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貪婪啟程，多方入局
被絕茲絕拉拒絕的感覺，沒纏著小傑和奇犽多久。
揍敵客的訓練讓奇犽知道，光想沒用，得動手。
小傑的字典里，本來就沒有「放棄」這詞。
「三天。」
奇犽站在訓練場邊上看太陽下山，「他說要更多磨練。那就讓他看看，三天我們能磨成什麼樣。」
「嗯！」小傑用力點頭，眼睛裡有火，「我要讓他收回那句話！」
兩人都對各自的能力有了預想，就也分開練習。
接下來三天，兩個人練瘋了。
小傑目標很明確：把他那純粹但有點散的強化繫念氣，弄得更集中、更有破壞力。
他回想和絕茲絕拉隊員打的時候，對方那種流暢的「流」和「周」，試著理解更精細的操控。
他一拳拳打出去，不再光用蠻力，而是試著把念氣像水一樣引到拳頭上，壓緊，反覆碰「硬」的邊。
奇犽重點放在把速度推到極限，還有試著把能力初步整合。
揍敵客的電擊體質是天生的優勢，但之前更多靠本能和體術結合。
這三天，他試著把電擊更穩、更可控地融進移動和攻擊里。
他在山谷里拉出殘影，指尖冒電光，有時候試著用電流加速腳步，有時候試著聚成更尖的刺。
他在找那種把家族暗殺術、自己速度和變化系電擊能力初步結合的感覺。
練得很苦，但這兩個傢伙天賦好又肯拼，進步看得見。
小傑的拳風越來越實，破壞範圍變小了，但單點穿透力強了不少。
奇犽的動作更難捉摸，電光不再只是裝飾，開始真的和他打架的節奏融在一起。
三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兩個人又站在巴特拉莊園門口。
和三天前比，他們氣息更收斂，但眼神更利。
接到通報的絕茲絕拉自己出來了。
他看著面前兩個有點灰撲撲，但眼睛很亮的少年，有點意外。
他能感覺到，就三天，這兩個小鬼身上的「氣」變了點，更凝實，也更帶攻擊性。
「絕茲絕拉先生，」小傑上前一步，很認真地說，「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想再測一次！」
奇犽沒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絕茲絕拉，但那平靜底下透出的自信和決心，不用多說。
絕茲絕拉沉默地看了他們幾秒，開口：「跟我來。」
他沒帶他們去訓練場，而是去了莊園裡一個更私密的室內演武場。
只有他和兩個核心隊員在。
「不用複雜測試了。」
絕茲絕拉指了下他的兩個隊員，「全力打他們，讓我看看你們這三天的結果。記住，『全力』。」
小傑和奇犽對視一眼，懂了。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戰鬥幾乎瞬間開始。
小傑低吼一聲，這次沒亂沖，而是扎穩步子，右拳後拉，全身的念氣像漩渦一樣往拳心聚、壓。
那凝聚過程比三天前快了好幾倍，也穩了不少。
下一秒，他猛地踏前，一拳轟出。
「猜猜拳——石頭！」
不再是普通直拳，這一下帶了清晰點的技能樣子，破壞的意念更集中。
空氣好像被撕開，發出尖嘯，衝著他面前的隊員過去。
那隊員眼神一緊，不敢大意，瞬間把「堅」提到最高，雙臂交叉去擋。
砰！！！
悶響在演武場裡盪開。
隊員被這一拳震得往後滑了好幾米，手臂發麻，臉上露出真正的吃驚。
這拳的力道，和三天前完全像兩個人打的。
同一時間，奇犽人不見了。
不是單純快，而是在動起來的瞬間，腳底下有微弱的電光炸了下，給了個爆發的加速，啟動幾乎沒徵兆。
他像鬼一樣出現在另一個隊員側後方，指尖聚的不是普通手刀，是一簇壓得很緊、噼啪響的藍電光。
「神速·電光刃！」
他攻擊沒什麼大動靜，只有極致的速度和穿透力。
電光刃劃開空氣，帶著撕裂的尖音，直刺對手防守弱的地方。
