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微笑的小丑
地下會場裡擠滿了人，幾百個考生聚在一起，空氣里都是警惕和敵意。
偶爾還能聞到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流南一個人靠在岩壁上，閉著眼睛，跟周圍的吵鬧完全隔開。
但他的「圓」正悄悄張開，精妙隱蔽地感受著會場裡，每一個念力波動。
小傑、奇犽、酷拉皮卡和雷歐力四個人，湊在一塊小聲說話。
西索在另一邊用撲克牌搭金字塔，渾身散發著危險信號。
其他考生也各式各樣，有肌肉發達的，有看起來狡猾的，都在互相打量。
「人真多啊……」小傑說。
「哼，大部分都是雜魚，很快就會不見了。」奇犽不以為然。
酷拉皮卡比較謹慎：「別太大意，奇犽。獵人考試來的都是世界各地的高手。」
這時一個輕快的聲音，在流南旁邊響起：「這位先生，一個人？要喝點什麼嗎？雖然這裡可能只有涼水。」
流南睜開眼，看到的是之前在船上，假扮服務生的傑斯特。
他已經換了衣服，穿著帶小丑元素的休閒裝，臉上掛著無害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剛才扭斷別人手腕的樣子。
「不用。」
流南簡單回答，語氣平淡。
但兩人目光交匯時，有某種默契在無聲中傳遞。
「團長，外面安全，沒人跟蹤。」
傑斯特用凝成絲的念力傳音。
「嗯。按計劃來，儘量別出手，多觀察。」流南同樣用念力回復。
「明白~」
傑斯特笑嘻嘻地應著，轉頭看向會場中央，「哇，今年怪人真多！那個玩撲克牌的，看起來超危險的。」
他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旁邊的小傑他們能聽到。
奇犽瞥了眼西索：「那傢伙……確實危險。」
西索好像聽到了這邊的議論，手中的撲克塔頓了一下，金色眼睛掃過來，在傑斯特和流南身上停了停，嘴角彎起奇怪的弧度。
嗯~？
兩個都有意思，特別是黑頭髮那個，氣息太平淡了，平淡得可疑~
傑斯特的瞎扯，完美扮演了一個「實力不錯但話多」的普通考生，順便把西索的注意力引過來一些，給流南減少了麻煩。
時間一點點過去，等待讓不少考生，越來越焦躁。
衝突開始出現。
一個自稱「摔角手」的壯漢挑釁西索，被一張撲克牌割斷了喉嚨。
血腥場面嚇住了很多人，考場氣氛降到冰點。
西索舔著牌上的血，滿足地嘆氣。
小傑他們臉色微微發白，第一次見到這麼詭異的殺戮場面，這西索給他們帶來的衝擊不小。
流南還是很平靜。
在他感知里，這些衝突，只是開場前的熱身。
他的注意力，主要在尼特羅會長身上，還有……另一個悄悄進來的「自己人。」
在會場一個隱蔽的通風管道口，有雙紫水晶般的眼睛，正透過縫隙往下看。
這是個穿深紫長裙的年輕女子，長髮披肩，長相精緻但帶著慵懶神秘。
她膝蓋上飄著個水晶球，球里霧氣流動，偶爾閃過一些破碎畫面——小傑堅定的眼神、奇犽警惕的背影、西索詭異的笑容、雷歐力緊張的側臉……
她是「女巫」塞勒涅。
「團長，」她的聲音通過念絲傳來，帶著空靈迴響，「命運線比想的還要亂。
'主角'們的因果很亮，但干擾很多。
那個西索的命運線……全是扭曲，是個大變數。」
「沒事。」
流南回應，「記錄所有異常波動。重點看酷拉皮卡和雷歐力的情緒，他們現在最不穩定。」
「明白。還有，'騎士'他們在會場外第三個據點待命，隨時可以支援。」
「保持靜默，等我命令。」
