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帝皇的變數，血神的珍寶
泰拉皇宮的最深處，亦是人類帝國在此刻最堅固的堡壘。
上百名身披金甲的禁軍如不朽的雕像般肅立於大殿各處，他們是人類之主最後的護盾。
當他們倒下之時，便意味著人類文明的終焉。
為了抑制那不斷擴張的亞空間網道入口，帝皇端坐於那座龐大如山巒的黃金王座之上。
這件來自黑暗科技時代的古老造物，其最初的用途早已湮沒在歷史之中，只餘下一些瘋狂的傳說。
據說，曾有痴妄之徒企圖依靠它來實現整個種族的「靈能飛升」，其代價卻是整個星域所有人類的靈魂被瞬間抽乾，繁榮的世界化為永恆的死亡疆域。
當帝皇於遠古時代發現這件神器時，祂那跨越萬古的視野便已窺見了自己註定的命運——他將坐上這王座，承受永恆的痛苦與折磨，以換取人類一縷微弱的延續之光。
對於帝皇而言，這便足夠了。
此刻，磅礴如海的靈能波動充斥著整座殿堂，即便是那些經過基因改造、意志如鋼的禁軍，也必須在寂靜修女的輔助下，才能在這恐怖的靈能波濤中穩住心神。
在場眾人中，唯有兩人能毫無防護地直面這浩瀚無邊的靈能。
其一是帝國首相，魔紋·馬卡多。
他佝僂的身軀將重量倚在手杖上，布滿皺紋的臉上唯有平靜。
另一位，則是一名身著金紅動力甲的巨大身影，盔甲上雕刻著如烈日般璀璨的神鳥紋章，以及羅馬數字「XV」。
他便是第十五軍團「赤帝千子」的原體，晨曦之王——馬格努斯。
「如何？」馬卡多凝視著緊閉雙眼、面露痛苦之色的帝皇，向馬格努斯詢問道。
「我……無法看清未來。」馬格努斯的語氣帶著一絲猶豫。
他是人類帝國中靈能僅次於帝皇的存在，強大的力量賦予了他預知等諸多能力。
在帝皇被迫束縛於黃金王座、帝國危在旦夕、半數兄弟舉起叛旗的當下，他極度渴望能從未來的迷霧中獲取一絲啟示。
但他引以為傲的靈能視覺仿佛失效了，眼前只有一片混沌的迷霧。
「兄弟鬩牆啊……」
馬卡多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目光依舊停留在帝皇身上，輕聲說道：「我認識他很久了。他的決定從未出錯。在創造你們時，他曾自豪地說，你們就是人類的未來。他始終堅信這一點。」
聽著馬卡多的話，馬格努斯陷入了沉默。
他無法理解兄弟們為何選擇背叛。
他清楚每位兄弟都性格迥異、理念不同，彼此間的關係也算不上親密，但這怎能成為背叛的理由？
大遠征進行得如此順利，人類帝國即將完成亘古未有的偉業，卻在巔峰時刻被攔腰斬斷。
而阻止這一切的，並非邪惡的異形，也非亞空間中的惡意，而是兄弟們的背叛！
何其諷刺……
「這次，他錯了。」馬格努斯低沉地說道。
馬卡多未予置評。
就在這時，緊閉的巨門緩緩開啟，佩圖拉博高大的身影邁步而入。
他走向大殿中央，面向黃金王座：「父親，我應召而來。」
在聽到佩圖拉博聲音的瞬間，一直緊閉雙目的帝皇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雙眸已被純粹的金色光芒占據，聲音雖然充滿疲憊，卻依舊保持溫和：
「佩圖拉博，去找到他……他是『變數』……」
帝皇話音落下，一道清晰的靈能投影便在大殿中浮現，展現出一名凡人輔助軍的身影——正是李林！
「遵命，父親。」佩圖拉博沒有任何質疑，立刻領命。
帝皇重新閉上雙眼，但他沉重的話語再次迴蕩在在場每一位的腦海中：「馬格努斯……將這份信息傳遞給其他忠誠的原體。若在未來有人遇見他，務必引導其前行……絕不可讓他墮入混沌……」
