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血染皇苑
金秋十月，西山皇家獵場。
漫山遍野的紅葉像是一把火，燒得人心頭滾燙。旌旗蔽日，戰馬嘶鳴，大乾皇室一年一度的秋獵大典，排場大得嚇人。
各國使臣、王公貴族，甚至連京城裡稍微有點臉面的世家子弟都來了。畢竟這是女帝凱旋後的第一次盛會，誰不想在御前露個臉，博個好彩頭？
趙沐儀一身金紅色的軟甲，騎在那匹名叫「踏雪」的西域汗血馬上，英姿颯爽，鳳眸含威，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而在她身旁，林子印騎著一匹名為「不想動」的老馬，哈欠連天。
「我說陛下，咱們能不能搞個『雲狩獵』？」
林子印揉著發酸的腰，一臉的生無可戀，「非得跑這荒郊野嶺來餵蚊子？我在家躺著給您遙控指揮不行嗎？」
趙沐儀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林愛卿，你這身子骨是該練練了。太醫說你『虛』，朕看是一點沒錯。」
「虛？」
林子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誰虛了？我那是為了大乾鞠躬盡瘁累的！再說了，昨晚是誰……」
「閉嘴。」
趙沐儀臉頰微紅，一鞭子抽在空中，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駕！」
大隊人馬浩浩蕩蕩開進獵場深處。
雖然面上看著輕鬆，但林子印的手一直按在腰間的那把改良強弩上。
不對勁。
太安靜了。
這林子裡別說老虎狗熊，連只兔子都沒看見。
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像是一條冰冷的蛇，順著脊梁骨往上爬。
「系統，掃描全圖。」
【掃描啟動……】
【警告：受到強電磁干擾，掃描範圍縮減至五十米。】
【警告：檢測到周圍生物磁場異常躁動。】
林子印心裡咯噔一下。
「黑虎！」他壓低聲音，「讓兄弟們把保險打開，除了陛下，誰靠近都給我崩了！」
「是！」
黑虎雖然不明所以，但看林子印那張嚴肅的臉，立刻握緊了手裡的火銃。
就在這時——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獸吼，毫無徵兆地從密林深處炸響。
緊接著，地面開始震動。
「那是什麼？」
有人驚恐地尖叫。
只見幾頭體型碩大得離譜的黑熊和猛虎，紅著眼睛，流著腥臭的口水，像是發了瘋一樣從林子裡沖了出來。
這根本不是正常的野獸！
它們的肌肉虬結得像是要炸開，皮毛上甚至還插著幾根斷裂的箭矢，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護駕！護駕！」
禁軍統領大吼著衝上去。
但這幫野獸的力量大得驚人，一巴掌下去，連人帶馬直接拍成了肉泥。
場面瞬間失控。
各國使臣嚇得屁滾尿流，王公大臣們更是恨不得多生兩條腿。
「別慌！」
趙沐儀拔出長劍，不僅沒退，反而策馬迎了上去。
「孽畜！受死！」
劍光如虹，帶著凌厲的龍氣，直接削掉了一頭猛虎的半個腦袋。
「好劍法！」
林子印剛想鼓掌，突然腦海里系統警報聲大作。
【高能預警！】
【正上方！熱源急速接近！】
「上面？！」
林子印猛地抬頭。
只見原本茂密的樹冠突然炸開，十幾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天而降。
他們穿著古怪的黑色緊身衣，臉上戴著沒有任何五官的平滑面具，背上還背著奇怪的金屬背包。
「刺客！保護陛下！」
幾名禁軍高手飛身而起，想要攔截。
但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黑衣人並沒有拔刀，而是手裡多了一根短棍。
