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別人練武我遛彎，這很合理吧？
放學鈴聲響起的那一刻，整個校園像是炸了鍋的螞蟻窩。
「陸哥，真不去網吧？今天新賽季，我大號帶你飛！」王胖子背著個限量版的LV書包，一臉期待。
「不去。」陸沉收拾好書包，眼神堅定，「我要去操場。」
「操場？」王胖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去那幹嘛？看校花練瑜伽？」
「膚淺。」陸沉白了他一眼，「我去修煉。」
……
夕陽下的操場，熱浪滾滾。
這裡是校武道隊的專用地盤。幾百個肌肉猛男和英颯女生正在進行魔鬼訓練。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和汗水的味道。
「呼！哈！」「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
看著那些扛著槓鈴深蹲的猛人，陸沉找了個稍微偏僻的角落。
他調出面板看了一眼。
【宿主】：陸沉【氣血】：0.73卡（↑0.01）【功法】：第8套全國中學生廣播淬體術（精通 15%）
就這麼坐著上了一下午課，漲了0.01卡！這速度要是傳出去，哪怕是京城武大的天才都要嫉妒得流眼淚。
但陸沉不滿足。太慢了。距離高考還有100天，按照這個速度，頂多漲到1.0卡，剛夠本科線。他要的可不僅僅是及格。
「試試加速。」
陸沉開始在操場外圈……散步。
他沒有狂奔，因為那樣太累，不符合「大道至簡」的逼格。他選擇了一種比快走稍微快一點的競走速度，配合著特意加重的呼吸節奏。
「呼——吸——呼——吸——」
於是，操場上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內圈，武道生們一個個面目猙獰，汗如雨下，吼聲震天。外圈，陸沉背著那個洗得發白的書包，雙手甚至還插在兜里，閒庭信步，時不時還要仰頭看天，像個退休的老大爺在遛彎。
「那誰啊？」「二班的陸沉吧？聽說是個吊車尾。」「他在幹嘛？飯後消食？」「真晦氣，我們在這拼命，他在那散步，能不能滾遠點？」
幾個校隊的女生擦著汗，對著陸沉指指點點，眼神里滿是鄙夷。在這個尚武的學校，不努力就是最大的黑點。
陸沉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
因為他的視網膜上，數據正在瘋狂刷屏！
【檢測到呼吸頻率加快，細胞活躍度提升！】【淬體術經驗+2！】【淬體術經驗+2！】【氣血+0.001……+0.002……】
「爽！」
陸沉差點呻吟出來。隨著氣血的增長，那種骨髓深處的酥麻感讓他欲罷不能。原本乾癟的肌肉似乎正在一點點充盈起來。
然而，能量守恆定律是宇宙鐵律。
「咕嚕嚕——」
僅僅走了半小時，陸沉的肚子就開始瘋狂抗議。強烈的飢餓感像一隻手，死死揪住了他的胃。
「消耗太大了。」陸沉臉色微白，停下腳步按住肚子，「呼吸法雖然簡化了過程，但能量來源還是得靠吃。沒有足夠的食物攝入，身體會被掏空的。」
窮文富武，古人誠不欺我。
家裡那點伙食標準，根本支撐不起這種開掛式的修煉。
「得搞錢。或者……搞點能直接吃的能量。」
陸沉正琢磨著，突然，一道陰影籠罩了他。
「喲，這不是我們的『站樁小天才』陸沉嗎？」
刺耳的聲音傳來。
陸沉抬頭，只見三個男生擋住了去路。
領頭的正是趙剛。他穿著一身耐克的緊身訓練服，勾勒出明顯的胸肌線條，手裡拋玩著一瓶價值昂貴的「能量水」。
趙剛今天很不爽。他在課堂上本來想看陸沉出醜，結果被反向打臉，憋了一肚子火。放學來操場特訓，又看到陸沉在這兒「裝模作樣」地散步，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有事？」陸沉站直身體，調整了一下呼吸，讓那股飢餓感稍微平復。
「沒事就不能找你聊聊？」趙剛往前逼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陸沉，「陸沉，我不知道你今天上午用了什麼障眼法騙過了老李。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那些小聰明都是垃圾。」
他指了指腳下的跑道：「這地方，是給武道生用的。你一個0.72卡的廢柴，在這散步，擋了我們的路，知道嗎？」
其實外圈跑道那麼寬，陸沉根本沒擋路。這就是純粹的找茬。
周圍看熱鬧的人漸漸圍了上來。
「剛哥，跟他廢話什麼，讓他滾蛋不就完了。」趙剛旁邊的小弟叫囂道。
陸沉看著這幾個像蒼蠅一樣的人，心裡竟然沒有絲毫慌張。
要是以前，他肯定唯唯諾諾地道歉走人。但現在，手裡握著系統，感受著體內流動熱流，他的心態變了。
「路是你家修的？」陸沉淡淡地問，「還是說，這操場姓趙？」
