海上海盜猖獗，您給的結款必須增加兩成，不然下一次我們不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為您運輸糧食和物資。」
「戰火波及了太多的地區，而且那些士兵燒毀了莊稼。您的賦稅我們無法如期上交，除非王子你派出部隊驅逐他們。」
各人有各人的利益，卡利多姆的到來，不過是池塘中撒下了一把細鹽，沒有導致任何的變化。
一個時辰之後。
穿著一件帶有泰瑟爾風格貴族服的藍龍，走出了大門，他的手上把玩著一枚印有盾牌徽記的戒指，有些無趣的看向了身旁的同伴。
藍龍有些失望的說：「一件貴族禮服，一枚代表身份的指環，授勳儀式就這麼簡單？」
阿連德連忙回答：「您只是一名勳爵，而且沒有領地，只能在會議上發表一下意見，所以，還有什麼想期待的呢？」
藍龍有些無語：「千里迢迢的跑過來，就是想看看正經王國的貴族是什麼模樣？結果就這兒，還不如我自己雕刻個印章，樣式還不是隨便我選？」
談話間，三人走出城主府，卓爾精靈看了一眼藍龍把玩的指環，開口解釋。
「在您的國度內，當然隨您樂意，不過這個身份代表了正式融入泰瑟爾的政府，您現在在這個國家的身份，已經高過了你在卡林港的地位。」
「就這麼著吧，一個勳爵也幹不了什麼事，不過那個開拓條約挺有意思，這位王子殿下下放了這麼多權利，看來是要打持久戰了。」
結束閒聊，阿連德將確認多次的條約仔細收好，卓爾精靈則是叫上了等待多時的商隊，他們將購買一些本地的特產，裝滿駝隊後，啟程返回卡林港。
………………
一個多月過去了，穿過了沙漠的商隊返回了卡林港的總部。
除了龍涎香，珍珠，菸草和絲綢，商隊還帶回了一個拿著小劍，拼死練習的小鬼。
自從被卓爾看中，一路上對小鬼的食物便敞開了提供，這個面黃肌瘦的小傢伙經過了一路上的調理，如今，面色紅潤，力氣也見長，只是沉默寡言的性格沒有改變，對商隊護衛的玩笑也大多不做回應。
「呼，呼。」
小小的短劍在崔恩立手中如同半手劍，揮舞了十幾遍後，額頭便冒出了細汗。
「才一個月，小傢伙的身體還沒完全調整過來。」
面對小伊萬的提醒，年幼的孩子不為所動。
一旁的阿連德卸下了最後一包貨物，記錄歸帳後，輕聲走到了小伊萬的身旁。
他看著倉庫前的孩子，開口提醒。
「賽瑞斯大人留在了曼農，那他一定會救出你的媽媽，不要擔心，安靜的等消息就行。」
孩子聞言，手中的短劍停了片刻，但很快他又恢復了動作，只是練習之餘認真回答了阿聯德的提問。
「老師教授我的劍式，我要學好它，成為強大的劍客，以後由我保護媽媽。」
孩童的聲音稚嫩，氣息卻依舊穩定，眾人見狀也不再阻攔，提醒了晚上吃飯的時間，便任由他在倉庫前自由鍛鍊。
…………
短劍揮舞，銀光閃爍，蒙面的賽瑞斯將匕首插回了腰間，冷冷的看向倒在腳旁的頭目。
「說吧，我知道你們進行人口販賣，我不打算追究這些，想帶走一個無足輕重的女人。」
曼農，這座城市要塞骯髒，盜匪橫行，但這些只是表象，所有的破壞分子都只是腐敗軍隊的手套，他們的收入大多入了軍爺的口袋，而人口貿易是這裡最大的灰色收入。
「你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誰嗎？」
癱倒在地的頭目，捂著自己受傷的右手，色厲內荏，不斷呵斥。
「我不知道是誰支持你，但你只要說敢出名字，今晚就會多兩個死人。」
「…………」
「那你也要讓我知道，是誰擾亂我們的生意！」
「3」
「2」
「我說！」
眼看還沒數完，匕首已經刺向的眼睛，生死存亡之際，盜賊的頭目最終選擇服軟。
「你要帶走誰？沃爾諾商會的大小姐，還是守衛隊長的情人，給我個名字，後面的事我會清理乾淨！」
賽瑞斯回憶片刻，輕聲說出了那個名字。
「崔恩立的母親，你應該記得這個小鬼，他是你的手下。」
頭目大怒：「那小子沒死？還讓你回來救他媽？為了這麼個不值錢的女人，你殺了我一票手下。」
盜賊頭目想不明白這個問題，卓爾精靈自然也不會開口解釋。
「在哪？」
「那小鬼不見了，他的母親只能替他死鬼老爸頂帳，就在地牢里，那個又瘦又小的黑頭髮女人，我準備把她賣到礦山回本，反正也不值幾個錢，給你了，放過我！」
「我怎麼知道你沒有騙人？我可不想白跑一趟，回來再找你一次！」
「那女的就是一個洗衣服的廚娘，這裡誰不認識？隨便問問就知道了，我為這麼個東西騙你，至於嗎？」
盜賊頭目神情激動，語氣激烈，看他的樣子不像是調虎離山，賽瑞斯選擇相信他的回答。
「謝謝。」
一道寒芒閃過，鮮血灑向了空中。
卓爾精靈的身影消失在了屋內，再次出現，已經到了地牢之中。
男人，女人，一個個蓬頭垢面，偶爾幾個面容精緻的女性也已經陷入了絕望。
「刷，刷，」
「撲通，撲通。」
牢房內的看守倒在了陰暗的角落，行兇的刺客卻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太高，太壯，發色不對，嗯，找到了，有一個比較符合！」
陰影中的卓爾現出了身形，遮蔽面容的賽瑞斯，猶如黑暗中的鬼魅。
「你的名字，女士？」
沒有回答，目標麻木而寂靜。
「你的兒子在我手裡，想要他活，說出他的名字。」
死寂得目光出現了一絲光彩，瘦小的女人掀開了雜亂的頭髮。
她一把撲到了圍欄上，沙啞的嗓音哽咽說道：
「放過我的孩子，放過阿提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