交流瞬間完成。
塞勒涅就像流南放在暗處的眼睛，給他提供超越現場的「預言」視角。
她的能力「水晶巫術」不能精確預測未來，但能感知命運流向和關鍵節點，給流南的「劇本」重要參考。
這時，尼特羅會長終於動了。
他慢悠悠走到會場中央，拍拍手吸引所有人注意。
「各位，久等了。」
他聲音不大但很清楚，「我是獵人協會會長尼特羅。
首先，恭喜你們找到這裡，通過了最初篩選。」
會場一片譁然。
會長親自出面？這次考試不簡單。
尼特羅沒管大家的反應，笑眯眯繼續說：「在開始第一場測試前，我想問個問題，跟各位玩個遊戲。」
他指了指身後緊閉的巨大石門。
「問題很簡單：我數到三後，你們要全力沖向這扇門。
但名額有限，只有前五十名能參加正式測試。」
「什麼？」
「只有五十個？這裡起碼四百多人！」
「這不公平！」
抱怨聲四起，人群立刻騷動起來。
尼特羅還是笑著，伸出一根手指：「一……」
沒人管公平不公平了，所有考生都像要射出的箭，肌肉緊繃，死死盯著那扇門。
小傑四人組緊張地靠攏。
西索玩著撲克牌，眼神興奮。
傑斯特收起玩笑表情，身體微沉，準備衝刺。
流南也站直身體，但眼神依舊平靜。
他注意到尼特羅說規則時，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他和西索的方向。
「二……」
巨大壓力籠罩會場，空氣好像凝固了。
流南深吸一口氣，體內念力按「命運劇本」的方式開始運轉。
他沒預測誰先誰後，而是把念力專注在「自己」和「終點」的因果聯繫上。
他寫了個很短的「篇章」——「順利通過第一關」。
「三！」
話音落下的瞬間！
「轟——！」
幾百名考生像洪水一樣沖向石門。
腳步聲、喊叫聲、碰撞聲混成一片，場面徹底失控。
小傑和奇犽靠出色的身體能力，像獵豹沖在最前面。
西索像鬼魂在人群里穿行，所過之處考生莫名倒地。
傑斯特也展現出驚人敏捷，像游魚避開衝撞，緊跟第一梯隊。
流南沒像別人那樣瘋狂衝刺。
他的步伐看起來不快，甚至有點悠閒，但每步都踩在某種奇妙節奏上。
擁擠的人群，總在他面前「剛好」出現縫隙，迎面撞來的考生總被旁邊人「剛好」絆倒。
他像在暴風雨里散步的人，風雨卻打不濕他的衣服。
這是「命運劇本」對微小因果的偏轉，消耗不大但效果不錯。
尼特羅會長站在終點，看著衝來的人群，目光在幾個突出的考生身上停留。
當他看到在人群里「悠閒」前進的流南時，眯著的眼睛裡，興趣越來越濃。
這個年輕人……有意思。
不是靠速度或力量，而是某種……更本質的東西。
流南感覺到會長的注視，但不在意。
他目光越過混亂人群，看向越來越近的門。
「第一個'奇蹟'的收藏，從這裡開始。」
他微微一笑，在最後一段突然加速，身影幾下閃爍，輕鬆混在前幾十名考生里衝過了石門。
門後是個更廣的平台。
先到的考生有的喘氣，有的慶幸，有的互相打量。
小傑、奇犽、酷拉皮卡、雷歐力都成功了。
西索和傑斯特也早到了。
流南是第四十七個過門的。
他氣息平穩，像剛散步回來。
尼特羅會長最後一個慢悠悠走進來，看著剩下的五十名考生，滿意點頭。
「很好，恭喜各位獲得正式考試資格。那麼接下來……」
他話沒說完。
因為流南走上前一步，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對尼特羅會長微微行禮，然後用清晰的、能讓附近幾人聽到的聲音說：
「會長先生，開始下一場測試前，我能私下跟您談談嗎？」
流南臉上帶著溫和禮貌的微笑，眼神卻很深。
