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破繭與登記
小傑和奇犽衝進修行室時，雲古正在糾正智喜的「練」的姿勢。
看到兩人氣喘吁吁的樣子，雲古推了推眼鏡，好像早就知道他們會來。
「流南先生他……」小傑喘著氣，話說不清楚。
「他給我們看了真正的念能力者是什麼樣。」
奇犽接話，聲音還算穩，但眼神里的震驚沒完全消退，「我們那點『纏』，在他面前跟沒有一樣。」
雲古讓智喜停下，看著他們：「那位流南先生，也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他肯指點你們，是好事。說說發生了什麼。」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流南怎麼聚起念，怎麼用氣息就破開他們防禦，還有那些關於「契機」和「理解」的話都說了。
雲古安靜聽完，想了一下。
「流南先生說得對。你們之前只是在學樣子，知道『纏』要怎麼做，但沒明白它到底為什麼重要。
你們缺的是那種『不會就會死』的感覺，還有把『念』當成自己一部分的本能。」
他走到房間中間，身上的氣突然變了，不再是平時溫和的樣子，變得凝實銳利。
「看好了，『纏』不是包住身體就完了。」
雲古聲音沉了幾分，「它是你們的盾，也是你們的甲。
它得跟著你們的念頭動，該防的時候聚起來，該打的時候衝出去。
它不是死的東西，是你們自己的生命能量。」
強大的念壓從雲古身上散開，不像流南那麼深不可測，但紮實厚重。
小傑和奇犽又覺得呼吸困難，但這次他們沒光站著，拼命催動自己的氣去對抗。
「感受它！弄懂它！然後控制它！」雲古的聲音敲在他們腦子裡。
小傑閉緊眼，額頭冒汗。
他想起流南手裡那團氣，想起被輕易打散的防禦，想起遇到西索時的感覺……一股不甘心衝上來。
「我要保護奇犽！我要找到爸爸！我不能連站都站不住！」
這個念頭一起，他身體裡的氣好像活了過來，不再是勉強包著身體，開始主動往表面聚，雖然還不穩，但明顯不一樣了。
奇犽這邊更複雜點。
揍敵客的訓練，讓他對力量有本能理解。
流南讓他看清了光靠體術和技巧不夠。
他需要更強的力量，能保護自己和同伴的力量。
殺手的冷靜和現在的急切混在一起，他身體裡的氣運轉順了不少，「纏」不再鬆散，開始往回收，變得更密實，帶著點他特有的銳利。
雲古看著兩人身上的變化，有點意外。
他沒想到流南的一次演示效果這麼好。
這兩個孩子的資質確實少見。
他沒打擾，繼續維持著念壓讓他們感受。
智喜在旁邊安靜看著，臉上帶著佩服。
時間過去。
太陽快下山時，小傑突然睜眼，低喝一聲。
身上的氣穩穩包住全身，雖然比不上雲古，但不再散亂，像層看不見的膜。
奇犽也同時睜眼。
他的「纏」更收斂，幾乎看不出波動，但感覺更緊實，好像能彈開攻擊。
他們做到了。
在流南的刺激和雲古的引導下，他們真的在一天內跨過了那個坎，穩定掌握了「纏」。
「不錯。」
雲古收起念壓，臉上有點笑意，「你們總算進了『念』的門。
但這只是開始，『纏』後面還有『絕』、『練』、『發』，路長著呢。」
小傑和奇犽感受著身體裡聽話流動的氣，臉上都是興奮。
「雲古師父，我們要去200層登記！」小傑急著說。
奇犽也點頭：「現在我們有資格上那個擂台了。」
雲古看他們眼神堅定，知道攔不住，這步遲早得走。
「可以。但記住登記完別急著打。
先把『練』和『絕』練好，這在200層是保命的。
期限到之前準備好，再選對手。」
「明白！」兩人一起回答。
當天傍晚，小傑和奇犽又去了200層。
這次他們身上帶著穩定的念氣，和白天完全兩個樣。
他們順利登記完，拿到了200層的房間鑰匙。
VIP觀賽室里，流南透過玻璃看著登記處那兩個人影，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一天不到……」他低聲說，「一次演示就能到這種程度……這天賦，果然是『主角』。」