滋啦——！
藍色的電弧在短棍頂端炸開，發出令人牙酸的電流聲。
砰！砰！
禁軍高手的刀剛碰到短棍，整個人就像是觸電一樣劇烈抽搐，瞬間口吐白沫，從半空栽了下來。
「電棍？！」
林子印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特麼是古代秋獵現場，還是賽博朋克片場？
「陛下小心！」
一名黑衣人已經衝到了趙沐儀面前，手裡的電棍帶著藍光直刺馬腹。
趙沐儀反應極快，棄馬騰空。
那匹汗血馬慘叫一聲，被電流擊中，瞬間倒地不起，渾身焦黑。
「什麼鬼東西？」
趙沐儀落地，眼神凝重。
她能感覺到，那藍光里蘊含的不是內力，而是一種極其暴躁、破壞力極強的能量。
「那是科學的力量！」
林子印大吼一聲，從馬背上一躍而下，衝到了趙沐儀身邊。
「系統！兌換【可攜式電磁干擾器】！再來把【工業級雷射切割刀】！」
【扣除讚賞值：15000。】
【宿主，省著點花，家底快沒了！】
「少廢話！」
林子印手裡多了一個像收音機一樣的黑盒子，往地上一扔，狠狠一腳踩下去。
嗡——！
無形的波紋瞬間擴散。
那幾個正舉著電棍準備補刀的黑衣人，手裡的武器突然火花四濺，藍光閃爍了兩下，滅了。
「怎麼回事？」
黑衣人顯然也沒料到這一手，動作一滯。
「趁你病，要你命！」
林子印手裡多了一把嗡嗡作響的鋸齒狀光刀，不是那種炫酷的光劍，而是那種切鋼板用的高能切割器。
「給老子斷！」
他猛地一揮。
滋——！
紅光一閃。
沖在最前面的黑衣人連人帶那根廢掉的電棍，直接被攔腰切斷！
切口平滑如鏡，甚至因為高溫瞬間止血，連一滴血都沒流出來。
「這……」
周圍的人都看傻了。
這比剛才的電棍還要嚇人好嗎！
「靠背！」
林子印背靠著趙沐儀，手裡舉著切割刀，喘著粗氣。
「陛下，這幫孫子開掛了，用的全是高科技。」
「高科技？」
趙沐儀雖然聽不懂，但她能感覺到林子印身上那股絕不後退的狠勁。
「不管是什麼，敢在朕的獵場撒野，都得死。」
她手中長劍一抖，龍氣灌注，劍身發出龍吟般的清嘯。
「殺！」
兩人背靠背，如同兩台絞肉機，衝進了黑衣人堆里。
趙沐儀負責遠攻，劍氣縱橫，那些黑衣人根本近不了身。
林子印負責近戰，手裡的雷射刀揮舞得密不透風，凡是想靠科技裝備陰人的，全被他連裝備帶人切成兩半。
「這絲線……小心！」
林子印突然一把按住趙沐儀的頭。
嗖！
一根細若遊絲的透明絲線擦著趙沐儀的鳳冠掠過，純金的鳳冠瞬間被切成兩半，掉在地上。
納米切割線！
這幫人到底是什麼來頭？裝備這麼豪華？
「找死！」
林子印怒了。
他舉起雷射刀，對著虛空就是一頓亂揮。
崩崩崩！
空氣中傳來琴弦斷裂的聲音。
那些肉眼看不見的絲線被高溫熔斷。
戰鬥進入了白熱化。
黑衣人雖然裝備精良，但在林子印這個「掛壁」和趙沐儀這個「武力天花板」的聯手打擊下，迅速減員。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十幾個黑衣人只剩下了最後三個。
「為了主人！」
領頭的黑衣人突然發出一聲不像人類的嘶吼。
他猛地撕開胸口的衣服。
只見他的胸膛里，竟然鑲嵌著一個拳頭大小的、正在散發著刺眼藍光的金屬圓盤。
滴、滴、滴——
急促的蜂鳴聲響起。
那藍光越來越亮，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甚至發出了噼里啪啦的爆裂聲。
「不好！是能量炸彈！」
林子印臉色驟變。
這玩意兒要是炸了，別說趙沐儀，方圓百米內連只螞蟻都活不下來！
「跑！快跑！」
但他知道，來不及了。
那炸彈的讀秒已經到了盡頭。
趙沐儀也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她下意識地想要擋在林子印身前。
「別動！」
林子印一把將她推開。
他的大腦在這一瞬間運轉到了極致。
干擾器沒用，那是物理引爆。
