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探索安排，收集情報
站在荒涼峽谷口，流南吸了口氣。
空氣里的「念」濃得嚇人，活躍得過分，和外面完全不一樣。
但陽光曬在石頭上的熱度，風吹過來的乾爽感覺，還有遠處隱約的鳥叫獸鳴，又都真得不能再真。
「做得真夠細的……」
流南低聲說了句。
指尖那支「記錄者」羽毛筆虛影自己浮起來，筆尖流出淡光，開始飛快記周圍的東西——空間穩不穩，念氣濃度怎麼變化，光影細節，甚至東西摸起來的感覺。
他確實知道點《全職獵人》的事，但穿越而來的記憶像隔了層毛玻璃。
關於「貪婪之島」，具體地圖、卡片怎麼拿、NPC在哪兒，只剩下些碎畫面和詞。
「城鎮……魔法都市？安多奇拔？港口好像叫壽富拉比？卡片有100種……通關要收集全？」
碎東西在腦子裡過了一下，連不起來，也不知道對不對。
靠這種記憶是找死，尤其在這真的會死人的遊戲裡。
流南對圍過來的三個團員說，語氣很實際，「現在起，我們得像真正來探索的一樣，從頭收集情報。」
「先搞清楚基本規則和我們自己現在什麼樣。」
他集中注意力，試著叫了一聲。
一本厚厚的、封面印著「Greed Island」的書虛影，帶著點念力波動，出現在他手裡。
書摸起來怪怪的，像實體又像能量體。
「Book。」
流南念出詞，書變實了，落進掌心。
書頁自己翻開，前面幾頁是說明，後面是大片空白卡槽，分「指定卡」和「咒語卡」。
書側面還有個凹槽，像集卡冊。
「看來這就是核心道具，『集卡書』。」
流南快速掃了眼說明，「指定卡得收集，咒語卡能買或者用別的方法拿……每人有個『自由口袋』，能放點卡片或東西。」
他試著調動念氣，很順暢，身體也沒變弱。
「念能用，身體狀態和外面一樣。」
諾伊特也召出了自己的「Book」。
他更關心書是怎麼構成的，怎麼和使用者連著的。
幾個微型念絲人偶，從他指尖爬出來，順著書表面爬，收集基礎數據。
「結構複雜，有多層念力契約和空間擴展技術。和使用者綁定，有唯一性。」
諾伊特冷冰冰地匯報初步結果。同時，他之前放出去的偵查人偶也傳回了第一波環境信息。
「峽谷縱深大概三公里，岩壁結構穩，沒發現大型生物念氣。
東北方向約五公里，有微弱人造物念力殘留，可能是路或小建築。
東南方向八公里外，念氣環境變了，植物明顯多了，可能是森林或草原邊。」
潘多拉也成功召出了「Book」，但她對說明書沒興趣，興奮地翻那些空白卡槽。
「指定卡……咒語卡……聽著就好玩！團長，我們快去打怪爆卡片吧！」
她已經自動帶入了打遊戲思維。
霞最後一個召出「Book」，她只是快速確認了書的存在和基本功能就合上了。
她人一直處在半隱藏狀態，警惕地掃視四周，尤其是峽谷上方的岩壁和陰影。
「暫時安全。但別久待，這兒沒遮擋，容易被發現。」
流南點頭，整合現有信息。
「諾伊特，以峽谷為中心，建一級偵查網，重點往東北和東南方向鋪。
優先找安全路線、水源，還有遊戲裡可能的『城鎮』或『據點』。」
「是。」
諾伊特手指動了動，更多更小的念絲人偶像蒲公英似的飄散出去，融進石頭縫、空氣里，甚至地下。
他的人偶網，開始快速往外鋪。
「潘多拉，」流南看向躍躍欲試的女孩，「別亂用『秘藏之盒』，尤其還沒搞清楚遊戲裡的『隨機生成』規則會不會被系統干涉或記錄之前。
你先熟悉『Book』操作，試著感覺這世界的『念』和外面有什麼不一樣。」
「誒——好吧。」
潘多拉有點失望，但還是聽話，靜下心來用自己那套方式感知周圍活躍的念氣，小臉上慢慢露出驚奇，「真的不一樣……這裡的『念』好像更……活？
更容易『捏』成各種樣子？」
這發現讓流南眼神動了動。
更容易塑形？
這可能和遊戲裡卡片能力的實現原理有關。
「霞，你負責近處警戒和應急偵查。
以現在位置為圓心，半徑五百米內，確保沒潛在危險。
同時，留意有沒有其他玩家活動的痕跡。」
霞無聲點頭，人影一晃，徹底消失在岩壁陰影里，像沒存在過。
安排完，流南自己也動起來。
他沒急著離開峽谷，走向一邊岩壁，伸出手，把念氣聚到指尖。
「堅。」
指尖碰到石頭，又硬又涼。
他加了點力，石頭表面裂開細紋。
