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機械降神
獵場那一朵巨大的蘑菇雲，雖然被林子印用「天降祥瑞」的鬼話糊弄過去了，但那種毀滅性的力量，卻像是把一把冰錐子，狠狠扎進了大乾朝堂的心窩子裡。
京城表面上風平浪靜，底下卻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那幫平時只會之乎者也的老臣，這回是真的嚇尿了。他們不是怕死，是怕那種完全無法理解的力量。看不見、摸不著，一抬手就是毀天滅地，這還玩個屁的權謀？
國公府，地下密室。
這裡已經被林子印改造成了一個賽博朋克風的臨時實驗室。無數根電纜（系統兌換的）雜亂地鋪在地上，幾台精密的儀器正在嗡嗡作響，散發著幽藍的光芒。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糊味和臭氧味。
林子印赤裸著上身，那只在獵場被嚴重燒傷的右手纏著厚厚的繃帶，正用完好的左手在一個全息操作台上飛快地點擊著。
在他面前的懸浮力場中，漂浮著兩樣東西。
一樣是那個黑衣人首領留下的機械斷臂。
另一樣，是那塊刻著「吞噬星空」旋渦符號的黑色金屬牌。
「系統，解析進度多少了？」
林子印額頭上全是汗，眼神卻冷得像冰。
【解析進度：99%……】
【正在破解高維加密算法……】
【警告：檢測到強烈的精神污染源，建議宿主開啟思維屏障。】
「開！花錢開！」
林子印咬牙，「老子腦子要是燒壞了，你這破系統也得跟著玩完。」
【扣除讚賞值：5000。思維屏障已啟動。】
嗡——！
一道無形的波紋掃過密室。
那塊原本安靜懸浮的黑色金屬牌，突然劇烈顫動起來，上面的旋渦符號仿佛活了一樣，開始瘋狂旋轉，散發出刺眼的紅光。
那種令人作嘔的噁心感再次襲來，哪怕隔著屏障，林子印都感覺胃裡一陣翻騰。
「給老子老實點！」
林子印左手猛地拍在控制台上，「加大能量輸出！把它給我壓死！」
滋滋滋——！
幾道高壓電弧狠狠抽在金屬牌上。
紅光閃爍了幾下，終於不甘地黯淡下去。
【解析完成。】
【恭喜宿主，獲得『未知文明』初級情報一份。】
一大段複雜的信息流瞬間湧入林子印的腦海。
他閉上眼，消化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才猛地睜開眼。
眼神里，全是震驚。
「這特麼……是用『靈魂』做電池？」
林子印看著那截機械斷臂，感覺背脊發涼。
根據系統的解析，這玩意兒根本不是純粹的科技產物。
它的動力源，是一種極為詭異的混合能量——將高強度的生物電能，與某種被剝離出來的「精神能量」強行壓縮在一起。
而那塊金屬牌上的符文，就是個「增壓泵」和「誘導器」。
它能通過特定的頻率，引爆這種混合能量，產生那種毀天滅地的藍色爆炸。
更可怕的是，這種「精神能量」的波動頻率，跟大乾皇室傳承的「龍氣」，有著驚人的相似度。
「怪不得K那個死變態要抓趙沐儀當電池……」
林子印喃喃自語，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龍氣，在他們眼裡，就是最高級的『核燃料』。」
【系統補充：不僅如此。檢測結果顯示，這種技術帶有極強的『侵蝕性』。長期接觸這種能量的生物，大腦會被重寫，淪為只知殺戮的傀儡。】
【那個K的主人，不僅想用這個世界做實驗場，他還想把這裡變成他的『兵工廠』。】
「兵工廠？」
林子印冷笑一聲，抓起旁邊的一瓶冰水澆在頭上。
「想得美。」
「在大乾的地盤上搞這種反人類的玩意兒，問過老子手裡的炸藥包了嗎？」
他點開全息地圖。
剛才的解析中，系統從那塊金屬牌里提取出了一組模糊的坐標數據。
那是一個信號發射源。
也就是這些黑衣人的老巢，或者說，K的主人藏身的地方。
地圖飛速放大，掠過京城，掠過雁門關，掠過茫茫草原……
最後，停在了一片漆黑的區域。
西域三十六國以西。
那是大乾地圖上的空白區，被稱為「死亡之海」的絕地。
「居然藏得這麼深。」
林子印眯起眼睛，「在那鬼地方，他想幹什麼？」
就在這時，密室的門被急促地敲響了。
「進。」
門開了，蘇婉一臉焦急地沖了進來，手裡捏著一隻特製的信鴿。
「林大人！出大事了！」
蘇婉連氣都喘勻，「西域那邊的商隊剛剛傳回來的加急情報！那是用命換回來的！」
林子印心裡咯噔一下。
「說。」
「西域……亂了。」