那隊員經驗足，立刻轉身擋，但奇犽太快，角度也太刁。
電光刃擦著他防禦邊緣過去，在手臂上留了道焦黑的印子，不深，但證明了這招能傷人。
沒打太久，絕茲絕拉就叫停了。
他深深看了眼微微喘氣但眼睛很亮的小傑，又看看氣息平穩像剛熱身完的奇犽。
「這成長速度……」
絕茲絕拉的一個隊員揉著發麻的手臂，低聲說。
絕茲絕拉沒說話，走到小傑和奇犽面前，眼神複雜。
三天，就三天。
不光是力量漲了，戰鬥意識和技能樣子也跳了一截。
這種潛力，不能用常理看了。
更重要的是，他又看到了他們眼裡那種純粹的、拼命也要往前走的決心。
在危險的貪婪之島，這決心說不定比單純能打更重要。
過了會兒，絕茲絕拉慢慢吐出口氣，臉上嚴肅的表情鬆了點，帶了點近乎無奈的弧度。
「我收回之前的話。」
他聲音沉沉的，「你們用行動證明了資格。
歡迎加入『Greed Island』攻略組。
去準備吧，很快我們第一次進遊戲。」
「太好了！謝謝您，絕茲絕拉先生！」小傑高興得跳起來。
奇犽也露出鬆了口氣的笑，拳頭輕輕握緊。
就在小傑和奇犽終於敲開通往貪婪之島的門時，城市另一邊，收藏家劇團的臨時據點裡，也在做最後準備。
三台從上回拍賣會混亂里「拿到」的「Greed Island」遊戲機並排放在桌上，旁邊散著諾伊特找來的關於遊戲規則、已知卡片和危險地帶的零碎情報。
「根據現有情報，遊戲內部是念能力構建的擬真空間，物理法則部分和現實類似，但加了很多『咒語卡』、『指定卡』這類規則設定。死亡風險是真的。」
諾伊特一板一眼地報告。
潘多拉好奇地戳遊戲機盒子：「這就是那個好玩的遊戲？裡面真什麼都能變？」
霞安靜地檢查自己的裝備，她狀態恢復了，眼神比之前更靜更利。
流南站在窗邊，聽諾伊特報告，目光掃過那三台遊戲機。
他指尖，那支「記錄者」羽毛筆的虛影慢慢冒出來。
「頂尖念能力者造的世界……本身就值得『收藏』。」
流南低聲說，「那裡沒準還會比想像的要好玩……值得進去看看。」
「明白。」三個人一起應。
「那麼，」流南走到一台遊戲機前，按下啟動鍵，「我們也去看看，這個讓那麼多念能力者又想要又怕的……貪婪之島吧。」
光從遊戲機上亮起來，罩住四個人的身影。
差不多的時間，不同的地方，不同的隊伍，抱著不同的目的，按下了去往同一個神秘世界的開關。
巴特拉莊園地下準備室里，小傑、奇犽、絕茲絕拉和他挑的幾個資深隊員，圍著幾台連著特殊念導裝置的遊戲機。
「記住，進去地點隨機，初期目標：活下來、匯合、收集『指定卡』信息。」絕茲絕拉做最後安排。
小傑和奇犽對視一眼，吸口氣，把手放上遊戲機感應區。
同一時間，流南據點裡，四道身影在光里模糊了。
下一秒，不同的光在不同的遊戲機上空散掉。
小傑感覺腳踩實了，草木氣味衝進鼻子，眼前是片密林，耳朵里聽到鳥叫。
奇犽出現在一片石頭很多的海岸，浪打著礁石。
絕茲絕拉和他的隊員分別落在了草原、城鎮外圍之類的地方。
而在離他們都挺遠的一處荒涼峽谷入口，四道身影幾乎同時變實。
流南睜開眼，快速看了一圈。荒蕪的岩壁，乾燥的空氣，天是乾淨的藍，和外面沒兩樣，但空氣里流動著非常濃、非常活躍的念——屬於這遊戲世界的特別「味道」。
「這就是……貪婪之島。」
他輕聲說，指尖的羽毛筆虛影微微發亮，開始自動記周圍環境的一切細節，包括空氣里那種特殊念的節奏。
「登陸點確認，環境數據採集開始。」
諾伊特冷靜的聲音響起，幾個微小的念絲人偶從他袖口滑出，悄無聲息地融進四周岩石陰影里。
潘多拉好奇地東看西看：「哇！真的不一樣了！感覺像到了別的世界！」
霞已經無聲地融進峽谷一邊的陰影，像最警覺的哨兵。
貪婪之島，對所有人打開了它神秘又危險的門。
狩獵和探索，合作和競爭，生存和尋找的戲碼，就要在這個由念編出來的大舞台上，一起開演。
兩條不同的故事線，正式在這裡碰到一起。
等他們的，是不知道的規則，奇怪的卡片，要命的危險，還有可能藏在遊戲最裡面的、關於黑暗大陸的秘密。
