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6 章 分裂
吉斯的隊員們帶著紅龍，通過地獄的傳送門回到了那個被奪心魔陰影籠罩的故鄉。
當他們踏出傳送門，看到遠方熟悉的礦坑輪廓時，幾乎哭了出來。
然而，當他們帶著龐大的紅龍軍團降落在反抗基地附近時，引起的不是歡呼，而是恐慌和戒備。
維拉基斯手下的戰士立刻集結，刀劍出鞘，靈能光芒閃爍，緊張地對準了那些散發著硫磺氣息的龐然大物。
澤西莫恩聞訊趕來，當他看到那些猙獰的紅龍和從龍背上下來的隊員時，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衝上前，抓住其中一個隊員的胳膊，聲音因為急切的有些顫抖：
「回來了？吉斯呢？吉斯在哪裡？他怎麼沒和你們一起回來？」
那隊員看著澤西莫恩通紅的眼睛，鼻子一酸，低下了頭。
另一個領隊的隊員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悲痛，將他們在九層地獄的經歷說了出來。
當聽到吉斯為了換取援軍將自己的靈魂永遠抵押地獄無法歸來時，澤西莫恩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不……不可能……他怎麼會……」他喃喃自語，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那個帶領他們點燃希望之火的兄弟，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突然，澤西莫恩猛地轉過頭，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了聞訊而來的維拉基斯。
他紅著眼衝到她面前，憤怒地吼道：「是你，是你提議去地獄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這一切？！你早就想取代吉斯了對不對？！」
面對澤西莫恩的失控質問，維拉基斯臉上沒有任何波瀾，甚至連眼神都沒有一絲變化。
她輕輕拂開澤西莫恩因激動而幾乎指到她鼻尖的手：
「注意你的言辭，澤西莫恩。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種族的解放。吉斯首領做出了他的選擇，一個偉大而必要的犧牲。
正是因為他的犧牲，我們才獲得了足以顛覆奪心魔統治的力量。」
她目光掃過那些不安的紅龍和隊員們，「看看這些強大的巨龍，它們將成為我們最鋒利的矛。為了解放整個種族，個人的得失，乃至生命，都是可以付出的代價。
吉斯首領明白這一點，所以他成為了英雄。而你，」
她看向澤西莫恩的眼神輕蔑起來，「卻在這裡感情用事。」
「代價？英雄？」澤西莫恩看著維拉基斯那冰冷無情的面孔，聽著她將吉斯的犧牲說得如此輕描淡寫，心中最後一絲幻想也破滅了。
他感到了對未來的絕望，在維拉基斯心中，所謂的種族解放，不過是建立起一個由她統治的、更加冷酷無情的新秩序。
這與奪心魔帝國本質沒有區別，甚至可能更糟，因為它摻雜了族人的背叛和靈魂的交易。
這一刻，澤西莫恩想起了夢境中塔瑪拉導師說的善良道路。
眼前這些因為獲得強大力量而逐漸興奮、開始接受維拉基斯說法的族人們，他已經無法改變大局。
他決定要在解放之後帶著與自己目標一致的族人離開他們，要不然會被維拉基斯同化，或者被清算。
維拉基斯展現出驚人的效率，開始整合紅龍軍團。
她挑選出最強壯、最冷酷的戰士，讓他們學習如何與紅龍配合，組建了強大的吉斯洋基紅龍騎士團。
利用奪心魔的靈能修煉體系結合地獄帶來的某些殘酷方法，進一步強化軍隊的實力。
戰爭很快爆發。擁有了紅龍軍團這支奇兵，維拉基斯的軍隊勢如破竹。
紅龍噴吐的烈焰和強悍的肉搏能力，極大地克制了奪心魔的靈能優勢。
一場場戰役下來，奪心魔的統治根基被動搖。
最終，在付出了巨大代價後，維拉基斯率領她的軍隊，攻陷了奪心魔的主腦所在的核心城市，摧毀了多位半神主腦的聯合意識，宣告了奪心魔帝國的覆滅。
