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兄友弟恭
時間回到半個時辰前。
韻松軒。
胤礽看著鋪滿了整張書桌的計算手稿，心中升起無盡滿足。
他已經有四五年沒有接觸過數學題了，過了高考這個「人生知識巔峰」，再做這些題目倒有些近鄉情怯。
有時候回憶起高中生活，只記得幾個模模糊糊的影子，好像那三年就這麼渾渾噩噩地過去了。
可真遇到手癢的題目，提筆的那一刻，刀劍出鞘、橫刀立馬。隱在記憶深處的枯燥時光，竟化成了絲絲的甜。
那時候的日子真好，學習只是為了學習；不像現在，學習是為了巴結康熙。
胤礽自嘲道：「如果不是穿越成皇太子，我可能會成為一位大數學家。」
他也有些好奇，不知道現在牛頓出生沒有，要是他能趕在牛爵爺出生前，出版一本《自然科學的數學原理》，也算是為國爭光了。
走神之際，他的貼身太監何柱兒匆匆跑進屋裡，道：「太子爺，大阿哥來了，他還帶了幾個蒙古喇嘛！肯定是來抓您的！」
胤礽卻感到莫名其妙：「抓我幹嘛？」
何柱兒指著桌上的手稿：「還不是這些鬼畫符，那些蒙古喇嘛污衊太子爺在行巫蠱之術，咱們是有理也說不清啊！」
胤礽這才想起來，他們這些奴才並不認得拉丁文和數學符號，以為自己在行巫術，所以才會這麼驚慌。
不過他倒是光明磊落，就算這些奴才不認識這些拉丁文，他那個英明神武的皇阿瑪不認識拉丁文嗎？
就算康熙不認識，京城裡還有好幾個洋人傳教士，他們也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喧譁聲，由遠及近，緩緩逼來。
「大爺，你不能進去！」
「滾開！你們這群狗奴才！我來找太子爺聊聊天，你們也敢阻止！」
「大爺，太子爺在裡面做幾何題呢！不叫別人打擾！」
「你們這些狗奴才！這麼攔著我，是不是想隔斷我和太子的關係！」
大阿哥張口閉口都是和胤礽兄友弟恭，可他的聲音卻離屋子越來越近。
何柱兒不知從哪兒捧過來一個火盆，對胤礽說：「太子爺，快把那些鬼畫符燒了吧！」
「怕他作甚，這些手稿是真正的數學證明，又不是鬼畫符！」
何柱兒道：「可是大阿哥帶著蒙古喇嘛，倘若他們硬說這數學證明和巫術有關，咱們這是有理也說不清啊！」
胤礽反問道：「你的意思是，父皇不辨事理、聽信佞臣？」
何柱兒哪裡敢接受這個指控，他趕緊滑跪在地，「咚」地一聲把頭砸在木地板上，竟然把地板砸出一道裂紋。
他卻不顧疼痛，慌忙解釋道：「奴才不敢！當今陛下英明神武、洞若觀火，一定不會冤枉太子爺的！」
胤礽看著被何柱兒砸壞的地板，突然發現一個問題。這何柱兒剛剛反駁自己反駁得那麼厲害，可一提到康熙就猛猛地磕頭。
康熙不虧是在位四十多年的皇帝，所有人對他的恐懼都刻在骨子裡了！
胤礽真想坐穩這個太子，看來道阻且長啊！
就比如門外那個大阿哥，竟然敢硬闖太子的寢宮，不過就是想將他的「巫蠱之禍」坐實，好逼著康熙廢掉太子。
胤礽認真回想歷史裡大阿哥胤禔的信息，這大阿哥也是一個狠人。
當年皇太子胤礽第一次被廢，大阿哥胤禔立刻落井下石，竟然偷偷對康熙說：「老爹，我知道你不想背下弒子的罵名！不妨苦一苦廢太子，罵名我來擔！」
康熙也被自己這個大兒子嚇出一身冷汗，胤礽頂多玩玩小媽鄭春華，胤禔卻連弟弟都要殺。
怎麼？你想當天策上將李二鳳？
殺了弟弟以後，是不是還想逼著朕退位？
皇帝雖然害怕太子做大，威脅到自己的皇位，可太子終究是他的兒子。
皇帝陛下心善，頂多給太子一個無期徒刑。大皇子倒好，直接死刑立即執行。
自此之後，康熙徹底對胤禔失望了。
於是，第一次廢太子的審判結果很快出來了：太子胤礽喜提剝奪政治權利一年，大阿哥胤禔被判了無期徒刑！