蘇婉臉色煞白，「不是打仗那種亂。是……瘋了。」
「瘋了？」
「對！」蘇婉把情報遞給他，手都在抖，「情報上說，半個月前，西域邊陲的幾個小國，突然爆發了一種怪病。」
「人變得力大無窮，不畏刀槍，見人就咬。而且……」
蘇婉咽了口唾沫，「而且那裡的野獸也變異了。狼長出了骨刺，老鷹變得像牛犢子一樣大，甚至還有人看見……」
「看見什麼？」
「看見有的野獸身上，長著鐵皮。」
林子印瞳孔猛縮。
「機械化獸潮？」
這特麼是生化危機加變形金剛啊！
他一把抓過情報，一目十行。
不僅是變異，更可怕的是，這些怪物似乎是有組織的。它們在瘋狂地攻擊人類城市，掠奪人口，然後把人往西邊拖。
往那個「死亡之海」的方向拖。
「這哪裡是怪病。」
林子印把情報狠狠拍在桌子上，「這是原材料採集！」
K的主人，正在大規模製造那種生化兵器！
之前京城出現的那些黑衣人，不過是試驗品或者是精銳斥候。
真正的「大軍」，正在西域那個巨大的絞肉機里成型。
「林大人，咱們怎麼辦？」
蘇婉是真的怕了。做生意她在行，打仗她也能湊合，但這種超自然的東西，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封鎖消息。」
林子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大乾百姓得炸鍋。到時候不用外人打，自己先亂了。」
「你立刻去調集所有能用的物資，特別是硫磺、硝石、還有我之前讓你囤的那些精鋼。」
「蘇家主，生意做不成了。」
林子印看著她，「現在是保命的時候。」
蘇婉重重點頭，轉身跑了出去。
林子印拿起那塊金屬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想玩暴兵流？」
「行，那老子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理只在射程之內』。」
……
半個時辰後，養心殿。
趙沐儀屏退了所有宮女太監，大殿裡只有她和林子印兩個人。
她看著林子印那隻纏滿繃帶的手，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但很快被帝王的威嚴掩蓋。
「你是說，我們的敵人，不是人？」
趙沐儀聽完林子印的匯報，聲音雖然平靜，但手裡被捏變形的硃筆暴露了她內心的波瀾。
「準確地說，是把人當零件用的瘋子。」
林子印沒有隱瞞，「陛下，這次咱們面對的，不是什麼叛軍，也不是什麼敵國。是一個想要吞噬整個世界的怪物。」
他把解析出來的全息投影放給趙沐儀看。
那血紅色的坐標點，那密密麻麻的變異獸潮數據，還有那令人絕望的能量對比圖。
趙沐儀看著那些畫面，久久沒有說話。
她是大乾的天子，受命於天。
可現在，有個東西要逆天而行，要把她的子民變成行屍走肉。
「怕嗎？」
林子印突然問了一句。
趙沐儀抬起頭，鳳眸中沒有恐懼，只有兩團燃燒的火焰。
「怕？」
她冷笑一聲，站起身，那股屬於帝王的霸氣瞬間爆發。
「朕的大乾，連天都不怕，還怕幾個裝神弄鬼的怪物？」
「他們要戰，那便戰！」
「只要朕還在，這大乾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條性命，他們都別想拿走！」
她走到林子印面前，伸手輕輕撫摸著他那隻受傷的手臂。
語氣突然軟了下來。
「只是……這一次，又要辛苦你了。」
「朕知道，這種仗，只有你能打。」
林子印看著近在咫尺的趙沐儀。
這個女人，無論什麼時候，腰杆都挺得這麼直。
「老闆娘，您這話說的。」
林子印咧嘴一笑，那股子混不吝的勁兒又回來了，「我是您的打工仔，老闆有難，我能坐視不管嗎？」
「再說了……」
他用左手從懷裡掏出那塊金屬牌，在指間轉了一圈。
「這幫孫子把我手弄成這樣，這筆帳，我得去跟他們好好算算。」
「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少一個子兒，我就把他們的老窩炸上天。」
趙沐儀被他逗笑了。
「好。」
她從案几上拿起那塊象徵著最高兵權的虎符，鄭重地放在林子印手裡。
「全國兵馬，任你調遣。」
「國庫內庫，隨你支取。」
「朕坐鎮京城，給你守好後方。」
「林子印。」
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給朕……活著回來。」