跑不掉，範圍太大。
只有一個辦法。
「系統！兌換【單兵時間減速儀】！快！」
【警告：該道具極為昂貴，需消耗宿主所有剩餘讚賞值，並透支未來三個月的額度！】
【是否確認？】
「透支你大爺！換！」
嗡——
世界，安靜了。
不是那種沒有聲音的安靜，而是時間被強行拉長後的停滯。
飄落的紅葉懸停在半空。
趙沐儀驚恐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那個黑衣人胸口炸開的藍光，像是一朵正在緩慢綻放的死亡之花。
林子印感覺自己的身體沉重得像灌了鉛。
這是時間減速的代價。
他只能在這個被放慢了五十倍的世界裡，維持幾秒鐘的行動。
「呃啊啊啊！」
林子印怒吼著，每邁出一步，渾身的骨骼都在咯咯作響。
他衝到那個黑衣人面前。
一把扣住那個正在爆炸邊緣的金屬圓盤。
好燙！
手掌瞬間被高溫灼燒，皮肉發出滋滋聲。
但他不能鬆手。
「給老子……滾上去！」
林子印用盡全身的力氣，抓住那個黑衣人的腰帶，猛地向上一拋。
在這個時間減速的力場裡，這一拋的力量被無限放大。
嗖——
黑衣人像是一枚衝天炮，筆直地飛向高空。
一百米、兩百米、三百米……
時間流速恢復正常。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雲端炸開。
一朵巨大的藍白色蘑菇雲騰空而起，恐怖的衝擊波將天上的雲層瞬間吹散，露出瓦藍色的天空。
狂風呼嘯，吹得地面上的人東倒西歪。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天空。
那威力……若是剛才在地面炸開……
後果不堪設想。
「呼……呼……」
林子印癱坐在地上，看著自己那隻被燒得焦黑的右手，疼得直抽涼氣。
「這次虧大了……手廢了不說，還欠了一屁股債。」
「林子印！」
趙沐儀瘋了一樣撲過來，跪在他身邊，捧著他那隻手，眼淚奪眶而出。
「你……你沒事吧？太醫！快叫太醫！」
「別嚎了，死不了。」
林子印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是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老闆娘，這次算出工傷吧？醫藥費給報嗎？」
趙沐儀看著他這副樣子，又是心疼又是生氣，想罵他又捨不得，最後只能緊緊抱住他。
「報！朕把國庫都給你！」
「那敢情好。」
林子印靠在她懷裡，目光卻落在了不遠處的一具黑衣人屍體上。
剛才的戰鬥中，這人被他切掉了一條胳膊。
那條斷臂的切口處，沒有骨頭。
全是金屬和線路。
「生化人？」
林子印掙扎著站起來，走到屍體旁，用完好的左手在屍體懷裡摸索了一陣。
摸出了一塊金屬牌。
和之前在太廟刺客身上搜到的一樣，也是黑色的。
但這一次，上面的符文不一樣。
之前的像眼睛。
這次的，像是一個正在吞噬星球的旋渦。
而且，這塊牌子是熱的，還在微微震動，散發著一股讓林子印感到噁心的能量波動。
「系統，這是什麼？」
【分析中……】
【材質：未知合金。硬度超過金剛石。】
【內部能量：非本世界產物，亦非K所使用的科技體系。】
【初步結論：這是某種更古老、更高等的文明產物。】
【警告：宿主，我們可能惹上了一個星際級別的麻煩。】
林子印握緊了那塊牌子。
K的主人。
原來不僅僅是個擁有高科技的穿越者。
這背後，藏著的東西，恐怕比這大乾的江山還要沉重。
「林愛卿，這是什麼？」
趙沐儀擦乾眼淚，走過來看著他手裡的東西。
「入場券。」
林子印把牌子揣進懷裡，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冰冷。
「一場跨越時空的死亡遊戲的入場券。」
他抬頭看向天空那還未散去的硝煙。
「陛下，咱們的秋獵結束了。」
「但真正的狩獵，才剛剛開始。」
「只不過這一次，獵物和獵人的身份，得換一換了。」
