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命運演武的極限！三分鐘生死救援
午夜的回音村，一片粉白。
流南四人沿著村道移動，速度很快。
諾伊特的念線在前面探路，避開村民。
「前面二十米，三個。右繞。」
諾伊特的聲音直接響在腦子裡。
霞立刻右轉，影子一樣滑進暗處。
流南跟著，呼吸穩，但體內的念力轉得飛快。
命運演武狀態，隨時準備開啟。
流南能感到力量隨著呼吸在涌。
頭髮里的銀白多了，眼睛裡的異色也更明顯。
「團長，你……」潘多拉看著他。
「能行。」流南說。
五分鐘後，他們蹲在祠堂外五十米的一堵矮牆後面。
看過去，祠堂的樣子有點瘮人。
建築裹著一層粉白色的光膜。
結晶石像修好了，飄在祠堂上頭，眼睛亮得刺眼。
底下，黑袍老頭站在主殿廢墟里，舉著手，嘴裡念念有詞。
更遠點，心湖方向的光柱粗得嚇人，把天都映成粉白色。
「陣的能量到頂了。」
諾伊特分析，「照這個速度，儀式大概四十七分鐘後開始。」
「夠用。」
流南看向霞，「按說的，你清村民，拆節點。
我去引開石像和老頭。」
霞點頭，人一下就不見了。
流南吸了口氣，雙手結印。
【特質系·命運演武——第二段解放】
這次變化更猛。
頭髮全白了，在風裡飄著。
眼睛的異色光實質化，在眼眶邊形成淡淡的光暈。
念氣不再是炸開，而是變成一層半透明的膜包住全身，膜表面有符文、鎖鏈和電光的虛影在流竄。
「萬象之兵，凝。」
流南伸出右手，念氣在手裡聚攏、成形。
這次不是槍。
是一對拳套，暗金色，指節鑲著深紅寶石，手背刻滿符文。
他握緊拳頭，拳套亮起層層光紋，空氣里響起低沉的嗡嗡聲。
「諾伊特，潘多拉，準備進。」
流南說完，一步跨出矮牆。
他走得不快，但每步下去地面都微震，碎石被推開。
祠堂上空的結晶石像，立刻發現了他。
尖嘯響起，兩眼的光束直射過來。
光束過處，空氣扭曲，地面燒出黑溝。
流南沒躲，雙拳在胸前一對。
「守！」
拳套符文亮起，一面菱形念力盾瞬間成型。
光束轟在盾上，爆出刺眼的閃光和巨響。
盾牌裂了，但沒碎。
流南向後滑出三米，腳在地上犁出溝。
他抬頭，嘴角扯了一下：「勁不小，還不夠。」
話沒說完，人沒了。
再出現時，已經在石像正前方。
右拳帶著破風聲，狠狠砸向石像胸口那道剛修好的裂口。
石像倉促間聚出粉白屏障，但流南拳套上的深紅寶石，爆出一股狂暴的破壞力。
轟！
屏障碎開，拳頭砸實了裂口。
咔嚓——
清楚的碎裂聲。
石像發出痛嚎，胸口裂口擴大了一倍，粉白光往外噴。
它瘋了一樣後退，雙手亂揮，幾十道光束像下雨一樣打向流南。
黑袍老頭也動了。
他從懷裡掏出根刻滿音符的木杖，往地上一戳。
地上的法陣紋路活了，變成一條條暗紅色觸手，從四面八方纏向流南。
「來。」
流南雙拳齊出，拳套符文全開。
左拳揮出帶著金色的波紋，右拳砸出赤紅的破壞性能量。
光束被波紋攪亂、打偏。
觸手被能量撕開、扯斷。
他在光束和觸手的圍攻里移動，每次出手都很準。
石像和老頭的注意力，全被他吸住了。
「走。」諾伊特低聲說。
他和潘多拉從牆後衝出來，直奔心湖。
祠堂邊的村民發現了，但沒等反應，霞的影子就從暗處閃出來。
腕刃劃出弧線，記憶針扎進後頸，村民動作一頓，眼神散了。
「節點一，破。」
霞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
她沒停，沖向祠堂東邊一個能量匯集點。