「得令！」
林子印一把抓住虎符，轉身大步向外走去。
背影決絕，帶著一股子視死如歸的豪氣。
走到門口，他突然停下，回頭。
「對了，陛下。」
「嗯？」
「等這仗打完了，能不能給批個長假？帶薪的那種。」
趙沐儀一怔，隨即笑罵道：
「滾！」
……
走出養心殿，林子印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牛逼是吹出去了，但這仗怎麼打，他是真沒底。
對方是高維科技，是生化軍團。
而他手裡有什麼？
雖然有系統，但那坑爹系統的能量也是有限的。大乾的軍隊還在冷兵器時代，哪怕加上他的那些「土製黑科技」，也只是杯水車薪。
「必須升級。」
林子印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盤算。
「光靠火藥和冷兵器肯定不行。得搞出點真正的大殺器。」
「電力？內燃機？還是直接上生化對生化？」
正想著，腦海里突然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滅世級』危機，觸發系統隱藏機制。】
【任務發布：工業革命的狂想。】
【任務目標：在一個月內，將大乾的科技水平強行提升至『第一次工業革命』巔峰，並解鎖『魔改』科技樹。】
【任務獎勵：解鎖『高能物理』武器庫權限。】
【失敗懲罰：宿主將被抹殺，大乾滅亡。】
林子印腳下一頓。
「工業革命？一個月？」
「你特麼在逗我？瓦特改良蒸汽機還用了好幾年呢！」
【宿主，非常時期，非常手段。】
【本系統將開放『全知視角』，協助宿主進行技術大躍進。】
【另外……】
【檢測到京城地下有一條廢棄的靈脈。宿主可嘗試將靈脈能量轉化為電能。】
「靈脈發電？」
林子印眼睛亮了。
這腦洞，可以啊！
既然對方玩的是「修仙+生化」，那老子就玩「修仙+蒸汽朋克」！
「黑虎！」
林子印剛出宮門，就看見黑虎正帶著一隊親衛在門口候著。
「大人！」黑虎迎上來。
「別廢話，立刻傳令！」
林子印一邊上馬一邊大吼，「把京城所有的鐵匠、木匠、煉丹方士，全給老子集中到西山大營！」
「不管是打鐵的還是煉丹的，只要有一技之長，都給我抓過來！」
「告訴他們，不想死的，就來跟國公爺一起造『神』！」
京城表面上風平浪靜，底下卻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那幫平時只會之乎者也的老臣，這回是真的嚇尿了。他們不是怕死，是怕那種完全無法理解的力量。看不見、摸不著，一抬手就是毀天滅地，這還玩個屁的權謀？
國公府，地下密室。
這裡已經被林子印改造成了一個賽博朋克風的臨時實驗室。無數根電纜（系統兌換的）雜亂地鋪在地上，幾台精密的儀器正在嗡嗡作響，散發著幽藍的光芒。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糊味和臭氧味。
林子印赤裸著上身，那只在獵場被嚴重燒傷的右手纏著厚厚的繃帶，正用完好的左手在一個全息操作台上飛快地點擊著。
在他面前的懸浮力場中，漂浮著兩樣東西。
一樣是那個黑衣人首領留下的機械斷臂。
另一樣，是那塊刻著「吞噬星空」旋渦符號的黑色金屬牌。
「系統，解析進度多少了？」
林子印額頭上全是汗，眼神卻冷得像冰。
【解析進度：99%……】
【正在破解高維加密算法……】
【警告：檢測到強烈的精神污染源，建議宿主開啟思維屏障。】
「開！花錢開！」
林子印咬牙，「老子腦子要是燒壞了，你這破系統也得跟著玩完。」
【扣除讚賞值：5000。思維屏障已啟動。】
嗡——！
一道無形的波紋掃過密室。
那塊原本安靜懸浮的黑色金屬牌，突然劇烈顫動起來，上面的旋渦符號仿佛活了一樣，開始瘋狂旋轉，散發出刺眼的紅光。
那種令人作嘔的噁心感再次襲來，哪怕隔著屏障，林子印都感覺胃裡一陣翻騰。
「給老子老實點！」
林子印左手猛地拍在控制台上，「加大能量輸出！把它給我壓死！」
滋滋滋——！
幾道高壓電弧狠狠抽在金屬牌上。
紅光閃爍了幾下，終於不甘地黯淡下去。
【解析完成。】
【恭喜宿主，獲得『未知文明』初級情報一份。】
一大段複雜的信息流瞬間湧入林子印的腦海。
他閉上眼，消化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才猛地睜開眼。
眼神里，全是震驚。