漫山遍野的紅葉像是一把火，燒得人心頭滾燙。旌旗蔽日，戰馬嘶鳴，大乾皇室一年一度的秋獵大典，排場大得嚇人。
各國使臣、王公貴族，甚至連京城裡稍微有點臉面的世家子弟都來了。畢竟這是女帝凱旋後的第一次盛會，誰不想在御前露個臉，博個好彩頭？
趙沐儀一身金紅色的軟甲，騎在那匹名叫「踏雪」的西域汗血馬上，英姿颯爽，鳳眸含威，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而在她身旁，林子印騎著一匹名為「不想動」的老馬，哈欠連天。
「我說陛下，咱們能不能搞個『雲狩獵』？」
林子印揉著發酸的腰，一臉的生無可戀，「非得跑這荒郊野嶺來餵蚊子？我在家躺著給您遙控指揮不行嗎？」
趙沐儀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林愛卿，你這身子骨是該練練了。太醫說你『虛』，朕看是一點沒錯。」
「虛？」
林子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誰虛了？我那是為了大乾鞠躬盡瘁累的！再說了，昨晚是誰……」
「閉嘴。」
趙沐儀臉頰微紅，一鞭子抽在空中，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駕！」
大隊人馬浩浩蕩蕩開進獵場深處。
雖然面上看著輕鬆，但林子印的手一直按在腰間的那把改良強弩上。
不對勁。
太安靜了。
這林子裡別說老虎狗熊，連只兔子都沒看見。
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像是一條冰冷的蛇，順著脊梁骨往上爬。
「系統，掃描全圖。」
【掃描啟動……】
【警告：受到強電磁干擾，掃描範圍縮減至五十米。】
【警告：檢測到周圍生物磁場異常躁動。】
林子印心裡咯噔一下。
「黑虎！」他壓低聲音，「讓兄弟們把保險打開，除了陛下，誰靠近都給我崩了！」
「是！」
黑虎雖然不明所以，但看林子印那張嚴肅的臉，立刻握緊了手裡的火銃。
就在這時——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獸吼，毫無徵兆地從密林深處炸響。
緊接著，地面開始震動。
「那是什麼？」
有人驚恐地尖叫。
只見幾頭體型碩大得離譜的黑熊和猛虎，紅著眼睛，流著腥臭的口水，像是發了瘋一樣從林子裡沖了出來。
這根本不是正常的野獸！
它們的肌肉虬結得像是要炸開，皮毛上甚至還插著幾根斷裂的箭矢，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護駕！護駕！」
禁軍統領大吼著衝上去。
但這幫野獸的力量大得驚人，一巴掌下去，連人帶馬直接拍成了肉泥。
場面瞬間失控。
各國使臣嚇得屁滾尿流，王公大臣們更是恨不得多生兩條腿。
「別慌！」
趙沐儀拔出長劍，不僅沒退，反而策馬迎了上去。
「孽畜！受死！」
劍光如虹，帶著凌厲的龍氣，直接削掉了一頭猛虎的半個腦袋。
「好劍法！」
林子印剛想鼓掌，突然腦海里系統警報聲大作。
【高能預警！】
【正上方！熱源急速接近！】
「上面？！」
林子印猛地抬頭。
只見原本茂密的樹冠突然炸開，十幾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天而降。
他們穿著古怪的黑色緊身衣，臉上戴著沒有任何五官的平滑面具，背上還背著奇怪的金屬背包。
「刺客！保護陛下！」
幾名禁軍高手飛身而起，想要攔截。
但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黑衣人並沒有拔刀，而是手裡多了一根短棍。
滋啦——！
藍色的電弧在短棍頂端炸開，發出令人牙酸的電流聲。
砰！砰！