胤礽想著大哥做的蠢事，真的是兄友弟恭，別的阿哥們只是想搶皇帝的位置，這個大哥是真的盼著他死！
胤礽當然不是溫順賢良之輩，既然大哥已經磨刀霍霍，他就要先下手為強！
胤礽下定了決心，卻還沒想好對付胤禔的主意，當即打開窗子一角，看起花園裡的情況。
就看到大皇子那亮堂堂的大腦門，抬手就給眼前的太監一巴掌：「你個狗奴才，竟然敢擋大爺我的路？是不是不想活了！」
那太監倒也衷心，直接撲在地上，抱住胤禔的大腿：「大爺您就別難為小人了，太子真的在裡面做幾何題，不許別人打擾！」
「胡說，我身後的蒙古喇嘛說，這暢春園裡有人在詛咒皇阿瑪！我聽下人說，胤礽正在屋裡畫鬼畫符，你們這群奴才阻攔我，就是想拖延時間，讓他毀掉證據！」
在場的太監宮女也看過胤礽寫的「鬼畫符」，雖然沒人看得懂，但也沒敢往巫術上面猜。
可現在胤禔氣勢洶洶沖了進來，一口咬定胤礽畫的就是巫術，目的是詛咒康熙。
眾人也有些發怵，畢竟那都是太子一個人幹的，假如真的詛咒了皇上，那和他們這群奴才無關啊！
一時間，奴才們站得分散了一些，也不敢堵著胤禔的路，生怕被大皇子記恨上。
唯有抱著胤禔大腿的那個小太監不撒手，他反駁道：「你這是造謠誹謗！我家主子可是皇太子，他可是陛下的親兒子。為什麼要詛咒陛下？為什麼要謀反呢？」
這小太監說得合情合理，這些小人物看不懂皇帝對太子的忌憚，也看不懂太子對皇位的渴望。
在他們的想法中，皇位就像平常人家裡的金錢土地，終歸是兒子的，又何必去爭呢？
胤禔見一個小太監也敢反駁他，怒從心起，一腳踢向小太監的面門。
小太監鼻子一熱，當即暈了過去。
其餘奴才見狀，也不敢往前湊，生怕觸了大皇子的怒意。
這時，卻從屋內傳來胤礽的聲音。
「真不愧是我的好大哥！今天敢闖太子的府邸，明天是不是就敢闖皇阿瑪的寢宮！」
韻松軒。
胤礽看著鋪滿了整張書桌的計算手稿，心中升起無盡滿足。
他已經有四五年沒有接觸過數學題了，過了高考這個「人生知識巔峰」，再做這些題目倒有些近鄉情怯。
有時候回憶起高中生活，只記得幾個模模糊糊的影子，好像那三年就這麼渾渾噩噩地過去了。
可真遇到手癢的題目，提筆的那一刻，刀劍出鞘、橫刀立馬。隱在記憶深處的枯燥時光，竟化成了絲絲的甜。
那時候的日子真好，學習只是為了學習；不像現在，學習是為了巴結康熙。
胤礽自嘲道：「如果不是穿越成皇太子，我可能會成為一位大數學家。」
他也有些好奇，不知道現在牛頓出生沒有，要是他能趕在牛爵爺出生前，出版一本《自然科學的數學原理》，也算是為國爭光了。
走神之際，他的貼身太監何柱兒匆匆跑進屋裡，道：「太子爺，大阿哥來了，他還帶了幾個蒙古喇嘛！肯定是來抓您的！」
胤礽卻感到莫名其妙：「抓我幹嘛？」
何柱兒指著桌上的手稿：「還不是這些鬼畫符，那些蒙古喇嘛污衊太子爺在行巫蠱之術，咱們是有理也說不清啊！」
胤礽這才想起來，他們這些奴才並不認得拉丁文和數學符號，以為自己在行巫術，所以才會這麼驚慌。
不過他倒是光明磊落，就算這些奴才不認識這些拉丁文，他那個英明神武的皇阿瑪不認識拉丁文嗎？
就算康熙不認識，京城裡還有好幾個洋人傳教士，他們也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喧譁聲，由遠及近，緩緩逼來。
「大爺，你不能進去！」
「滾開！你們這群狗奴才！我來找太子爺聊聊天，你們也敢阻止！」
「大爺，太子爺在裡面做幾何題呢！不叫別人打擾！」
「你們這些狗奴才！這麼攔著我，是不是想隔斷我和太子的關係！」
大阿哥張口閉口都是和胤礽兄友弟恭，可他的聲音卻離屋子越來越近。