「這特麼……是用『靈魂』做電池？」
林子印看著那截機械斷臂，感覺背脊發涼。
根據系統的解析，這玩意兒根本不是純粹的科技產物。
它的動力源，是一種極為詭異的混合能量——將高強度的生物電能，與某種被剝離出來的「精神能量」強行壓縮在一起。
而那塊金屬牌上的符文，就是個「增壓泵」和「誘導器」。
它能通過特定的頻率，引爆這種混合能量，產生那種毀天滅地的藍色爆炸。
更可怕的是，這種「精神能量」的波動頻率，跟大乾皇室傳承的「龍氣」，有著驚人的相似度。
「怪不得K那個死變態要抓趙沐儀當電池……」
林子印喃喃自語，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龍氣，在他們眼裡，就是最高級的『核燃料』。」
【系統補充：不僅如此。檢測結果顯示，這種技術帶有極強的『侵蝕性』。長期接觸這種能量的生物，大腦會被重寫，淪為只知殺戮的傀儡。】
【那個K的主人，不僅想用這個世界做實驗場，他還想把這裡變成他的『兵工廠』。】
「兵工廠？」
林子印冷笑一聲，抓起旁邊的一瓶冰水澆在頭上。
「想得美。」
「在大乾的地盤上搞這種反人類的玩意兒，問過老子手裡的炸藥包了嗎？」
他點開全息地圖。
剛才的解析中，系統從那塊金屬牌里提取出了一組模糊的坐標數據。
那是一個信號發射源。
也就是這些黑衣人的老巢，或者說，K的主人藏身的地方。
地圖飛速放大，掠過京城，掠過雁門關，掠過茫茫草原……
最後，停在了一片漆黑的區域。
西域三十六國以西。
那是大乾地圖上的空白區，被稱為「死亡之海」的絕地。
「居然藏得這麼深。」
林子印眯起眼睛，「在那鬼地方，他想幹什麼？」
就在這時，密室的門被急促地敲響了。
「進。」
門開了，蘇婉一臉焦急地沖了進來，手裡捏著一隻特製的信鴿。
「林大人！出大事了！」
蘇婉連氣都喘勻，「西域那邊的商隊剛剛傳回來的加急情報！那是用命換回來的！」
林子印心裡咯噔一下。
「說。」
「西域……亂了。」
蘇婉臉色煞白，「不是打仗那種亂。是……瘋了。」
「瘋了？」
「對！」蘇婉把情報遞給他，手都在抖，「情報上說，半個月前，西域邊陲的幾個小國，突然爆發了一種怪病。」
「人變得力大無窮，不畏刀槍，見人就咬。而且……」
蘇婉咽了口唾沫，「而且那裡的野獸也變異了。狼長出了骨刺，老鷹變得像牛犢子一樣大，甚至還有人看見……」
「看見什麼？」
「看見有的野獸身上，長著鐵皮。」
林子印瞳孔猛縮。
「機械化獸潮？」
這特麼是生化危機加變形金剛啊！
他一把抓過情報，一目十行。
不僅是變異，更可怕的是，這些怪物似乎是有組織的。它們在瘋狂地攻擊人類城市，掠奪人口，然後把人往西邊拖。
往那個「死亡之海」的方向拖。
「這哪裡是怪病。」
林子印把情報狠狠拍在桌子上，「這是原材料採集！」
K的主人，正在大規模製造那種生化兵器！
之前京城出現的那些黑衣人，不過是試驗品或者是精銳斥候。
真正的「大軍」，正在西域那個巨大的絞肉機里成型。
「林大人，咱們怎麼辦？」
蘇婉是真的怕了。做生意她在行，打仗她也能湊合，但這種超自然的東西，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封鎖消息。」
林子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大乾百姓得炸鍋。到時候不用外人打，自己先亂了。」
「你立刻去調集所有能用的物資，特別是硫磺、硝石、還有我之前讓你囤的那些精鋼。」
「蘇家主，生意做不成了。」
林子印看著她，「現在是保命的時候。」
蘇婉重重點頭，轉身跑了出去。
林子印拿起那塊金屬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想玩暴兵流？」
「行，那老子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理只在射程之內』。」
……
半個時辰後，養心殿。
趙沐儀屏退了所有宮女太監，大殿裡只有她和林子印兩個人。
她看著林子印那隻纏滿繃帶的手，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但很快被帝王的威嚴掩蓋。
「你是說，我們的敵人，不是人？」
趙沐儀聽完林子印的匯報，聲音雖然平靜，但手裡被捏變形的硃筆暴露了她內心的波瀾。