一直沉默的馬格努斯微微一怔，他深深凝視著投影中那張年輕的面孔，隨後鄭重地點了點頭。
見帝皇不再言語，佩圖拉博立刻轉身離去。
儘管為了一句簡短的命令而暫時離開如火如荼的防線看似不妥，但佩圖拉博心中沒有絲毫怨言。
離開時，他的目光與馬格努斯短暫交匯，兩位原體無需言語，便已明了彼此肩負的重任。
與此同時，亞空間，戰爭領域——恐虐的國度
這是一個由無盡鮮血、沸騰熔岩、黃銅堡壘與堆積如山的顱骨構成的世界。
在這裡，數不盡的惡魔永無休止地相互廝殺，勝利者將敗者的一切獻祭給偉大的血神，渴望著能得到祂的一瞥。
然而此刻，端坐於黃銅王座之上的存在，其全部的注意力都牢牢鎖定在現實宇宙中的泰拉。
「完美……」
血神的聲音如同億萬戰場轟鳴的匯合，當祂開口時，領域內所有的殺戮都戛然而止，所有的惡魔都敬畏地望向王座的方向。
「可惜……」
「一個脆弱的牢籠……卻關押著如此完美的靈魂……」
「我渴望得到他！」
血神突然發出震徹整個領域的咆哮：「把他帶到我的面前！誰能將他獻予我，誰就將獲得無上的榮耀！」
下一刻，戰爭領域內所有惡魔的意識中被強行烙印下了一個人類的形象——李林。
亞空間沒有線性的時間流，這些惡魔可以穿梭於不同的時間線。
理論上，它們能在任何時間點搜尋這個目標。
然而，就在血神下達神諭的瞬間，數以萬計的惡魔毫無徵兆地爆裂開來，化作漫天飛濺的血肉。
它們的殘軀仿佛被無形的巨力徹底碾碎，在徹底消亡前，它們只來得及發出最後的尖嘯：「戰爭……來了！」
緊接著，在血霧瀰漫的領域之中，一個健壯、周身環繞著不詳紅芒的身影緩緩凝實。
他左手緊握一柄巨大的雙刃戰斧，右手則抓著一把轟鳴不休的霰彈槍。
他環視著周圍無盡的惡魔大軍，隨後，一場單方面的血腥屠殺開始了。
惡魔們如同潮水般向他涌去，卻都在那狂暴的戰斧與轟鳴的槍火下化為碎片。
他就像一台完美而高效的殺戮機器，穩步向前，所過之處只留下一條由殘肢斷臂鋪就的道路。
他每踏出一步，身形便膨脹一分，周身纏繞的猩紅能量也愈發濃郁，甚至連血神領域本身的狂暴靈能都被他強行牽引、吞噬。
領域的最深處，血神發出了愉悅的低沉笑聲。
祂凝視著那個正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的身影，對方的速度很慢，但每一步都堅定無比，踏在無數惡魔的屍骸之上。
「沒錯……就是這樣……」
血神扭曲非人的面容上，露出了久違的、純粹因毀滅與戰鬥而生的興奮：「我在這裡……等你。」
泰拉戰場，撤退途中
正在與叛軍交火的李林動作猛地一滯，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
「怎麼了？」卡萊斯克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常，迅速靠近問道。
「剛才……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好像又被什麼東西扯了一下。」李林對這種感覺再熟悉不過，畢竟他已不是第一次在生死邊緣徘徊。
「你很特殊，李林。但越特殊，往往意味著越危險。你必須時刻保持警惕。」卡萊斯克沉聲告誡。
「我明白。」李林點了點頭，俯身從一具叛軍屍體旁撿起一把粗獷的霰彈槍。
誰說亡靈戰神就不能用遠程武器？
偶爾Cos一下毀滅戰士，又有什麼關係？