勝利之後，不出澤西莫恩所料，維拉基斯並沒有致力於重建一個和平的國度。
她迅速接管了奪心魔遺留的龐大星界飛船艦隊，建立了嚴格的軍事化社會和種姓制度。
她自封為吉斯洋基人的女王，帶領著絕大部分族人，繼承了奪心魔的「海盜」傳統，駕駛著飛船，騎乘著紅龍，開始了在星界中的征戰和掠奪。
他們變得冷酷、排外，崇尚力量和征服，成為了令人聞風喪膽的掠奪者種族——吉斯基洋人。
澤西莫恩深吸一口氣，轉向那些跟隨他多年的夥伴們。
他沉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這不是我們想要的自由。如果解放意味著拋棄同情，出賣靈魂，那這種自由毫無意義。願意追隨我，去尋找另一條道路的人，跟我走。」
維拉基斯冷冷地看著，沒有阻攔。
在她看來，澤西莫恩和他那些軟弱的追隨者離開，反而能讓組織更加純粹，更有利於她接下來的軍事行動。
最終，一小部分吉斯洋基人選擇默默站到了澤西莫恩的身後。
他們大多是老弱婦孺，或是一些內心始終無法認同維拉基斯鐵血政策的靈能修煉者。
澤西莫恩從吉斯的隊員手中接過那枚蘊含著吉斯靈能印記的護符握在手。
然後頭也不回地帶領著這群人，離開了這個他們曾經共同奮鬥的基地，去尋找一塊能夠安身立命、實踐他們信念的淨土。
維拉基斯絲毫沒有在意澤西莫恩的離開。
澤西莫恩帶領著他的追隨者們，在位面的一個偏僻角落找到了一個相對平靜的次元位面定居下來。
他們稱自己為吉斯澤萊人。他們摒棄了維拉基斯的軍事化道路，專注於塔瑪拉教導的靈能修煉和精神升華。
他們不追求武力擴張，而是致力於內心的平和與知識的探索。
他們的社會結構鬆散而平等，強調社區互助和個人修行。
雖然人數稀少，力量遠不如吉斯基洋人強大，但他們守護著內心的善良和對自由的另一種理解，悄然發展著。
吉斯洋基人這個種族，因為理念的不同，最終徹底分裂。
一部分成為了星界中令人畏懼的掠奪者，另一部分則成為了潛心修煉的隱士。
而他們的開創者吉斯，則在地獄深處，為了這份分裂的自由，履行著他永恆的契約。
塔瑪拉在星界中注視著這一切，這是文明發展的必然，她播下的種子開出了截然不同的花朵。
當他們踏出傳送門，看到遠方熟悉的礦坑輪廓時，幾乎哭了出來。
然而，當他們帶著龐大的紅龍軍團降落在反抗基地附近時，引起的不是歡呼，而是恐慌和戒備。
維拉基斯手下的戰士立刻集結，刀劍出鞘，靈能光芒閃爍，緊張地對準了那些散發著硫磺氣息的龐然大物。
澤西莫恩聞訊趕來，當他看到那些猙獰的紅龍和從龍背上下來的隊員時，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衝上前，抓住其中一個隊員的胳膊，聲音因為急切的有些顫抖：
「回來了？吉斯呢？吉斯在哪裡？他怎麼沒和你們一起回來？」
那隊員看著澤西莫恩通紅的眼睛，鼻子一酸，低下了頭。
另一個領隊的隊員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悲痛，將他們在九層地獄的經歷說了出來。
當聽到吉斯為了換取援軍將自己的靈魂永遠抵押地獄無法歸來時，澤西莫恩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不……不可能……他怎麼會……」他喃喃自語，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那個帶領他們點燃希望之火的兄弟，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突然，澤西莫恩猛地轉過頭，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了聞訊而來的維拉基斯。
他紅著眼衝到她面前，憤怒地吼道：「是你，是你提議去地獄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這一切？！你早就想取代吉斯了對不對？！」
面對澤西莫恩的失控質問，維拉基斯臉上沒有任何波瀾，甚至連眼神都沒有一絲變化。
她輕輕拂開澤西莫恩因激動而幾乎指到她鼻尖的手：