趙剛愣了一下，隨即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你找死？」
在這個學校，除了那些頂尖的武二代，還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我就站在這，你能怎麼樣？」陸沉甚至還往前走了一步，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想動手？來，往這兒打。校規第三條，校內私鬥，開除學籍。趙大班長，你這0.98卡的氣血，要是被開除了，你爸會不會打斷你的腿？」
「你！」
趙剛氣得額頭青筋暴起，拳頭捏得咔咔響。
他還真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陸沉打殘。但他咽不下這口氣。
「好！好一張利嘴！」趙剛怒極反笑，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我不打你。但咱們武道生，有個規矩叫『切磋』。陸沉，周五就是實戰模擬課。到時候，我會向老師申請，咱倆一組。希望到時候，你的骨頭能像你的嘴這麼硬！」
說完，趙剛狠狠地撞了一下陸沉的肩膀，帶著小弟揚長而去。
陸沉被撞得後退半步，但他沒有倒。相反，在接觸的一瞬間，他下意識地運用呼吸法調整了重心，像個不倒翁一樣晃了晃就穩住了。
看著趙剛遠去的背影，陸沉眯起了眼睛。
「周五麼？」「還有三天。」
三天時間，從0.73卡追上0.98卡，在常人看來是痴人說夢。但對於陸沉來說……
只要能量管夠，一切皆有可能。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解決『餓』的問題。」
陸沉摸了摸乾癟的錢包，裡面只有皺巴巴的五十塊錢。
就在這時，他路過操場角落的器材室。幾個勤工儉學的學生正搬著一箱箱散發著幽幽藍光的石頭往裡走。
那是廢棄的能源石礦渣，學校用來給測試儀器供能的低級貨。
但當陸沉經過時，腦海中的系統突然震動了一下。
【叮！檢測到游離能量源！】【距離：5米。是否吸收？】
陸沉瞳孔猛地一縮。
不僅能吃……還能吸？如果能直接吸收能量石，那是不是就不用瘋狂吃飯了？
他死死盯著那箱礦渣，心裡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學校的不敢動，那是盜竊公物。但江城有一個地方，充滿了這種甚至更高級的「垃圾」。
——黑市。
「陸哥，真不去網吧？今天新賽季，我大號帶你飛！」王胖子背著個限量版的LV書包，一臉期待。
「不去。」陸沉收拾好書包，眼神堅定，「我要去操場。」
「操場？」王胖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去那幹嘛？看校花練瑜伽？」
「膚淺。」陸沉白了他一眼，「我去修煉。」
……
夕陽下的操場，熱浪滾滾。
這裡是校武道隊的專用地盤。幾百個肌肉猛男和英颯女生正在進行魔鬼訓練。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和汗水的味道。
「呼！哈！」「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
看著那些扛著槓鈴深蹲的猛人，陸沉找了個稍微偏僻的角落。
他調出面板看了一眼。
【宿主】：陸沉【氣血】：0.73卡（↑0.01）【功法】：第8套全國中學生廣播淬體術（精通 15%）
就這麼坐著上了一下午課，漲了0.01卡！這速度要是傳出去，哪怕是京城武大的天才都要嫉妒得流眼淚。
但陸沉不滿足。太慢了。距離高考還有100天，按照這個速度，頂多漲到1.0卡，剛夠本科線。他要的可不僅僅是及格。
「試試加速。」
陸沉開始在操場外圈……散步。
他沒有狂奔，因為那樣太累，不符合「大道至簡」的逼格。他選擇了一種比快走稍微快一點的競走速度，配合著特意加重的呼吸節奏。
「呼——吸——呼——吸——」
於是，操場上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內圈，武道生們一個個面目猙獰，汗如雨下，吼聲震天。外圈，陸沉背著那個洗得發白的書包，雙手甚至還插在兜里，閒庭信步，時不時還要仰頭看天，像個退休的老大爺在遛彎。
「那誰啊？」「二班的陸沉吧？聽說是個吊車尾。」「他在幹嘛？飯後消食？」「真晦氣，我們在這拼命，他在那散步，能不能滾遠點？」
幾個校隊的女生擦著汗，對著陸沉指指點點，眼神里滿是鄙夷。在這個尚武的學校，不努力就是最大的黑點。
陸沉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
因為他的視網膜上，數據正在瘋狂刷屏！
【檢測到呼吸頻率加快，細胞活躍度提升！】【淬體術經驗+2！】【淬體術經驗+2！】【氣血+0.001……+0.002……】
