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命運的問答
巨大的海浪不斷衝擊船身，海風裡帶著鹹味和自由的氣息。
這艘開往獵人考試會場的客輪，擠滿了各種各樣的考生。
在吵鬧的人群邊上，一個黑髮少年正對著他安靜的同伴說個不停。
「快看，酷拉皮卡！這麼多人都是來參加考試的嗎？」
小傑睜大眼睛，渾身充滿活力。
被稱為酷拉皮卡的金髮少年雙目凝視，警惕地環顧四周：「嗯，但裡面有不少危險人物，我們要小心。」
不遠處，一個穿著華麗和服的「少女」用手掩著嘴笑，對旁邊的貓眼男孩說：「今年來的小傢伙們真嫩啊，你說呢，奇犽？」
奇犽把手插在口袋裡，一臉無聊：「隨便吧，反正都很弱。」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帶著疏離。
雷歐力正拉扯著自己不合身的西裝，小聲抱怨著考試費用太貴。
在離這群人不遠的窗邊，坐著一個與周圍格格不入的青年。
他大約二十歲，穿著深色旅行裝，長相清秀，氣質文雅，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靜靜看著窗外的海浪。
他是流南，一名穿越者，來到這個獵人世界已經三年。
三年時間，足夠一個知道「劇情」的穿越者，建立起自己的勢力。
他創建的「收藏家劇團」，在地下世界已經很有名，乃是與幻影旅團齊名的存在。
但這次，他不是以團長的身份來的，只是個普通的獵人考生。
「真是熱鬧。」
流南喝了口紅茶，在心裡想著。
他的目光掃過那幾個關鍵身影-小傑、奇犽、酷拉皮卡、雷歐力，還有混在人群里的西索。
雖說由於他的介入，小傑等人的獵人考試改變了很多，但這批人的軌跡，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在他的「視野」中，無數「念線」和因果軌跡交織在一起，那幾個少年，就像是其中最亮的「光點」。
「倒是值得觀察的對象。」
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這時，船艙里突然騷動起來。
一個身材高大、面目兇狠的壯漢，正在揮舞著拳頭欺負周圍的考生，想用這種方式減少競爭對手。
「廢物們，不想死就自己跳海！」
壯漢大笑著，一拳打飛了一個想反抗的考生。
小傑和奇犽同時皺起眉，身體微微繃緊，準備出手。
酷拉皮卡也擺出了防禦姿勢。
但有人比他們更快。
就在壯漢的拳頭，快要打到一個瘦弱考生臉上時，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旁邊。
那是個穿著侍者服裝，面帶微笑的年輕男子。
「先生，在公共場合吵鬧，會影響別人。」
侍者微笑著，一隻手卻像鐵鉗一樣，輕鬆抓住了壯漢粗壯的手腕。
壯漢臉色變了，想掙脫卻發現動不了。「你……你是誰？」
「我？」侍者笑容不變，但眼裡閃過一絲小丑般的戲謔，「只是個路過的、不喜歡有人破壞氣氛的服務員。」
他手指稍稍用力，聽到「咔嚓」一聲，壯漢的手腕就彎成了奇怪的角度。
壯漢慘叫起來，整個人被侍者隨手一甩，像破布一樣扔出船艙，重重摔在甲板上昏了過去。
一切發生得太快，乾淨利落。
船艙瞬間安靜了。
所有考生都驚恐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實力可怕的「服務員」。
小傑和奇犽眼中閃過驚訝。
這人好強！
完全沒看清他怎麼出手的。
西索舔了舔嘴唇，無聲地笑著，一張撲克牌在手指間轉動。
嗯~？
又發現了個不錯的小果實呢~?