想到這裡，他左手緊握鏈鋸斧，右手拎起那把霰彈槍，再次向著前方洶湧的敵潮發起了衝鋒。
上百名身披金甲的禁軍如不朽的雕像般肅立於大殿各處，他們是人類之主最後的護盾。
當他們倒下之時，便意味著人類文明的終焉。
為了抑制那不斷擴張的亞空間網道入口，帝皇端坐於那座龐大如山巒的黃金王座之上。
這件來自黑暗科技時代的古老造物，其最初的用途早已湮沒在歷史之中，只餘下一些瘋狂的傳說。
據說，曾有痴妄之徒企圖依靠它來實現整個種族的「靈能飛升」，其代價卻是整個星域所有人類的靈魂被瞬間抽乾，繁榮的世界化為永恆的死亡疆域。
當帝皇於遠古時代發現這件神器時，祂那跨越萬古的視野便已窺見了自己註定的命運——他將坐上這王座，承受永恆的痛苦與折磨，以換取人類一縷微弱的延續之光。
對於帝皇而言，這便足夠了。
此刻，磅礴如海的靈能波動充斥著整座殿堂，即便是那些經過基因改造、意志如鋼的禁軍，也必須在寂靜修女的輔助下，才能在這恐怖的靈能波濤中穩住心神。
在場眾人中，唯有兩人能毫無防護地直面這浩瀚無邊的靈能。
其一是帝國首相，魔紋·馬卡多。
他佝僂的身軀將重量倚在手杖上，布滿皺紋的臉上唯有平靜。
另一位，則是一名身著金紅動力甲的巨大身影，盔甲上雕刻著如烈日般璀璨的神鳥紋章，以及羅馬數字「XV」。
他便是第十五軍團「赤帝千子」的原體，晨曦之王——馬格努斯。
「如何？」馬卡多凝視著緊閉雙眼、面露痛苦之色的帝皇，向馬格努斯詢問道。
「我……無法看清未來。」馬格努斯的語氣帶著一絲猶豫。
他是人類帝國中靈能僅次於帝皇的存在，強大的力量賦予了他預知等諸多能力。
在帝皇被迫束縛於黃金王座、帝國危在旦夕、半數兄弟舉起叛旗的當下，他極度渴望能從未來的迷霧中獲取一絲啟示。
但他引以為傲的靈能視覺仿佛失效了，眼前只有一片混沌的迷霧。
「兄弟鬩牆啊……」
馬卡多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目光依舊停留在帝皇身上，輕聲說道：「我認識他很久了。他的決定從未出錯。在創造你們時，他曾自豪地說，你們就是人類的未來。他始終堅信這一點。」
聽著馬卡多的話，馬格努斯陷入了沉默。
他無法理解兄弟們為何選擇背叛。
他清楚每位兄弟都性格迥異、理念不同，彼此間的關係也算不上親密，但這怎能成為背叛的理由？
大遠征進行得如此順利，人類帝國即將完成亘古未有的偉業，卻在巔峰時刻被攔腰斬斷。
而阻止這一切的，並非邪惡的異形，也非亞空間中的惡意，而是兄弟們的背叛！
何其諷刺……
「這次，他錯了。」馬格努斯低沉地說道。
馬卡多未予置評。
就在這時，緊閉的巨門緩緩開啟，佩圖拉博高大的身影邁步而入。
他走向大殿中央，面向黃金王座：「父親，我應召而來。」
在聽到佩圖拉博聲音的瞬間，一直緊閉雙目的帝皇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雙眸已被純粹的金色光芒占據，聲音雖然充滿疲憊，卻依舊保持溫和：
「佩圖拉博，去找到他……他是『變數』……」
帝皇話音落下，一道清晰的靈能投影便在大殿中浮現，展現出一名凡人輔助軍的身影——正是李林！
「遵命，父親。」佩圖拉博沒有任何質疑，立刻領命。
帝皇重新閉上雙眼，但他沉重的話語再次迴蕩在在場每一位的腦海中：「馬格努斯……將這份信息傳遞給其他忠誠的原體。若在未來有人遇見他，務必引導其前行……絕不可讓他墮入混沌……」
一直沉默的馬格努斯微微一怔，他深深凝視著投影中那張年輕的面孔，隨後鄭重地點了點頭。
