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游泳課
第139章 游泳課
早上九點半，蘇轍被鬧鐘吵醒，坐起來，看著對面牆壁發呆。
宿舍其他三人也被鬧鐘吵醒，縮在被子裡，都不太願意起身。
開學一個星期，大家的生物鐘已經逐漸變成了大學生的形狀。
早八已經磨平了幾人的稜角，今天是五天之中唯一不用上早八的一天，連習慣早起鍛鍊的蔣世白也懶洋洋躺在床上不願意起身。
「你們體育課選的什麼？」
許純拉著被子蓋住臉，悶著聲音問道。
「籃球。」蔣世白答道。
「羽毛球。」周文浩說道。
「媽的你們都選這麼快嗎？到我那時候只有排球了。」許純罵了一聲。
「我想選游泳的，結果選課的網站卡死了，一刷新，游泳已經被選滿了。」
蔣世白遺憾地嘆了口氣。
游泳相對其他項目不僅可玩性更高，不會出一身汗，還可以欣賞妹子泳裝，是每個學生選課的首選，競爭激烈，手慢則無。
「蘇轍，你選了什麼？」蔣世自問。
「游泳。」
蘇轍有過來人的經驗，很清楚選游泳課就跟搶周杰倫演唱會門票差不多，就那一兩秒鐘的事情，想選到課，還得上科技。
所以他讓劉小能他們幫忙寫了個搶課腳本，幫他和秦書虞選上了同一門游泳課。
選游泳課除了想看泳裝之外，還有一個原因。
其他項目的體育課難免會有劇烈運動，秦書虞腳踝脆弱，上不了強度，而體育課是有考核的，考不了試就要掛。
游泳則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她以前也學過游泳，對她來說游泳考核輕輕鬆鬆O
洗漱的間隙，蘇轍叼著牙刷打開筆記本電腦。
「..」
上個星期和桌遊社那邊交流之後，姚紅霞他們接受了他的建議，著手把社團活動室改造為桌遊室，並以三國殺作為宣傳點宣傳。
同時他找了一些兼職學生充當水軍在大學城論壇上發帖，因為三國殺在他們宿舍樓這邊已經流行了開來，宿舍樓的學生看到帖子後參與回復討論，帖子開始有了熱度，慢慢吸引了一些關注。
登上網店後台，查看訂單信息，最近幾天已經有超過兩百個訂單。
網店他在暑假就已經註冊申請好了，這年頭網購已經是比較常見的購物方式，大學生又是接受新事物能力最強的群體，不少學生已經習慣了在網絡上購物，蘇轍便決定以網店作為主要銷售渠道。
前期顧客主要是大學城的學生，蘇轍便乾脆直接招兼職學生送貨上門，網店他平時不太想管，甩手給林溪鹿和楊露顏，不過她們平時也要上課，便多招了幾個兼職女生當客服。
反正在大學，最不缺的就是便宜的勞動力。
至於其他學校的送貨服務，安排石勇宋小雲他們以各自學校為輻射點，招收兼職學生。
他沒有把線下實體卡的銷售當重心，前期利潤太低，回款周期長，更多的還是將其作為一個宣發的手段，為不久後的三國殺online吸引流量。
下到樓下，秦書虞已經在宿舍樓旁的樹蔭下等他了。
她今天打扮清爽，短袖短褲，背著一個游泳包，高挑修長的身形吸引了來往學生的目光，一群小處男眼神根本挪不動。
秦書虞表情清淡，對周圍的目光視若無睹，有幾個膽大的男生過來搭讓，秦書虞不說話，只清冷地掃了一眼，幾人便識趣地訕訕走開了。
「書虞，早上好。」
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秦書虞抬起頭，劉牧之笑容溫和地站在面前。