地上有個小法陣，陣眼裡插著發光白花。
腕刃斬落，白花斷掉的瞬間，祠堂周圍的粉白光膜，猛地晃了一下。
「節點二……」
霞繼續沖，但這次村民反應不一樣了。
眼神還是空的，但動作快得嚇人。
幾十個人同時轉身，朝她圍過來。
更怪的是，他們手裡的白花一起亮起來，花瓣脫離花莖，變成粉白光刃，像雨點一樣射向霞。
「嘖。」
霞急停，腕刃在身前舞成一片光。
叮噹聲密得跟下雨一樣。
光刃威力比想的大，每一下都帶著侵蝕念力的效果。
霞的防禦圈被慢慢壓小。
「要幫嗎？」諾伊特問。
「不用！」霞眼神一狠，「走你們的！」
她深吸口氣，雙刃在胸前一交叉。
【影舞者秘技·千影斬】
瞬間，霞的影子分裂成幾十個。
每個影子動作都不一樣，格擋的，閃避的，反擊的。
光刃穿過影子，打中的都是空的。
真身已經出現在祠堂西邊第三個節點前。
腕刃刺進陣眼，整個法陣的光暗了下去。
「節點三，完！」
差不多同時，諾伊特和潘多拉到了心湖邊上。
眼前的景象讓人喘不過氣。
整個湖面在沸騰，粉白色的光液翻滾，無數黑影在湖水裡沉浮，沒聲音，但像在嘶吼。
湖心祭壇被光鏈裹得嚴嚴實實，只能勉強看出兩個人形輪廓。
白花海的光隨著湖水的波動在晃，每晃一下，就有一股讓人頭暈的情感衝擊砸過來。
「潘多拉，香。」諾伊特說。
潘多拉趕緊點起三支驅靈香，青色煙霧散開，暫時隔開了衝擊。
但她臉已經白得沒血色，握安魂鈴的手在抖。
諾伊特沒耽誤時間。
他十指張開，幾百根念線從指尖射出去，在半空交織、延伸。
【人偶師絕技·念線天橋】
絲線精準地繞開白花，在湖面上空搭出一條透明通道。
通道從湖邊一直伸到湖心祭壇，結構很複雜。
諾伊特的臉也白了。
維持這種規模的通道，精神力消耗恐怖。
還得頂住法陣對念力的侵蝕。
「通道好了，能撐……大概兩分五十秒。」
諾伊特聲音有點喘，「潘多拉，上！」
潘多拉咬牙踩上通道。
腳下是沸騰的光湖，周圍是晃動的白花和遊動的黑影。
安魂鈴在她手裡猛搖，驅靈香的煙霧裹著她，像層保護膜。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離祭壇越來越近。
潘多拉能看到光鏈里傑斯特和維爾德的臉。
傑斯特閉著眼，像昏過去了。
維爾德還清醒著，看到潘多拉，眼睛亮了一下。
「維爾德先生！」
潘多拉喊，「團長讓你念第三章那首詩！現在！」
她同時掏出真實之鏡碎片，對準祭壇中央——那裡飄著一枚粉白色晶體碎片，就是愛之樂章的核心。
碎片被鏡光照到，光劇烈閃爍。
維爾德明白了。
他艱難地抬頭，乾裂的嘴開始動。
一開始沒聲音，只有口型。
但慢慢地，一種低沉、悲壯、帶著力量感的旋律，從他胸腔里湧出來。
那不是用嗓子發的聲，是用念力、用情感、用他和樂章的共鳴，直接震在整個法陣上。
「以史詩之名……喚戰魂之泣……」
詩的第一個音節出來的瞬間，整個心湖的沸騰停了。
白花不晃了。
黑影不遊了。
連祠堂那邊的戰鬥都卡了一下。
黑袍老頭猛地扭頭看向心湖，臉上第一次露出驚駭：「不……不可能……那是什麼……」
結晶石像胸口的裂口裡，粉白光開始亂竄。
湖心祭壇上，維爾德的聲音越來越大：
「家園破碎，血染故土。」
「戰士不屈，魂守疆域。」
「犧牲何懼，只為守護——」
「此身可滅，此志不渝！」
最後一句出來的瞬間，整個回音丘陵被金色的光罩住了。
不是粉白色的扭曲光，是純粹的、燙人的、屬於人類那種最高情感的——守護之光。
愛之樂章碎片發出刺耳的尖嘯。