「和真石頭的物理性質幾乎一樣……不，好像對『念』的傳導和反應有點不一樣。」
他仔細感覺著反饋，「這兒的東西，恐怕都帶著微量的『遊戲規則念』，讓它們既保持現實屬性，又能和『咒語卡』那些系統互動。」
他蹲下，抓起一把沙子，讓它從指縫流走。
「真實感到這程度……造這地方的念能力者，在『具現化系』和『特質系』上的水平，高得嚇人。
這已經不是『遊戲』了，更像是個……念的試驗場，或者一個按特定規則轉的『小世界』。」
他看向東北方，諾伊特說那兒有人造物痕跡。
「會是什麼？路標？破屋子？還是……NPC？」
模糊記憶里，好像有遊戲裡NPC和城鎮的碎片，但具體位置和功能早記不清了。
「團長。」
諾伊特的聲音通過念絲網直接傳進流南耳朵，這是他用人偶建的簡易通訊，「東北方向目標確認。
一條人工鋪的碎石小路，寬約兩米，往東北方向延伸。
路上有近期非自然腳印，不止一種，判斷至少有三組不同生物或玩家留下。
其中一組比較新，不到一天。」
「東南方向，森林邊緣確認。
發現能吃漿果的灌木和小動物活動痕跡。
沒發現明顯危險生物念氣。
森林深處念氣更濃，情況不明。」
信息開始來了。
流南想了想，決定：「先不進森林。
沿東北方向小路偵查。
諾伊特，人偶保持隱蔽，重點掃小路兩邊百米範圍，找潛在危險或資源點。
霞，前面探路，保持距離。」
他看向潘多拉：「跟緊我。我們得先找個能弄到基礎情報和補給的地方。
那條小路，可能就是去某個據點的。」
幾分鐘後，霞的影子在前方陰影里閃了下，表示安全。
流南帶著潘多拉，沿著崎嶇谷地，朝東北方向，踩上了那條不起眼的碎石小路。
諾伊特的偵查人偶像看不見的幽靈，在前面和兩側鋪開。
流南自己邊走邊看，同時分出一部分心思，讓「記錄者」羽毛筆持續運轉，把一路的地形、植物、空氣中念氣的細微變化，甚至腳下小路的鋪法和磨損程度，都記下來。
這些看起來零碎的數據，在「命運劇本」的框架里，可能會拼出關於這遊戲世界，運行邏輯和設計者想法的重要線索。
貪婪之島的探索，現在才算真正開始，基於實際情報的第一步。
穿越者的模糊記憶，只是地圖邊角上一個似是而非的注釋。
前面的霧，得他們自己動手撥開。
空氣里的「念」濃得嚇人，活躍得過分，和外面完全不一樣。
但陽光曬在石頭上的熱度，風吹過來的乾爽感覺，還有遠處隱約的鳥叫獸鳴，又都真得不能再真。
「做得真夠細的……」
流南低聲說了句。
指尖那支「記錄者」羽毛筆虛影自己浮起來，筆尖流出淡光，開始飛快記周圍的東西——空間穩不穩，念氣濃度怎麼變化，光影細節，甚至東西摸起來的感覺。
他確實知道點《全職獵人》的事，但穿越而來的記憶像隔了層毛玻璃。
關於「貪婪之島」，具體地圖、卡片怎麼拿、NPC在哪兒，只剩下些碎畫面和詞。
「城鎮……魔法都市？安多奇拔？港口好像叫壽富拉比？卡片有100種……通關要收集全？」
碎東西在腦子裡過了一下，連不起來，也不知道對不對。
靠這種記憶是找死，尤其在這真的會死人的遊戲裡。
流南對圍過來的三個團員說，語氣很實際，「現在起，我們得像真正來探索的一樣，從頭收集情報。」
「先搞清楚基本規則和我們自己現在什麼樣。」
他集中注意力，試著叫了一聲。
一本厚厚的、封面印著「Greed Island」的書虛影，帶著點念力波動，出現在他手裡。
書摸起來怪怪的，像實體又像能量體。
「Book。」
流南念出詞，書變實了，落進掌心。
書頁自己翻開，前面幾頁是說明，後面是大片空白卡槽，分「指定卡」和「咒語卡」。
書側面還有個凹槽，像集卡冊。
「看來這就是核心道具，『集卡書』。」
流南快速掃了眼說明，「指定卡得收集，咒語卡能買或者用別的方法拿……每人有個『自由口袋』，能放點卡片或東西。」
他試著調動念氣，很順暢，身體也沒變弱。
「念能用，身體狀態和外面一樣。」
諾伊特也召出了自己的「Book」。
他更關心書是怎麼構成的，怎麼和使用者連著的。
幾個微型念絲人偶，從他指尖爬出來，順著書表面爬，收集基礎數據。
「結構複雜，有多層念力契約和空間擴展技術。和使用者綁定，有唯一性。」
諾伊特冷冰冰地匯報初步結果。同時，他之前放出去的偵查人偶也傳回了第一波環境信息。
「峽谷縱深大概三公里，岩壁結構穩，沒發現大型生物念氣。