何柱兒不知從哪兒捧過來一個火盆，對胤礽說：「太子爺，快把那些鬼畫符燒了吧！」
「怕他作甚，這些手稿是真正的數學證明，又不是鬼畫符！」
何柱兒道：「可是大阿哥帶著蒙古喇嘛，倘若他們硬說這數學證明和巫術有關，咱們這是有理也說不清啊！」
胤礽反問道：「你的意思是，父皇不辨事理、聽信佞臣？」
何柱兒哪裡敢接受這個指控，他趕緊滑跪在地，「咚」地一聲把頭砸在木地板上，竟然把地板砸出一道裂紋。
他卻不顧疼痛，慌忙解釋道：「奴才不敢！當今陛下英明神武、洞若觀火，一定不會冤枉太子爺的！」
胤礽看著被何柱兒砸壞的地板，突然發現一個問題。這何柱兒剛剛反駁自己反駁得那麼厲害，可一提到康熙就猛猛地磕頭。
康熙不虧是在位四十多年的皇帝，所有人對他的恐懼都刻在骨子裡了！
胤礽真想坐穩這個太子，看來道阻且長啊！
就比如門外那個大阿哥，竟然敢硬闖太子的寢宮，不過就是想將他的「巫蠱之禍」坐實，好逼著康熙廢掉太子。
胤礽認真回想歷史裡大阿哥胤禔的信息，這大阿哥也是一個狠人。
當年皇太子胤礽第一次被廢，大阿哥胤禔立刻落井下石，竟然偷偷對康熙說：「老爹，我知道你不想背下弒子的罵名！不妨苦一苦廢太子，罵名我來擔！」
康熙也被自己這個大兒子嚇出一身冷汗，胤礽頂多玩玩小媽鄭春華，胤禔卻連弟弟都要殺。
怎麼？你想當天策上將李二鳳？
殺了弟弟以後，是不是還想逼著朕退位？
皇帝雖然害怕太子做大，威脅到自己的皇位，可太子終究是他的兒子。
皇帝陛下心善，頂多給太子一個無期徒刑。大皇子倒好，直接死刑立即執行。
自此之後，康熙徹底對胤禔失望了。
於是，第一次廢太子的審判結果很快出來了：太子胤礽喜提剝奪政治權利一年，大阿哥胤禔被判了無期徒刑！
胤礽想著大哥做的蠢事，真的是兄友弟恭，別的阿哥們只是想搶皇帝的位置，這個大哥是真的盼著他死！
胤礽當然不是溫順賢良之輩，既然大哥已經磨刀霍霍，他就要先下手為強！
胤礽下定了決心，卻還沒想好對付胤禔的主意，當即打開窗子一角，看起花園裡的情況。
就看到大皇子那亮堂堂的大腦門，抬手就給眼前的太監一巴掌：「你個狗奴才，竟然敢擋大爺我的路？是不是不想活了！」
那太監倒也衷心，直接撲在地上，抱住胤禔的大腿：「大爺您就別難為小人了，太子真的在裡面做幾何題，不許別人打擾！」
「胡說，我身後的蒙古喇嘛說，這暢春園裡有人在詛咒皇阿瑪！我聽下人說，胤礽正在屋裡畫鬼畫符，你們這群奴才阻攔我，就是想拖延時間，讓他毀掉證據！」
在場的太監宮女也看過胤礽寫的「鬼畫符」，雖然沒人看得懂，但也沒敢往巫術上面猜。
可現在胤禔氣勢洶洶沖了進來，一口咬定胤礽畫的就是巫術，目的是詛咒康熙。
眾人也有些發怵，畢竟那都是太子一個人幹的，假如真的詛咒了皇上，那和他們這群奴才無關啊！
一時間，奴才們站得分散了一些，也不敢堵著胤禔的路，生怕被大皇子記恨上。
唯有抱著胤禔大腿的那個小太監不撒手，他反駁道：「你這是造謠誹謗！我家主子可是皇太子，他可是陛下的親兒子。為什麼要詛咒陛下？為什麼要謀反呢？」
這小太監說得合情合理，這些小人物看不懂皇帝對太子的忌憚，也看不懂太子對皇位的渴望。
在他們的想法中，皇位就像平常人家裡的金錢土地，終歸是兒子的，又何必去爭呢？
胤禔見一個小太監也敢反駁他，怒從心起，一腳踢向小太監的面門。
小太監鼻子一熱，當即暈了過去。
其餘奴才見狀，也不敢往前湊，生怕觸了大皇子的怒意。
這時，卻從屋內傳來胤礽的聲音。
「真不愧是我的好大哥！今天敢闖太子的府邸，明天是不是就敢闖皇阿瑪的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