點了點頭，秦書虞沒有說話。
劉牧之見到秦書虞背上的游泳包，驚訝道：「書虞你也選的游泳課嗎？你是哪個老師？」
秦書虞安靜著，此時旁邊傳來一道男聲，「她選的任海川老師。」
劉牧之轉頭，蘇轍一臉笑意地看著他。
劉牧之皺了皺眉，又看了一眼秦書虞，心裡明白過來，蘇轍和秦書虞選的都是一個老師的游泳課，秦書虞的課大概率還是蘇轍幫著選的。
劉牧之心情有些悶，表面還是維持著風度，「我選的鄧振春，和書虞你不是一堂課，泳池在西區，比較遠，我先過去了。」
劉牧之離開後，秦書虞淡聲說道：「早安。」
「早安。」
秦書虞現在每天早中晚都會跟他道安，已經成了一個儀式和習慣，哪怕臨近十點，已經不早了。
「沒吃早餐吧？」蘇轍問。
「沒有。」
「那走吧，去食堂。」
這一個星期，蘇轍都陪著秦書虞上課下課，順理成章地也成了她的飯搭子。
待會要上游泳課，不易吃得太飽，蘇轍拿了幾塊蛋糕和一盒酸奶，補充血糖和蛋白。
兩人座位靠窗，窗外吹來清風，九月底，秋意漸深，秋風已經裹上了一層淡淡的涼意。
「班長，你在大學城論壇上有關注我麼？」
蘇轍突然想起一個事，之前讓她關注自己，結果好幾天了，關注列表也沒有新增關注，只有一個夏沫。
秦書虞嘬著吸管，小口喝酸奶，聽到他的問話，眨著眼睛，彎長的睫毛撲閃撲閃。
蘇轍一見她這個表情就知道她大概率把這事忘了，估計都還沒有註冊帳號，不知道怎麼回答，於是開始裝無辜。
「你平時在宿舍做什麼？」
既然她不逛論壇，說明不上網，不上網，難不成在看書？
盒子裡的酸奶已經見底，秦書虞嘬了幾口，放下酸奶，丁香小舌在嘴唇上輕輕舔了一圈。
「看書。」
想了想，她又補充道，「還有畫畫。」
真是平淡樸實的課餘生活。
「你平時不上網麼？」蘇轍問。
秦書虞搖頭，「不上。」
「嗯——其實偶爾可以上上網放鬆一下精神，一直看書學習對身體也不好。」
「畫畫就是放鬆。」秦書虞說道。」
行，你是學霸，我不打擾了。
蘇轍目光下移，落到她喝完的酸奶盒子上，問道：「班長，你酸奶還要嗎？」
秦書虞搖頭。
「那給我吧。」
在秦書虞疑惑不解的目光中，蘇轍拿過她喝完的酸奶盒子，撕開蓋子，舔了一口上面殘留的酸奶，對秦書虞笑道：「喝酸奶不舔蓋就沒了靈魂。」
秦書虞視線在蘇轍手上的酸奶蓋上停留了一會，目光偏移，落到他喝完未撕蓋的酸奶盒子上，伸手拿過來，學著他撕開酸奶蓋，舔了一口。
平日裡清冷優雅的秦書虞，做出舔酸奶蓋這樣的堪稱有些幼稚的行為，讓蘇轍感受到了濃濃的反差，很萌。
嗯——效果達到了。
「有沒有覺得酸奶蓋上的酸奶味道更好一些？」蘇轍伸手拭掉她唇角的蛋糕碎屑。
秦書虞不說話，目光盯著他的唇角，不過蘇轍已經擦過嘴了，嘴角乾乾淨淨，沒有殘留蛋糕碎屑。
想了想，秦書虞把自己這邊剩下的一顆蛋糕遞給他。
「吃不完？」秦書虞看著她問。
「嗯。」
蘇轍沒有多想，一口把蛋糕咬進嘴裡，這時，秦書虞突然起身，伸過手拭了一下他的唇角。
蘇轍怔了一下，秦書虞重新坐下，表情清清淡淡，手指捏著吸管扒拉著酸奶盒子。
蘇轍擦了擦嘴。
班長撩人已經開始舉一反三下套了，這就是學霸的學習能力嗎？
吃完早餐，蘇轍和秦書虞來到東區的泳池邊集合。
集合的時候蘇轍發現，選游泳的女生也不少，和男生一半一半。
看來游泳的吸引力不分性別。
集合點了人數後，蘇轍拎著袋子進到更衣室，換上泳褲。
