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劇作家的點撥
時間在基礎修行中過去。
小傑和奇犽跟著雲古學「念」，理解多了些，但離真正掌握還差得遠。
他們能感覺到「氣」，也能勉強讓它包住身體（纏），但維持不住，更別說用在實戰里。
他們繼續往上打。
靠著比普通人強很多的身體和在雲古那裡學到的技巧，一路贏到199層。
站在199層登記處，他們看著牆上關於200層的規則。
「上200層的選手，九十天內在第一場戰鬥中必須贏。不登記或沒贏就失去資格。」
奇犽念著規則，眉頭皺起，「而且登記後就得住在200層的房間，直到輸或離開。」
小傑握緊拳頭：「感覺……和下面完全不同了。」
他們隱約覺得，從200層開始，空氣都變得不一樣。
那是「念能力者」的世界。
而他們雖然摸到了邊，還沒真正踏進去。
「雲古師父說過，不會『念』在200層根本站不住。」小傑想起雲古認真的樣子。
「但我們不能一直停在199層吧？」
奇犽不太甘心，「而且九十天內必須贏一場……就我們現在這樣，上去就是找死。」
他們卡住了。
登記，就要面對強大的念能力者；不登記，九十天後資格沒了，之前的努力白費。
VIP觀賽室里，流南看著他們的猶豫。
他的「命運劇本」在推算各種可能。
「卡在門口了……需要推一把。」
流南自言自語。
他原本打算等著雲古慢慢教，或者等西索用極端方法催熟。
但西索的出現，導致變數太大，流南不想讓這兩棵「苗」太早承受那種壓力，怕影響他們能力的純粹。
現在的情況，還是與原著劇情有些區別。
他有了主意。
「傑斯特，」流南開口，「聯繫拉克斯，用樓主權限安排場『指導戰』。」
傑斯特挑眉：「團長你要親自去？不怕嚇著他們？」
「只是讓他們看清楚『念』是什麼，不會用的後果。」
流南語氣平靜，「比西索那種死亡威脅更有教育意義。」
霞輕聲說：「而且團長你能控制力度。」
拉克斯動作很快。
一場非正式但被官方允許的「指導戰」安排好了。
對手是收藏家劇團團長，「劇作家」流南。
至於西索那邊，拉克斯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可能是賭約或別的交易），讓原本接下任務的他，暫時沒插手。
小傑和奇犽接到通知，說有「特邀嘉賓」要在200層備用擂台和他們打指導賽，不算排名。
兩人都愣了。
「特邀嘉賓？誰啊？」小傑不明白。
奇犽眼神警惕：「這時候來……感覺有問題。」
他們帶著戒備走上200層備用擂台，看到對面的人時更吃驚了。
「流南先生？」小傑喊出來。
流南穿著深色訓練服站在對面，手裡沒拿書或筆。
他看著平靜，但氣息和下面觀戰時完全不同——溫和，卻深不可測。
「流南先生，你這是……」
奇犽心裡警報響了。
他知道這位「劇作家」，絕不簡單。
相比於天真無邪的小傑，他顯然是更謹慎一點。
「不用緊張。」
流南聲音清楚地傳過來，「不是正式比賽，是『演示』。讓你們知道200層要面對什麼。」
他停了下，目光掃過兩人身上那層勉強維持、漏洞百出的「纏」。
「你們能感覺到『氣』，會用基礎『纏』。但還不夠。」
流南慢慢抬起一隻手，掌心向上，「看好了，這是『念』在戰鬥里的基礎用法——『凝』。」
小傑和奇犽清楚看到，流南掌心上方空氣微微扭動，一團無形的能量聚在那裡，帶著壓迫感。
那不是什麼發光的東西，但比他們之前見過的任何「氣」都更密實。
「還有，『發』的基礎用法。」流南手腕輕輕一動。
那團能量沒打出來，而是突然擴散，形成衝擊波掃過整個擂台。
小傑和奇犽只覺得一股大力撞過來，他們那層「纏」像紙一樣被撕開，人控制不住往後跌，差點摔下擂台。
呼吸變得困難，像空氣被抽走了。
這只是氣息擴散，不是直接攻擊。
「好……好強！」
小傑勉強站住，一臉震驚。
他第一次這麼清楚感覺到自己和真正念能力者的差距。
奇犽臉色發白，流著冷汗。
他得意的速度和技巧，在這種能量差距面前沒什麼用。
「感覺到了？」流南收回手，壓迫感消失了，「這就是『念』的力量。
不會『念』，你們連站在這台上的資格都沒有。
