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夢見了牛爵爺
康熙作為歷史上在任時間最長的皇帝，能力絕對是一流的。
他來到韻松軒還不到一刻鐘，蒙古喇嘛就被全部處死，皇長子降為貝勒。
可在這場漩渦中心的胤礽，又豈能逃得掉呢？
倘若別人家的父母，看到兒子考試考了第一名，定會欣喜若狂。
可康熙不僅是一個父親，更是一個皇帝。興奮之餘，他更多感受到的是，來自太子的威脅。
雖然那手稿確實是西洋的數學符號，可卻讓康熙更加忌憚。
太子什麼時候學會的這些東西？
誰教給太子的這些東西？
太子寫這些東西意欲何為？
去年太子外叔公索額圖謀反，今年太子突然學會了數學符號，明年呢？
是不是彼可取而代之？
雖說小媽鄭春華是引燃廢太子事件的直接導火索。
可廢太子的根本原因，是胤礽當了三十多年的太子，已經嚴重威脅到了康熙的皇權。
只有對皇帝沒有任何威脅的太子，才是好太子！
胤礽當然知道康熙對他的態度，這時候韜光養晦好像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可是，胤礽就算什麼都不做，康熙會停止忌憚太子嗎？
自從索額圖謀反，太子被廢已經進入了倒計時，胤礽必須自救，必須展現出自己的能力！
這時候，擅長西洋數學反而是最好的突破口。
畢竟研究數學的人又有什麼威脅呢？
兩個饅頭一瓶水，一道題目做一天。
只是在此之前，胤礽必須解釋清楚，自己怎麼學會的西洋數學。
「稟皇阿瑪，兒臣的數學來自夢中，有一個來自西洋的洋人教給我的！」胤礽信誓旦旦地說。
在夢中學數學這件事看起來可笑，可確有其事。
印度數學家拉馬努金就曾說過，他的數學都是數學女神在夢中教給他的。
所以某中專出現天才數學少女，數學界普遍也不是質疑的聲音，他們是真的相信天才的存在！
也直等到那天才少女把「主」請了出來，大家才反應過來這不過是鬧劇一場。
可是康熙不是數學工作者，他是大清的皇帝，他真的會信胤礽的鬼話嗎？
自然是半信半疑。
不過康熙當然有檢驗胤礽的方法，那就是親自看他做一道題。
太子是個數學廢材這件事已經是眾人皆知，康熙也是請了不少老師教這個太子，結果是無功而返。到了後來，康熙更是親自下場，教導太子。
朕擒鰲拜、平三藩、收寶島、征噶爾丹，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怎麼能教不會太子一個簡單的數學？
後來康熙也自卑了，難道朕真的不是大教育家？
不，肯定不是！一定是胤礽太笨了！
所以康熙非常自信，他都教不會的榆木腦袋，誰還能教會呢？
還有誰比朕更懂教育嗎？
也就只剩下兩種可能，一個是胤礽在夢中遇到大數學家，被他指點後當場悟道；另一個是胤礽寫的東西其實是死記硬背的，其實他根本不懂數學。
所以，只需要讓胤礽當著自己的面做一道數學題，一切的困惑就能不攻自解。
康熙當即帶著胤礽進了韻松軒，書桌上放著那本《幾何原本》。
他翻到困擾了自己半個月的題目，對胤礽說：「這道題你看一下，有沒有什麼解題思路？」
康熙對胤礽解出來這道題並不抱有希望，畢竟他都想了半個月之久，胤礽怎麼能一蹴而就呢？
只是解不出來也不代表沒有想法，從一道難題入手，反而可以窺視胤礽的解題想法，從而判斷胤礽的數學水平。
胤礽看著這道題，大概是中考的水平，可能需要倒好幾次角，才能算出來。
胤礽當即拿起筆推倒起來，寫起一個個數學符號。
康熙看著胤礽直接下筆，卻鄒起眉頭。在他看來，胤礽的舉動太冒進了！
倘若翻出中國古代的數學書籍，就會發現上面極少出現演算過程，往往是直接寫出答案。
一方面是演算起來非常廢筆墨，一道題可能就要廢半頁紙，地主家也經不起這樣折騰。
所以演算部分常用算籌代替，也就需要在下筆之前認真推演。
另一方面，中國古代沒出現標點，寫下去的文字密密麻麻，反而更不利于思路的展開。
所以康熙思考了半個月的題目，最後也只寫了一個「解」字。