出來後，換得快的男生已經在泳池裡撲騰了。
泳池挺大，應該是標準的五十米泳池，泳道有八條，水很乾淨，反射著淡淡的藍色，清可見底。
蘇轍在泳池邊坐下，低頭看著自己赤果的上半身，手臂和軀體的皮膚黑白分明，跟帶了黑色袖套似的。
他身材精瘦，體脂率低，即使沒有特意的健身鍛鍊，腹部發力時，隱隱也能見到棱塊分明的六塊腹肌。
加上寬大的骨架，蘇轍覺得自己的身材應該還挺吸引女生。
抬起頭，果然幾位換好泳衣出來的女生站在泳池邊，正偷眼往他這邊瞧，見他抬頭，趕忙害羞的偏過視線。
不多久，秦書虞也換好泳衣出來。
她泳衣是分體式的，上半身一件貼身的淺色背心，脖子以下遮的嚴嚴實實，橫看成嶺側成峰。下半身是一條黑色緊身短褲，一雙長腿又白又潤，修長筆直，行走間，完美的身體曲邊展露無遺。
現場不管男女，一下都看呆了眼，連老師都愣住了。
秦書虞看了一圈，朝蘇轍這邊走來，在泳池邊蹲下，看著泳池裡的他。
她戴著泳帽，頭髮被盤在了泳帽裡面，蘇轍覺得，以她的臉蛋，哪怕當尼姑也是傾國傾城。
「下來吧。」蘇轍拍了拍水面。
秦書虞慢慢探下腿，白潤的小腳在水裡盪了一盪，然後雙手一撐，跳進泳池第一節課沒什麼內容，老師先讓大家在泳池裡自由活動，熟悉一下。
泳池很大，蘇轍便和秦書虞游到一邊，避開其他人。
秦書虞游泳動作流暢，輕盈如魚，一看就是經過系統性訓練的游泳班畢業學員。
他雖然沒報過游泳班，沒系統學習過游泳，不過小時候和小夥伴天天下河摸魚，上輩子工作後偶爾也會到游泳館放鬆，自然也不是旱鴨子，雖然動作不太優雅就是了。
不過在秦書虞面前，他需要淺裝一下，裝成一個只會狗刨的初學者。
這樣才能借著機會指油——借著機會向她學習正規的游泳技能。
「班長，你學了多久的游泳？」蘇轍把自己整個人浸到水裡，只露出一個頭。
「三年。」
秦書虞學著他，也沉到水裡，露出一個腦袋和他對視。
「那你游泳應該很厲害吧。」
「我比賽第一。」秦書虞簡短回答。
真是一點不謙虛啊——
「那你得教教我了，」
蘇轍笑著說道，「我沒學過游泳，以前就和小夥伴下河摸過魚，不過隔了太久，現在已經忘了怎麼游泳了。」
秦書虞琥珀色的瞳孔倒映著他的臉，看了他一會，秦書虞伸出手，捏住他的鼻子。
蘇轍不明所以地看著她，她的臂膊很白，欺霜賽雪，腋下光潔一片。
可惜泳衣包裹得很嚴實，胸口側邊不留一點縫隙，無法見縫插針。
「潛水，練習閉氣。」她說。
「哦。」
蘇轍目光打向水面，透過清澈的池水的折射，她修長白皙的腿有一種剔透的澄淨感。
「你肺活量多少？」秦書虞又問。
「不清楚，一口氣憋一分鐘問題不大。」
「你練習閉氣，三十秒一組。」秦書虞說道。
「行。」
蘇轍深呼吸一口，腦袋往水裡一紮，臉朝下，整個人沉到水裡，秦書虞站在他身前，幫他計算時間。
水裡，蘇轍睜著眼，眼神打量著秦書虞的修長雙腿，鼻腔里時不時冒出一串泡泡。
他此前沒有見過秦書虞穿短褲，之前去她家睡覺，她也是穿著吊帶裙的睡衣，所以嚴格來說，這是他第一次正面欣賞到她完整的腿型。
腦海里不自覺地和夏沫的腿型進行對比。
嗯——不管是正面欣賞還是上手嘗試，結論還是之前自己總結出來的那個結論，沒有變。
秦書虞比夏沫要偏骨感一點，夏沫是肉的話，她就是潤。
腦袋被秦書虞輕輕拍了拍，蘇轍中斷欣賞，浮上水面。
「你休息一分鐘，然後練習下一組。」