他「命運劇本」里關於兩人的數據飛快更新，完善度又漲了一截。
這速度比他想的還快。
「團長看人還是准。」
傑斯特笑笑，「這兩個小子以後有意思了。」
霞也輕輕點頭。
她見過不少天才，但像這樣心性單純進步又快的確實少。
她先前曾聽過那位本家的奇犽少爺，沒想到會是這麼厲害的人物。
「意外，但合理。」
流南恢復平靜，「接下來看他們自己在200層怎麼混了。
告訴拉克斯，看著就行，別插手。」
之後的日子，小傑和奇犽聽雲古的話沒馬上報名。
他們住進200層的房間，這裡比下面豪華，但也更壓抑。
走廊里偶爾碰到的選手都帶著念氣，眼神冷的、打量的、帶著惡意的都有。
他們感覺到壓力，但這壓力讓他們更用力修行。
在雲古進一步指導下，他們開始學「絕」——完全收起氣息；還有「練」——爆出更多氣來提升攻防。
這過程也不容易，尤其對奇犽和小傑這種性格，「絕」特別難練。
但他們互相盯著比著，進步還是很快。
智喜常來找他們一起練，三個年紀差不多的少年互相切磋。
流南他們沒離開，繼續在觀賽室看著。
流南的「記錄者」羽毛筆，時不時動幾下，記下兩人修行的細節。
他注意到小傑的氣越來越純粹有活力，奇犽的氣在穩定里多了變化系特有的靈活銳利。
九十天期限一天天過去。
小傑和奇犽練得都快忘了時間，直到雲古提醒他們，只剩最後三天可以報名參賽。
「到時候了。」
奇犽活動著手腕，眼裡有戰意。
「嗯！」小傑用力點頭，「我們準備好了！」
兩人沒猶豫，直接去200層賽事管理處報了名。
他們的名字終於出現在200層對戰表上。
他們的對手是那些早就等在這裡、經驗老道能力各異的念能力者。
天空競技場，最後的考驗就要來了。
一直在後面看著的流南，總算要見到這兩棵他推了一把的苗，怎麼在真正的戰鬥里長出樣子。
友克鑫那邊的時鐘，好像也隨著他們報名轉得快了點。燈光打過來了。
看到兩人氣喘吁吁的樣子，雲古推了推眼鏡，好像早就知道他們會來。
「流南先生他……」小傑喘著氣，話說不清楚。
「他給我們看了真正的念能力者是什麼樣。」
奇犽接話，聲音還算穩，但眼神里的震驚沒完全消退，「我們那點『纏』，在他面前跟沒有一樣。」
雲古讓智喜停下，看著他們：「那位流南先生，也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他肯指點你們，是好事。說說發生了什麼。」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流南怎麼聚起念，怎麼用氣息就破開他們防禦，還有那些關於「契機」和「理解」的話都說了。
雲古安靜聽完，想了一下。
「流南先生說得對。你們之前只是在學樣子，知道『纏』要怎麼做，但沒明白它到底為什麼重要。
你們缺的是那種『不會就會死』的感覺，還有把『念』當成自己一部分的本能。」
他走到房間中間，身上的氣突然變了，不再是平時溫和的樣子，變得凝實銳利。
「看好了，『纏』不是包住身體就完了。」
雲古聲音沉了幾分，「它是你們的盾，也是你們的甲。
它得跟著你們的念頭動，該防的時候聚起來，該打的時候衝出去。
它不是死的東西，是你們自己的生命能量。」
強大的念壓從雲古身上散開，不像流南那麼深不可測，但紮實厚重。
小傑和奇犽又覺得呼吸困難，但這次他們沒光站著，拼命催動自己的氣去對抗。
「感受它！弄懂它！然後控制它！」雲古的聲音敲在他們腦子裡。
小傑閉緊眼，額頭冒汗。
他想起流南手裡那團氣，想起被輕易打散的防禦，想起遇到西索時的感覺……一股不甘心衝上來。
「我要保護奇犽！我要找到爸爸！我不能連站都站不住！」
這個念頭一起，他身體裡的氣好像活了過來，不再是勉強包著身體，開始主動往表面聚，雖然還不穩，但明顯不一樣了。