揍敵客的訓練讓奇犽知道，光想沒用，得動手。
小傑的字典里，本來就沒有「放棄」這詞。
「三天。」
奇犽站在訓練場邊上看太陽下山，「他說要更多磨練。那就讓他看看，三天我們能磨成什麼樣。」
「嗯！」小傑用力點頭，眼睛裡有火，「我要讓他收回那句話！」
兩人都對各自的能力有了預想，就也分開練習。
接下來三天，兩個人練瘋了。
小傑目標很明確：把他那純粹但有點散的強化繫念氣，弄得更集中、更有破壞力。
他回想和絕茲絕拉隊員打的時候，對方那種流暢的「流」和「周」，試著理解更精細的操控。
他一拳拳打出去，不再光用蠻力，而是試著把念氣像水一樣引到拳頭上，壓緊，反覆碰「硬」的邊。
奇犽重點放在把速度推到極限，還有試著把能力初步整合。
揍敵客的電擊體質是天生的優勢，但之前更多靠本能和體術結合。
這三天，他試著把電擊更穩、更可控地融進移動和攻擊里。
他在山谷里拉出殘影，指尖冒電光，有時候試著用電流加速腳步，有時候試著聚成更尖的刺。
他在找那種把家族暗殺術、自己速度和變化系電擊能力初步結合的感覺。
練得很苦，但這兩個傢伙天賦好又肯拼，進步看得見。
小傑的拳風越來越實，破壞範圍變小了，但單點穿透力強了不少。
奇犽的動作更難捉摸，電光不再只是裝飾，開始真的和他打架的節奏融在一起。
三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兩個人又站在巴特拉莊園門口。
和三天前比，他們氣息更收斂，但眼神更利。
接到通報的絕茲絕拉自己出來了。
他看著面前兩個有點灰撲撲，但眼睛很亮的少年，有點意外。
他能感覺到，就三天，這兩個小鬼身上的「氣」變了點，更凝實，也更帶攻擊性。
「絕茲絕拉先生，」小傑上前一步，很認真地說，「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想再測一次！」
奇犽沒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絕茲絕拉，但那平靜底下透出的自信和決心，不用多說。
絕茲絕拉沉默地看了他們幾秒，開口：「跟我來。」
他沒帶他們去訓練場，而是去了莊園裡一個更私密的室內演武場。
只有他和兩個核心隊員在。
「不用複雜測試了。」
絕茲絕拉指了下他的兩個隊員，「全力打他們，讓我看看你們這三天的結果。記住，『全力』。」
小傑和奇犽對視一眼，懂了。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戰鬥幾乎瞬間開始。
小傑低吼一聲，這次沒亂沖，而是扎穩步子，右拳後拉，全身的念氣像漩渦一樣往拳心聚、壓。
那凝聚過程比三天前快了好幾倍，也穩了不少。
下一秒，他猛地踏前，一拳轟出。
「猜猜拳——石頭！」
不再是普通直拳，這一下帶了清晰點的技能樣子，破壞的意念更集中。
空氣好像被撕開，發出尖嘯，衝著他面前的隊員過去。
那隊員眼神一緊，不敢大意，瞬間把「堅」提到最高，雙臂交叉去擋。
砰！！！
悶響在演武場裡盪開。
隊員被這一拳震得往後滑了好幾米，手臂發麻，臉上露出真正的吃驚。
這拳的力道，和三天前完全像兩個人打的。
同一時間，奇犽人不見了。
不是單純快，而是在動起來的瞬間，腳底下有微弱的電光炸了下，給了個爆發的加速，啟動幾乎沒徵兆。
他像鬼一樣出現在另一個隊員側後方，指尖聚的不是普通手刀，是一簇壓得很緊、噼啪響的藍電光。
「神速·電光刃！」
他攻擊沒什麼大動靜，只有極致的速度和穿透力。
電光刃劃開空氣，帶著撕裂的尖音，直刺對手防守弱的地方。
那隊員經驗足，立刻轉身擋，但奇犽太快，角度也太刁。
電光刃擦著他防禦邊緣過去，在手臂上留了道焦黑的印子，不深，但證明了這招能傷人。
沒打太久，絕茲絕拉就叫停了。