見蘇轍一直在眨眼，秦書虞大概猜到他剛在水下睜眼看自己的腿，游到岸邊，從岸上拿過一個泳鏡給他，「在水裡睜眼對眼睛不好。」
「謝謝。」
蘇轍接過泳鏡。
第一時間關心的不是自己被他偷看，而是他的眼睛，班長你還怪貼心的呢。
有了聖旨，蘇轍沒了顧忌，一邊練習一邊看腿，秦書虞一動不動，幫他計算時間。
在心裡默數三干秒，秦書虞在水下用手輕輕拍了拍蘇轍的頭，示意他時間到了。
等了一會，蘇轍沒有起身，她又拍了拍。
又等了十幾秒鐘，蘇轍還是沒有反應，秦書虞潛入水裡，發現蘇轍閉著眼，斜歪著身子，一副失去意識的模樣。
她愣了一下，游到他身後，雙臂從他腋下繞過，將他從水裡拉了起來，然後拖著他往岸邊游去。
她的身子緊貼著自己，後背能感受到飽滿水球一樣的觸感，蘇轍一動不動，暗中使力配合她。
將蘇轍拖到岸邊，秦書虞雙手繞到他腹前，施展海姆立克衝擊幫他肺部排水。
蘇轍小腹被她一陣搗鼓，胃部翻湧，也顧不得跟她貼貼縱享絲滑了，睜開眼，咳嗽了起來。
見他轉醒，秦書虞才終於鬆了口氣，繞到他面前檢查他狀態，眼神帶著愧疚和擔憂。
不過當她檢查完蘇轍的狀態後，眉頭微微蹙起，蘇轍一看她表情就知道不對。
她學游泳那麼久，有沒有溺水多少能看出來，自己鼻腔都沒進水，明顯剛才是在憋著氣呢。
蘇轍輕咳幾聲，有些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剛才睡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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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點半，蘇轍被鬧鐘吵醒，坐起來，看著對面牆壁發呆。
宿舍其他三人也被鬧鐘吵醒，縮在被子裡，都不太願意起身。
開學一個星期，大家的生物鐘已經逐漸變成了大學生的形狀。
早八已經磨平了幾人的稜角，今天是五天之中唯一不用上早八的一天，連習慣早起鍛鍊的蔣世白也懶洋洋躺在床上不願意起身。
「你們體育課選的什麼？」
許純拉著被子蓋住臉，悶著聲音問道。
「籃球。」蔣世白答道。
「羽毛球。」周文浩說道。
「媽的你們都選這麼快嗎？到我那時候只有排球了。」許純罵了一聲。
「我想選游泳的，結果選課的網站卡死了，一刷新，游泳已經被選滿了。」
蔣世白遺憾地嘆了口氣。
游泳相對其他項目不僅可玩性更高，不會出一身汗，還可以欣賞妹子泳裝，是每個學生選課的首選，競爭激烈，手慢則無。
「蘇轍，你選了什麼？」蔣世自問。
「游泳。」
蘇轍有過來人的經驗，很清楚選游泳課就跟搶周杰倫演唱會門票差不多，就那一兩秒鐘的事情，想選到課，還得上科技。
所以他讓劉小能他們幫忙寫了個搶課腳本，幫他和秦書虞選上了同一門游泳課。
選游泳課除了想看泳裝之外，還有一個原因。
其他項目的體育課難免會有劇烈運動，秦書虞腳踝脆弱，上不了強度，而體育課是有考核的，考不了試就要掛。
游泳則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她以前也學過游泳，對她來說游泳考核輕輕鬆鬆O
洗漱的間隙，蘇轍叼著牙刷打開筆記本電腦。
「..」