禁軍高手的刀剛碰到短棍，整個人就像是觸電一樣劇烈抽搐，瞬間口吐白沫，從半空栽了下來。
「電棍？！」
林子印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特麼是古代秋獵現場，還是賽博朋克片場？
「陛下小心！」
一名黑衣人已經衝到了趙沐儀面前，手裡的電棍帶著藍光直刺馬腹。
趙沐儀反應極快，棄馬騰空。
那匹汗血馬慘叫一聲，被電流擊中，瞬間倒地不起，渾身焦黑。
「什麼鬼東西？」
趙沐儀落地，眼神凝重。
她能感覺到，那藍光里蘊含的不是內力，而是一種極其暴躁、破壞力極強的能量。
「那是科學的力量！」
林子印大吼一聲，從馬背上一躍而下，衝到了趙沐儀身邊。
「系統！兌換【可攜式電磁干擾器】！再來把【工業級雷射切割刀】！」
【扣除讚賞值：15000。】
【宿主，省著點花，家底快沒了！】
「少廢話！」
林子印手裡多了一個像收音機一樣的黑盒子，往地上一扔，狠狠一腳踩下去。
嗡——！
無形的波紋瞬間擴散。
那幾個正舉著電棍準備補刀的黑衣人，手裡的武器突然火花四濺，藍光閃爍了兩下，滅了。
「怎麼回事？」
黑衣人顯然也沒料到這一手，動作一滯。
「趁你病，要你命！」
林子印手裡多了一把嗡嗡作響的鋸齒狀光刀，不是那種炫酷的光劍，而是那種切鋼板用的高能切割器。
「給老子斷！」
他猛地一揮。
滋——！
紅光一閃。
沖在最前面的黑衣人連人帶那根廢掉的電棍，直接被攔腰切斷！
切口平滑如鏡，甚至因為高溫瞬間止血，連一滴血都沒流出來。
「這……」
周圍的人都看傻了。
這比剛才的電棍還要嚇人好嗎！
「靠背！」
林子印背靠著趙沐儀，手裡舉著切割刀，喘著粗氣。
「陛下，這幫孫子開掛了，用的全是高科技。」
「高科技？」
趙沐儀雖然聽不懂，但她能感覺到林子印身上那股絕不後退的狠勁。
「不管是什麼，敢在朕的獵場撒野，都得死。」
她手中長劍一抖，龍氣灌注，劍身發出龍吟般的清嘯。
「殺！」
兩人背靠背，如同兩台絞肉機，衝進了黑衣人堆里。
趙沐儀負責遠攻，劍氣縱橫，那些黑衣人根本近不了身。
林子印負責近戰，手裡的雷射刀揮舞得密不透風，凡是想靠科技裝備陰人的，全被他連裝備帶人切成兩半。
「這絲線……小心！」
林子印突然一把按住趙沐儀的頭。
嗖！
一根細若遊絲的透明絲線擦著趙沐儀的鳳冠掠過，純金的鳳冠瞬間被切成兩半，掉在地上。
納米切割線！
這幫人到底是什麼來頭？裝備這麼豪華？
「找死！」
林子印怒了。
他舉起雷射刀，對著虛空就是一頓亂揮。
崩崩崩！
空氣中傳來琴弦斷裂的聲音。
那些肉眼看不見的絲線被高溫熔斷。
戰鬥進入了白熱化。
黑衣人雖然裝備精良，但在林子印這個「掛壁」和趙沐儀這個「武力天花板」的聯手打擊下，迅速減員。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十幾個黑衣人只剩下了最後三個。
「為了主人！」
領頭的黑衣人突然發出一聲不像人類的嘶吼。
他猛地撕開胸口的衣服。
只見他的胸膛里，竟然鑲嵌著一個拳頭大小的、正在散發著刺眼藍光的金屬圓盤。
滴、滴、滴——
急促的蜂鳴聲響起。
那藍光越來越亮，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甚至發出了噼里啪啦的爆裂聲。
「不好！是能量炸彈！」
林子印臉色驟變。
這玩意兒要是炸了，別說趙沐儀，方圓百米內連只螞蟻都活不下來！
「跑！快跑！」
但他知道，來不及了。
那炸彈的讀秒已經到了盡頭。
趙沐儀也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她下意識地想要擋在林子印身前。
「別動！」
林子印一把將她推開。
他的大腦在這一瞬間運轉到了極致。
干擾器沒用，那是物理引爆。
跑不掉，範圍太大。
只有一個辦法。
「系統！兌換【單兵時間減速儀】！快！」
【警告：該道具極為昂貴，需消耗宿主所有剩餘讚賞值，並透支未來三個月的額度！】