剛才那下如果我認真，能直接傷你們內臟。」
他看著兩個還沒緩過來的少年，語氣嚴肅起來：「你們現在的『纏』太松，不穩，防不住念攻擊，也增強不了自己。
用這種狀態上200層，就是送死。」
小傑握緊拳頭，不甘心地問：「流南先生，那我們該怎麼辦？
雲古師父教了基礎，但我們好像……卡住了。」
流南的目光像能看透他們內心：「雲古教你們的是心源流最正統的路子。
但有時候太按部就班，反而慢。
你們缺的不是知識，是某個『契機』，還有對『念』在戰鬥里，意義的理解。」
他沒再多說。
有些東西得他們自己領悟。
短暫沉默後，奇犽猛地抬頭，眼裡閃過明白的神色：「懂了……謝謝您的『演示』，流南先生。」
小傑也反應過來，用力點頭：「對！非常感謝！」
他們不再迷茫。
流南用最直接的方式讓他們看清了差距，也指明了方向——他們需要更深入、更迫切地掌握「念」，而能系統教他們的，只有那位雲古師父。
兩人朝流南深深鞠躬，然後轉身跑下擂台，沖向雲古和智喜平時訓練的修行室。
他們得馬上找到師父，說說今天的感受，請求更多指導。
看著兩人跑遠的背影，流南嘴角微微動了下。
「種子種下了，接下來看他們自己能吸收多少。」他低聲說。
傑斯特和霞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擂台邊。
「團長還真費心了。」傑斯特笑，「這下那兩個小子該玩命練了。」
霞看著小傑和奇犽離開的方向，輕聲說：「他們……不會讓人失望的。」
流南走下擂台，恢復平時旁觀者的樣子。
「告訴拉克斯，這邊暫時沒事了。
我們也該準備一下，等他們真正進來，好戲才開始。
友克鑫的時間也快到了。」
他的目光好像穿過了天空競技場的牆，看向遠方那座即將風雲變幻的城市。
小傑和奇犽的成長是觀察的一部分，但收藏家劇團的主要目標沒變。
而「哀」之篇章的研究和其他樂章的尋找，也將在友克鑫進入新階段。
舞台在慢慢轉換，天空競技場這段要結束了，更大的風暴正在友克鑫上空聚集。
流南這位執筆的「劇作家」，已經為下一幕鋪好了紙。
小傑和奇犽跟著雲古學「念」，理解多了些，但離真正掌握還差得遠。
他們能感覺到「氣」，也能勉強讓它包住身體（纏），但維持不住，更別說用在實戰里。
他們繼續往上打。
靠著比普通人強很多的身體和在雲古那裡學到的技巧，一路贏到199層。
站在199層登記處，他們看著牆上關於200層的規則。
「上200層的選手，九十天內在第一場戰鬥中必須贏。不登記或沒贏就失去資格。」
奇犽念著規則，眉頭皺起，「而且登記後就得住在200層的房間，直到輸或離開。」
小傑握緊拳頭：「感覺……和下面完全不同了。」
他們隱約覺得，從200層開始，空氣都變得不一樣。
那是「念能力者」的世界。
而他們雖然摸到了邊，還沒真正踏進去。
「雲古師父說過，不會『念』在200層根本站不住。」小傑想起雲古認真的樣子。
「但我們不能一直停在199層吧？」
奇犽不太甘心，「而且九十天內必須贏一場……就我們現在這樣，上去就是找死。」
他們卡住了。
登記，就要面對強大的念能力者；不登記，九十天後資格沒了，之前的努力白費。
VIP觀賽室里，流南看著他們的猶豫。
他的「命運劇本」在推算各種可能。
「卡在門口了……需要推一把。」
流南自言自語。
他原本打算等著雲古慢慢教，或者等西索用極端方法催熟。
但西索的出現，導致變數太大，流南不想讓這兩棵「苗」太早承受那種壓力，怕影響他們能力的純粹。
現在的情況，還是與原著劇情有些區別。
他有了主意。
「傑斯特，」流南開口，「聯繫拉克斯，用樓主權限安排場『指導戰』。」
傑斯特挑眉：「團長你要親自去？不怕嚇著他們？」
「只是讓他們看清楚『念』是什麼，不會用的後果。」
流南語氣平靜，「比西索那種死亡威脅更有教育意義。」
霞輕聲說：「而且團長你能控制力度。」
拉克斯動作很快。
一場非正式但被官方允許的「指導戰」安排好了。
對手是收藏家劇團團長，「劇作家」流南。
至於西索那邊，拉克斯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可能是賭約或別的交易），讓原本接下任務的他，暫時沒插手。