「準確地說，是把人當零件用的瘋子。」
林子印沒有隱瞞，「陛下，這次咱們面對的，不是什麼叛軍，也不是什麼敵國。是一個想要吞噬整個世界的怪物。」
他把解析出來的全息投影放給趙沐儀看。
那血紅色的坐標點，那密密麻麻的變異獸潮數據，還有那令人絕望的能量對比圖。
趙沐儀看著那些畫面，久久沒有說話。
她是大乾的天子，受命於天。
可現在，有個東西要逆天而行，要把她的子民變成行屍走肉。
「怕嗎？」
林子印突然問了一句。
趙沐儀抬起頭，鳳眸中沒有恐懼，只有兩團燃燒的火焰。
「怕？」
她冷笑一聲，站起身，那股屬於帝王的霸氣瞬間爆發。
「朕的大乾，連天都不怕，還怕幾個裝神弄鬼的怪物？」
「他們要戰，那便戰！」
「只要朕還在，這大乾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條性命，他們都別想拿走！」
她走到林子印面前，伸手輕輕撫摸著他那隻受傷的手臂。
語氣突然軟了下來。
「只是……這一次，又要辛苦你了。」
「朕知道，這種仗，只有你能打。」
林子印看著近在咫尺的趙沐儀。
這個女人，無論什麼時候，腰杆都挺得這麼直。
「老闆娘，您這話說的。」
林子印咧嘴一笑，那股子混不吝的勁兒又回來了，「我是您的打工仔，老闆有難，我能坐視不管嗎？」
「再說了……」
他用左手從懷裡掏出那塊金屬牌，在指間轉了一圈。
「這幫孫子把我手弄成這樣，這筆帳，我得去跟他們好好算算。」
「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少一個子兒，我就把他們的老窩炸上天。」
趙沐儀被他逗笑了。
「好。」
她從案几上拿起那塊象徵著最高兵權的虎符，鄭重地放在林子印手裡。
「全國兵馬，任你調遣。」
「國庫內庫，隨你支取。」
「朕坐鎮京城，給你守好後方。」
「林子印。」
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給朕……活著回來。」
「得令！」
林子印一把抓住虎符，轉身大步向外走去。
背影決絕，帶著一股子視死如歸的豪氣。
走到門口，他突然停下，回頭。
「對了，陛下。」
「嗯？」
「等這仗打完了，能不能給批個長假？帶薪的那種。」
趙沐儀一怔，隨即笑罵道：
「滾！」
……
走出養心殿，林子印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牛逼是吹出去了，但這仗怎麼打，他是真沒底。
對方是高維科技，是生化軍團。
而他手裡有什麼？
雖然有系統，但那坑爹系統的能量也是有限的。大乾的軍隊還在冷兵器時代，哪怕加上他的那些「土製黑科技」，也只是杯水車薪。
「必須升級。」
林子印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盤算。
「光靠火藥和冷兵器肯定不行。得搞出點真正的大殺器。」
「電力？內燃機？還是直接上生化對生化？」
正想著，腦海里突然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滅世級』危機，觸發系統隱藏機制。】
【任務發布：工業革命的狂想。】
【任務目標：在一個月內，將大乾的科技水平強行提升至『第一次工業革命』巔峰，並解鎖『魔改』科技樹。】
【任務獎勵：解鎖『高能物理』武器庫權限。】
【失敗懲罰：宿主將被抹殺，大乾滅亡。】
林子印腳下一頓。
「工業革命？一個月？」
「你特麼在逗我？瓦特改良蒸汽機還用了好幾年呢！」
【宿主，非常時期，非常手段。】
【本系統將開放『全知視角』，協助宿主進行技術大躍進。】
【另外……】
【檢測到京城地下有一條廢棄的靈脈。宿主可嘗試將靈脈能量轉化為電能。】
「靈脈發電？」
林子印眼睛亮了。
這腦洞，可以啊！
既然對方玩的是「修仙+生化」，那老子就玩「修仙+蒸汽朋克」！
「黑虎！」
林子印剛出宮門，就看見黑虎正帶著一隊親衛在門口候著。
「大人！」黑虎迎上來。
「別廢話，立刻傳令！」
林子印一邊上馬一邊大吼，「把京城所有的鐵匠、木匠、煉丹方士，全給老子集中到西山大營！」
「不管是打鐵的還是煉丹的，只要有一技之長，都給我抓過來！」
「告訴他們，不想死的，就來跟國公爺一起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