可胤礽不同，一上來就在紙上筆走龍蛇，根本沒有思考，讓康熙不由得懷疑他的數學水平。
胤礽把幾個重要條件用數學符號表示完成後，也陷入了沉思，總覺得這張圖里缺少了什麼……
輔助線！
胤礽拿筆在圖片畫了一條輔助線，頓時覺得這道題豁然開朗。
康熙也研究了這道題半個月，自然對題目的理解很深。現在看到輔助線的提示，思路更如決堤的水，滔滔不絕。
「沒錯！就是這條線！有了這條線，朕半個時辰就能把這道題做出來！」
康熙非常興奮，半個月的憋屈在此刻一掃而空。心中默默推演各個線、角之間的關係。
而一旁的胤礽卻已經飛快地在紙上寫起了數學符號。
半分鐘後，他在結尾寫上龍飛鳳舞兩個大字——證畢！
康熙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我才剛剛開始推算，你怎麼就證畢了？
而且你就寫了十幾行，一百來個字符，真能證明出來？
雖然他已經認得這些符號，不過看起來終歸有些吃力，當即把張誠叫了進來，讓他評價胤礽的證明過程。
張誠認真地看胤礽的證明過程，稱讚道：「皇太子用的證明方法非常好！我已經好久沒有見過這麼簡潔的證明過程了！」
康熙腦門一道黑線，什麼叫做好久沒有見過這麼簡潔的證明過程了？
是朕的證明不夠簡潔？
你還天天說，朕就是大清第一數學家，合著就是在逢迎朕是吧！
張誠卻沒看到康熙的黑臉，反而好奇道：「太子爺，您夢中夢到的這洋人叫什麼？竟然這麼厲害！」
「他坐在一棵蘋果樹下，好像叫牛頓！」
「牛頓！」張誠驚呼出聲，顯然不可置信。
康熙問道：「張愛卿，你認識牛頓？」
「臣旅居中國多年，只是在家鄉傳來的書信里聽過牛頓的名字！」
康熙立刻來了興趣：「哦？那這個牛頓的數學水平和你比起來誰更厲害？」
「牛頓的數學水平比臣強一些，可他的神學水平遠不如臣！」張誠說的信誓旦旦。
胤礽卻暗自腹誹：「牛爵爺的數學水平何止比你強了一些，人家可是近代物理學和數學的奠基人。你張誠呢？除了那些學歷史的和寫小說的，誰會知道你的名字！」
他來到韻松軒還不到一刻鐘，蒙古喇嘛就被全部處死，皇長子降為貝勒。
可在這場漩渦中心的胤礽，又豈能逃得掉呢？
倘若別人家的父母，看到兒子考試考了第一名，定會欣喜若狂。
可康熙不僅是一個父親，更是一個皇帝。興奮之餘，他更多感受到的是，來自太子的威脅。
雖然那手稿確實是西洋的數學符號，可卻讓康熙更加忌憚。
太子什麼時候學會的這些東西？
誰教給太子的這些東西？
太子寫這些東西意欲何為？
去年太子外叔公索額圖謀反，今年太子突然學會了數學符號，明年呢？
是不是彼可取而代之？
雖說小媽鄭春華是引燃廢太子事件的直接導火索。
可廢太子的根本原因，是胤礽當了三十多年的太子，已經嚴重威脅到了康熙的皇權。
只有對皇帝沒有任何威脅的太子，才是好太子！
胤礽當然知道康熙對他的態度，這時候韜光養晦好像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可是，胤礽就算什麼都不做，康熙會停止忌憚太子嗎？
自從索額圖謀反，太子被廢已經進入了倒計時，胤礽必須自救，必須展現出自己的能力！
這時候，擅長西洋數學反而是最好的突破口。
畢竟研究數學的人又有什麼威脅呢？
兩個饅頭一瓶水，一道題目做一天。
只是在此之前，胤礽必須解釋清楚，自己怎麼學會的西洋數學。
「稟皇阿瑪，兒臣的數學來自夢中，有一個來自西洋的洋人教給我的！」胤礽信誓旦旦地說。
在夢中學數學這件事看起來可笑，可確有其事。
印度數學家拉馬努金就曾說過，他的數學都是數學女神在夢中教給他的。
所以某中專出現天才數學少女，數學界普遍也不是質疑的聲音，他們是真的相信天才的存在！
也直等到那天才少女把「主」請了出來，大家才反應過來這不過是鬧劇一場。
可是康熙不是數學工作者，他是大清的皇帝，他真的會信胤礽的鬼話嗎？
自然是半信半疑。
不過康熙當然有檢驗胤礽的方法，那就是親自看他做一道題。