【是否確認？】
「透支你大爺！換！」
嗡——
世界，安靜了。
不是那種沒有聲音的安靜，而是時間被強行拉長後的停滯。
飄落的紅葉懸停在半空。
趙沐儀驚恐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那個黑衣人胸口炸開的藍光，像是一朵正在緩慢綻放的死亡之花。
林子印感覺自己的身體沉重得像灌了鉛。
這是時間減速的代價。
他只能在這個被放慢了五十倍的世界裡，維持幾秒鐘的行動。
「呃啊啊啊！」
林子印怒吼著，每邁出一步，渾身的骨骼都在咯咯作響。
他衝到那個黑衣人面前。
一把扣住那個正在爆炸邊緣的金屬圓盤。
好燙！
手掌瞬間被高溫灼燒，皮肉發出滋滋聲。
但他不能鬆手。
「給老子……滾上去！」
林子印用盡全身的力氣，抓住那個黑衣人的腰帶，猛地向上一拋。
在這個時間減速的力場裡，這一拋的力量被無限放大。
嗖——
黑衣人像是一枚衝天炮，筆直地飛向高空。
一百米、兩百米、三百米……
時間流速恢復正常。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雲端炸開。
一朵巨大的藍白色蘑菇雲騰空而起，恐怖的衝擊波將天上的雲層瞬間吹散，露出瓦藍色的天空。
狂風呼嘯，吹得地面上的人東倒西歪。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天空。
那威力……若是剛才在地面炸開……
後果不堪設想。
「呼……呼……」
林子印癱坐在地上，看著自己那隻被燒得焦黑的右手，疼得直抽涼氣。
「這次虧大了……手廢了不說，還欠了一屁股債。」
「林子印！」
趙沐儀瘋了一樣撲過來，跪在他身邊，捧著他那隻手，眼淚奪眶而出。
「你……你沒事吧？太醫！快叫太醫！」
「別嚎了，死不了。」
林子印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是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老闆娘，這次算出工傷吧？醫藥費給報嗎？」
趙沐儀看著他這副樣子，又是心疼又是生氣，想罵他又捨不得，最後只能緊緊抱住他。
「報！朕把國庫都給你！」
「那敢情好。」
林子印靠在她懷裡，目光卻落在了不遠處的一具黑衣人屍體上。
剛才的戰鬥中，這人被他切掉了一條胳膊。
那條斷臂的切口處，沒有骨頭。
全是金屬和線路。
「生化人？」
林子印掙扎著站起來，走到屍體旁，用完好的左手在屍體懷裡摸索了一陣。
摸出了一塊金屬牌。
和之前在太廟刺客身上搜到的一樣，也是黑色的。
但這一次，上面的符文不一樣。
之前的像眼睛。
這次的，像是一個正在吞噬星球的旋渦。
而且，這塊牌子是熱的，還在微微震動，散發著一股讓林子印感到噁心的能量波動。
「系統，這是什麼？」
【分析中……】
【材質：未知合金。硬度超過金剛石。】
【內部能量：非本世界產物，亦非K所使用的科技體系。】
【初步結論：這是某種更古老、更高等的文明產物。】
【警告：宿主，我們可能惹上了一個星際級別的麻煩。】
林子印握緊了那塊牌子。
K的主人。
原來不僅僅是個擁有高科技的穿越者。
這背後，藏著的東西，恐怕比這大乾的江山還要沉重。
「林愛卿，這是什麼？」
趙沐儀擦乾眼淚，走過來看著他手裡的東西。
「入場券。」
林子印把牌子揣進懷裡，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冰冷。
「一場跨越時空的死亡遊戲的入場券。」
他抬頭看向天空那還未散去的硝煙。
「陛下，咱們的秋獵結束了。」
「但真正的狩獵，才剛剛開始。」
「只不過這一次，獵物和獵人的身份，得換一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