法陣開始崩。
離通道崩潰，還剩三十秒。
流南四人沿著村道移動，速度很快。
諾伊特的念線在前面探路，避開村民。
「前面二十米，三個。右繞。」
諾伊特的聲音直接響在腦子裡。
霞立刻右轉，影子一樣滑進暗處。
流南跟著，呼吸穩，但體內的念力轉得飛快。
命運演武狀態，隨時準備開啟。
流南能感到力量隨著呼吸在涌。
頭髮里的銀白多了，眼睛裡的異色也更明顯。
「團長，你……」潘多拉看著他。
「能行。」流南說。
五分鐘後，他們蹲在祠堂外五十米的一堵矮牆後面。
看過去，祠堂的樣子有點瘮人。
建築裹著一層粉白色的光膜。
結晶石像修好了，飄在祠堂上頭，眼睛亮得刺眼。
底下，黑袍老頭站在主殿廢墟里，舉著手，嘴裡念念有詞。
更遠點，心湖方向的光柱粗得嚇人，把天都映成粉白色。
「陣的能量到頂了。」
諾伊特分析，「照這個速度，儀式大概四十七分鐘後開始。」
「夠用。」
流南看向霞，「按說的，你清村民，拆節點。
我去引開石像和老頭。」
霞點頭，人一下就不見了。
流南吸了口氣，雙手結印。
【特質系·命運演武——第二段解放】
這次變化更猛。
頭髮全白了，在風裡飄著。
眼睛的異色光實質化，在眼眶邊形成淡淡的光暈。
念氣不再是炸開，而是變成一層半透明的膜包住全身，膜表面有符文、鎖鏈和電光的虛影在流竄。
「萬象之兵，凝。」
流南伸出右手，念氣在手裡聚攏、成形。
這次不是槍。
是一對拳套，暗金色，指節鑲著深紅寶石，手背刻滿符文。
他握緊拳頭，拳套亮起層層光紋，空氣里響起低沉的嗡嗡聲。
「諾伊特，潘多拉，準備進。」
流南說完，一步跨出矮牆。
他走得不快，但每步下去地面都微震，碎石被推開。
祠堂上空的結晶石像，立刻發現了他。
尖嘯響起，兩眼的光束直射過來。
光束過處，空氣扭曲，地面燒出黑溝。
流南沒躲，雙拳在胸前一對。
「守！」
拳套符文亮起，一面菱形念力盾瞬間成型。
光束轟在盾上，爆出刺眼的閃光和巨響。
盾牌裂了，但沒碎。
流南向後滑出三米，腳在地上犁出溝。
他抬頭，嘴角扯了一下：「勁不小，還不夠。」
話沒說完，人沒了。
再出現時，已經在石像正前方。
右拳帶著破風聲，狠狠砸向石像胸口那道剛修好的裂口。
石像倉促間聚出粉白屏障，但流南拳套上的深紅寶石，爆出一股狂暴的破壞力。
轟！
屏障碎開，拳頭砸實了裂口。
咔嚓——
清楚的碎裂聲。
石像發出痛嚎，胸口裂口擴大了一倍，粉白光往外噴。
它瘋了一樣後退，雙手亂揮，幾十道光束像下雨一樣打向流南。
黑袍老頭也動了。
他從懷裡掏出根刻滿音符的木杖，往地上一戳。
地上的法陣紋路活了，變成一條條暗紅色觸手，從四面八方纏向流南。
「來。」
流南雙拳齊出，拳套符文全開。
左拳揮出帶著金色的波紋，右拳砸出赤紅的破壞性能量。
光束被波紋攪亂、打偏。
觸手被能量撕開、扯斷。
他在光束和觸手的圍攻里移動，每次出手都很準。
石像和老頭的注意力，全被他吸住了。
「走。」諾伊特低聲說。
他和潘多拉從牆後衝出來，直奔心湖。
祠堂邊的村民發現了，但沒等反應，霞的影子就從暗處閃出來。
腕刃劃出弧線，記憶針扎進後頸，村民動作一頓，眼神散了。
「節點一，破。」
霞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
她沒停，沖向祠堂東邊一個能量匯集點。
地上有個小法陣，陣眼裡插著發光白花。
腕刃斬落，白花斷掉的瞬間，祠堂周圍的粉白光膜，猛地晃了一下。
「節點二……」
霞繼續沖，但這次村民反應不一樣了。