上個星期和桌遊社那邊交流之後，姚紅霞他們接受了他的建議，著手把社團活動室改造為桌遊室，並以三國殺作為宣傳點宣傳。
同時他找了一些兼職學生充當水軍在大學城論壇上發帖，因為三國殺在他們宿舍樓這邊已經流行了開來，宿舍樓的學生看到帖子後參與回復討論，帖子開始有了熱度，慢慢吸引了一些關注。
登上網店後台，查看訂單信息，最近幾天已經有超過兩百個訂單。
網店他在暑假就已經註冊申請好了，這年頭網購已經是比較常見的購物方式，大學生又是接受新事物能力最強的群體，不少學生已經習慣了在網絡上購物，蘇轍便決定以網店作為主要銷售渠道。
前期顧客主要是大學城的學生，蘇轍便乾脆直接招兼職學生送貨上門，網店他平時不太想管，甩手給林溪鹿和楊露顏，不過她們平時也要上課，便多招了幾個兼職女生當客服。
反正在大學，最不缺的就是便宜的勞動力。
至於其他學校的送貨服務，安排石勇宋小雲他們以各自學校為輻射點，招收兼職學生。
他沒有把線下實體卡的銷售當重心，前期利潤太低，回款周期長，更多的還是將其作為一個宣發的手段，為不久後的三國殺online吸引流量。
下到樓下，秦書虞已經在宿舍樓旁的樹蔭下等他了。
她今天打扮清爽，短袖短褲，背著一個游泳包，高挑修長的身形吸引了來往學生的目光，一群小處男眼神根本挪不動。
秦書虞表情清淡，對周圍的目光視若無睹，有幾個膽大的男生過來搭讓，秦書虞不說話，只清冷地掃了一眼，幾人便識趣地訕訕走開了。
「書虞，早上好。」
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秦書虞抬起頭，劉牧之笑容溫和地站在面前。
點了點頭，秦書虞沒有說話。
劉牧之見到秦書虞背上的游泳包，驚訝道：「書虞你也選的游泳課嗎？你是哪個老師？」
秦書虞安靜著，此時旁邊傳來一道男聲，「她選的任海川老師。」
劉牧之轉頭，蘇轍一臉笑意地看著他。
劉牧之皺了皺眉，又看了一眼秦書虞，心裡明白過來，蘇轍和秦書虞選的都是一個老師的游泳課，秦書虞的課大概率還是蘇轍幫著選的。
劉牧之心情有些悶，表面還是維持著風度，「我選的鄧振春，和書虞你不是一堂課，泳池在西區，比較遠，我先過去了。」
劉牧之離開後，秦書虞淡聲說道：「早安。」
「早安。」
秦書虞現在每天早中晚都會跟他道安，已經成了一個儀式和習慣，哪怕臨近十點，已經不早了。
「沒吃早餐吧？」蘇轍問。
「沒有。」
「那走吧，去食堂。」
這一個星期，蘇轍都陪著秦書虞上課下課，順理成章地也成了她的飯搭子。
待會要上游泳課，不易吃得太飽，蘇轍拿了幾塊蛋糕和一盒酸奶，補充血糖和蛋白。
兩人座位靠窗，窗外吹來清風，九月底，秋意漸深，秋風已經裹上了一層淡淡的涼意。
「班長，你在大學城論壇上有關注我麼？」
蘇轍突然想起一個事，之前讓她關注自己，結果好幾天了，關注列表也沒有新增關注，只有一個夏沫。
秦書虞嘬著吸管，小口喝酸奶，聽到他的問話，眨著眼睛，彎長的睫毛撲閃撲閃。
蘇轍一見她這個表情就知道她大概率把這事忘了，估計都還沒有註冊帳號，不知道怎麼回答，於是開始裝無辜。
「你平時在宿舍做什麼？」
既然她不逛論壇，說明不上網，不上網，難不成在看書？
盒子裡的酸奶已經見底，秦書虞嘬了幾口，放下酸奶，丁香小舌在嘴唇上輕輕舔了一圈。
「看書。」
想了想，她又補充道，「還有畫畫。」