「注意你的言辭，澤西莫恩。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種族的解放。吉斯首領做出了他的選擇，一個偉大而必要的犧牲。
正是因為他的犧牲，我們才獲得了足以顛覆奪心魔統治的力量。」
她目光掃過那些不安的紅龍和隊員們，「看看這些強大的巨龍，它們將成為我們最鋒利的矛。為了解放整個種族，個人的得失，乃至生命，都是可以付出的代價。
吉斯首領明白這一點，所以他成為了英雄。而你，」
她看向澤西莫恩的眼神輕蔑起來，「卻在這裡感情用事。」
「代價？英雄？」澤西莫恩看著維拉基斯那冰冷無情的面孔，聽著她將吉斯的犧牲說得如此輕描淡寫，心中最後一絲幻想也破滅了。
他感到了對未來的絕望，在維拉基斯心中，所謂的種族解放，不過是建立起一個由她統治的、更加冷酷無情的新秩序。
這與奪心魔帝國本質沒有區別，甚至可能更糟，因為它摻雜了族人的背叛和靈魂的交易。
這一刻，澤西莫恩想起了夢境中塔瑪拉導師說的善良道路。
眼前這些因為獲得強大力量而逐漸興奮、開始接受維拉基斯說法的族人們，他已經無法改變大局。
他決定要在解放之後帶著與自己目標一致的族人離開他們，要不然會被維拉基斯同化，或者被清算。
維拉基斯展現出驚人的效率，開始整合紅龍軍團。
她挑選出最強壯、最冷酷的戰士，讓他們學習如何與紅龍配合，組建了強大的吉斯洋基紅龍騎士團。
利用奪心魔的靈能修煉體系結合地獄帶來的某些殘酷方法，進一步強化軍隊的實力。
戰爭很快爆發。擁有了紅龍軍團這支奇兵，維拉基斯的軍隊勢如破竹。
紅龍噴吐的烈焰和強悍的肉搏能力，極大地克制了奪心魔的靈能優勢。
一場場戰役下來，奪心魔的統治根基被動搖。
最終，在付出了巨大代價後，維拉基斯率領她的軍隊，攻陷了奪心魔的主腦所在的核心城市，摧毀了多位半神主腦的聯合意識，宣告了奪心魔帝國的覆滅。
勝利之後，不出澤西莫恩所料，維拉基斯並沒有致力於重建一個和平的國度。
她迅速接管了奪心魔遺留的龐大星界飛船艦隊，建立了嚴格的軍事化社會和種姓制度。
她自封為吉斯洋基人的女王，帶領著絕大部分族人，繼承了奪心魔的「海盜」傳統，駕駛著飛船，騎乘著紅龍，開始了在星界中的征戰和掠奪。
他們變得冷酷、排外，崇尚力量和征服，成為了令人聞風喪膽的掠奪者種族——吉斯基洋人。
澤西莫恩深吸一口氣，轉向那些跟隨他多年的夥伴們。
他沉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這不是我們想要的自由。如果解放意味著拋棄同情，出賣靈魂，那這種自由毫無意義。願意追隨我，去尋找另一條道路的人，跟我走。」
維拉基斯冷冷地看著，沒有阻攔。
在她看來，澤西莫恩和他那些軟弱的追隨者離開，反而能讓組織更加純粹，更有利於她接下來的軍事行動。
最終，一小部分吉斯洋基人選擇默默站到了澤西莫恩的身後。
他們大多是老弱婦孺，或是一些內心始終無法認同維拉基斯鐵血政策的靈能修煉者。
澤西莫恩從吉斯的隊員手中接過那枚蘊含著吉斯靈能印記的護符握在手。
然後頭也不回地帶領著這群人，離開了這個他們曾經共同奮鬥的基地，去尋找一塊能夠安身立命、實踐他們信念的淨土。
維拉基斯絲毫沒有在意澤西莫恩的離開。
澤西莫恩帶領著他的追隨者們，在位面的一個偏僻角落找到了一個相對平靜的次元位面定居下來。
他們稱自己為吉斯澤萊人。他們摒棄了維拉基斯的軍事化道路，專注於塔瑪拉教導的靈能修煉和精神升華。
他們不追求武力擴張，而是致力於內心的平和與知識的探索。
他們的社會結構鬆散而平等，強調社區互助和個人修行。
雖然人數稀少，力量遠不如吉斯基洋人強大，但他們守護著內心的善良和對自由的另一種理解，悄然發展著。
吉斯洋基人這個種族，因為理念的不同，最終徹底分裂。
一部分成為了星界中令人畏懼的掠奪者，另一部分則成為了潛心修煉的隱士。
而他們的開創者吉斯，則在地獄深處，為了這份分裂的自由，履行著他永恆的契約。
塔瑪拉在星界中注視著這一切，這是文明發展的必然，她播下的種子開出了截然不同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