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王小虎掌柜大人
陳玉樓最終也順利通過審核，他目光在人群中一掃，很快就鎖定了張辰的身影。
兩人相視一笑，並肩朝著福來樓走去。
剛踏入福來樓的大門，眼尖的王小虎立刻跑了過來。
還沒見著人，他臉上便堆滿了笑容，畢恭畢敬地招呼道：
「歡迎光臨，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
張辰咧嘴一笑，大大咧咧地說道：
「自然是打尖，你趕緊把酒和好菜都給我端上來。」
王小虎聽到張辰的聲音，神情瞬間凝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抬頭一看，發現還真是張辰，臉色瞬間垮了下來，沒好氣地說道：
「你不在武館好好練功，跑這兒來瞎晃悠啥呢？」
「我不是跟你說過，讓你一刻都不准休息，給我往死里練嗎？」
張辰聽了，頓時一頭黑線。
什麼叫往死里練，當我是牲口嗎？
他正準備張嘴反駁，旁邊的陳玉樓可不幹了。
只見他眉頭一皺，滿臉的不滿，大聲喝道：
「你是什麼人，竟敢對本少爺的貴客大呼小叫。來人啊，把他給我扔出去！」
王小虎有些發懵，愣愣的看向陳玉樓。
這人什麼來頭？好大的口氣！
他還在那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呢，就瞧見掌柜的慌裡慌張地跑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在陳玉樓面前，戰戰兢兢地說道：
「不知少東家大駕光臨，福貴有失遠迎，還望少東家恕罪。」
「少東家？」
反應過來的王小虎嚇得冷汗直冒，雙腿也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起來。
就連張辰也是一臉驚愕，沒想到福來樓竟是陳家的產業。
狗大戶！
掌柜的緩緩抬起頭，手指著王小虎，大聲吼道：
「沒聽見少東家的吩咐嗎？來人啊，把他給我扔出去！」
王小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這份工作可是他父親託了好多關係，花了不少銀子才給他弄來的。
要是就這麼丟了，他父親非得被活活氣死不可。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張辰一個箭步沖了出來，張開雙臂攔住了圍過來的人，急忙說道：
「陳兄，都是誤會，這個人是我的朋友。」
陳玉樓看了看王小虎，又看了看張辰，眼中滿是疑惑，再次確認道：
「真的是張兄的朋友？」
張辰重重地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
「那當然，我倆可是穿一條褲子的交情。」
陳玉樓點了點頭，沉思了片刻後，目光轉向王小虎，開口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王小虎緊張得舌頭都不利索了，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小的叫王小虎，是福來樓跑堂的。」
陳玉樓點了點頭說：
「跑堂的啊，那你對福來樓的情況應該很了解。從今天起，你就做福來樓的掌柜吧。」
「啥？」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
王小虎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知所措，仿佛在懷疑自己聽錯了。
而福貴則驚慌失措，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流。
他一邊擦著汗，一邊強顏歡笑道：
「可是少東家，小虎他還太年輕，經驗不足啊。」
但陳玉樓根本沒把福貴的話當回事，扭頭笑著對張辰說：
「張兄，咱們上去吧。」
張辰笑著回應道：
「我想跟我兄弟說幾句話。」
陳玉樓點了點頭說：
「那我先上去等你。」
說完，他便邁著從容淡定的步伐，絲毫不在意臉色慘白的福貴和那些不知所措的夥計，自顧自地往樓上走去。
待陳玉樓上去之後，原本還呆立著的夥計們這才紛紛回過神來。
他們的臉上迅速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如同聞到腥味的蒼蠅一般，紛紛圍到王小虎身邊，你一言我一語地恭喜起來。
「王掌柜，以後可得多多關照咱們啊！」
一個夥計滿臉堆笑，還不忘伸手想拍王小虎的肩膀，結果突然想起今時不同往日，又趕緊放下來。
「就是就是，王掌柜這麼年輕就獲得少東家賞識，以後前途不可限量吶！」
另一個夥計眼睛眯成一條縫，不住地點頭。
這些夥計們諂媚的姿態，讓王小虎感覺渾身不自在，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不停地擺手。
「大家別這樣，我還是我，以後咱們還是一起好好做事。」
站在角落裡的福貴臉色十分難看，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眼神中滿是不甘和失落。
這時，他身邊的一個夥計極為不忿地湊到他耳邊說道：
「隨隨便便就換掌柜，少東家也太任性了。」
「掌柜的，要不咱們去找東家主持公道吧，他肯定不會這麼任由少東家胡來吧？」
福貴猛地看向身邊的夥計，眼睛都紅了，他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道：
「住口，你不想活了，竟然敢編排少東家。」