見帝皇不再言語，佩圖拉博立刻轉身離去。
儘管為了一句簡短的命令而暫時離開如火如荼的防線看似不妥，但佩圖拉博心中沒有絲毫怨言。
離開時，他的目光與馬格努斯短暫交匯，兩位原體無需言語，便已明了彼此肩負的重任。
與此同時，亞空間，戰爭領域——恐虐的國度
這是一個由無盡鮮血、沸騰熔岩、黃銅堡壘與堆積如山的顱骨構成的世界。
在這裡，數不盡的惡魔永無休止地相互廝殺，勝利者將敗者的一切獻祭給偉大的血神，渴望著能得到祂的一瞥。
然而此刻，端坐於黃銅王座之上的存在，其全部的注意力都牢牢鎖定在現實宇宙中的泰拉。
「完美……」
血神的聲音如同億萬戰場轟鳴的匯合，當祂開口時，領域內所有的殺戮都戛然而止，所有的惡魔都敬畏地望向王座的方向。
「可惜……」
「一個脆弱的牢籠……卻關押著如此完美的靈魂……」
「我渴望得到他！」
血神突然發出震徹整個領域的咆哮：「把他帶到我的面前！誰能將他獻予我，誰就將獲得無上的榮耀！」
下一刻，戰爭領域內所有惡魔的意識中被強行烙印下了一個人類的形象——李林。
亞空間沒有線性的時間流，這些惡魔可以穿梭於不同的時間線。
理論上，它們能在任何時間點搜尋這個目標。
然而，就在血神下達神諭的瞬間，數以萬計的惡魔毫無徵兆地爆裂開來，化作漫天飛濺的血肉。
它們的殘軀仿佛被無形的巨力徹底碾碎，在徹底消亡前，它們只來得及發出最後的尖嘯：「戰爭……來了！」
緊接著，在血霧瀰漫的領域之中，一個健壯、周身環繞著不詳紅芒的身影緩緩凝實。
他左手緊握一柄巨大的雙刃戰斧，右手則抓著一把轟鳴不休的霰彈槍。
他環視著周圍無盡的惡魔大軍，隨後，一場單方面的血腥屠殺開始了。
惡魔們如同潮水般向他涌去，卻都在那狂暴的戰斧與轟鳴的槍火下化為碎片。
他就像一台完美而高效的殺戮機器，穩步向前，所過之處只留下一條由殘肢斷臂鋪就的道路。
他每踏出一步，身形便膨脹一分，周身纏繞的猩紅能量也愈發濃郁，甚至連血神領域本身的狂暴靈能都被他強行牽引、吞噬。
領域的最深處，血神發出了愉悅的低沉笑聲。
祂凝視著那個正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的身影，對方的速度很慢，但每一步都堅定無比，踏在無數惡魔的屍骸之上。
「沒錯……就是這樣……」
血神扭曲非人的面容上，露出了久違的、純粹因毀滅與戰鬥而生的興奮：「我在這裡……等你。」
泰拉戰場，撤退途中
正在與叛軍交火的李林動作猛地一滯，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
「怎麼了？」卡萊斯克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常，迅速靠近問道。
「剛才……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好像又被什麼東西扯了一下。」李林對這種感覺再熟悉不過，畢竟他已不是第一次在生死邊緣徘徊。
「你很特殊，李林。但越特殊，往往意味著越危險。你必須時刻保持警惕。」卡萊斯克沉聲告誡。
「我明白。」李林點了點頭，俯身從一具叛軍屍體旁撿起一把粗獷的霰彈槍。
誰說亡靈戰神就不能用遠程武器？
偶爾Cos一下毀滅戰士，又有什麼關係？
想到這裡，他左手緊握鏈鋸斧，右手拎起那把霰彈槍，再次向著前方洶湧的敵潮發起了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