奇犽這邊更複雜點。
揍敵客的訓練，讓他對力量有本能理解。
流南讓他看清了光靠體術和技巧不夠。
他需要更強的力量，能保護自己和同伴的力量。
殺手的冷靜和現在的急切混在一起，他身體裡的氣運轉順了不少，「纏」不再鬆散，開始往回收，變得更密實，帶著點他特有的銳利。
雲古看著兩人身上的變化，有點意外。
他沒想到流南的一次演示效果這麼好。
這兩個孩子的資質確實少見。
他沒打擾，繼續維持著念壓讓他們感受。
智喜在旁邊安靜看著，臉上帶著佩服。
時間過去。
太陽快下山時，小傑突然睜眼，低喝一聲。
身上的氣穩穩包住全身，雖然比不上雲古，但不再散亂，像層看不見的膜。
奇犽也同時睜眼。
他的「纏」更收斂，幾乎看不出波動，但感覺更緊實，好像能彈開攻擊。
他們做到了。
在流南的刺激和雲古的引導下，他們真的在一天內跨過了那個坎，穩定掌握了「纏」。
「不錯。」
雲古收起念壓，臉上有點笑意，「你們總算進了『念』的門。
但這只是開始，『纏』後面還有『絕』、『練』、『發』，路長著呢。」
小傑和奇犽感受著身體裡聽話流動的氣，臉上都是興奮。
「雲古師父，我們要去200層登記！」小傑急著說。
奇犽也點頭：「現在我們有資格上那個擂台了。」
雲古看他們眼神堅定，知道攔不住，這步遲早得走。
「可以。但記住登記完別急著打。
先把『練』和『絕』練好，這在200層是保命的。
期限到之前準備好，再選對手。」
「明白！」兩人一起回答。
當天傍晚，小傑和奇犽又去了200層。
這次他們身上帶著穩定的念氣，和白天完全兩個樣。
他們順利登記完，拿到了200層的房間鑰匙。
VIP觀賽室里，流南透過玻璃看著登記處那兩個人影，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一天不到……」他低聲說，「一次演示就能到這種程度……這天賦，果然是『主角』。」
他「命運劇本」里關於兩人的數據飛快更新，完善度又漲了一截。
這速度比他想的還快。
「團長看人還是准。」
傑斯特笑笑，「這兩個小子以後有意思了。」
霞也輕輕點頭。
她見過不少天才，但像這樣心性單純進步又快的確實少。
她先前曾聽過那位本家的奇犽少爺，沒想到會是這麼厲害的人物。
「意外，但合理。」
流南恢復平靜，「接下來看他們自己在200層怎麼混了。
告訴拉克斯，看著就行，別插手。」
之後的日子，小傑和奇犽聽雲古的話沒馬上報名。
他們住進200層的房間，這裡比下面豪華，但也更壓抑。
走廊里偶爾碰到的選手都帶著念氣，眼神冷的、打量的、帶著惡意的都有。
他們感覺到壓力，但這壓力讓他們更用力修行。
在雲古進一步指導下，他們開始學「絕」——完全收起氣息；還有「練」——爆出更多氣來提升攻防。
這過程也不容易，尤其對奇犽和小傑這種性格，「絕」特別難練。
但他們互相盯著比著，進步還是很快。
智喜常來找他們一起練，三個年紀差不多的少年互相切磋。
流南他們沒離開，繼續在觀賽室看著。
流南的「記錄者」羽毛筆，時不時動幾下，記下兩人修行的細節。
他注意到小傑的氣越來越純粹有活力，奇犽的氣在穩定里多了變化系特有的靈活銳利。
九十天期限一天天過去。
小傑和奇犽練得都快忘了時間，直到雲古提醒他們，只剩最後三天可以報名參賽。
「到時候了。」
奇犽活動著手腕，眼裡有戰意。
「嗯！」小傑用力點頭，「我們準備好了！」
兩人沒猶豫，直接去200層賽事管理處報了名。
他們的名字終於出現在200層對戰表上。
他們的對手是那些早就等在這裡、經驗老道能力各異的念能力者。
天空競技場，最後的考驗就要來了。
一直在後面看著的流南，總算要見到這兩棵他推了一把的苗，怎麼在真正的戰鬥里長出樣子。
友克鑫那邊的時鐘，好像也隨著他們報名轉得快了點。燈光打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