他深深看了眼微微喘氣但眼睛很亮的小傑，又看看氣息平穩像剛熱身完的奇犽。
「這成長速度……」
絕茲絕拉的一個隊員揉著發麻的手臂，低聲說。
絕茲絕拉沒說話，走到小傑和奇犽面前，眼神複雜。
三天，就三天。
不光是力量漲了，戰鬥意識和技能樣子也跳了一截。
這種潛力，不能用常理看了。
更重要的是，他又看到了他們眼裡那種純粹的、拼命也要往前走的決心。
在危險的貪婪之島，這決心說不定比單純能打更重要。
過了會兒，絕茲絕拉慢慢吐出口氣，臉上嚴肅的表情鬆了點，帶了點近乎無奈的弧度。
「我收回之前的話。」
他聲音沉沉的，「你們用行動證明了資格。
歡迎加入『Greed Island』攻略組。
去準備吧，很快我們第一次進遊戲。」
「太好了！謝謝您，絕茲絕拉先生！」小傑高興得跳起來。
奇犽也露出鬆了口氣的笑，拳頭輕輕握緊。
就在小傑和奇犽終於敲開通往貪婪之島的門時，城市另一邊，收藏家劇團的臨時據點裡，也在做最後準備。
三台從上回拍賣會混亂里「拿到」的「Greed Island」遊戲機並排放在桌上，旁邊散著諾伊特找來的關於遊戲規則、已知卡片和危險地帶的零碎情報。
「根據現有情報，遊戲內部是念能力構建的擬真空間，物理法則部分和現實類似，但加了很多『咒語卡』、『指定卡』這類規則設定。死亡風險是真的。」
諾伊特一板一眼地報告。
潘多拉好奇地戳遊戲機盒子：「這就是那個好玩的遊戲？裡面真什麼都能變？」
霞安靜地檢查自己的裝備，她狀態恢復了，眼神比之前更靜更利。
流南站在窗邊，聽諾伊特報告，目光掃過那三台遊戲機。
他指尖，那支「記錄者」羽毛筆的虛影慢慢冒出來。
「頂尖念能力者造的世界……本身就值得『收藏』。」
流南低聲說，「那裡沒準還會比想像的要好玩……值得進去看看。」
「明白。」三個人一起應。
「那麼，」流南走到一台遊戲機前，按下啟動鍵，「我們也去看看，這個讓那麼多念能力者又想要又怕的……貪婪之島吧。」
光從遊戲機上亮起來，罩住四個人的身影。
差不多的時間，不同的地方，不同的隊伍，抱著不同的目的，按下了去往同一個神秘世界的開關。
巴特拉莊園地下準備室里，小傑、奇犽、絕茲絕拉和他挑的幾個資深隊員，圍著幾台連著特殊念導裝置的遊戲機。
「記住，進去地點隨機，初期目標：活下來、匯合、收集『指定卡』信息。」絕茲絕拉做最後安排。
小傑和奇犽對視一眼，吸口氣，把手放上遊戲機感應區。
同一時間，流南據點裡，四道身影在光里模糊了。
下一秒，不同的光在不同的遊戲機上空散掉。
小傑感覺腳踩實了，草木氣味衝進鼻子，眼前是片密林，耳朵里聽到鳥叫。
奇犽出現在一片石頭很多的海岸，浪打著礁石。
絕茲絕拉和他的隊員分別落在了草原、城鎮外圍之類的地方。
而在離他們都挺遠的一處荒涼峽谷入口，四道身影幾乎同時變實。
流南睜開眼，快速看了一圈。荒蕪的岩壁，乾燥的空氣，天是乾淨的藍，和外面沒兩樣，但空氣里流動著非常濃、非常活躍的念——屬於這遊戲世界的特別「味道」。
「這就是……貪婪之島。」
他輕聲說，指尖的羽毛筆虛影微微發亮，開始自動記周圍環境的一切細節，包括空氣里那種特殊念的節奏。
「登陸點確認，環境數據採集開始。」
諾伊特冷靜的聲音響起，幾個微小的念絲人偶從他袖口滑出，悄無聲息地融進四周岩石陰影里。
潘多拉好奇地東看西看：「哇！真的不一樣了！感覺像到了別的世界！」
霞已經無聲地融進峽谷一邊的陰影，像最警覺的哨兵。
貪婪之島，對所有人打開了它神秘又危險的門。
狩獵和探索，合作和競爭，生存和尋找的戲碼，就要在這個由念編出來的大舞台上，一起開演。
兩條不同的故事線，正式在這裡碰到一起。
等他們的，是不知道的規則，奇怪的卡片，要命的危險，還有可能藏在遊戲最裡面的、關於黑暗大陸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