小傑和奇犽接到通知，說有「特邀嘉賓」要在200層備用擂台和他們打指導賽，不算排名。
兩人都愣了。
「特邀嘉賓？誰啊？」小傑不明白。
奇犽眼神警惕：「這時候來……感覺有問題。」
他們帶著戒備走上200層備用擂台，看到對面的人時更吃驚了。
「流南先生？」小傑喊出來。
流南穿著深色訓練服站在對面，手裡沒拿書或筆。
他看著平靜，但氣息和下面觀戰時完全不同——溫和，卻深不可測。
「流南先生，你這是……」
奇犽心裡警報響了。
他知道這位「劇作家」，絕不簡單。
相比於天真無邪的小傑，他顯然是更謹慎一點。
「不用緊張。」
流南聲音清楚地傳過來，「不是正式比賽，是『演示』。讓你們知道200層要面對什麼。」
他停了下，目光掃過兩人身上那層勉強維持、漏洞百出的「纏」。
「你們能感覺到『氣』，會用基礎『纏』。但還不夠。」
流南慢慢抬起一隻手，掌心向上，「看好了，這是『念』在戰鬥里的基礎用法——『凝』。」
小傑和奇犽清楚看到，流南掌心上方空氣微微扭動，一團無形的能量聚在那裡，帶著壓迫感。
那不是什麼發光的東西，但比他們之前見過的任何「氣」都更密實。
「還有，『發』的基礎用法。」流南手腕輕輕一動。
那團能量沒打出來，而是突然擴散，形成衝擊波掃過整個擂台。
小傑和奇犽只覺得一股大力撞過來，他們那層「纏」像紙一樣被撕開，人控制不住往後跌，差點摔下擂台。
呼吸變得困難，像空氣被抽走了。
這只是氣息擴散，不是直接攻擊。
「好……好強！」
小傑勉強站住，一臉震驚。
他第一次這麼清楚感覺到自己和真正念能力者的差距。
奇犽臉色發白，流著冷汗。
他得意的速度和技巧，在這種能量差距面前沒什麼用。
「感覺到了？」流南收回手，壓迫感消失了，「這就是『念』的力量。
不會『念』，你們連站在這台上的資格都沒有。
剛才那下如果我認真，能直接傷你們內臟。」
他看著兩個還沒緩過來的少年，語氣嚴肅起來：「你們現在的『纏』太松，不穩，防不住念攻擊，也增強不了自己。
用這種狀態上200層，就是送死。」
小傑握緊拳頭，不甘心地問：「流南先生，那我們該怎麼辦？
雲古師父教了基礎，但我們好像……卡住了。」
流南的目光像能看透他們內心：「雲古教你們的是心源流最正統的路子。
但有時候太按部就班，反而慢。
你們缺的不是知識，是某個『契機』，還有對『念』在戰鬥里，意義的理解。」
他沒再多說。
有些東西得他們自己領悟。
短暫沉默後，奇犽猛地抬頭，眼裡閃過明白的神色：「懂了……謝謝您的『演示』，流南先生。」
小傑也反應過來，用力點頭：「對！非常感謝！」
他們不再迷茫。
流南用最直接的方式讓他們看清了差距，也指明了方向——他們需要更深入、更迫切地掌握「念」，而能系統教他們的，只有那位雲古師父。
兩人朝流南深深鞠躬，然後轉身跑下擂台，沖向雲古和智喜平時訓練的修行室。
他們得馬上找到師父，說說今天的感受，請求更多指導。
看著兩人跑遠的背影，流南嘴角微微動了下。
「種子種下了，接下來看他們自己能吸收多少。」他低聲說。
傑斯特和霞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擂台邊。
「團長還真費心了。」傑斯特笑，「這下那兩個小子該玩命練了。」
霞看著小傑和奇犽離開的方向，輕聲說：「他們……不會讓人失望的。」
流南走下擂台，恢復平時旁觀者的樣子。
「告訴拉克斯，這邊暫時沒事了。
我們也該準備一下，等他們真正進來，好戲才開始。
友克鑫的時間也快到了。」
他的目光好像穿過了天空競技場的牆，看向遠方那座即將風雲變幻的城市。
小傑和奇犽的成長是觀察的一部分，但收藏家劇團的主要目標沒變。
而「哀」之篇章的研究和其他樂章的尋找，也將在友克鑫進入新階段。
舞台在慢慢轉換，天空競技場這段要結束了，更大的風暴正在友克鑫上空聚集。
流南這位執筆的「劇作家」，已經為下一幕鋪好了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