真是平淡樸實的課餘生活。
「你平時不上網麼？」蘇轍問。
秦書虞搖頭，「不上。」
「嗯——其實偶爾可以上上網放鬆一下精神，一直看書學習對身體也不好。」
「畫畫就是放鬆。」秦書虞說道。」
行，你是學霸，我不打擾了。
蘇轍目光下移，落到她喝完的酸奶盒子上，問道：「班長，你酸奶還要嗎？」
秦書虞搖頭。
「那給我吧。」
在秦書虞疑惑不解的目光中，蘇轍拿過她喝完的酸奶盒子，撕開蓋子，舔了一口上面殘留的酸奶，對秦書虞笑道：「喝酸奶不舔蓋就沒了靈魂。」
秦書虞視線在蘇轍手上的酸奶蓋上停留了一會，目光偏移，落到他喝完未撕蓋的酸奶盒子上，伸手拿過來，學著他撕開酸奶蓋，舔了一口。
平日裡清冷優雅的秦書虞，做出舔酸奶蓋這樣的堪稱有些幼稚的行為，讓蘇轍感受到了濃濃的反差，很萌。
嗯——效果達到了。
「有沒有覺得酸奶蓋上的酸奶味道更好一些？」蘇轍伸手拭掉她唇角的蛋糕碎屑。
秦書虞不說話，目光盯著他的唇角，不過蘇轍已經擦過嘴了，嘴角乾乾淨淨，沒有殘留蛋糕碎屑。
想了想，秦書虞把自己這邊剩下的一顆蛋糕遞給他。
「吃不完？」秦書虞看著她問。
「嗯。」
蘇轍沒有多想，一口把蛋糕咬進嘴裡，這時，秦書虞突然起身，伸過手拭了一下他的唇角。
蘇轍怔了一下，秦書虞重新坐下，表情清清淡淡，手指捏著吸管扒拉著酸奶盒子。
蘇轍擦了擦嘴。
班長撩人已經開始舉一反三下套了，這就是學霸的學習能力嗎？
吃完早餐，蘇轍和秦書虞來到東區的泳池邊集合。
集合的時候蘇轍發現，選游泳的女生也不少，和男生一半一半。
看來游泳的吸引力不分性別。
集合點了人數後，蘇轍拎著袋子進到更衣室，換上泳褲。
出來後，換得快的男生已經在泳池裡撲騰了。
泳池挺大，應該是標準的五十米泳池，泳道有八條，水很乾淨，反射著淡淡的藍色，清可見底。
蘇轍在泳池邊坐下，低頭看著自己赤果的上半身，手臂和軀體的皮膚黑白分明，跟帶了黑色袖套似的。
他身材精瘦，體脂率低，即使沒有特意的健身鍛鍊，腹部發力時，隱隱也能見到棱塊分明的六塊腹肌。
加上寬大的骨架，蘇轍覺得自己的身材應該還挺吸引女生。
抬起頭，果然幾位換好泳衣出來的女生站在泳池邊，正偷眼往他這邊瞧，見他抬頭，趕忙害羞的偏過視線。
不多久，秦書虞也換好泳衣出來。
她泳衣是分體式的，上半身一件貼身的淺色背心，脖子以下遮的嚴嚴實實，橫看成嶺側成峰。下半身是一條黑色緊身短褲，一雙長腿又白又潤，修長筆直，行走間，完美的身體曲邊展露無遺。
現場不管男女，一下都看呆了眼，連老師都愣住了。
秦書虞看了一圈，朝蘇轍這邊走來，在泳池邊蹲下，看著泳池裡的他。
她戴著泳帽，頭髮被盤在了泳帽裡面，蘇轍覺得，以她的臉蛋，哪怕當尼姑也是傾國傾城。
「下來吧。」蘇轍拍了拍水面。
秦書虞慢慢探下腿，白潤的小腳在水裡盪了一盪，然後雙手一撐，跳進泳池第一節課沒什麼內容，老師先讓大家在泳池裡自由活動，熟悉一下。
泳池很大，蘇轍便和秦書虞游到一邊，避開其他人。
秦書虞游泳動作流暢，輕盈如魚，一看就是經過系統性訓練的游泳班畢業學員。
他雖然沒報過游泳班，沒系統學習過游泳，不過小時候和小夥伴天天下河摸魚，上輩子工作後偶爾也會到游泳館放鬆，自然也不是旱鴨子，雖然動作不太優雅就是了。
不過在秦書虞面前，他需要淺裝一下，裝成一個只會狗刨的初學者。
這樣才能借著機會指油——借著機會向她學習正規的游泳技能。