那夥計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福貴居然會有這麼大反應。
福貴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苦澀地說道：
「你在陳家的時間不長，根本不知道少東家在東家心中的地位。」
「東家好不容易老來得子，只有少東家這麼一個兒子，平時就寶貝得不行，對其已經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
「陳府的老人都有一個共識，那就是寧願得罪東家，也千萬不能得罪少東家，否則怎麼死都不知道。」
夥計不甘心地說道：
「那怎麼辦，難道咱們真的要讓王小虎那小子爬在咱們頭上了嗎？」
福貴瞥了夥計一眼，嘆息道：
「要不然呢。小堂，聽叔一句勸，人啊，必須得認命。」
另一邊，王小虎揮退了眾人之後，與張辰一起找了位置坐下。
很快，就有懂事的夥計為兩人斟茶倒水，還送上兩碟小菜。
直到這個時候，王小虎還有些暈乎乎的，他的眼神還有些迷離，說：
「辰子，我就這麼當上掌柜了，我怎麼感覺這麼不真實，這一切不會是夢吧。」
張辰笑笑說：
「要不我打你一拳試試，放心，我會控制好力道，保證不打死你。」
王小虎白了張辰一眼，又問道：
「對了，我還沒問你呢，怎麼跟我們少東家認識的，還很熟的樣子。」
張辰聳了聳肩道：
「其實也沒什麼，之前我也是在給陳少爺打工，後來.....」
張辰故意停頓，王小虎急得追問道：
「後來怎麼樣？」
張辰笑笑說：
「後來我突破練筋境，就跟他成朋友了。」
王小虎撇了撇嘴，道：
「我當什麼事呢......嗯？不對！你剛剛說你突破練筋境了？這麼快？」
王小虎長大嘴巴，臉上全是驚愕之色。
張辰嘿嘿一笑，回道：
「不然你以為人家堂堂大少爺，憑什麼跟我這樣的泥腿子交朋友？」
王小虎心中驚嘆，辰子練武至今也才過去三個來月吧？
這修煉速度都跟說書人口中的那些大俠相差無幾了。
難道這小子還真是天才？
王小虎感嘆的說道：
「還是練武好，這才三個月，就讓你混得人模狗樣了。」
張辰笑笑也不說話。
練武好？
那只是對他而已。
要知道，天下練武之人如過江之鯉，但能真正能入門的又有多少？
大多數人，都只不過是第一道關卡都邁不過的炮灰罷了。
武道修行，一步一重天，但同樣的，只要能邁過去，身份地位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就如同張辰，以前的他只不過是一個最底層的縴夫，而現在，他都能與陳家大少爺平輩論交了。
王小虎讓張辰先上樓，別讓少東家等久了。
待張辰走後，有夥計上來獻殷勤，問：
「王掌柜久坐辛苦，要不要吃點什麼，小的去吩咐廚房給您做。」
王小虎想了想，嘿嘿笑道：
「如果能有一盤雞屁股，那就正點了。」
夥計聞言先是一愣，而後立馬豎起大拇指，讚嘆道：
「還得是王掌柜會吃！」
兩人相視一笑，並肩朝著福來樓走去。
剛踏入福來樓的大門，眼尖的王小虎立刻跑了過來。
還沒見著人，他臉上便堆滿了笑容，畢恭畢敬地招呼道：
「歡迎光臨，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
張辰咧嘴一笑，大大咧咧地說道：
「自然是打尖，你趕緊把酒和好菜都給我端上來。」
王小虎聽到張辰的聲音，神情瞬間凝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抬頭一看，發現還真是張辰，臉色瞬間垮了下來，沒好氣地說道：
「你不在武館好好練功，跑這兒來瞎晃悠啥呢？」
「我不是跟你說過，讓你一刻都不准休息，給我往死里練嗎？」
張辰聽了，頓時一頭黑線。
什麼叫往死里練，當我是牲口嗎？
他正準備張嘴反駁，旁邊的陳玉樓可不幹了。
只見他眉頭一皺，滿臉的不滿，大聲喝道：
「你是什麼人，竟敢對本少爺的貴客大呼小叫。來人啊，把他給我扔出去！」
王小虎有些發懵，愣愣的看向陳玉樓。
這人什麼來頭？好大的口氣！
他還在那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呢，就瞧見掌柜的慌裡慌張地跑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在陳玉樓面前，戰戰兢兢地說道：
「不知少東家大駕光臨，福貴有失遠迎，還望少東家恕罪。」
「少東家？」
反應過來的王小虎嚇得冷汗直冒，雙腿也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起來。
就連張辰也是一臉驚愕，沒想到福來樓竟是陳家的產業。
狗大戶！
掌柜的緩緩抬起頭，手指著王小虎，大聲吼道：
「沒聽見少東家的吩咐嗎？來人啊，把他給我扔出去！」
王小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這份工作可是他父親託了好多關係，花了不少銀子才給他弄來的。
要是就這麼丟了，他父親非得被活活氣死不可。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張辰一個箭步沖了出來，張開雙臂攔住了圍過來的人，急忙說道：
「陳兄，都是誤會，這個人是我的朋友。」
陳玉樓看了看王小虎，又看了看張辰，眼中滿是疑惑，再次確認道：
「真的是張兄的朋友？」
張辰重重地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
「那當然，我倆可是穿一條褲子的交情。」