「關於我和我的同伴們，參加這次考試的真正目的——'收藏'。」
偶爾還能聞到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流南一個人靠在岩壁上，閉著眼睛，跟周圍的吵鬧完全隔開。
但他的「圓」正悄悄張開，精妙隱蔽地感受著會場裡，每一個念力波動。
小傑、奇犽、酷拉皮卡和雷歐力四個人，湊在一塊小聲說話。
西索在另一邊用撲克牌搭金字塔，渾身散發著危險信號。
其他考生也各式各樣，有肌肉發達的，有看起來狡猾的，都在互相打量。
「人真多啊……」小傑說。
「哼，大部分都是雜魚，很快就會不見了。」奇犽不以為然。
酷拉皮卡比較謹慎：「別太大意，奇犽。獵人考試來的都是世界各地的高手。」
這時一個輕快的聲音，在流南旁邊響起：「這位先生，一個人？要喝點什麼嗎？雖然這裡可能只有涼水。」
流南睜開眼，看到的是之前在船上，假扮服務生的傑斯特。
他已經換了衣服，穿著帶小丑元素的休閒裝，臉上掛著無害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剛才扭斷別人手腕的樣子。
「不用。」
流南簡單回答，語氣平淡。
但兩人目光交匯時，有某種默契在無聲中傳遞。
「團長，外面安全，沒人跟蹤。」
傑斯特用凝成絲的念力傳音。
「嗯。按計劃來，儘量別出手，多觀察。」流南同樣用念力回復。
「明白~」
傑斯特笑嘻嘻地應著，轉頭看向會場中央，「哇，今年怪人真多！那個玩撲克牌的，看起來超危險的。」
他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旁邊的小傑他們能聽到。
奇犽瞥了眼西索：「那傢伙……確實危險。」
西索好像聽到了這邊的議論，手中的撲克塔頓了一下，金色眼睛掃過來，在傑斯特和流南身上停了停，嘴角彎起奇怪的弧度。
嗯~？
兩個都有意思，特別是黑頭髮那個，氣息太平淡了，平淡得可疑~
傑斯特的瞎扯，完美扮演了一個「實力不錯但話多」的普通考生，順便把西索的注意力引過來一些，給流南減少了麻煩。
時間一點點過去，等待讓不少考生，越來越焦躁。
衝突開始出現。
一個自稱「摔角手」的壯漢挑釁西索，被一張撲克牌割斷了喉嚨。
血腥場面嚇住了很多人，考場氣氛降到冰點。
西索舔著牌上的血，滿足地嘆氣。
小傑他們臉色微微發白，第一次見到這麼詭異的殺戮場面，這西索給他們帶來的衝擊不小。
流南還是很平靜。
在他感知里，這些衝突，只是開場前的熱身。
他的注意力，主要在尼特羅會長身上，還有……另一個悄悄進來的「自己人。」
在會場一個隱蔽的通風管道口，有雙紫水晶般的眼睛，正透過縫隙往下看。
這是個穿深紫長裙的年輕女子，長髮披肩，長相精緻但帶著慵懶神秘。
她膝蓋上飄著個水晶球，球里霧氣流動，偶爾閃過一些破碎畫面——小傑堅定的眼神、奇犽警惕的背影、西索詭異的笑容、雷歐力緊張的側臉……
她是「女巫」塞勒涅。
「團長，」她的聲音通過念絲傳來，帶著空靈迴響，「命運線比想的還要亂。
'主角'們的因果很亮，但干擾很多。
那個西索的命運線……全是扭曲，是個大變數。」
「沒事。」
流南回應，「記錄所有異常波動。重點看酷拉皮卡和雷歐力的情緒，他們現在最不穩定。」
「明白。還有，'騎士'他們在會場外第三個據點待命，隨時可以支援。」
「保持靜默，等我命令。」
交流瞬間完成。
塞勒涅就像流南放在暗處的眼睛，給他提供超越現場的「預言」視角。
她的能力「水晶巫術」不能精確預測未來，但能感知命運流向和關鍵節點，給流南的「劇本」重要參考。