「班長，你學了多久的游泳？」蘇轍把自己整個人浸到水裡，只露出一個頭。
「三年。」
秦書虞學著他，也沉到水裡，露出一個腦袋和他對視。
「那你游泳應該很厲害吧。」
「我比賽第一。」秦書虞簡短回答。
真是一點不謙虛啊——
「那你得教教我了，」
蘇轍笑著說道，「我沒學過游泳，以前就和小夥伴下河摸過魚，不過隔了太久，現在已經忘了怎麼游泳了。」
秦書虞琥珀色的瞳孔倒映著他的臉，看了他一會，秦書虞伸出手，捏住他的鼻子。
蘇轍不明所以地看著她，她的臂膊很白，欺霜賽雪，腋下光潔一片。
可惜泳衣包裹得很嚴實，胸口側邊不留一點縫隙，無法見縫插針。
「潛水，練習閉氣。」她說。
「哦。」
蘇轍目光打向水面，透過清澈的池水的折射，她修長白皙的腿有一種剔透的澄淨感。
「你肺活量多少？」秦書虞又問。
「不清楚，一口氣憋一分鐘問題不大。」
「你練習閉氣，三十秒一組。」秦書虞說道。
「行。」
蘇轍深呼吸一口，腦袋往水裡一紮，臉朝下，整個人沉到水裡，秦書虞站在他身前，幫他計算時間。
水裡，蘇轍睜著眼，眼神打量著秦書虞的修長雙腿，鼻腔里時不時冒出一串泡泡。
他此前沒有見過秦書虞穿短褲，之前去她家睡覺，她也是穿著吊帶裙的睡衣，所以嚴格來說，這是他第一次正面欣賞到她完整的腿型。
腦海里不自覺地和夏沫的腿型進行對比。
嗯——不管是正面欣賞還是上手嘗試，結論還是之前自己總結出來的那個結論，沒有變。
秦書虞比夏沫要偏骨感一點，夏沫是肉的話，她就是潤。
腦袋被秦書虞輕輕拍了拍，蘇轍中斷欣賞，浮上水面。
「你休息一分鐘，然後練習下一組。」
見蘇轍一直在眨眼，秦書虞大概猜到他剛在水下睜眼看自己的腿，游到岸邊，從岸上拿過一個泳鏡給他，「在水裡睜眼對眼睛不好。」
「謝謝。」
蘇轍接過泳鏡。
第一時間關心的不是自己被他偷看，而是他的眼睛，班長你還怪貼心的呢。
有了聖旨，蘇轍沒了顧忌，一邊練習一邊看腿，秦書虞一動不動，幫他計算時間。
在心裡默數三干秒，秦書虞在水下用手輕輕拍了拍蘇轍的頭，示意他時間到了。
等了一會，蘇轍沒有起身，她又拍了拍。
又等了十幾秒鐘，蘇轍還是沒有反應，秦書虞潛入水裡，發現蘇轍閉著眼，斜歪著身子，一副失去意識的模樣。
她愣了一下，游到他身後，雙臂從他腋下繞過，將他從水裡拉了起來，然後拖著他往岸邊游去。
她的身子緊貼著自己，後背能感受到飽滿水球一樣的觸感，蘇轍一動不動，暗中使力配合她。
將蘇轍拖到岸邊，秦書虞雙手繞到他腹前，施展海姆立克衝擊幫他肺部排水。
蘇轍小腹被她一陣搗鼓，胃部翻湧，也顧不得跟她貼貼縱享絲滑了，睜開眼，咳嗽了起來。
見他轉醒，秦書虞才終於鬆了口氣，繞到他面前檢查他狀態，眼神帶著愧疚和擔憂。
不過當她檢查完蘇轍的狀態後，眉頭微微蹙起，蘇轍一看她表情就知道不對。
她學游泳那麼久，有沒有溺水多少能看出來，自己鼻腔都沒進水，明顯剛才是在憋著氣呢。
蘇轍輕咳幾聲，有些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剛才睡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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