眼神還是空的，但動作快得嚇人。
幾十個人同時轉身，朝她圍過來。
更怪的是，他們手裡的白花一起亮起來，花瓣脫離花莖，變成粉白光刃，像雨點一樣射向霞。
「嘖。」
霞急停，腕刃在身前舞成一片光。
叮噹聲密得跟下雨一樣。
光刃威力比想的大，每一下都帶著侵蝕念力的效果。
霞的防禦圈被慢慢壓小。
「要幫嗎？」諾伊特問。
「不用！」霞眼神一狠，「走你們的！」
她深吸口氣，雙刃在胸前一交叉。
【影舞者秘技·千影斬】
瞬間，霞的影子分裂成幾十個。
每個影子動作都不一樣，格擋的，閃避的，反擊的。
光刃穿過影子，打中的都是空的。
真身已經出現在祠堂西邊第三個節點前。
腕刃刺進陣眼，整個法陣的光暗了下去。
「節點三，完！」
差不多同時，諾伊特和潘多拉到了心湖邊上。
眼前的景象讓人喘不過氣。
整個湖面在沸騰，粉白色的光液翻滾，無數黑影在湖水裡沉浮，沒聲音，但像在嘶吼。
湖心祭壇被光鏈裹得嚴嚴實實，只能勉強看出兩個人形輪廓。
白花海的光隨著湖水的波動在晃，每晃一下，就有一股讓人頭暈的情感衝擊砸過來。
「潘多拉，香。」諾伊特說。
潘多拉趕緊點起三支驅靈香，青色煙霧散開，暫時隔開了衝擊。
但她臉已經白得沒血色，握安魂鈴的手在抖。
諾伊特沒耽誤時間。
他十指張開，幾百根念線從指尖射出去，在半空交織、延伸。
【人偶師絕技·念線天橋】
絲線精準地繞開白花，在湖面上空搭出一條透明通道。
通道從湖邊一直伸到湖心祭壇，結構很複雜。
諾伊特的臉也白了。
維持這種規模的通道，精神力消耗恐怖。
還得頂住法陣對念力的侵蝕。
「通道好了，能撐……大概兩分五十秒。」
諾伊特聲音有點喘，「潘多拉，上！」
潘多拉咬牙踩上通道。
腳下是沸騰的光湖，周圍是晃動的白花和遊動的黑影。
安魂鈴在她手裡猛搖，驅靈香的煙霧裹著她，像層保護膜。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離祭壇越來越近。
潘多拉能看到光鏈里傑斯特和維爾德的臉。
傑斯特閉著眼，像昏過去了。
維爾德還清醒著，看到潘多拉，眼睛亮了一下。
「維爾德先生！」
潘多拉喊，「團長讓你念第三章那首詩！現在！」
她同時掏出真實之鏡碎片，對準祭壇中央——那裡飄著一枚粉白色晶體碎片，就是愛之樂章的核心。
碎片被鏡光照到，光劇烈閃爍。
維爾德明白了。
他艱難地抬頭，乾裂的嘴開始動。
一開始沒聲音，只有口型。
但慢慢地，一種低沉、悲壯、帶著力量感的旋律，從他胸腔里湧出來。
那不是用嗓子發的聲，是用念力、用情感、用他和樂章的共鳴，直接震在整個法陣上。
「以史詩之名……喚戰魂之泣……」
詩的第一個音節出來的瞬間，整個心湖的沸騰停了。
白花不晃了。
黑影不遊了。
連祠堂那邊的戰鬥都卡了一下。
黑袍老頭猛地扭頭看向心湖，臉上第一次露出驚駭：「不……不可能……那是什麼……」
結晶石像胸口的裂口裡，粉白光開始亂竄。
湖心祭壇上，維爾德的聲音越來越大：
「家園破碎，血染故土。」
「戰士不屈，魂守疆域。」
「犧牲何懼，只為守護——」
「此身可滅，此志不渝！」
最後一句出來的瞬間，整個回音丘陵被金色的光罩住了。
不是粉白色的扭曲光，是純粹的、燙人的、屬於人類那種最高情感的——守護之光。
愛之樂章碎片發出刺耳的尖嘯。
法陣開始崩。
離通道崩潰，還剩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