流南繼續平靜地喝茶，好像一切都與他無關。
這是他安排的隊員「小丑」傑斯特，以服務員身份混上船，既是保護，也是提前清理「舞台」。
傑斯特解決完麻煩，優雅地對眾人行了個禮，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流南，微微點頭，然後退回到陰影里。
這個小插曲，讓考生們明白了考試的殘酷，氣氛變得更緊張。
幾小時後，客輪終於到達目的地。
考生們涌下船，卻困惑地發現眼前，只是個普通碼頭，完全看不到考場入口。
「怎麼回事？考場在哪？」
「我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就在大家議論時，一個穿著船長服、叼著菸斗的中年男人走出來。
「想參加獵人考試的，跟我來。」
船長說完，就轉身朝碼頭深處走去。
大部分考生不明白，但還是跟了上去。
只有少數幾人，包括流南、小傑一行人和西索，注意到船長話里的意思。
他沒說「我是考官」或「考場在這裡」。
流南輕輕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跟在人群最後。
他的目光，一直盯著那些「主角」，觀察他們的反應。
小傑靠的是野獸般的直覺，奇犽靠的是殺手的洞察力，酷拉皮卡靠的是細緻的分析，雷歐力則靠一點運氣和衝動。
他們跟著船長，穿過複雜的巷道，最後來到一棟不起眼的旅館前。
「就是這裡。」
船長推開門，後面是通往地下的深長樓梯。
濃重的黑暗仿佛要吞掉所有光線，陰冷的風從下面吹上來。
「地……地下？」
「真的假的？」
考生們互相看著，有些猶豫。
小傑第一個興奮地衝下去：「太好了！一定是這裡！」
奇犽聳聳肩跟上去。
酷拉皮卡和雷歐力也趕緊跟上。
流南走在最後。
踏上樓梯時，他能感覺到周圍淡淡的念能力痕跡。
這是獵人協會設下的第一道篩選，用來淘汰連這點勇氣和洞察力，都沒有的人。
樓梯盡頭是個大得驚人的地下空間。
明亮的燈光照亮了一切，巨大的拱門上掛著「獵人試驗會場」的牌子。
幾百個先到的考生，已經聚集在那裡，空氣中充滿了躁動和敵意。
真正的獵人考試，就要在這裡開始。
流南的目光越過吵鬧的人群，落在會場最前面那個穿著傳統和服、身材矮小，卻散發著厚重氣息的老人身上。
艾薩克·尼特羅，獵人協會會長。
好像感覺到了這道特別的目光，尼特羅會長眯著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準確地對上流南的視線。
兩人目光相遇的瞬間，空氣中仿佛有什麼閃過。
尼特羅會長臉上，露出更加玩味的笑容。
流南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自然地移開目光，好像只是個普通考生對考官的好奇。
但就在剛才那一瞬間，流南的「念」微微波動。
在他的「命運劇本」能力視野中，一張屬於尼特羅會長的、還很模糊的「人物卡」，正在慢慢形成。
「開始了。」
流南在心裡說，找了個安靜角落，像個耐心的觀眾，一樣等待好戲開場。
他沒想到蝴蝶效應這麼厲害，竟然連尼特羅會長都親自出動了。
這艘開往獵人考試會場的客輪，擠滿了各種各樣的考生。
在吵鬧的人群邊上，一個黑髮少年正對著他安靜的同伴說個不停。
「快看，酷拉皮卡！這麼多人都是來參加考試的嗎？」
小傑睜大眼睛，渾身充滿活力。
被稱為酷拉皮卡的金髮少年雙目凝視，警惕地環顧四周：「嗯，但裡面有不少危險人物，我們要小心。」
不遠處，一個穿著華麗和服的「少女」用手掩著嘴笑，對旁邊的貓眼男孩說：「今年來的小傢伙們真嫩啊，你說呢，奇犽？」
奇犽把手插在口袋裡，一臉無聊：「隨便吧，反正都很弱。」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帶著疏離。
雷歐力正拉扯著自己不合身的西裝，小聲抱怨著考試費用太貴。
在離這群人不遠的窗邊，坐著一個與周圍格格不入的青年。
他大約二十歲，穿著深色旅行裝，長相清秀，氣質文雅，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靜靜看著窗外的海浪。
他是流南，一名穿越者，來到這個獵人世界已經三年。
三年時間，足夠一個知道「劇情」的穿越者，建立起自己的勢力。
他創建的「收藏家劇團」，在地下世界已經很有名，乃是與幻影旅團齊名的存在。
但這次，他不是以團長的身份來的，只是個普通的獵人考生。
「真是熱鬧。」
流南喝了口紅茶，在心裡想著。
他的目光掃過那幾個關鍵身影-小傑、奇犽、酷拉皮卡、雷歐力，還有混在人群里的西索。
雖說由於他的介入，小傑等人的獵人考試改變了很多，但這批人的軌跡，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在他的「視野」中，無數「念線」和因果軌跡交織在一起，那幾個少年，就像是其中最亮的「光點」。
「倒是值得觀察的對象。」
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這時，船艙里突然騷動起來。
一個身材高大、面目兇狠的壯漢，正在揮舞著拳頭欺負周圍的考生，想用這種方式減少競爭對手。
「廢物們，不想死就自己跳海！」
壯漢大笑著，一拳打飛了一個想反抗的考生。
小傑和奇犽同時皺起眉，身體微微繃緊，準備出手。
酷拉皮卡也擺出了防禦姿勢。
但有人比他們更快。
就在壯漢的拳頭，快要打到一個瘦弱考生臉上時，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旁邊。
那是個穿著侍者服裝，面帶微笑的年輕男子。
「先生，在公共場合吵鬧，會影響別人。」
侍者微笑著，一隻手卻像鐵鉗一樣，輕鬆抓住了壯漢粗壯的手腕。
壯漢臉色變了，想掙脫卻發現動不了。「你……你是誰？」
「我？」侍者笑容不變，但眼裡閃過一絲小丑般的戲謔，「只是個路過的、不喜歡有人破壞氣氛的服務員。」
他手指稍稍用力，聽到「咔嚓」一聲，壯漢的手腕就彎成了奇怪的角度。
壯漢慘叫起來，整個人被侍者隨手一甩，像破布一樣扔出船艙，重重摔在甲板上昏了過去。
一切發生得太快，乾淨利落。
船艙瞬間安靜了。
所有考生都驚恐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實力可怕的「服務員」。
小傑和奇犽眼中閃過驚訝。
這人好強！
完全沒看清他怎麼出手的。
西索舔了舔嘴唇，無聲地笑著，一張撲克牌在手指間轉動。
嗯~？
又發現了個不錯的小果實呢~?