東北方向約五公里，有微弱人造物念力殘留，可能是路或小建築。
東南方向八公里外，念氣環境變了，植物明顯多了，可能是森林或草原邊。」
潘多拉也成功召出了「Book」，但她對說明書沒興趣，興奮地翻那些空白卡槽。
「指定卡……咒語卡……聽著就好玩！團長，我們快去打怪爆卡片吧！」
她已經自動帶入了打遊戲思維。
霞最後一個召出「Book」，她只是快速確認了書的存在和基本功能就合上了。
她人一直處在半隱藏狀態，警惕地掃視四周，尤其是峽谷上方的岩壁和陰影。
「暫時安全。但別久待，這兒沒遮擋，容易被發現。」
流南點頭，整合現有信息。
「諾伊特，以峽谷為中心，建一級偵查網，重點往東北和東南方向鋪。
優先找安全路線、水源，還有遊戲裡可能的『城鎮』或『據點』。」
「是。」
諾伊特手指動了動，更多更小的念絲人偶像蒲公英似的飄散出去，融進石頭縫、空氣里，甚至地下。
他的人偶網，開始快速往外鋪。
「潘多拉，」流南看向躍躍欲試的女孩，「別亂用『秘藏之盒』，尤其還沒搞清楚遊戲裡的『隨機生成』規則會不會被系統干涉或記錄之前。
你先熟悉『Book』操作，試著感覺這世界的『念』和外面有什麼不一樣。」
「誒——好吧。」
潘多拉有點失望，但還是聽話，靜下心來用自己那套方式感知周圍活躍的念氣，小臉上慢慢露出驚奇，「真的不一樣……這裡的『念』好像更……活？
更容易『捏』成各種樣子？」
這發現讓流南眼神動了動。
更容易塑形？
這可能和遊戲裡卡片能力的實現原理有關。
「霞，你負責近處警戒和應急偵查。
以現在位置為圓心，半徑五百米內，確保沒潛在危險。
同時，留意有沒有其他玩家活動的痕跡。」
霞無聲點頭，人影一晃，徹底消失在岩壁陰影里，像沒存在過。
安排完，流南自己也動起來。
他沒急著離開峽谷，走向一邊岩壁，伸出手，把念氣聚到指尖。
「堅。」
指尖碰到石頭，又硬又涼。
他加了點力，石頭表面裂開細紋。
「和真石頭的物理性質幾乎一樣……不，好像對『念』的傳導和反應有點不一樣。」
他仔細感覺著反饋，「這兒的東西，恐怕都帶著微量的『遊戲規則念』，讓它們既保持現實屬性，又能和『咒語卡』那些系統互動。」
他蹲下，抓起一把沙子，讓它從指縫流走。
「真實感到這程度……造這地方的念能力者，在『具現化系』和『特質系』上的水平，高得嚇人。
這已經不是『遊戲』了，更像是個……念的試驗場，或者一個按特定規則轉的『小世界』。」
他看向東北方，諾伊特說那兒有人造物痕跡。
「會是什麼？路標？破屋子？還是……NPC？」
模糊記憶里，好像有遊戲裡NPC和城鎮的碎片，但具體位置和功能早記不清了。
「團長。」
諾伊特的聲音通過念絲網直接傳進流南耳朵，這是他用人偶建的簡易通訊，「東北方向目標確認。
一條人工鋪的碎石小路，寬約兩米，往東北方向延伸。
路上有近期非自然腳印，不止一種，判斷至少有三組不同生物或玩家留下。
其中一組比較新，不到一天。」
「東南方向，森林邊緣確認。
發現能吃漿果的灌木和小動物活動痕跡。
沒發現明顯危險生物念氣。
森林深處念氣更濃，情況不明。」
信息開始來了。
流南想了想，決定：「先不進森林。
沿東北方向小路偵查。
諾伊特，人偶保持隱蔽，重點掃小路兩邊百米範圍，找潛在危險或資源點。
霞，前面探路，保持距離。」
他看向潘多拉：「跟緊我。我們得先找個能弄到基礎情報和補給的地方。
那條小路，可能就是去某個據點的。」
幾分鐘後，霞的影子在前方陰影里閃了下，表示安全。
流南帶著潘多拉，沿著崎嶇谷地，朝東北方向，踩上了那條不起眼的碎石小路。
諾伊特的偵查人偶像看不見的幽靈，在前面和兩側鋪開。
流南自己邊走邊看，同時分出一部分心思，讓「記錄者」羽毛筆持續運轉，把一路的地形、植物、空氣中念氣的細微變化，甚至腳下小路的鋪法和磨損程度，都記下來。
這些看起來零碎的數據，在「命運劇本」的框架里，可能會拼出關於這遊戲世界，運行邏輯和設計者想法的重要線索。
貪婪之島的探索，現在才算真正開始，基於實際情報的第一步。
穿越者的模糊記憶，只是地圖邊角上一個似是而非的注釋。
前面的霧，得他們自己動手撥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