太子是個數學廢材這件事已經是眾人皆知，康熙也是請了不少老師教這個太子，結果是無功而返。到了後來，康熙更是親自下場，教導太子。
朕擒鰲拜、平三藩、收寶島、征噶爾丹，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怎麼能教不會太子一個簡單的數學？
後來康熙也自卑了，難道朕真的不是大教育家？
不，肯定不是！一定是胤礽太笨了！
所以康熙非常自信，他都教不會的榆木腦袋，誰還能教會呢？
還有誰比朕更懂教育嗎？
也就只剩下兩種可能，一個是胤礽在夢中遇到大數學家，被他指點後當場悟道；另一個是胤礽寫的東西其實是死記硬背的，其實他根本不懂數學。
所以，只需要讓胤礽當著自己的面做一道數學題，一切的困惑就能不攻自解。
康熙當即帶著胤礽進了韻松軒，書桌上放著那本《幾何原本》。
他翻到困擾了自己半個月的題目，對胤礽說：「這道題你看一下，有沒有什麼解題思路？」
康熙對胤礽解出來這道題並不抱有希望，畢竟他都想了半個月之久，胤礽怎麼能一蹴而就呢？
只是解不出來也不代表沒有想法，從一道難題入手，反而可以窺視胤礽的解題想法，從而判斷胤礽的數學水平。
胤礽看著這道題，大概是中考的水平，可能需要倒好幾次角，才能算出來。
胤礽當即拿起筆推倒起來，寫起一個個數學符號。
康熙看著胤礽直接下筆，卻鄒起眉頭。在他看來，胤礽的舉動太冒進了！
倘若翻出中國古代的數學書籍，就會發現上面極少出現演算過程，往往是直接寫出答案。
一方面是演算起來非常廢筆墨，一道題可能就要廢半頁紙，地主家也經不起這樣折騰。
所以演算部分常用算籌代替，也就需要在下筆之前認真推演。
另一方面，中國古代沒出現標點，寫下去的文字密密麻麻，反而更不利于思路的展開。
所以康熙思考了半個月的題目，最後也只寫了一個「解」字。
可胤礽不同，一上來就在紙上筆走龍蛇，根本沒有思考，讓康熙不由得懷疑他的數學水平。
胤礽把幾個重要條件用數學符號表示完成後，也陷入了沉思，總覺得這張圖里缺少了什麼……
輔助線！
胤礽拿筆在圖片畫了一條輔助線，頓時覺得這道題豁然開朗。
康熙也研究了這道題半個月，自然對題目的理解很深。現在看到輔助線的提示，思路更如決堤的水，滔滔不絕。
「沒錯！就是這條線！有了這條線，朕半個時辰就能把這道題做出來！」
康熙非常興奮，半個月的憋屈在此刻一掃而空。心中默默推演各個線、角之間的關係。
而一旁的胤礽卻已經飛快地在紙上寫起了數學符號。
半分鐘後，他在結尾寫上龍飛鳳舞兩個大字——證畢！
康熙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我才剛剛開始推算，你怎麼就證畢了？
而且你就寫了十幾行，一百來個字符，真能證明出來？
雖然他已經認得這些符號，不過看起來終歸有些吃力，當即把張誠叫了進來，讓他評價胤礽的證明過程。
張誠認真地看胤礽的證明過程，稱讚道：「皇太子用的證明方法非常好！我已經好久沒有見過這麼簡潔的證明過程了！」
康熙腦門一道黑線，什麼叫做好久沒有見過這麼簡潔的證明過程了？
是朕的證明不夠簡潔？
你還天天說，朕就是大清第一數學家，合著就是在逢迎朕是吧！
張誠卻沒看到康熙的黑臉，反而好奇道：「太子爺，您夢中夢到的這洋人叫什麼？竟然這麼厲害！」
「他坐在一棵蘋果樹下，好像叫牛頓！」
「牛頓！」張誠驚呼出聲，顯然不可置信。
康熙問道：「張愛卿，你認識牛頓？」
「臣旅居中國多年，只是在家鄉傳來的書信里聽過牛頓的名字！」
康熙立刻來了興趣：「哦？那這個牛頓的數學水平和你比起來誰更厲害？」
「牛頓的數學水平比臣強一些，可他的神學水平遠不如臣！」張誠說的信誓旦旦。
胤礽卻暗自腹誹：「牛爵爺的數學水平何止比你強了一些，人家可是近代物理學和數學的奠基人。你張誠呢？除了那些學歷史的和寫小說的，誰會知道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