陳玉樓點了點頭，沉思了片刻後，目光轉向王小虎，開口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王小虎緊張得舌頭都不利索了，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小的叫王小虎，是福來樓跑堂的。」
陳玉樓點了點頭說：
「跑堂的啊，那你對福來樓的情況應該很了解。從今天起，你就做福來樓的掌柜吧。」
「啥？」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
王小虎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知所措，仿佛在懷疑自己聽錯了。
而福貴則驚慌失措，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流。
他一邊擦著汗，一邊強顏歡笑道：
「可是少東家，小虎他還太年輕，經驗不足啊。」
但陳玉樓根本沒把福貴的話當回事，扭頭笑著對張辰說：
「張兄，咱們上去吧。」
張辰笑著回應道：
「我想跟我兄弟說幾句話。」
陳玉樓點了點頭說：
「那我先上去等你。」
說完，他便邁著從容淡定的步伐，絲毫不在意臉色慘白的福貴和那些不知所措的夥計，自顧自地往樓上走去。
待陳玉樓上去之後，原本還呆立著的夥計們這才紛紛回過神來。
他們的臉上迅速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如同聞到腥味的蒼蠅一般，紛紛圍到王小虎身邊，你一言我一語地恭喜起來。
「王掌柜，以後可得多多關照咱們啊！」
一個夥計滿臉堆笑，還不忘伸手想拍王小虎的肩膀，結果突然想起今時不同往日，又趕緊放下來。
「就是就是，王掌柜這麼年輕就獲得少東家賞識，以後前途不可限量吶！」
另一個夥計眼睛眯成一條縫，不住地點頭。
這些夥計們諂媚的姿態，讓王小虎感覺渾身不自在，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不停地擺手。
「大家別這樣，我還是我，以後咱們還是一起好好做事。」
站在角落裡的福貴臉色十分難看，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眼神中滿是不甘和失落。
這時，他身邊的一個夥計極為不忿地湊到他耳邊說道：
「隨隨便便就換掌柜，少東家也太任性了。」
「掌柜的，要不咱們去找東家主持公道吧，他肯定不會這麼任由少東家胡來吧？」
福貴猛地看向身邊的夥計，眼睛都紅了，他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道：
「住口，你不想活了，竟然敢編排少東家。」
那夥計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福貴居然會有這麼大反應。
福貴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苦澀地說道：
「你在陳家的時間不長，根本不知道少東家在東家心中的地位。」
「東家好不容易老來得子，只有少東家這麼一個兒子，平時就寶貝得不行，對其已經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
「陳府的老人都有一個共識，那就是寧願得罪東家，也千萬不能得罪少東家，否則怎麼死都不知道。」
夥計不甘心地說道：
「那怎麼辦，難道咱們真的要讓王小虎那小子爬在咱們頭上了嗎？」
福貴瞥了夥計一眼，嘆息道：
「要不然呢。小堂，聽叔一句勸，人啊，必須得認命。」
另一邊，王小虎揮退了眾人之後，與張辰一起找了位置坐下。
很快，就有懂事的夥計為兩人斟茶倒水，還送上兩碟小菜。
直到這個時候，王小虎還有些暈乎乎的，他的眼神還有些迷離，說：
「辰子，我就這麼當上掌柜了，我怎麼感覺這麼不真實，這一切不會是夢吧。」
張辰笑笑說：
「要不我打你一拳試試，放心，我會控制好力道，保證不打死你。」
王小虎白了張辰一眼，又問道：
「對了，我還沒問你呢，怎麼跟我們少東家認識的，還很熟的樣子。」
張辰聳了聳肩道：
「其實也沒什麼，之前我也是在給陳少爺打工，後來.....」
張辰故意停頓，王小虎急得追問道：
「後來怎麼樣？」
張辰笑笑說：
「後來我突破練筋境，就跟他成朋友了。」
王小虎撇了撇嘴，道：
「我當什麼事呢......嗯？不對！你剛剛說你突破練筋境了？這麼快？」
王小虎長大嘴巴，臉上全是驚愕之色。
張辰嘿嘿一笑，回道：
「不然你以為人家堂堂大少爺，憑什麼跟我這樣的泥腿子交朋友？」
王小虎心中驚嘆，辰子練武至今也才過去三個來月吧？
這修煉速度都跟說書人口中的那些大俠相差無幾了。
難道這小子還真是天才？
王小虎感嘆的說道：
「還是練武好，這才三個月，就讓你混得人模狗樣了。」
張辰笑笑也不說話。
練武好？
那只是對他而已。
要知道，天下練武之人如過江之鯉，但能真正能入門的又有多少？
大多數人，都只不過是第一道關卡都邁不過的炮灰罷了。
武道修行，一步一重天，但同樣的，只要能邁過去，身份地位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就如同張辰，以前的他只不過是一個最底層的縴夫，而現在，他都能與陳家大少爺平輩論交了。
王小虎讓張辰先上樓，別讓少東家等久了。
待張辰走後，有夥計上來獻殷勤，問：
「王掌柜久坐辛苦，要不要吃點什麼，小的去吩咐廚房給您做。」
王小虎想了想，嘿嘿笑道：
「如果能有一盤雞屁股，那就正點了。」
夥計聞言先是一愣，而後立馬豎起大拇指，讚嘆道：
「還得是王掌柜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