「爽！」
陸沉差點呻吟出來。隨著氣血的增長，那種骨髓深處的酥麻感讓他欲罷不能。原本乾癟的肌肉似乎正在一點點充盈起來。
然而，能量守恆定律是宇宙鐵律。
「咕嚕嚕——」
僅僅走了半小時，陸沉的肚子就開始瘋狂抗議。強烈的飢餓感像一隻手，死死揪住了他的胃。
「消耗太大了。」陸沉臉色微白，停下腳步按住肚子，「呼吸法雖然簡化了過程，但能量來源還是得靠吃。沒有足夠的食物攝入，身體會被掏空的。」
窮文富武，古人誠不欺我。
家裡那點伙食標準，根本支撐不起這種開掛式的修煉。
「得搞錢。或者……搞點能直接吃的能量。」
陸沉正琢磨著，突然，一道陰影籠罩了他。
「喲，這不是我們的『站樁小天才』陸沉嗎？」
刺耳的聲音傳來。
陸沉抬頭，只見三個男生擋住了去路。
領頭的正是趙剛。他穿著一身耐克的緊身訓練服，勾勒出明顯的胸肌線條，手裡拋玩著一瓶價值昂貴的「能量水」。
趙剛今天很不爽。他在課堂上本來想看陸沉出醜，結果被反向打臉，憋了一肚子火。放學來操場特訓，又看到陸沉在這兒「裝模作樣」地散步，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有事？」陸沉站直身體，調整了一下呼吸，讓那股飢餓感稍微平復。
「沒事就不能找你聊聊？」趙剛往前逼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陸沉，「陸沉，我不知道你今天上午用了什麼障眼法騙過了老李。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那些小聰明都是垃圾。」
他指了指腳下的跑道：「這地方，是給武道生用的。你一個0.72卡的廢柴，在這散步，擋了我們的路，知道嗎？」
其實外圈跑道那麼寬，陸沉根本沒擋路。這就是純粹的找茬。
周圍看熱鬧的人漸漸圍了上來。
「剛哥，跟他廢話什麼，讓他滾蛋不就完了。」趙剛旁邊的小弟叫囂道。
陸沉看著這幾個像蒼蠅一樣的人，心裡竟然沒有絲毫慌張。
要是以前，他肯定唯唯諾諾地道歉走人。但現在，手裡握著系統，感受著體內流動熱流，他的心態變了。
「路是你家修的？」陸沉淡淡地問，「還是說，這操場姓趙？」
趙剛愣了一下，隨即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你找死？」
在這個學校，除了那些頂尖的武二代，還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我就站在這，你能怎麼樣？」陸沉甚至還往前走了一步，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想動手？來，往這兒打。校規第三條，校內私鬥，開除學籍。趙大班長，你這0.98卡的氣血，要是被開除了，你爸會不會打斷你的腿？」
「你！」
趙剛氣得額頭青筋暴起，拳頭捏得咔咔響。
他還真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陸沉打殘。但他咽不下這口氣。
「好！好一張利嘴！」趙剛怒極反笑，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我不打你。但咱們武道生，有個規矩叫『切磋』。陸沉，周五就是實戰模擬課。到時候，我會向老師申請，咱倆一組。希望到時候，你的骨頭能像你的嘴這麼硬！」
說完，趙剛狠狠地撞了一下陸沉的肩膀，帶著小弟揚長而去。
陸沉被撞得後退半步，但他沒有倒。相反，在接觸的一瞬間，他下意識地運用呼吸法調整了重心，像個不倒翁一樣晃了晃就穩住了。
看著趙剛遠去的背影，陸沉眯起了眼睛。
「周五麼？」「還有三天。」
三天時間，從0.73卡追上0.98卡，在常人看來是痴人說夢。但對於陸沉來說……
只要能量管夠，一切皆有可能。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解決『餓』的問題。」
陸沉摸了摸乾癟的錢包，裡面只有皺巴巴的五十塊錢。
就在這時，他路過操場角落的器材室。幾個勤工儉學的學生正搬著一箱箱散發著幽幽藍光的石頭往裡走。
那是廢棄的能源石礦渣，學校用來給測試儀器供能的低級貨。
但當陸沉經過時，腦海中的系統突然震動了一下。
【叮！檢測到游離能量源！】【距離：5米。是否吸收？】
陸沉瞳孔猛地一縮。
不僅能吃……還能吸？如果能直接吸收能量石，那是不是就不用瘋狂吃飯了？
他死死盯著那箱礦渣，心裡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學校的不敢動，那是盜竊公物。但江城有一個地方，充滿了這種甚至更高級的「垃圾」。
——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