這時，尼特羅會長終於動了。
他慢悠悠走到會場中央，拍拍手吸引所有人注意。
「各位，久等了。」
他聲音不大但很清楚，「我是獵人協會會長尼特羅。
首先，恭喜你們找到這裡，通過了最初篩選。」
會場一片譁然。
會長親自出面？這次考試不簡單。
尼特羅沒管大家的反應，笑眯眯繼續說：「在開始第一場測試前，我想問個問題，跟各位玩個遊戲。」
他指了指身後緊閉的巨大石門。
「問題很簡單：我數到三後，你們要全力沖向這扇門。
但名額有限，只有前五十名能參加正式測試。」
「什麼？」
「只有五十個？這裡起碼四百多人！」
「這不公平！」
抱怨聲四起，人群立刻騷動起來。
尼特羅還是笑著，伸出一根手指：「一……」
沒人管公平不公平了，所有考生都像要射出的箭，肌肉緊繃，死死盯著那扇門。
小傑四人組緊張地靠攏。
西索玩著撲克牌，眼神興奮。
傑斯特收起玩笑表情，身體微沉，準備衝刺。
流南也站直身體，但眼神依舊平靜。
他注意到尼特羅說規則時，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他和西索的方向。
「二……」
巨大壓力籠罩會場，空氣好像凝固了。
流南深吸一口氣，體內念力按「命運劇本」的方式開始運轉。
他沒預測誰先誰後，而是把念力專注在「自己」和「終點」的因果聯繫上。
他寫了個很短的「篇章」——「順利通過第一關」。
「三！」
話音落下的瞬間！
「轟——！」
幾百名考生像洪水一樣沖向石門。
腳步聲、喊叫聲、碰撞聲混成一片，場面徹底失控。
小傑和奇犽靠出色的身體能力，像獵豹沖在最前面。
西索像鬼魂在人群里穿行，所過之處考生莫名倒地。
傑斯特也展現出驚人敏捷，像游魚避開衝撞，緊跟第一梯隊。
流南沒像別人那樣瘋狂衝刺。
他的步伐看起來不快，甚至有點悠閒，但每步都踩在某種奇妙節奏上。
擁擠的人群，總在他面前「剛好」出現縫隙，迎面撞來的考生總被旁邊人「剛好」絆倒。
他像在暴風雨里散步的人，風雨卻打不濕他的衣服。
這是「命運劇本」對微小因果的偏轉，消耗不大但效果不錯。
尼特羅會長站在終點，看著衝來的人群，目光在幾個突出的考生身上停留。
當他看到在人群里「悠閒」前進的流南時，眯著的眼睛裡，興趣越來越濃。
這個年輕人……有意思。
不是靠速度或力量，而是某種……更本質的東西。
流南感覺到會長的注視，但不在意。
他目光越過混亂人群，看向越來越近的門。
「第一個'奇蹟'的收藏，從這裡開始。」
他微微一笑，在最後一段突然加速，身影幾下閃爍，輕鬆混在前幾十名考生里衝過了石門。
門後是個更廣的平台。
先到的考生有的喘氣，有的慶幸，有的互相打量。
小傑、奇犽、酷拉皮卡、雷歐力都成功了。
西索和傑斯特也早到了。
流南是第四十七個過門的。
他氣息平穩，像剛散步回來。
尼特羅會長最後一個慢悠悠走進來，看著剩下的五十名考生，滿意點頭。
「很好，恭喜各位獲得正式考試資格。那麼接下來……」
他話沒說完。
因為流南走上前一步，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對尼特羅會長微微行禮，然後用清晰的、能讓附近幾人聽到的聲音說：
「會長先生，開始下一場測試前，我能私下跟您談談嗎？」
流南臉上帶著溫和禮貌的微笑，眼神卻很深。
「關於我和我的同伴們，參加這次考試的真正目的——'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