流南繼續平靜地喝茶，好像一切都與他無關。
這是他安排的隊員「小丑」傑斯特，以服務員身份混上船，既是保護，也是提前清理「舞台」。
傑斯特解決完麻煩，優雅地對眾人行了個禮，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流南，微微點頭，然後退回到陰影里。
這個小插曲，讓考生們明白了考試的殘酷，氣氛變得更緊張。
幾小時後，客輪終於到達目的地。
考生們涌下船，卻困惑地發現眼前，只是個普通碼頭，完全看不到考場入口。
「怎麼回事？考場在哪？」
「我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就在大家議論時，一個穿著船長服、叼著菸斗的中年男人走出來。
「想參加獵人考試的，跟我來。」
船長說完，就轉身朝碼頭深處走去。
大部分考生不明白，但還是跟了上去。
只有少數幾人，包括流南、小傑一行人和西索，注意到船長話里的意思。
他沒說「我是考官」或「考場在這裡」。
流南輕輕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跟在人群最後。
他的目光，一直盯著那些「主角」，觀察他們的反應。
小傑靠的是野獸般的直覺，奇犽靠的是殺手的洞察力，酷拉皮卡靠的是細緻的分析，雷歐力則靠一點運氣和衝動。
他們跟著船長，穿過複雜的巷道，最後來到一棟不起眼的旅館前。
「就是這裡。」
船長推開門，後面是通往地下的深長樓梯。
濃重的黑暗仿佛要吞掉所有光線，陰冷的風從下面吹上來。
「地……地下？」
「真的假的？」
考生們互相看著，有些猶豫。
小傑第一個興奮地衝下去：「太好了！一定是這裡！」
奇犽聳聳肩跟上去。
酷拉皮卡和雷歐力也趕緊跟上。
流南走在最後。
踏上樓梯時，他能感覺到周圍淡淡的念能力痕跡。
這是獵人協會設下的第一道篩選，用來淘汰連這點勇氣和洞察力，都沒有的人。
樓梯盡頭是個大得驚人的地下空間。
明亮的燈光照亮了一切，巨大的拱門上掛著「獵人試驗會場」的牌子。
幾百個先到的考生，已經聚集在那裡，空氣中充滿了躁動和敵意。
真正的獵人考試，就要在這裡開始。
流南的目光越過吵鬧的人群，落在會場最前面那個穿著傳統和服、身材矮小，卻散發著厚重氣息的老人身上。
艾薩克·尼特羅，獵人協會會長。
好像感覺到了這道特別的目光，尼特羅會長眯著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準確地對上流南的視線。
兩人目光相遇的瞬間，空氣中仿佛有什麼閃過。
尼特羅會長臉上，露出更加玩味的笑容。
流南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自然地移開目光，好像只是個普通考生對考官的好奇。
但就在剛才那一瞬間，流南的「念」微微波動。
在他的「命運劇本」能力視野中，一張屬於尼特羅會長的、還很模糊的「人物卡」，正在慢慢形成。
「開始了。」
流南在心裡說，找了個安靜角落，像個耐心的觀眾，一樣等待好戲開場。
他沒想到蝴蝶效應這麼厲害，竟然連尼特羅會長都親自出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